第21章
战斗很快结束了，罗马军队大获全胜，非但把传说中“战无不胜”的日耳曼人
打得一败涂地，而且获得了粮草、军械物资，极大地扩充了自身的战斗力。
不久以后，有消息说，原本已经到达河边，准备渡河的苏威皮人得知阿里奥维
司都斯战败后，就撤退回家了。
在完成了对埃尔维提伊人和对日耳曼人的两次重大战役后，恺撒军队带进冬令
营休整。他留下卡尼尼乌斯副帅和坎那将军、小克拉苏驻守冬令营，自己则赶回内
高卢主持一年一次的巡回审判大会了。
当恺撒在内高卢主持巡回审判时，也正当罗马军团在卡尼尼乌斯率领之下进行
冬令营之时，从西部传来消息。整个比尔及正在结成同盟，彼此之间正在紧锣密鼓
地筹备着。
过了一些日子，卡尼尼乌斯的书信也证明了这一点。他在来信中告诉恺撒说，
比尔及人相互已交换了人质，进行结盟的活动。他们结盟的原因有好几点。其一是
害怕罗马军团把整个中部、东部高卢征服以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西北部。
其二是受到一些高卢人的煽动，这些煽动者中，一部分既不愿意罗马军队在高
卢耽搁，也不希望罗马军队在恺撒的统率下在高卢过冬和长期驻留；还有一部分则
是天生好战成性，他们不希望看到，统一后出现安定的局面，他们希望不断地战斗，
盼望新政权的出现。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则是怀有很大野心的。因为从前在高卢，他们都有很大的势
力，或者有力量雇佣外族军队，这样就可以夺取王位，满足野心。这些人认为，如
果恺撒统治了高卢地区，他们的目标就很难以实现。
所有这些报告、信件和消息，使得恺撒十分震惊。
在高卢行省进行巡回审判时，恺撒和他的心腹那拉坎特耗尽心血，治理高卢政
务，平息民怨，也已被搞得心力交瘁，本想好好休息一番，没想到西北高卢的这帮
家伙竟然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恺撒心想，这可是他们自己找的，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一番！
经过一番周密的统筹和安排，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因素，诸如军队的更新，武器
装备的更替，粮草供给的运输等。恺撒作出了如下决定：首先开始在高卢行省征兵。
有时候，他甚至亲自上街鼓动人民加入神圣的罗马军团，恺撒在街上大喊：“高卢
的父老乡亲们！敌人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为了保卫家园，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流血，
请加入到我们的军队中来！”
接着，恺撒振臂高呼：“罗马万岁！高卢万岁！人民万岁！”结果，场下的人
都被他这种与生俱来的感染力、这种浑然天生的领袖风采搞得热血沸腾。也都高声
呐喊：“罗马万岁！高卢万岁！人民万岁！”最后再加一句：“恺撒万岁！”
就这样，很快就在内高卢征集了两个新的军团，这两个军团中的种族，成分十
分复杂。有各族的高卢人，有埃尔维提伊人、爱杜依人，塞广尼人，也有日耳曼的
族人。
在夏季开始的时候，恺撒就把队伍交给了小克拉苏，让他把军队带领着，开往
比尔及人所在的西北高卢。
小克拉苏是受卡尼尼乌斯副帅派遣，从冬令营来到高卢行省，向恺撒报告情况
的。恺撒见到这位在同埃尔维提伊人的战斗中发现的在与日耳曼人的战斗中表现出
卓越才智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喜爱。更何况，现在恺撒同他的父亲至少还是盟友
