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本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正当中华民族处于危亡之际,
中国共产党捐弃前嫌,与中国国民党实行第二次国共合作,把红军改编为八路军和
新四军开赴敌后战场,开展广泛的游击战,创建了华北、华中地区广大抗日根据地,
给日军以沉重的打击,有力地配合了正面战场的对日作战,引起了日军大本营的极
大恐慌。1938年11月,日军大本营制定了“确保占领地区,促进其安定,以坚强的
长期围攻态势,扑灭残余的抗日势力”的今后作战方针,相继从华中、华南正面战
场及国内抽调七个师团又五个旅团的兵力加强华北方面军,将半数以上的侵华兵力
用于敌后战场,进行了大规模的“扫荡”作战,实施化学战也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
度。
在敌后战场,八路军、新四军创建了晋察冀、晋冀豫、冀中、冀南、皖中、皖
南、苏南、晋西北、晋西南、鲁中、鲁西、胶东、豫东等一系列抗日根据地,执行
“基本的游击战,但不放松有利条件下的运动战”的战略方针,采取主力军、地方
军、民兵游击队相结合的武装力量体制,消耗、牵制了日军大量兵力,对日军构成
了严重威胁。1939年春,日军华北方面军制定了“治安肃正计划”,对我敌后抗日
根据地进行连续围攻、扫荡、蚕食和封锁。从1938年7 月到1940年7 月两年时间内,
仅华北地区日军出动千人以上大规模的“扫荡”就有109 次,出动总兵力达50万人
以上,并把使用化学武器当做反游击战的重要手段,把毒剂筒、弹直接配发到每个
士兵。据八路军总部不完全统计,从1937年到1942年,八路军官兵就有三万多人中
毒,其中旅以上干部中毒的就有贺龙、陈赓、王震、谢富治、陈锡联、范子侠、赖
际发、周希汉、曾绍山、尹先炳等十人。
日军在占领广州、武汉以后,根据其大本营确定的保守占领区为主的方针,把
打击的重点指向华北的八路军。到1939年4 月,华北日军总兵力达到十五个师团又
十个旅团,占其侵华兵力三十个师团的半数以上。
日本华北方面军为达到首先集中优势兵力摧毁抗日根据地,尔后分散兵力占领
要地建立据点,反复进行“机敏神速的讨伐”,从而由“点线”扩大为“面”的占
领和确保占领区安全的目的,从1939年1 月到5 月,首先以三个师团沿平汉路以西
封锁山西边境,切断北岳、太行山区与冀中、冀南平原的联系;尔后以主力对冀中、
冀南和山东北部实施大规模的“扫荡”,再转移兵力“扫荡”太行、太岳山区。6
—9 月以后,则分散兵力,广泛建立据点并以之为依托进行反复“扫荡”作战。在
此期间的作战行动中均频繁使用化学武器。
1939年1 月初,日军调集第10、110 、104 师团各一部计三万余人,分多路对
我冀南根据地进行大规模“扫荡”,我八路军386 旅在香城固地区设伏,日军为逃
脱被歼灭的命运,连续不断地发射毒剂炮弹并组织突围,使我八路军战士多人中毒,
但在近战中由于难以再使用化学武器,日军自大队长以下二百余人被我全歼。
1939年1 月22日至2 月6 日,日军第4 独立混成旅团三千余人向和顺辽县进攻,
企图控制山西边境地区,八路军第129 师385 旅接敌,在辽县东南的粟城、苏亭与
敌激战,歼敌一百余人后,日军大量施放毒气掩护撤退,造成我军五百余人中毒,
第18集团军总司令部朱德、彭德怀致电程潜,阎锡山称:“此次陈锡联旅在苏亭、
粟城战斗中,敌人施放毒气,我中毒者已达五百余。中毒后眩晕失神,一小时内不
知放枪,重者更需扶行,轻者一小时后渐可恢复。”
