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奇藥破魔女陰功
倏聽王寡婦尖叫道:「哎唷!狄爺,你怎麼玩這招呢?這會出人命的呀!拜託
你快點停一停吧!」
「嘿嘿!又窄又緊,有夠爽!」
「狄爺!換我來吧!」
「媽的!滾開!大爺豈會看上你這個「破窯」!」
說完,傳出「砰」一聲及王寡婦的叫聲!
趙俊風暗叫一聲:「哇操!罵得好!惡人果真有惡人磨!」
突聽房中傳來一陣拳打腳踢及女人的慘叫聲,趙俊風倏地站起身子,喝道:「
哇操!住手!」
裡面傳出一聲暴喝:「媽的!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敢管你家狄大爺的事兒,有
膽量的話,就別走!」
「哇操!別穿錯褲子啦!你家少爺會等你的!」
半晌,果見一名年紀四旬,右頰有一條刀疤的猙獰大漢走了出來,只聽他喝道
:「小子,報上名來送死!」
「哇操!姓「豬」(狄)的!別那麼凶嘛!你剛剛才「見血」,現在又想「見
血」呀?算啦!爽就好,回去休息吧!」
「媽的!你在胡說些什麼?」
話未說完,身子一撲,右掌直抓向趙俊風的胸口。
「哇操!心這麼黑呀!站好!」
只見趙俊風出掌一拍,狄姓大漢果真乖乖的站在原處,不過,那付伸掌縮腹的
怪模樣卻挺好笑的!
「小子,我是「玲瓏國術館」的人,識相點,早點解了我的穴道。」
趙俊風離開玲瓏門總舵之後,在黎明時分,走入一家客棧,他立即在房間仔細
的翻開那本小冊。
當他發現濟南城那家玲瓏國術館居然也是玲瓏門的分舵之時,心中一動,立即
趕到了此地。
此時,他一聽狄姓大漢居然是玲瓏國術館之人,立即哈哈一笑道:「哇操!老
兄,想不到你如此的大有來頭!」
「嘿嘿!小子,算你有見識!還不替我解﹍﹍」
「哇操!遵命!馬上替你解﹍﹍褲!」
說完,雙手一扯,「裂」一聲,將他的褲子撕成稀爛。
「小子,你﹍﹍」
趙俊風望著他的那根猶沾有血跡的軟垂「老二」,笑道:「哇操!就只有這麼
「一咪咪」呀!我還以為大有來頭哩!」
說著,右手食指重重的朝它彈了一下!
狄姓大漢只覺劇疼澈心,不由怪叫一聲!
「哇操!叫什麼叫?剛才在「栽後庭花」的時候,你不是叫王仙女別叫的嘛!」
說著,又用力連彈三下。
狄姓大漢任他宰割,只有怪叫的份!
趙俊風將他的那根「老二」彈得又紅又腫之後,拍開他的穴道,朝他的臀部踢
了一腳,叱道:「哇操!滾吧!」
「砰!」一聲,他立即跌個「狗吃屎」!
他的那根「老二」本就腫疼難耐,再經這一碰,疼得他慘叫連連,一直縮卷在
地上顫抖不已!
「哇操!你怎麼不滾?還想再彈呀!」
狄姓大漢聞言,嚇得立即爬起身子,忍著劇疼,踉蹌離去。
趙俊風哈哈一笑,瞧也不瞧王氏母女一眼,立即大步離去。
他悠悠哉哉的步入「春風樓」,坐在臨街座頭上,點了三道菜,一壺酒,另外
特別叫了一大盤的花生。
他正吃得過癮之際,突聽一陣急驟腳步聲傳了過來,抬頭一瞧,只見六個徒手
大漢在狄姓大漢帶路下匆匆的掠了過來。
趙俊風一見狄姓大漢雙腿分張,蹩扭行走的情景,不由失聲一笑,探首叫道:
「哇操!狄哥,我在這裡啦!」
「對!石老大,就是這個小子!」
說完,衝了過來。
石姓大漢陰陰一笑,右手一揮,六人立即跟了進來。
店小二一見那群凶神惡煞,嚇得立即躲了起來。
酒店內的客人則紛紛奪門而出。
「砰﹍﹍」急促登梯聲音過後,那七人已經衝了上來。
趙俊風抓起一把花生,猛地一擲!
「哎唷﹍﹍」一陣呼叫聲音過後,狄姓大漢和三位大漢立即被制住穴道,另外
三人一個不慎,紛紛循梯摔了下去。
「砰﹍﹍」大響之後,那三人摔倒在地,撫著傷處呻吟不已!
趙俊風心知這六人必是小腳色,因此,也懶得去理他們,只見他走到狄姓大漢
的面前,笑道:「哇操!狄哥,你又換了一條褲子啦!」
說著,抓起兩支竹筷,以筷當劍,迅速的削破他的一身衣衫,笑道:「哇操!
你沒有去上藥呀!有夠狠!」
說著,以筷子夾著他那根又紅又腫的「話兒」!
「啊﹍﹍啊﹍﹍」
「哇操!你在叫什麼?是痛?還是爽?」
說著,故意搖動著!