关系，因此，恺撒决意要重用他一番。
送走了小克拉苏之后，恺撒则在高卢行省安抚民心，一直到他所调集的粮草准
备得差不多时，他才挥师北上，一场征服西北的战斗的号角吹响了！
经过连日的行军，恺撒统帅后续的粮草部队，和小克拉苏率领的两个新军团，
以及从冬令营赶来的由卡尼尼乌斯统领的军队全体汇合。
现在，这支混合部队可谓人心齐盛，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恺撒对胜利充满了
坚定的信心。
此时，罗马军团会聚的地点是和比尔及人相邻的森农内斯人的境内。恺撒把森
农内斯人的首领请到军中，一顿酒宴之后，交给他们族人一个任务，就是利用他们
熟悉地理人情的优势，去探听一下比尔及的动向，并且能挑选数十名忠诚可靠而又
富有经验的族人充当军团的向导。
这个任务很快就有了结果，所有赶回来报告的森农内斯人的向导，都众口一词
地向他报告说，比尔及人正在征集兵员，并且正在往一处聚集，企图形成优势兵力。
得到汇报后，恺撒马上召开了第一次战前分析会。
会场中，少长咸集，群贤毕至。恺撒用他那特有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会场中的爱
将，默念着他们的名字，那拉坎特、卡尼尼乌斯、小克拉苏、坎那……
会上众人争先发言，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最后，恺撒综合各人的意见，决定毫
不犹豫地向比尔及人的区域进军！
三天后，从森农内斯人那里征收的粮食完装停当后，恺撒帅旗一挥，浩浩荡荡
地率军北上。
大约经过15天的日夜兼程，这一日罗马军团终于到达了比尔及人边境处的一个
小镇——罗得塞。大军人困马乏，恺撒决定就地休整，以利作战。
恺撒已经到达的消息，像旋风般地传遍了比尔及人的境内，罗马军队行进速度
之快让他们吃惊不小。
这其中，最受惊吓的恐怕是比尔及人中离高卢行省最近，也就是罗得塞镇边上
的雷米人了，他们的首领乃是两人，一为依克契乌斯，另一为安得康朴求斯。
此二人一听得罗马军队到达的消息后，手脚都有些发麻，头晕眼花，雷米人天
性和善、懦弱，不喜战斗，从没想过要与罗马军队，要同恺撒作战。
更何况自从击溃埃尔维提伊人和日耳曼人后，恺撒的威名便传遍了整个高卢，
这次，恺撒亲自统率8 个军团的雄厚兵力进犯，足以使这些雷米人感到胆战心惊。
最后，依克契乌斯和安德康朴求斯决定派遣使者，向恺撒表达他们要求和平，
不愿兵戎相见的愿望。
雷米人的使者十分恭敬地拜见恺撒。恺撒很有兴趣地接见了他。会见时，没等
恺撒发话，使者便诚意地说道：“尊敬的恺撒统帅，您的威名和声望，我们是仰慕
已久。今天，能亲眼看见您的风采，真是不胜荣幸。在此，我代表我们的首领依克
契乌斯和安德康朴求斯以及所有尊敬您的雷米人，对您的大驾光临表示欢迎！祝您
武运长久，身体安康！”
一通十分令人受用的开场白，并没有使恺撒忘乎所以，他仍然保持着冷静，默
默地听着使者的发言。
那位使者偷瞥了一眼，见恺撒依然是那么威严，没有一丝笑意。他继续说道：
“我们雷米人是罗马的忠实盟友，我们衷心愿意将全部财物交给罗马人民保护支配！
我们既没有和其他比尔及人串通谋反，也没有参加反对罗马的联盟。无论是交纳人
质也好，还是执行恺撒您的指示也好，我们都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并且我们非常
欢迎恺撒统帅您率领大军，进驻我们的市镇，我们一定会用我们的粮食和其他物资
坚定地支持罗马军团。”
听完这一段诚恳的表达，恺撒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谢意，他心想总算这伙
