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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当说一下，没有银行家请求我保护政府，这也能说明问题。

    在这些日子里，我的经济参谋亚历山大。利夫希茨主动请求辞职。他是惟一按
照本人的意愿，自己决定退职的人。实际上，在这场危机中，恰恰他的责任最小，
近几个月里他只是给总统写了几份大胆的有关经济问题的报告。

    利夫希茨在他的辞职报告中请求我原谅他没有能够使国家免遭经济危机。

    八月二十一日，瓦连京。尤马舍夫见到了谢尔盖。基里延科。瓦连京说，他去
机场接基里延科———基里延科按计划安排出访归来。他们坐在空旷的大厅里，进
行了长时间的、沉重的交谈。基里延科说：“我自己感到我在摧残总统，我们的每
一个做法都是对他的打击。只要能够做的事情，我都去做。但是，唉，要想控制局
势，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管理浮动汇率的幅度两天之内就被击破，各家银行只想保住自己……就是在这
些日子里，危机延伸至俄国的储户，他们意识到必须保住自己的钱。银行的自动付
款机前面和服务窗口排起了一天超过一天的长队，储户们拼命要提出存款。完了！
恐慌———这对于国家财政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政府只愿理顺与中央银行的关系。除了专家、交易所的操作员和银行家，没有
人注意到这个情况。但是，危机已经延伸到大街上，延伸到每一个人。

    说实话，眼看实际上再过一两天财政就要崩溃，实在非常可怕。人们习惯性地
仍然夏天度假、晒太阳、看足球赛、去别墅。然而，全面危机的阴影已经笼罩着每
一个家庭。要知道，人们要在银行里拿工资，他们的存款都在银行里，他们工作的
企业没有银行的贷款也无法生存。

    危机带给我们沉重的教训……我们像听话的小学生一样参与世界经济，而“老
师”因为我们只得两分和三分而重重地惩罚我们。数百万俄罗斯人第一次面对这个
新的情况。

    也许，而后所有的“平稳改善”和“稳定”都没有能够补偿这种心理上的休克
：秋天消费品价格飞涨，人员精简，相当不错的单位也发不出工资，还有不支付内
债带来的危机。

    十七日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我都试图搞明白：为什么基里延科一下子失去了支
持？为什么所有金融界和政界的要人对他都不再理睬？基里延科早就有所感觉，还
在当年夏天他就和尤里。马斯柳科夫、叶夫根尼。普里马科夫进行了谈判，想要劝
说他们担任政府的第一副总理，从而使政府更具稳定性、更有分量。可是，时间已
经不够了。总的来说，我相信，如果基里延科的班子哪怕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利用，
俄国的整个状况就会改变发展方向。然而，危机残酷无情地、极其迅速地破坏了他
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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