「啊﹍﹍痛﹍﹍痛﹍痛啦!」
「哇操!你可真有辦法,居然立即請來了六位「衰尾郎」來和你「同樂」哩!
佩服!佩服!」
說著,雙筷一緊,狠狠的一挾!
血光迸現,他的那根「禍根」立即硬生生的被挾斷,疼得他慘叫一聲,立即一
偏頭,昏了過去。
趙俊風哈哈一笑,持著那兩支沾有血跡的竹筷,走向另外那二名大漢的身前,
笑道:「哇操!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們﹍﹍」
立即有一人叫道:「少俠,饒命!」
「是﹍﹍少俠!小的以後不敢了!」
「少俠,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哇操!你們可真乖巧呀!棍子還沒到,就先哭起來了!說,你們究竟是什麼
來歷呢?」
「少俠,我們是在玲瓏國術館練武的﹍﹍」
「哇操!玲瓏國術館果真高明,竟敢教出這種高足﹍﹍」
倏聽一聲:「住口!」
趙俊風心知必是玲瓏門的人來了,立即笑道:「哇操!打了孩子,不怕老頭不
上門,朋友,咱們到那兒聊聊!」
說著,右手連揮,拍開身前四人的穴道!
狄姓大漢失去依恃,立即「砰!」一聲摔倒在地,劇疼之下,立聽他慘叫一聲,
又醒了過來。
「哇操!把他架走!」
「是!是!」
倏聽樓下又傳來陰陰笑聲道:「朋友,你既然敢衝著玲瓏國術館,可否隨我回
館去一趟?」
「哇操!小事一件,走!」
說完,大大方方的走下樓梯,朝櫃台拋過一塊碎銀之後,帶著微笑隨那十餘名
大漢行去。
拐過兩條路,立即看見一棟高牆青石磚建築物,立即有六名大漢身子一轉,繞
到他的身後!
「哇操!包抄呀!安啦!我會進去的!」
走到大門口只見兩尊或立或弓的銅人分別擺在大門口,趙俊風瞧了一眼,立即
走向右側那尊銅人。
倏聽一聲喝叱:「媽的!小子,你要幹嘛?」
趙俊風瞄了身後那名大漢一眼,笑道:「哇操!我要看一看這銅人是實心的?
還是空心的啦?」
說著,輕輕的以食指朝銅人的胸前一戮!
「普!」一聲,銅人的胸前立即破了一個指洞。
那些大漢不由嚇了一大跳!
「哇操!紙制老虎,空心的嘛!」
「哼!你如果有本領的話,舉舉看!」
「哇操!小事一件!」
說完,右掌五指朝銅人的臍部一扣,一提,再往上一托,只見那尊銅人好似枯
木般被他托在半空中。
趙俊風一不作,二不休,走到另外那尊銅人前面,左掌一扣再一抓,又輕鬆的
將它托在手中。
那些大漢駭得魂飛魄散,慌忙奪門而入。
那兩位雙臂環胸而抱,站在大門口的大漢見狀,顫聲道:「少﹍﹍少俠,你﹍
﹍你要幹什麼?」
趙俊風暗暗調勻真氣,笑道:「你猜呢?」
說著,雙臂一曲,作勢欲擲!
「媽呀!救命呀!」
兩人恨不得多長一條腿,立即掉頭而逃。
一直凝立在院中的那位魁梧老者,一見趙俊風不但能夠托起四五百斤重的銅人,
而且也能吐氣出聲,不由大駭!
須知,習武之人在運功之際,最忌出聲,以免洩氣傷身,趙俊風在開口之後,
仍能穩入行進院中,怎叫他不會大駭呢?
只見他拱手一揖,道:「這位少俠,老夫羅武,忝掌本館,下人若有失禮之處,
尚請多加擔待!」
趙俊風聞言,內心稍爽,身子一轉,雙手往前一振!
「咻!咻!」兩聲,那兩尊銅人竟飛向牆外!
「砰!砰!」兩聲巨響,地面一陣顫動!
那兩尊銅人赫然重回原處,不過,足踝已陷入地面分余。
眾人不由相顧失色!
趙俊風哈哈一笑,道:「哇操!羅館主,咱們到裡面去談吧!」
「少俠,請!」
趙俊風入內之後,逕自走到當中主人大位,坐了下來。
羅武不由一怔!
眾人不由神色大變!
他未待招呼,即坐上主位。這是一件非常失禮之事,趙俊風哈哈一笑之後,道
:「哇操!羅武,你可認識羅元?」
「咦?你認識家兄﹍﹍啊﹍﹍原來是副門主大駕光臨,請恕屬下不知之罪!」
說完,立即跪伏在地。
其餘之人亦慌忙跪伏在地!
趙俊風掏出那面腰牌,一面在手中把玩,一面問道:「哇操!羅武,那位姓狄
的老包究竟與你何關?」
「這﹍﹍他是本館的一名弟子。」
「哇操!你可知道他在外之所作所為?」
「這﹍﹍副門主是指﹍﹍」
「哇操!本座今天看見他在「栽花」哩!」
「栽花?這﹍﹍屬下愚昧,請副門主明示!」
趙俊風喝道:「哇操!他在替一位少女「栽後庭花」,懂了沒有?」
「懂!懂!那位少女是副門主的﹍﹍」
「哇操!本座與他沒有瓜葛!這件事你看著辦吧!」
「是!是!屬下一定嚴辦!」
「哇操!本座希望你是真的嚴辦!而不是拿「鹽巴」在「涼拌」,否則,哇操!