雷米人还有自知之明。
那使者又道：“除了我们雷米人，和其他比尔及人都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对付
您，我还必须告诉您的是，他们还竟然和您的手下败将——莱茵河对岸的日耳曼人
串通一气。”
说到这，使者长叹一口气，悲哀地说道：“也不知道这帮家伙吃错了什么东西，
还是被魔鬼缠身，竟然狂热到如此地步。就连和我们雷米人有兄弟族亲关系，和我
们享受同样权利和法律，拥有一样风俗和习惯的苏威西翁内斯人也加入了联盟。出
于兄弟情义，我们对他们劝说阻拦，反被他们大骂一顿。唉，阻挡不住，也只好由
他们去了。”
恺撒十分欣赏地笑了一下，随即恢复冷峻的面孔，他问道：“那么，请你详细
介绍一下比尔及人的军队情况。比如具体有哪些国家拥有武装力量，它们的力量有
多大，它们的装备如何，它们的作战能力又如何？”
那使者颇有些自豪地答道：“我们比尔及人的祖上同日耳曼人的祖辈出于同一
家族，在十分古老的时候就渡过了莱茵河，来到高卢。发现西北部的土地非常肥沃，
人民风俗良好，就定居下来。世世代代在此耕作、休息、生活，过着美好的生活。
直到可恨的钦布里人和条顿人骚扰我们时，才开始了动荡的战争。”那使者的眼中
迸出仇恨的火花，道：“当时全高卢只有比尔及人奋力抵抗，没有使家园受到破坏。
不过，后来还是多亏罗马元老院派来了军队，帮助我们打败了入侵之敌，对于这种
深厚的情义，我们雷米人会永生不忘，铭记心中。”
“呸！”说起这事，他又将其余比尔及人骂了一顿，“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
这帮见异思迁的狗东西！”
恺撒见他神情激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赶忙将他拉入正轨。
恺撒又问他：“你具体说一下他们各部的军力分配吧！”
“是，统帅！”那使者恭敬地道，“我猜想，他们也许是认为他们阻挡了钦布
里人和条顿人，因此自认为在军事上有极大的权威和声望。因为和其他比尔及人有
盟友关系，而且他们召开了全族大会，所以对于每族的军队人数，我们已探听得一
清二楚。”
那使者拿出一份东西，呈上递与恺撒。恺撒展开一看，居然是比尔及人兵力部
署图，心下甚喜。
那使者来到恺撒身边，指着地图说道：“您看，这是比尔及人中在勇武方面、
势力方面以及人数方面都最占优势的俾洛瓦契人。他们国中有10万人的兵力，而且
他们已经答应派出6 万人来参加这次战争。另外一派力量较强的是我们的近邻苏威
西翁内斯人。在他们的阿慕及果亚巴里国王时期，他们曾经是全高卢最有势力的民
族。他们统治了这些土地的绝大部分，并且连不列颠岛也包括在内。现在的苏威西
翁内斯人，由盖尔巴任国王，由于他们有12个市镇，他们决定出5 万兵士参加战斗。
答应出5 万人的还有纳尔维人，这被认为是比尔及人中最野蛮，住得也最僻远的一
族。”
“另外，”那使者又在地图上划了一圈，道：“阿德来巴德斯人出1.5 万人，
阿姆比安尼人出1 万人，莫里尼人出2.5 万人，门奈比人出1 万人，卡来几人出1
万人，维略卡萨斯人出1 万人，维洽孟都依人出1 万人，阿杜亚都契人出1.9 万人，
而通常被混称为日耳曼人的孔特鲁西人和厄勃陆斯人、卡洛西人，拜曼尼人，答应
出4 万人。”
听完这一番情况，恺撒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比尔及人的兵力如此之多，
这样一算有二三十万人，而他自己统率８个军团，虽然已超过元老院所规定的人数
