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性骚扰”已经成为人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沉重话题。
女性是人类社会的弱势群体,许多人都曾不时地被莫名的“性骚扰”困惑着。
据不完全统计,中国的女性70% 受到过“性骚扰”,从幼年到少年,从青年到少妇,
从中年到老年,始终莫名其妙地被“性骚扰”着。无处不在的“性骚扰”,徒给女
人增添了无尽的烦恼,甚至诱发出令人无法想象的悲剧……
“性骚扰”的概念是西方女权主义运动提出来的。中国过去《刑法》里,有一
个跟它相接近的名词:“猥亵妇女罪”。
《英汉妇女与法律词汇释义》说:当一个男人对女性提出不受欢迎的性需要,
或想获取性方面的好处,或对其做出不受欢迎的“性”行径,并预期对方会感到冒
犯、侮辱或惊吓,他就已经构成了对女性的“性骚扰”。它是性歧视的一种形式,
包括语言、身体接触以及暴露性器官等。是性伤害和性暴力延续的一部分。
“性骚扰”给受害者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还可引起生理伤害和疾病。因此,
一些世界组织和一些国家已经纷纷立法。目前世界上有三分之一的国家把“性骚扰”
立法作为《劳动法》的一部分。
“性骚扰”在我国自2005年12月起,已经是一个法律概念。我国的一些法院,
近年来也受理了几起“性骚扰”的诉讼,实在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因为不管原告
胜诉与否,对于那些实施“性骚扰”者——被告或潜在的被告,都是一个很大的威
慑。
笔者将调查到的“性骚扰”案例展示给读者,旨在提示:性骚扰仍然是一个严
重的社会问题;弱者如果张扬了所受到的侵犯,就会更进一步受到伤害,甚至被整
个社会所抛弃。即使偶然有反抗的女性,她们的下场和结局更惨烈——
1995年的正月初五,人们还都沉浸在春节的喜庆中。
下午4 时左右,伴着家家户户晚餐前燃放的声声爆竹,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从
衣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儿子家的房门。
儿子离婚后一个人过,休息时就回老爸老妈家吃饭。可是,一个春节假日眼看
着就要过去了,儿子竟没回家过年。
腊月二十九那天,儿子打电话告诉他和老伴,说三十晚上不回来了,要上已经
离婚的老丈人家去过除夕连看看孩子,大年初一回来。今天,都大年初五了,人不
见影,信也没有捎回来一个。老两口想给亲家挂个电话询问一下,又怕人家猜疑,
如果儿子和儿媳妇能复婚,那是老两口巴不得的。哪个老人不盼着儿子过得好?
可是,当老人的终究不放心儿子。按常理,儿子不可能在他岳父家呆这么些天,
就是儿子媳妇不离婚,也早该回来了。亲家住在三十多公里外的县城,也就坐四五
十分钟的汽车。这老两口就这么一个独生子,眼巴巴地盼着儿子在这个春节能和他
们老两口吃上一顿团圆饭。
老人打开儿子家的房门。儿子家屋里很整洁。然而,老人本不敏感的鼻子却闻
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异味:好像什么东西发了霉臭的那种难闻的气息。老人翻看了
一下厨房和屋里的角角落落,没发现有什么能发出异味的东西,就有些疑惑着出了
儿子家的门。
过了两天,老人还不见儿子的踪影。往儿子的单位打电话,单位电话没人接,
打儿子的传呼,不回电话。
老人又急又担心,怕由于离婚而心情不好的儿子出什么意外。又过了两天,老
人和老伴双双来到儿子家,他们刚打开房门,那股难闻的气味直扑过来,两位老人
强忍着呕吐,大屋小屋地一顿翻找,仍然一无所获。就在他们要往外走时,细心的
母亲忽然想到了床,她颤颤巍巍地掀开床罩,一无所获,又掀起床罩往床下看看,
发现有一个装着东西的编织大包塞在床底下,包的底部浸出黏糊糊的液状东西,那
股恶臭就是从这个包里发出来的……
这位母亲被恐惧吓得惊叫一声,晕倒在地。
老父亲急忙赶过来,弯腰向床底下看,也被不祥笼罩了。他立刻拨打报警电话。
虽然他们不能确定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凭直觉,这个包里装的一定不是什么
吉祥的东西。
一会儿,公安局来人了。他们立即开包检查,是一个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的上
半身,四肢和头颅已经不知去向。从前面看,为男性。
当妈的清晰地看到了已经腐烂的前胸上有一个小指甲盖大的黑痣。这……这是
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就是震惊北国边城的“1 ·05”特大杀人案。
公安部门根据死者父母提供的线索,立即赶往死者的岳父家进行调查,结果是
死者根本就没去过。
图财害命?报复杀人?还是情杀?