你不會此那尊銅人重吧?」
羅武打了一個寒噤,忙道:「屬下不敢!」
「哇操!羅武,你也是本門的重要幹部,一定知道本門目前的處境,你最好提
高警覺,否則,嚴辦!」
「是!是!」
「哇操!牽一匹馬出來!」
※※ ※※ ※※ ※※趙俊風跨上那匹健騎,由於騎術街差,起初不敢疾馳,
過了一個時辰之後,逐漸放膽揚鞭策騎了。
他沿著上回與呂玉貞走過的路線行去,沿途之中,盡量少管閒事,日出而行,
日落而息,頗為悠閒!
第四天中午,趙俊風終於回到了揚州城。
他將馬匹寄放在客棧,稍事用過午膳,立即走向玲瓏莊. 哪知,他走到大門,
卻見兩道鐵門密鎖著。
他正在一怔之際,突見兩道人影自左側牆內射了出來,他只覺其中一道身影十
分的眼熟,立即隱起身子暗暗一瞧!
那兩道人影落地無聲,匆匆的朝兩側瞧了一眼,立即離去。
趙俊風一見那兩人竟然是包豪池及井素蘭之時,身子不由一震:「哇操!踏破
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立即跟了下去。
此時,路上偶有行人,包、井二人低著頭匆匆行去。
趙俊風隨著他們走出城門之後不久,一見他們居然朝觀音山行去,不由一怔:
「哇操!原來他們是躲在山中呀!」
他擔心他們入山之後,即不易尋找,立即一掠身形,疾撲過去。
包豪池聞聲有異,回首一瞧,喜道:「蘭妹,你看是誰來了?」
井素蘭一見到趙俊風,不由暗喜,忙傳音道:「少門主,請隨屬下來!」說完,
拉著包豪池的右手,朝山上馳去。
趙俊風突聽她那句「少門主」,不由一怔!
及至見他們疾馳而去,他立即追了過去。
山道之上,行人越來越少,突見他們二人折向右側林中,他立即跟了過去!
入林數里,陡見井素蘭自懷中掏出一物,一面雙手高舉過頂,一面雙膝長跪在
地,低聲道:「屬下井素蘭參見少門主!」
包豪池則拱手躬身不語. 趙俊風一見她手中居然持著那支如意金釵,怔了一下,
立即恍悟她一定見過龍玉瑟了,立即說道:「阿姨,請起!」
井素蘭乍聽那句「阿姨」,心中一酸,站起身子,立即淚下如雨。
包豪池取出一條手帕遞給她,低聲道:「蘭妹,正事要緊!」
井素蘭拭去淚水,恭敬的遞過那支金釵,道:「少門主,請聽屬下把昔年之事
說一說吧!」
趙俊風含笑道:「阿姨,請說!」
「少門主,昔年本門遽變之時,屬下正好奉命外出,在獲悉事情之後,立即投
奔包表兄之處。經過屬下暗查結果,發現此事乃是玲瓏門之所為,而且玲瓏鏢局與
玲瓏門有關,因此,和表兄開設那家包子店。廿日大決鬥那夜,我們二人即已預測
玲瓏鏢局會來買包子,因此,早就做好了毒包子等候了。少門主,當你要拿起毒包
子之時,屬下實在嚇了一大跳哩!當你們走了之後,我們立即躲進山中。哪知,卻
讓我們遇見兩位護法及丐幫之人,於是,屬下才知道「帥哥」居然也是本門之人,
當時,屬下實在感動萬分。龍姑娘為了預防少門主遇見屬下之時會發生誤會,因此,
特別恩賜這支金釵,想不到卻真的派上了用途。」
趙俊風感動的道:「阿姨!姨丈,謝謝你們替本門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對了,
你們方才去玲瓏莊幹啥?」
「少門主,玲瓏莊之人自前日起即已撤離,我們是去搜集一些資料,想不到卻
一無所獲!」
「哇操!看樣子,呂玉貞一定要開始搞鬼了,咱們回「帥哥」再聊吧!」
「是!」
三人身形甚疾,半晌之後即已重回官道,立即放緩身子前進. 不久,三人走到
後院,一見沒有外人,立即掠牆而入,三人剛落地,立見雯雯含笑掠了過來。
趙俊風含笑輕拍一下她的右肩之後,立即朝內行去。
進入書房之後,只見龍玉瑟正和魯甄蘭、佟玉萼在歡敘,他立即含笑說道:「
哇操!很高興看到這種畫面!」
說著,一一上前握著三女的柔荑!