的一倍，但充其量也不过六七万人，这一仗如果打起来，将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而
且比尔及人的团结也更是恺撒没料到的。
那位使者倒是十分机灵，仿佛看出了恺撒的心事，连忙道：“统帅，他们虽然
人多，但内心不齐，您不必过虑。俾洛瓦契人认为自己的力量最强，而且支持的兵
力也最多，所以一直想获得指挥大权，但是全族会议上，大家却推选了苏威西翁内
斯人的首领盖巴尔担任军队的统帅，因此俾洛瓦契人十分恼火，总想找机会与他们
较量一番。现在，他们两派的关系十分紧张，甚至可说是水火不容。”
说到这，那位使者狡黠地一笑，道：“凭恺撒统帅的才智，难道不能使他们自
相残杀吗？”
恺撒哈哈一笑，道：“凭你这份聪明劲，就留在我的军中吧！”
那使者连忙拜下，道：“多谢统帅美意！只可惜我的老父母、妻儿均在族内，
何况我还得返回向大王复命，恕难遵从！”
恺撒也没强求，赏赐了一些东西给那使者吩咐几句，最后恺撒道：“你回去告
诉依克契乌斯和安德康朴求斯，让他们召集族内长老，于三天后，率领他们的孩子，
到我这里来，充当人质！”
那使者得令复命而去，恺撒了解到敌人的兵力布置和内部矛盾，于是放宽了心，
第二天便找来了罗马军团的老朋友——爱杜依人首领狄维契阿古斯。
恺撒热情地接见了狄维契阿古斯，并鼓励他说道：“为了避免以少击多，以弱
碰强；避免在同一时期跟比尔及人这样庞大的兵力作战，我们要设法把他们的军队
分散开。这样我们才能集中优势，逐个击溃。这是本次与比尔及人战斗的关键。”
这话使得狄维契阿古斯频频点头，连连称是。也使得他对恺撒的军事指挥才能
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层。
接着，恺撒又道：“这样，我们罗马军队担任正面主力攻击的任务，同时希望
你们爱杜依人能够率领军队进入俾洛瓦契人的土地。不用作战，只需骚扰，抢他们
的马匹，烧他们的庄稼，使得他们不得安宁。达到这个目的就足够了。”
狄维契阿古斯得令而去。
正当恺撒为布置停当，长长出了一口气之时，侦察兵奔进来报告说，比尔及人
的集合已经完毕，他们的先头部队正全力以赴地朝这边杀过来。
恺撒迅速来到作战图前，与那拉坎特一同分析。就命令部队马上拔营起寨，紧
急抢渡阿克松奈河，务必抢在比尔及人的前头。
这时，那帮经过罗马城中手工匠们训练过的工程兵们又大展身手了。只见他们
手脚齐用，十分麻利地在数小时内建起八座供行军用的浮桥。
望着一列列士兵，快速地通过阿克松奈河，正骑在马上，登高俯瞰的恺撒长长
地出了一口气。
恺撒是这样考虑的：如果让比尔及人抢先渡河，在罗马军队的对面安营的话，
那么罗马军团将会丧失地理上的优势，背靠河流安营有好多优点。一可以使后方免
受敌人威胁，另一方面则可利用水军，最重要的一点是雷米人和其他各邦送来的粮
食和供给，可以毫无风险地通过水路，运送到这里。
为了保险起见，这也是恺撒思考问题的周密之处，他派小克拉苏率领新征召的
一个军团，留在原地，不用渡河，一旦发生意外的话，可以有接应部队。
渡河之后，恺撒又发布了三条命令：一、拆除刚建造的渡桥，以断绝士兵的休
战念头，置之死地而后生；二、命令6 个营在鲁斯纳科千夫长的指挥下，驻扎在原
本已有的桥梁的附近和下面守卫，以防敌人偷袭；三、迅速建造三座有12尺高的坚
固壁垒和有六七尺深的壕沟，环绕全营，构成立体防御工事。
这时，忽然雷米人的首领之一，依克契乌斯派信使来见恺撒。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依克契乌斯正驻守在一个名叫比勃拉克斯的城镇，他收到
恺撒要求交人质的命令后，正准备动身，可就在这时，进军途中的比尔及人派出一
支部队前来进攻，他不得不留城坚守。