1939年2 月4 日,日军第27、110 师团各一部约六千人向我冀中根据地发动第
三次围攻,进至大曹村与我120 师716 团相遇,我军依托沿村道沟、围墙和房顶工
事连续打退日军四次进攻。日军恼羞成怒,连续发射毒剂炮弹,并在我军正面及侧
面施放毒气筒。我军战士以毛巾浸水、尿或包上积雪紧敷口鼻继续战斗,击毙、击
伤敌人三百余人,残余日军仓皇逃往河南。八路军前指左权副参谋长将日军用毒情
况通报各部队:“敌施放喷嚏性窒息性混合毒气,放法以炮弹、瓦斯筒或瓦斯罐置
于工事前,待我攻击时即燃烧毒气弹,爆炸声小,有一种剧药味灰白带蓝色。中毒
后即感鼻孔发热而且痛、流泪、流鼻血、咳嗽、肠胃压痛、呕吐,重者咳痰带血,
轻者半小时即愈。”4 月23日,驻河间日军第27师团第3 联队2 大队八百余人向三
十里铺进犯,九时许炮击齐会村,将716 团3 营包围在村内,反复猛攻不下,遂向
村内发射燃烧弹和毒气,并向大、小朱村发射毒气炮弹,我1 、2 营入夜实施反包
围,日军除八十余人脱逃外余均被歼,我120 师贺龙师长以下五百余人中毒。
1940年下半年,八路军总部为粉碎日军对华北根据地的全面进攻,打破其“囚
笼政策”,于8 月20日发动了对华北日军交通线和据点的大规模进攻,由于参战兵
力达到105 个团,故称“百团大战”。根据八路军总部发布的战报记载,在“百团
大战”中日军使用毒剂至少二十多次,八路军中毒官兵21182 人,中毒的旅级干部
有八人;缴获日军毒剂炮弹57发,毒剂筒2059个,防毒面具1051具。日军在这次战
役中主要使用“红筒”、“红弹”和“绿筒”;在第三阶段,为推行灭绝人性的
“三光”政策,使用了糜烂性毒剂芥子气。在百团大战期间,日军使用化学武器主
要用于防御作战。在已知的二十多例中,用于防御的占13例,借助施放毒剂以扼守
据点、城镇,打退对方进攻;用于进攻的有7 例,主要在战役的第三阶段,利用化
学武器袭击八路军防御阵地、阻击部队,或对主要地点布撒毒剂。由于日军使用化
学武器,给八路军作战造成一定损失和影响,中毒总数占伤亡总数的四分之一强,
有七次由于大部人员中毒而不得不撤出战斗。
1942年上半年,日军华北方面军以冀中为重点,先后对冀东、冀中、北岳和冀
南进行了“扫荡”作战,从5 月1 日开始,日军以第110 、26、41师团又二个旅团
共五万余人,采取“铁壁合围”、“拉网战术”,对冀中抗日根据地进行最残酷、
灭绝人性的五一大扫荡,仅5 月23日至6 月12日的二十天内,日军即施放毒气十次,
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使用毒气毒杀八百余人的“北疃惨案”,给八路军官兵和平民造
成重大伤亡。抗日根据地被分割为2670块,大部沦为敌占区,部分变为游击区,部
队减员一半。一时间,冀中平原上呈现出“村村建岗楼,抬脚上公路,无家不戴孝,
处处是狼烟”的悲惨景象。
1943年是世界法西斯力量衰落的一年,日本的侵华战争也开始走下坡路,日军
在华北的兵力由于太平洋战争爆发而急剧减少,战斗力下降,而我华北抗日军民经
过1941—1942年的艰苦斗争,开展了广泛的群众性的游击战争,采取地道战、地雷
战、麻雀战、破袭战等形式积极打击敌人,恢复和扩大了抗日根据地。
日军侵占京沪杭地区后,华中出现了大片的沦陷区。由八省十三个地区中国工
农红军游击队改编的新四军肩负抗日救亡的历史使命挺进敌后。到1940年底我华中
部队已发展到九万人,对日军作战二千四百余次,毙伤俘日军达五万余人,建立了
皖东、皖东北、豫皖苏边、苏北抗日根据地,扩大了苏南、皖中根据地。1943年,
新四军就对日军作战四千五百余次,粉碎日军千人以上“扫荡”三十余次,歼灭日