井素蘭二人識趣的帶上房門離去。
龍玉瑟脆聲道:「風哥,瞧你紅光滿面,分明此行收穫甚豐!」
趙俊風哈哈一笑,道:「哇操!瑟妹,你猜一猜?」
龍玉瑟脆聲道:「風哥,我聽萼姐及蘭姐提過,呂玉貞一直在提拔你,難道你
真的擔任「使者」了?」
「哇操!萼妹、蘭妹,你們猜呢?」
佟玉萼脆聲道:「風哥,我的看法和瑟姐一樣!」
魯甄蘭亦頷首道:「風哥,我也是這種想法!」
趙俊風掏出那面腰牌,微笑道:「哇操!萼妹,你認得它吧?」
佟玉萼雙目一亮,身子一顫,失聲道:「令符!風哥,你﹍﹍」
趙俊風又掏出那本小冊,遞了過去!
佟玉萼雙手連抖,興奮的道:「風哥,是家父交給你的嗎?」
「哇操!當然啦!否則,我也不知道有這兩樣寶貝。」
佟玉萼將腰牌及小冊交給龍玉瑟,急問道:「風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能不
能告訴我們?」
「哇操!沒問題!」
三女聽完趙俊風的敘述之後,情不自禁的喘了一口氣。
「哇操!夠緊張刺激吧?」
佟玉萼歎道:「想不到在短短的日子裡即有如此大的變化,風哥,家父及家母
的身子還好吧?」
「哇操!健康甲等!不過,卻為你擔心不已哩!因為,呂玉貞騙他們說你已經
﹍﹍」說至此,他故意住口不語!
佟玉萼急道:「風哥,呂玉貞怎麼說?」
趙俊風一指龍玉瑟的腹部,低聲道:「哇操!呂玉貞為了讓我過關,居然騙他
們說你已經和瑟妹一樣了!」
龍玉瑟不由嬌顏一紅!
佟玉萼不知龍玉瑟已經懷孕之事,立即瞧著她。
趙俊風見狀,哈哈大笑著!
龍玉瑟倏然伸手在他的右大腿輕擰一下,啐道:「都是你害的!你還好意思笑
呀!太過份了吧?」
趙俊風誇張的叫了一聲:「哎唷!」立即被龍玉瑟摀住嘴,只聽她啐道:「叫
什麼叫?羞死人了!」
佟玉萼此時已經會過意,不由羞得嬌顏酡紅!
趙俊風一聽到那句「叫什麼叫!」,立即想起在濟南修理狄姓大漢的那一幕,
想到妙處,不由失聲笑了出來。
三人各有心思,一見趙俊風在笑,直覺的以為他在笑自己,立即不約而同的啐
道:「笑什麼笑?」
「哇操!河東獅吼了!又是「三聲道」哩!我完了!」
說著,佯作害怕的後退著。
三位美姑娘的一顆心兒一直懸在趙俊風的身上,此時,一見他安然返回,那股
相思立即化為澎湃的熱情。
只見龍玉瑟身子一掠,阻住了他的退路。
魯、佟二人含笑朝他走了過來。
「哇操!你們要幹嘛?」
龍玉瑟笑道:「河東獅吼呀!」
魯、佟二女相視一笑,同聲道:「不錯!」
「哇操!完了!我該怎麼辦?」
龍王瑟低聲道:「回房裡再說!」
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趙俊風聳聳肩,佯歎道:「哇操!男人真命苦!」
說著,也隨著走了過去。
魯甄蘭將房門鎖妥之後,一見龍玉瑟已經低著頭在寬衣,佟玉萼也在替趙俊風
寬衣,魯甄蘭亦低著頭在寬衣!
半晌之後,房內出現四個光溜溜的身子。
趙俊風朝三位低垂著頭,卻沒有摀住「重點」的美嬌娘瞧了一陣子之後,問道
:「哇操!這是誰出的點子?」
佟玉萼低聲道:「我!這是「精誠團結」的最有力表現!」
「哇操!原來你們早就打算聯手要對付我了,好呀!謀害親夫!萼妹是元兇,
蘭妹及瑟妹是幫兇!」
三女不由格格笑個不停!
趙俊風朝榻上一躺,笑道:「哇操!元兇,過來下手呀!」
佟玉萼格格一笑,義不容辭的走了過去。
她知道風哥已經「蹩」了好幾天啦!此時一定是殺氣騰騰,絕對不能讓龍玉瑟
先上去,以免動了胎氣。
她上去之後,微微顫抖的貼上他的身子,自動送上了香唇。
趙俊風摟著她,一面親吻,一面撫摸著她那光滑的背部及臀部,只覺觸手生滑,
妙不可言!
好半晌,佟玉萼坐起身子,將洞口對著「香菇頭」緩緩的坐了下去!
趙俊風只覺她的穴內又溫又緊,妙不可言,低聲笑道:「哇操!佟妹,你真是
一個大美人,全身無一處不美!」
佟玉萼一面輕輕的挺動,一面紅著臉啐道:「黑白講!」
趙俊風一面撫摸那對玉乳,一面笑道:「哇操!既然你說我黑白講,我就把我
剛才發笑的原因告訴你們吧!」
於是,他將王仙女被狄姓大漢開「後庭花」,以及他整狄姓大漢的經過說了一
遍,而且還摹仿著那位大漢的怪叫聲。
三女聽得格格笑得身子直顫。
只聽龍玉瑟啐道:「風哥,你真會整人,怎麼可以對那個地方下手呢?」
「哇操!怎麼不可以呢?我還打算以後你們之中如果有誰說錯話,我就用「香
菇頭」執法哩!哈哈!」
「格格!哪有這種事?」
「哇操!怎麼沒有呢?」
說完,下身連頂!
