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为了保存红四方面军的军事机密，张琴秋只能向周总理办公室求救(7)

　　还有一次是大型史诗《长征》公开上演，张琴秋带着玛娅去观看。整场演出，
她都表现得非常亢奋，演员在台上唱，她在台下唱，散场了，回到家里，张琴秋
的热情也冷却不下来，显然，这部作品把她带回了过去。她深有感触地对苏井观
说，红军长征，要是没有毛主席的正确领导，就不可能有日后陕北的大发展，也
就不可能有中国革命的成功。苏井观深有同感。于是两个人又议论起来，说到长
征途中的许多往事，从心里钦佩毛主席对革命事业所作的不朽贡献。

　　张克宁反问专案组，像我母亲这样的人，怎么会反对毛主席呢？她满心里都
是迷茫，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母亲会反对毛主席。

　　专案组一无所获，但他们不愿意就此罢手。一轮一轮的审问、批斗、谈话，
对张琴秋软硬兼施。张琴秋花白着头发，被折腾得头晕眼花，可她却不能违心地
编造写那八个字的动机。她要求专案组设法查阅那几年的内部文件，只要能找到
那八个字的出处，她的问题也就能够得到澄清了。这个要求使专案组大光其火，
专案组的头头使劲把桌子一拍，大喝一声，张琴秋，你放明白点，是我们听你的，
还是你听我们的？你得放下臭架子，别想耍什么花招儿，你的问题是极其严重的，
只有老老实实交待，才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张琴秋交待什么呢？她搜肠刮肚，想来想去……想不起来就意味着负
隅顽抗，她捶着自己的脑袋，脑袋疼起来，不知是捶疼的还是想不出来急疼的。
又是一次气氛凌厉的批斗会，专案组认为张琴秋极不老实，决定再杀杀她的威风。

　　一大帮人围着张琴秋，对着她恶毒谩骂，肆意侮辱，强迫她低头弯腰向毛主
席请罪。别说张琴秋是一个共产党的高层领导干部，就是作为一个年逾六旬的普
通老太太，她也失去了最起码的尊严和人格。在这一群人中，她是那么势单力薄，
她被他们推推搡搡，扭打踢戳，一绺花白的头发耷拉到了脸上……

　　这一晚，351 号房里的灯一直亮着，看守的人看到，张琴秋一直伏在桌上写
呀写呀，一直写到凌晨3 点。专案组的人甚为得意，以为是他们的攻坚战有了成
效，决定再继续趁热打铁，取得突破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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