随后，他表达了未能如命前来的歉意后，就汇报了战况。
依克契乌斯告诉恺撒，比尔及人先用大批人把城墙团团围住，然后不断地向城
上发射弩箭和投掷矢石，把防守的人驱走。然后搭起“龟盾方阵”，逐渐靠近，躲
在盾牌下面挖掘城墙。
在信的末尾，依克契乌斯表示，目前比勃拉克斯城的处境极其危险，如果恺撒
再不派兵援助的话，那么他们将无法支持下去，只好举手投降了。
当即，恺撒就命令依克契乌斯的信使带路派遣坎那将军率领努比亚的弓弩手、
巴利阿里的投石手和3000骑兵，援救比勃拉克斯城。
罗马军队的到达，果然极大地鼓舞了雷米人的士气和勇气，他们在坎那的指挥
下，再次拿起武器，和弓弩手，投石手们一起把比尔及人的部队杀得大败，使得他
们夺取比勃拉克斯城的愿望落空。
这一战的失败似乎极大地刺激了比尔及人，使他们兽性大发。比尔及人在行军
中，不断地蹂躏雷米人的土地，烧毁他们的田园，侵犯他们的村庄，烧杀抢掠，无
恶不作，活像一群强盗！
比尔及人倾巢出动，如潮水地向恺撒率领的8 个军团围拢过来，他们设立的营
地离罗马军团不到两里！
恺撒得知消息后，决定在战斗的开端，不与比尔及人正面地大规模冲突，一方
面也是比尔及人的骁勇所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避免自身的损失，用以探听敌人的
虚实。
恺撒每天派出一些小股骑兵，与比尔及人接触，在几天的碰撞中发现，罗马士
兵一点也不逊色于他们，所谓比尔及人的能征惯战比日耳曼人强不了多少。这种消
息使得恺撒坚定了与比尔及人一战到底，并且必胜的念头，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产
生了。
在罗马军队的营寨前的一块地方，自然条件十分有利于布列战阵，那块土丘，
隆起得不太高，而正面延伸出去的地方极为宽阔、平坦，可以容得下布军列阵的部
队。
这块土丘的两个侧面非常陡峭，只在正前方缓缓降为平地，恺撒根据地形，下
令：一、在土丘的正前方，也就是平坦处，安营扎寨；二、在土丘的两侧各挖一道
大约400 步长的横截的壕堑，并在壕堑两端建造碉堡，把弩机射石机等作战机械布
置在那边，以防占数量优势的比尔及人，会乘战斗紧张之机从侧面偷袭；三、在正
面布置6 个军团，而在两侧面布置一个军团的兵力。
双方都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可事实上，谁也不肯先动手，以免吃亏，
因为在两军之间有一片很大的沼泽地。双方都想以静制动。
比尔及人想看罗马军队是否涉渡，然后借机行事；而恺撒也严阵以待，企图在
比尔及人涉渡之时，乘他们在混乱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天，两方的骑兵又发生了冲突！
恺撒得到消息后，只是加派了1000名骑兵去助阵，其余众将仍旧按兵不动，可
后方的一个消息却吓了他一跳。
后方有消息说，比尔及人正急行军，赶往后方的阿克奈松河，企图派军队强渡
阿克奈松河，骚扰罗马军团的后方，以形成前后夹攻之势。
此招相当厉害，如果河对岸由小克拉苏驻扎的营寨失手，并且被敌人拆断桥梁，
那就可完全截断恺撒的退路，动摇军心。如果达不到这个目的，也可能破坏罗马人
的朋友雷米人的领土，以阻断罗马军团的生命线——粮草供给线。
恺撒马上派卡尼尼乌斯率领精锐骑兵、投石手和弓弩手约1 万人，从桥上返回
军营，协助小克拉苏拒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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