佟玉萼「喔﹍﹍」連叫,身子也連顫!
好半晌,只見她站了起來,叫道:「我﹍﹍我受不了啦!」
「哇操!有沒有這種事?蘭妹,你也是幫兇,上來!」
魯甄蘭紅著臉上榻之後,吞下「香菇頭」之後,也開始挺動起來。
「哇操!瑟妹,你過來一下,我要聽聽寶寶的心跳聲音!」
「格格!亂來!沒有啦!哪有這麼快?」
「哇操!有啦!快過來!乖!」
「呸!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哄什麼哄?」
口中說著,卻已走到榻前了!
趙俊風摟著她的圓臀,將雙耳先後附在她的腹部聽著,一面叫道:「哇操!它
在叫我「爹」哩!好可愛喔!」
三女不由搖頭微笑不已!
魯甄蘭挺動一陣子,只覺身子稍爽,立即自動站了起來。
趙俊風爬起身,笑道:「哇操!瑟妹,躺著。」
龍玉瑟溫馴的躺下之後,擺開架勢,低聲道:「風哥,娘吩咐過我不可做太劇
烈的運動,你輕著點!」
「哇操!遵命!小寶寶剛才也叫我「別吵它」哩!」
說著,輕輕朝裡一送!
「喔!風哥,有點疼哩!」
趙俊風輕柔的撫摸她的雙乳,低聲道:「哇操!瑟妹,我一想起咱們第一次打
「迷糊仗」的情形,就深信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安排哩!」
「是呀!我出相信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安排一切,否則,怎會讓你剛好趕到替
娘及我解去一次劫難哩!」
「哇操!小碧呢?」
「她隨爹娘去見丐幫幫主,準備要消滅玲瓏門哩!」
「哇操!我覺得佟門主夫婦的為人挺不錯哩!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想勸他解
散玲瓏門,以免再動干戈。」
魯甄蘭脆聲道:「風哥,你別忘了呂玉貞的野心哩!」
「哇操!萼妹,你可以把對付呂玉貞的那種藥說出來了吧!」
「風哥,那種藥要好幾味中藥調配而成,有空的話,我出去中藥店配一配。」
「哇操!咱們等一下出去配吧!」
說著,開始輕輕抽插著。
龍玉瑟歉然的道:「萼姐,蘭姐,這些日子以來,真是委屈你們了!」
佟玉萼笑道:「瑟姐,你還不是一直陪著我們,說真的!我覺得真幸運,居然
能夠和你們在一起。」
魯甄蘭接道:「是呀!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我覺得家父實在罪有應得,家母
及一些下人就比較冤枉些!」
趙俊風一面抽插,一面道:「哇操!這些全都是命運的安排啦!蘭妹,你還記
得咱們所抽的那兩支籤吧?」
魯甄蘭自衣袋之中取出那兩張簽,分別遞給佟、龍二女,同時說道:「風哥,
這兩支籤真準哩!」
龍、佟二女先後看完那兩張簽,只聽佟玉萼歎道:「果然很準,風哥,咱們找
個時間,去拜拜吧!」
「哇操!沒問題!」
龍玉瑟笑道:「風哥,萼姐、蘭姐、家父及家母打算請無緣大師替咱們證婚,
你們認為如何?」
「哇操!贊成!」
龍、魯二女也頷首表示同意。
龍玉瑟柔聲道:「風哥,我已經夠了,讓我休息一下吧!」
趙俊風親了她一口,爬起身子。
龍玉瑟剛走下榻,佟玉萼立即躺了下去。
「哇操!元兇又來了,這次非讓你投降不可!」
說著,雙肩扛起她的雙腿,用力的抽插著。
房中立即傳出清脆的「啪﹍﹍」聲音。
佟玉萼羞得忙叫道:「風哥,別弄那麼大聲啦!外面還有人哩!」
「哇操!別想那麼多啦!他們早就走遠了啦!」
說著,展開快攻。
佟玉萼只覺渾身酥癢,情不自禁的扭動著。
龍玉瑟深怕自己會再把持不住,拿起衣衫,逕自走入浴室。
魯甄蘭見狀,自己也覺得心兒狂跳不已!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只聽佟玉萼呻吟道:「風﹍﹍哥﹍﹍我﹍﹍我不行了﹍﹍」
趙俊風哈哈一笑,立即全力衝刺!
盞茶時間之後,佟玉萼在顫抖之中洩身了!
趙俊風輕輕的放下她,伏在躺於內側的魯甄蘭身上,下身一挺「香菇頭」立即
又令魯甄蘭「喔」了一聲。
趙俊風以雙手抬著她的雙腿,展開快攻。
魯甄蘭也全力挺動下身迎合著。
屋中立即傳出急驟的「啪啪﹍﹍」聲音。
佟玉萼休息半晌,元氣稍復之後,立即坐在一旁!