从被害者家的情况看,排除了劫财的可能性,因为他家的东西没有翻动过的痕
迹。
报复杀人?死者一向很守本分,性格内向,在单位是一个比较优秀的职员。他
从来没和同事们有过什么计较或矛盾,待人处事也比较宽容。
情杀?通过走访,被害者邻居反映,前些日子邻居下楼时,在楼道里看到过死
者和一个穿着蓝色羊毛绒大衣的女人上楼,可能楼道里热或者什么原因,那个女人
的大衣扣子没系,露出了里面一件高领口的红毛衣。这个女人长着一双挺好看的大
眼睛,有些凹陷,显得颧骨有些高,妆化得很浓,嘴唇有点厚,涂得很红。这个邻
居说,她知道对门的这个邻居离婚半年多了,看到这个女人,以为是他新处的对象,
就格外留意了这个女人。
公安侦察人员在电脑上根据这个邻居提供的女人特征,画出一张模拟像,让那
个邻居辨认,邻居说有些像。
从死者父母口中,知道了被害者自从离婚后,情绪很不稳定,有时在外边和朋
友喝酒,然后上舞厅跳舞,经常很晚才回家。
于是,公安干警们就拿着这张电脑画像在一个个歌厅和饭店走访。有人认出来
了,说这个女人叫小红,有的说叫小燕,还有的说叫小秋。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
个叫着不同名字的女人经常出入许多歌舞厅陪舞,是歌舞厅里的小姐。
警察们就在一个个歌舞厅里搜索着这个穿红毛衣的女人。但是,三个多月过去
了,这个女人竟然没出现。
正在公安干警们全力查找这个女嫌疑犯时,又发生了一起杀人案。这是一个捡
垃圾的人报的案:他在一个垃圾箱里捡垃圾时,发现一个装东西的编织袋,他打开
一看,是一个人的上半身。干警立即赶到现场,竟和“1 ·05”杀人案件极其相似,
也是没有四肢没有头颅的上半身。干警们几乎找遍了全城所有能找的地方,也没找
到受害人的四肢和头颅。从作案手法来看,罪犯极有可能是一个人。
但是,这又是一个没有一点线索的无头案。
一个月过去了。
干警们又接到报案:一个在松花江边路过的人发现江边一堆还没完全融化的积
雪中,露出一个编织袋子,这个人以为捡到了什么好东西,打开一看,怎么看怎么
都不对劲,就报了警。
公安干警们立即赶到现场,又是一具无头尸体。
接二连三的无头尸案让干警们焦头烂额,却奇怪:怎么没有接到这些死者的家
属报案?
于是,公安机关把两具无名残尸的情况在新闻媒体上进行了公告。
公告发出的当天,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一个操着南方口音
的男人打来电话,说他们的老板——一个南方来本市开办木材制品加工厂的人,于
两个月前忽然失踪,家里人以为在东北做生意,东北这边厂子里的人以为老板回了
老家。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南北两边都没见过老板的踪影。
那么,这两个无头尸案中,有没有两个月前失踪的那个做木材生意的老板?如
果有的话,哪一具是那个南方生意人?他为什么被害?通过调查得知,木材生意老
板前一个时期到婚介所去登记征婚,想找一个北方女人当老婆。他认为北方女人性
格粗犷,肯吃苦,泼辣能干。
公安干警们立即把目标锁定在当地的婚介所里。通过走访,他们得到一个重要
线索:一个时期以来,进行婚姻登记的男人已经失踪了好几个,说是他们都和一个
穿红毛衣的当地女人有过接触。
公安干警们拿着这个南方木材老板的照片在一家家婚介所中查找着。
在一个婚介所里,终于找到了这个男方老板的照片。据这家婚介所老板说,这
个男人在半年前来这里进行征婚登记,后来经过婚介所牵线,认识了一个也在这个
婚介所登记的女人。这个女人在这家婚介所登记的资料为:于洋洋,女,二十八岁,
离异,有一个六岁的女孩儿,个体服装老板,欲寻觅四十至五十岁左右事业有成的
男性为终身伴侣,或者性伙伴。
干警们拿出那个女人的画像给婚介所老板让其辨认,老板当时就认出这个女人
就是和那个木材老板接触的女人。
干警们又看到了希望。他们把这个女人在这家婚介所登记时所用的照片扩印多
份,然后分成几个组,一家一家的婚介所走访着。还有三家婚介所也曾给这个女人
登过记,但是,用的名字都不一样,而留下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只是一个传呼号。经
干警们调查,查不到传呼机主的姓名,打这个传呼也从来不回电话。婚介所无法和
她取得联系,都是她主动给婚介所打电话询问。
如何找到这个女人?干警们想出了一条计策:几个干警分头到市内几家比较大
的婚介所登记,都装作外埠来做生意的老板,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离异,欲寻找一
个当地女子结为夫妻或者异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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