伪军36000 人。1944年,日本侵略者为扭转太平洋战争和中国敌后战争的被动局面,
保持其在海上交通线被切断后能维护陆上交通与本土及东南亚的联系,发动了“一
号作战”,打通平汉、粤汉、湘桂铁路,摧毁中国鄂北、湘西老河口、芷江等空军
基地,使国民党军在日军进攻面前迅速溃败。但与之形成强烈对照的是,我敌后战
场广大抗日军民在此时展开局部反攻,并向河南、湘粤边、苏浙皖进军,到1945年
夏,共歼灭日伪军47万人,攻克城市七十余座,恢复国土面积32万平方公里。在我
华中军民的反攻作战中,日军为求自保经常性地使用化学武器。
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到1945年八一五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日军使用化学毒剂
杀害中国人民遍及中国大陆十九个省区。据不完全统计,日军用毒次数达二千次之
多,造成有记载的人员伤亡达十万人。遭受化学攻击次数最多的是山西省(270 次)、
江西省(198 次),湖北省(186 次)、河北省(117 次)。在正面战场,已判明
日军使用毒剂种类的617 例中,使用刺激性毒剂546 例,占81% ,使用光气、芥子
气等致死性毒剂125 例,占19% ;判明日军化学攻击方式的有1182次,炮兵、迫击
炮使用毒剂759 次,占64% ,其次使用毒气筒、毒剂手榴弹384 次,占29% ,另有
空投毒剂炸弹及地面布毒79次,占7%. 日本帝国主义为了达到迅速占领中国全境的
目的,冒天下之大不韪,悍然使用化学武器,一个主要因素,就是认为化学武器是
一种大面积杀伤性武器,对于中国这样一个经济、军事比较落后,没有任何防护的
国家来说,使用是“有效的作战手段,具有重要的军事价值”,可以“取得始料未
及的效果”。但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在中国人民的英勇抗击下,日本帝国主义无
论使用什么先进的武器,也挽救不了必然灭亡的下场。
1945年8 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从而极不光彩地结束了日本帝国
主义对中国长达15年的侵华战争。但从那时起到现在的六十多年中,日军遗弃在中
国大陆上的化学武器伤害事件不断发生,给处于和平建设中的中国人民造成了极大
伤害。
在日本宣布投降之前,日军驻华各部队都接到就地销毁使用化学武器罪证的命
令,将贮存、部署的各种化学武器就地掩埋,或投入到江河湖泊中销毁罪证。关东
军第五一六部队原队员高桥正治和若生重作回忆说,他们于1945年8 月13日午后三
时接到命令,在三天时间内销毁各种文件,并把库存的毒气弹全部投入嫩江之中,
炸毁实验设施后撤退。第五二六部队士兵金子时二回忆说,他们在撤退之前,将一
些毒气弹、筒、罐埋入两个直径六米、深十米的圆坑中,此外,还在接到警备榆树
屯任务后听到宣布投降的消息,即把部队随身携带准备对苏联红军作战时使用的526
枚毒气弹就地深埋。
齐齐哈尔市乃至东北地区沦陷长达14年,这里被日军视为进攻苏联的前哨阵地
和全面占领中国的后方基地,因此把专门研制各种化学武器的第五一六部队部署在
了这里,也因此在五一六、五二六部队撤退时,在这里遗留了大量的化学毒弹、毒
剂,给齐齐哈尔人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据1953年11月2 日东北行政委员会、东北军区联合命令急密件《关于敌伪遗留
东北地区各种毒气弹的处理问题》中统计:“东北地区敌伪遗留之各种毒气弹很多,