「哇操!萼妹!幫忙我推一推!」
「格格!風哥,你要我這個元兇客串幫兇嗎?」
「哇操!萼妹,你忘了「童子軍要日行一善」的格言嗎?」
「呸!我又不是童子軍!」
口中如此說,卻已開始推動趙俊風的臀部了!
「啊﹍﹍萼姐﹍﹍你怎麼可以「替虎添翼」呢﹍﹍啊﹍﹍啊﹍﹍」
「哇操!蘭妹,別說得那麼難聽啦!這叫做「錦上添花」啦!你準備好好的再
爽一遍吧!」
說完,全力衝刺著。
趙俊風今日並沒有使出「持久術」,因此,此時已經覺得快感連連了,所以他
才會請佟玉萼助她一臂之力。
他每插進去,必是插到穴心,抽出之時,又暗暗的刮著魯甄蘭的陰壁,半晌之
後,魯甄蘭立即顫抖連連!
他這招功連風筱笛這種床上頂尖高手也招架不住,她這種「菜雞」豈能受得了,
因此,她開始在呻吟了!
龍玉瑟自浴室走出來,一見風哥如此的神勇,不由敬佩有加!
趙俊風被魯甄蘭穴內的那一陣顫動及陰精一淋,只覺「香菇頭」一陣酥酸,低
哼一聲之後,隨即洩精。
魯甄蘭被那股陽精一衝,不由又打了一個哆嗦!
「風哥﹍﹍美死﹍﹍我了﹍﹍」
佟玉萼嫣然一笑,拿起衣衫,亦走入浴室。
魯甄蘭忙道:「萼姐﹍﹍等我﹍﹍」
佟玉萼詫道:「蘭妹,你在緊張什麼?」
「風哥﹍﹍如果又﹍﹍又要﹍﹍我﹍﹍」
「哇操!蘭妹,別那麼緊張,好不好?」
說著,輕輕的揉著她的雙乳!
「風哥﹍﹍別﹍﹍別逗人家啦﹍﹍」
趙俊風哈哈一笑,雙膝一跪,摟著她朝榻下射去。
魯甄蘭驚呼一聲,聲音未歇,她已被趙俊風摟進浴室,龍玉瑟見狀,微微一笑,
拾起二人的衣衫走向浴室。
她走進浴室,一見佟、魯二女體貼的替趙俊風擦身搓背,放下衣衫,捲起雙袖,
就要加入「服務」的行列。
佟玉萼忙道:「瑟姐,你別沾濕了衣衫!」
「哇操!瑟妹你先去休息一下,咱們待會兒一起去吃牛肉麵!」
龍玉瑟脆聲道:「二位姐姐,請你們梳成文士頭,我去替你們準備男衫。」說
完,蓮足一邁裊裊離去。
※※ ※※ ※※ ※※申初時分,「鄭記牛肉王」店門口出現四位俊逸少年。
店小二張大嘴,圓睜雙目,瞧癡了!
趙俊風取出一錠碎銀放入他的手中,笑道:「哇操!小二,你沒有什麼不舒服
吧!蒼蠅飛進你的口中啦!」
店小二面孔一熱,低頭一見那錠碎銀,急忙哈腰,道:「四位公子,請問要大
碗的,還是小碗的!」
趙俊風坐定之後,笑道:「哇操!大碗一碗,多加點辣椒,另外來三碗小碗,
記住,不可以放醋,唔!」
龍玉瑟一聽他故意提到「醋」字,立即悄悄的在他的右腿捏了一下,哪知趙俊
風卻誇張的叫那麼大聲,不由令她面上一臊!
佟、魯二女會意的微微一笑!
那小二卻問道:「公子,你怎麼啦?」
「哇操!小二,你們這兒有老鼠呀?」
「老鼠?沒有呀!」
說著,就欲彎腰向桌上察探。
趙俊風豈肯讓他亂看,立即拉起他,笑道:「哇操!算啦!快點去準備吧!」
說著,朝三女暗暗一眨眼。
盞茶時間過後,四碗熱騰騰,香噴噴的牛肉麵送來了:「哇操!小二,你怎麼
加了這麼多的醋呢?你以為我是查某呀?」
「這﹍﹍公子﹍﹍咱們大師傅說趙公子您第一次光臨小店,絕對不能讓您失望,
所以在那三碗麵都加了一些醋!」
四人聞言不由一怔!
「哇操!小二,能不能請你們大師傅出來一下?」
倏聽一陣清朗的笑聲自廳後傳來,只見一名相貌清秀青年,頭上帶著一頂白布
帽,腰繫一條白兜走了出來。
趙俊風只覺得此人很面熟,卻一時想不起來。
龍玉瑟卻失聲叫道:「康師兄,你怎麼下山了?」
此時,店內別無其他的客人,那位大師傅摘下頭頂的布帽,立即躬身一禮,道
:「屬下康樹謀見過少門主及三位夫人。」
三女聞言,不由羞喜交集。
「哇操!康兄,原來是你呀!坐下來聊聊吧!」
「謝謝!屬下另外有事,必須馬上出去。」
「哇操!康兄,你真的能屈能伸哩!剛扮完「和尚」,立即又煮起牛肉麵了,
無緣大師知道了,會氣炸的!」
「哈哈!屬下就是被無緣大師趕下山的,他說我俗緣未了,與佛無緣,我一火
大,立即來煮牛肉麵了!」
「哇操!康兄,若非本門之事延誤,你早就和香姐成親了,說起來,我真該向
你們道歉哩!」
龍玉瑟卻正色道:「風哥,香姐一直強調她配不上康師兄,爹娘也勸不了她,
此事必須由你來做主才是!」
「哇操!這怎麼行!康兄,你放心,此事包在我的身上,香姐如果不和你成親,
我也不和她們三人及小碧成親,看她怎麼辦?」
康樹謀感激得長揖一禮,道謝不已!
