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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仍然觉得没有把握：“如果第一轮投票表决，杜马不批准呢？”“那
我们再试试挑选其他人选。”总统办公室主任尤马舍夫说。

    那天，我们对普里马科夫这个人选根本没有讨论。普里马科夫事先已经对所有
的人———我的助手、议会、右派和左派人士表示，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当总理人
选。

    一天之后，八月二十三日，在我的莫斯科郊区总统府邸举行了另一个重要的会
见———会见切尔诺梅尔金。

    在基里延科从我这儿离开以后，我让切尔诺梅尔金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基里
延科刚刚从我这儿离开，我解除了他的职务。”切尔诺梅尔金点着头，默默地听着。
显然，他鼓足力量，准备进行坚决的战斗。

    我不知道，也记不清楚在哪次谈话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字眼：政治重量。实际上，
这是一个不很贴切的形象表达，但却相当准确地说明了基里延科被解除职务的原因
：显而易见，他不具备这种品质。我看着身躯高大、显得笨重的切尔诺梅尔金，心
里想到：确实，他是一个重量级人物。

    讲述一九九八年秋季危机期间的这些事情的确不太容易，这是因为实际上形势
每天都在变化，而后每个小时都在变化。说实在的，在九十年代整个俄国政治历史
期间没有出现过如此紧张的局面。当然，这里没有把一九九一年和一九九三年军事
政变的企图计算在内。此时的情况似乎完全不同，是平和的，完全合法的。但是，
也是在夏日即将逝去之时，晦暗的、温和的阳光下面，同样疯狂地闪现出政治事态
的变幻无常。有个魔鬼转动着我们命运的万花筒，于是，各种颜色的碎玻璃片时而
形成各种不同的组合，时而重又散开。

    就这样，八月二十三日我在戈尔基会见了基里延科和切尔诺梅尔金，二十四日
就向全国人民发表了电视讲话，并且签署了相应的命令。当天，切尔诺梅尔金以代
总理的身份在白宫召开了政府工作会议。

    切尔诺梅尔金以极其顽强的精神继续逼使议会中反对派的领导人哑口无言。他
利用了自己的主要优势：一是当时没有其他合适的总理人选，二是所有的政界要人
和经济界要人都希望尽快解决当前危机。在前三天，即星期一、星期二和星期三，
经过协商，各方都赞同被称为政治协议的基本要点，确定了总统、政府和杜马之间
的相互关系。星期四和星期五则开始起草文件。

    切尔诺梅尔金的工作卓有成效。首先，他得到了国家杜马的议长、共产党真正
第二号人物谢列兹尼奥夫的支持，也得到了“人民政权”、农民党和久加诺夫小伙
伴们的支持，而且，对共产党上层人物颇具影响力的“国家瓦斯生产委员会”的领
导人对他也有所帮助。左派反对党同意接受下列条件：总统保证在二０００年之前
不解散杜马，杜马也保证信任政府；政府保证不自动辞职以引发议会危机。

    我有意识地限制了宪法赋予我的权力。我坚信，有切尔诺梅尔金这样一个可靠
的政府领导人，我们能够避免这种做法可能引起的所有麻烦。

    我绝对相信，在矛盾尖锐的时期，切尔诺梅尔金是惟一可行的总理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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