近据东北军区军械部初步调查,计松江省海林县斗银村三百发,穆棱县佳木台沟一
千五百发,阿城县荣合村三万发(另有芥子毒剂一百一十六桶),巴彦县兴隆旗一
千二百发,吉林敦化县四万二千三百九十六发,沈阳于今年四月间又运往该地二百
吨。齐齐哈尔近郊一千二百发。共计全区已发现的毒弹大约七万七千九百九十六发,
合一千五百吨。”另据《吉林省处理废弹、毒气弹工作中存在的几个问题》报告记
载:“珲春县第五区甩湾子村附近图们江中据估计有五千余发毒气弹,现在水深五
公尺,并被砂泥积淤,人力很难进行处理。”据东北军区军械部报告“械捡呈字第
2 号”记载:“东北区除辽东、辽西、热河三区外,松江、黑龙江、吉林省内均散
存有敌伪遗弃之各种废弹(包括毒气弹),数量极大,散存面积也广,故当地居民
性命财产和精神上都蒙受着莫大威胁……1953年2 月工业部机械十一厂前去富拉尔
基、昂昂溪一带,收购废弹中掺杂许多毒弹,在运输过程中毒剂流出,烂伤工人七
十多人,窒息性毒弹经过汽车震荡毒气溢出,二人内部气管中毒,经医院急救过来
后又转为肺病。又如:吉林省敦化县十一区马鹿沟通往林区的要道旁散放约两万发,
大都是七五口径之毒弹,据当地群众反映,在1952年8 月林业局修路工人到该地修
路时,因毒剂流出伤二十七人,有许多烂坏手脚等。类似这样的情况还很多……”
日军遗弃的化学武器究竟给中国人民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迄今为止已发现遗
留在中国大地上的化学毒弹、毒剂数量和分布情况又是如何的触目惊心?
现住吉林省敦化市郊林胜乡大甸子村的黄春胜老人,在60年前的1946年8 月,
曾与同村的几个村民受到日遗化学武器的伤害。据他回忆说:“我和我哥哥还有同
村的几个人到离村不远的马鹿沟去打草。那时的马鹿沟里堆得到处都是小鬼子的炮
弹,有一人来高,跟柴垛似的。在我打草的附近有一颗没有盖的炮弹,从里面往外
淌水。我在捆草时沾在草上的水有些溅到我的右裤腿上,只溅上一点儿,就像五分
钱硬币大小,那痕迹就像蹭了一块油一样。过了一会儿,我感到右腿很难受,把裤
子卷起来一看,起了一个大泡,非常疼。可能是那炮弹有问题,我当时这么想,于
是就急忙往家走,右腿已开始越来越麻了,经过一条河时,我就用水洗,可是越洗
越厉害,右腿大腿以上的部位全起了大泡。回到家把泡挑开一看,里面全是像鸡蛋
清一样的黏液。后来虽然被当时开拓团的叫佐藤汀的医生做了治疗,但到现在一直
行走不便,到阴天下雨时就更难受。”
1950年5 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第一师范学校修改校舍时,从地下挖出了两
个大铁桶,形态很特殊,顶端呈凹状,上面有三个螺栓,工人们不知是什么东西,
就拧开了螺栓,一股特别的气味冲出,有一个人以为是酒,就喝了一口,立刻觉得
不对,但已经晚了。据当时任化学教师的崔英勋介绍说,他当时认为是甘油,就用
手蘸了一点抹到手背上,但马上发现判断错误,就马上去洗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小时后,就身上冒汗,手和胳膊开始发红,疼痛,起大水泡。和他一起受到伤害
的有八个人,其中喝毒剂的那个人当天晚上就死了,其他人被送进医院,当时医院
里有四个被留用的日本医生,认定是受糜烂性毒剂的伤害,涂了一些治疗烧伤用的
药膏。据当时同时受到伤害较轻的周先生说,崔老师受伤的部位淌着黄水,皮肤严
重溃烂,有的地方露出血管,还在跳动,而当晚就死去的那个人嘴和舌头上都布满