「哇操!別謝啦!康兄,麻煩你去轉達我的意思,請本門所有的弟子及丐幫高
手,分別到我在這本小冊上打勾之處監視玲瓏門之人。」
說完,取出那本小冊子遞了過去。
「少門主,你還有沒有別的指示?」
「哇操!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自即日起你必須嚴格掌握香姐的行動,若讓她溜
了,咱們二人可真的要去當和尚了。」
說完,哈哈一笑!
佟玉萼三人出不由笑出聲來。
康樹謀哈哈一笑,道句:「遵命!」立即朝後面行去。
「哇操!快趁熱吃吧!」
龍玉瑟由於「害喜」,吃了半碗之後,立即笑道:「想不到康師兄還有這麼高
明的炊事功夫,可惜,我吃不下了!」
「哇操!不行啦!休息一下再吃!一人吃,兩人補,別偷懶!」
「風哥,我真的吃不下嘛!!」
「哇操!小二,幫個忙,去買一包「話梅」!」
說著,掏出一塊碎銀,遞了過去。
「公子,用不了這麼多啦!」
「哇操!剩下的算作「車馬費」吧!」
「謝謝你!謝謝你!」
店小二跑出去之後,龍玉瑟說道:「風哥,人家真的吃不下了嘛!」
「哇操!別急!吃了「話梅」,一定吃得下啦!拜託啦!小寶寶會餓哩!蘭妹、
萼妹,你們幫幫腔呀!」
二女格格一笑,故意不理!
「哇操!瑟妹,這兒也是咱們的地盤呀?」
「不錯!這店的掌櫃乃是「如意門」的高手,與老門主私交甚篤,因此,對咱
們可以說是愛護有加哩!」
「哇操!咱們該去謝謝他呀!」
「先別急!他住在別處,目前情況複雜,過些時候,咱們再去拜訪他!」
「哇操!咱們成親的時候,可別忘了請他來觀禮!」
「你呀!滿腦子的成親及小寶寶,這怎麼得了呢?」
魯佟二女不由捂嘴暗笑!
「哇操!誰叫我趙俊風認識你們嘛!我巴不得現在馬上成親!」
此時,那名店小二剛好跑了進來,只見他拿著一大包「話梅」走了過來,笑道
:「公子,我買回來啦!」
「哇操!小二,你買這麼多的「話梅」幹嘛?我又不是要賣「話梅湯」!」
「公子,我實在不好意思拿那麼多的賞錢啦!」
「哇操!小二,你挺有良心的哩!」
「不敢當,我名叫阿良,當然要有良心了!」
「哇操!你名叫阿良,就要有良心,如果有一個人名叫阿花,那不就要有花心
了嘛?不妥!不妥!」
「公子,你真有風趣!」
「哇操!我名叫阿風,當然有風趣啦!」
眾人不由笑出聲來。
小二離去之後,趙俊風抓出一把「話梅」遞給龍玉瑟,道:「哇操!瑟妹,你
先吃幾顆看看,我保證你會胃口大開的!」
龍玉瑟塞入一顆「話梅」之後,含笑瞧著他們三人。
盞茶時間之後,只見他們三人拭拭嘴唇,相視一笑!
「哇操!瑟妹,胃口有沒有好一點啦?」
「沒有啦!咱們回去吧!」
「哇操!好!好!回去就回去,反正家裡還有東西可吃!」
「風哥,娘吩咐我不可吃得太多哩!」
「哇操!什麼道理呢?」
「娘說我如果吃太多了,孩子會長得太大,以後不好分娩哩!」
「哇操!好像有點道理哩!可是,也不能吃那麼少呀!」
「風哥,你別管這種事啦!人家會照顧自己的啦!」
「哇操!好!好!算我「雞婆」,走吧!」
佟玉萼低聲道:「風哥,咱們順便去配那種藥吧!」
「哇操!我差點忘了這件事情,走吧!」
※※ ※※ ※※ ※※亥初時分,趙俊風四人正在書房閒聊之際,突見龍天
行及蕭湘君含笑走了進來,四人慌忙起身相迎!