了水泡,大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相当痛苦。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治安科科长陈友从1958年就同日本遗留的化学武器打
交道。据他讲,根据群众举报,日军撤退前,曾有一列军车停在滨江桥上,向松花
江中倾倒了大量弹药,经过周密的调查,确认第四根桥基下确有大量弹药,绝大部
分是毒气弹。这和关东军第五一六部队向嫩江中倾倒毒气弹如出一辙,这些东西至
今仍深埋在江水中。日本关东军第五一六部队在撤离齐齐哈尔前向嫩江中抛弃库存
的化学武器一事经原五一六部队队员证明事实存在,我曾在1993年冬天与省地质部
门合作,利用电磁法探测嫩江桥下,证明有强磁存在,这说明日军的化学武器仍深
埋在嫩江之中。
1992年2 月,中国参加日内瓦化学裁军谈判的代表向大会提供了一份题为《关
于已发现外国在中国遗留的化学武器的一些情况》的文件。文中指出:“据初步统
计,迄今仅遭受直接伤害者已达二千余人。……化学弹数量:迄今为止,已发现尚
未销毁的化学弹约二百万发左右。因绝大部分仍埋在地下,确切数字尚待挖掘证实。
已由中方销毁或暂作初步处理的化学毒剂近一百吨。已由中方销毁的毒剂二十余吨。
化学弹的品种,150mm 、105mm 、90mm化学迫击炮弹的成分均为芥子气、路易氏气
混合剂和二苯氰砷;75mm化学炮弹的成分为光气和二苯氰砷;另外还有航空化学炸
弹,81mm化学迫击炮弹以及其他口径的化学弹药和毒烟罐、筒等。化学毒剂品种主
要有:芥子气、芥子气和路易斯气混合剂、二苯氰砷、氢氰酸、光气、苯氰乙酮等。
迄今为止已发现遗留在中国的化学毒弹、毒剂分布情况如下:1.中国方面已销
毁或暂作处理的地区:黑龙江省富锦县:化学弹十万余发;尚志市:化学毒弹二十
万余发;毒剂一千一百公斤;牡丹江市:芥路毒剂四桶(约四百公斤);阿城市:
化学毒弹三百余发,毒剂十余吨;齐齐哈尔市:化学毒弹三千余发;化学毒剂八桶
(约八百公斤);吉林省长春市、辽宁省沈阳市、凤城县等地:多种毒剂十点八吨
;山西省太原市、大同市、河北省石家庄市、安徽省蚌埠市:化学毒弹一万余发。
2.有关情况比较清楚,但尚未作销毁处理的地区:黑龙江省孙吴县:化学炮弹
513 发,毒烟筒四箱、毒剂二桶;巴彦县:化学炮弹一百余发;吉林省梅河口市:
芥路毒剂74吨;吉林市郊:化学毒弹四十余发;河北省叶城市:化学毒弹50发;浙
江省杭州市:化学毒弹33发(地下还有未挖掘);江苏省南京市:芥子气六桶;内
蒙古呼和浩特市:芥子气三桶。
3.确切数量待进一步核实的地区:吉林省敦化市:据地方史料和参加埋弹、运
弹人员介绍,该地区约有一百八十万发化学毒弹和少量航空炸弹;梅河口市:在火
车站铁路底下埋有遗留的化学炮弹;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日军撤退前埋在富拉尔
基小北屯第五二六部队驻地和第五一六部队抛弃到嫩江中的事实存在,但数量不详。
4.经初步调查可能埋弹的地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柞树林地区、阿城市、齐齐
哈尔市二塑料厂地区、孙吴地区、吉林省珲春地区、长春地区、敦化地区秋梨沟、
马鹿沟等。
在广阔的中华大地上,究竟还埋藏有多少日军遗留下来的化学武器?还将给从
事和平建设中的中国人民造成多大的伤害和后患?受伤害者能不能得到日本政府的
合理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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