行過禮後,只聽龍天行笑道:「風兒,你怎麼拿到那本小冊的?」
趙俊風心知龍天行二人必然已和康樹謀見過面了,立即將自己蓮花峰之行仔細
的說了一遍。
龍天行欣喜萬分的道:「怪不得丐幫的人會傳來玲瓏門各處分舵暫停營業,在
全面尋找萼兒及蘭兒的消息。」
「哇操!爹,依我的看法只要把呂玉貞除去之後,應該可以天下太平了!」
「風兒,我知道你不想再向佟剛尋仇,可是,萬一佟剛不肯罷休呢?」
趙俊風想了一下,道:「哇操!我和萼妹會好好的和他們談一談的!如果談不
攏的話,再另外想辦法吧!」
「風兒,我和丐幫童幫主研究了那本小冊子之後,排出了三個罪狀較重的玲瓏
分舵,打算採取行動,請你決定一下!」
說完,取出那本小冊子,仔細的解說一番!
「哇操!好!人手夠不夠?」
「有童幫主及一些朋友幫忙,沒問題的!」
「哇操!咱們實在欠丐幫太多了!」
「風兒,令尊昔年在世之時,幫了丐幫甚多的忙,你就別掛在心上!」
「哇操!爹,咱們乾脆以「如意門」的名義向玲瓏門挑戰。」
「風兒!此法固然可行,不過,有了昔年的經驗,我倒不希望你們再涉入江湖
的漩渦,此事一了,咱們一起歸隱山林吧!」
「哇操!太好啦!我實在不習慣這種緊張的生活!」
「風兒,越到最後關頭,越要謹慎,你最好到玲瓏門的各處分舵去走動一番,
以免引起他們的懷疑,我們走了!」
「哇操!爹!娘!你們休息一夜再走吧!」
「不!時間寶貴!再見!」
※※ ※※ ※※ ※※翌日一大早,趙俊風依依不捨的離開三位嬌妻,回到
客棧,牽出那匹健騎立即步上征途訪問玲瓏門的各處分舵。
第十天的傍晚,他正在洛陽「玲瓏茶館」和玲瓏門高手進餐之際,突見一名大
漢持著一隻信鴿走了進來。
館主歐陽盛取出紙卷一瞧,不由神色大變,只聽他顫聲道:「副門主,咱們又
有三處分舵被毀了,門主請你即刻返回總舵哩!」
趙俊風心中暗喜,瞧過紙卷之後,道:「哇操!歐陽館主,麻煩你替本座備一
輛馬車,本座馬上出發!」
「是!副門主,請稍候!」
半個時辰之後,趙俊風悠悠哉哉的躺在一輛的馬車上,在八名高手護衛之下浩
浩蕩蕩的朝蓮花峰馳去。
沿途之中,各處分舵早已備妥馬車及高手等待,趙俊風躺在車上一邊取用食物,
一邊佩服玲瓏門辦事效率之高。
第四天一大早,他回到了鰲魚洞前。
他躍下馬車,朝那八名高手及車伕揮手致意之後,立即入洞、登梯,盞茶時間
不到,他已經到達總舵大廳. 他暗暗鬆了一口氣之後,朝大廳行入。
哪知,他一踏入大廳,立郎發現呂玉貞含笑坐在門主大位,龍虎兩邊各坐著雷
憶蕾及六名堂主。
那六名堂主除了二名是他認識之外,其餘四人全是陌生面孔:「哇操!看樣子,
她已經將佟剛制伏了!」
他怔了一下之後,急忙上前數步,跪伏在地,道:「恭喜師父,大事已成!」
「格格,風兒,起來,你仍是副門主,請坐!」
「謝謝師父的提拔!」
說著,坐在她的右邊位置上面。
「風兒,我替你介紹三位使者及四位堂主。」
趙俊風一一和他們打過招呼之後,含笑說道:「師父,你的動作可真快哩!沒
有受傷吧?」
「風兒,若非你把他們搞得烏煙瘴氣,亂成一團,我哪有如此容易得手的,論
功行賞的話,你該居首功!」
「哇操!不敢當,這全靠師父你的周詳計劃及長期部署,對了,佟剛那批人是
不是全部解決了?」
呂玉貞搖頭道:「還沒有!佟剛那老鬼抵死不肯說出令符的下落,我目前正派
人在仔細尋找,哼,找到令符之後,看我如何治他!」
「哇操!呂玉貞,你去找吧!」
一頓之後,只聽呂玉貞又道:「風兒,你下去休息吧!待會兒我讓雷使者陪你
去瞧瞧那老鬼,你順便探探他的口風吧!」
「是!徒兒告退!」
趙俊風在婢女的引導下,回到他先前居住之處,只見屋內擺設完全一樣,他鎖
上門之後,立即先洗個痛快的澡!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馬車上,此時,當然要好好的沖洗一番啦!
半個時辰之後,只見他取出那包藥粉,小心的在「香菇頭」後面抹了一圈之後,
暗將那包藥粉及腰牌分別藏在書櫃及衣櫃之中。
「哇操!希望她們已經搜過這個房間了!」
趙俊風藏妥東西之後,鬆了一口氣,立即盤坐在榻上調息。
他剛入定不久,立聽一聲細響,雙目微啟,立見雷憶蕾悄悄的閃了進來,只見
她掠入浴室中仔細的檢查趙俊風換下的衣衫。
不久,她又悄悄的打開他的小包袱仔細搜索!
趙俊風不由暗暗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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