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送礼
久久饭店里,晓燕给客人倒完酒,正站在一侧观察新客人。双久提着头盔进来,
直向晓燕奔过来,说:“呆会儿我来接你,咱们去个好地方。”晓燕见双久神神秘
秘的样子,说:“哪儿啊?”双久还是卖关子:“去了你就知道了。”
晓燕好奇:“就咱们俩?”
双久说:“还有白梦和丛柯。”
晓燕犹豫了:“我还以为是两人世界呢。”
双久觉得有点奇怪:“怎么突然这么粘我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晓燕显得有点不自然,说:“要不你们玩吧,我站了大半天,都站不住了,想
早点回去休息。”
双久这才说:“我还是告诉你吧,就是去海洋娱乐城,里面有室内游泳池,有
桑拿浴,听说你们女的那边还有牛奶浴呢,有足底按摩、全身按摩,累不着你。”
晓燕问:“你怎么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
双久显然对丛柯很有好感:“那还是人家丛柯见多识广,他提议的,还说叫上
你和白梦,你要不去,多扫兴啊。”
九妹远远看见晓燕和双久亲亲热热地说话,心里不是滋味。
双久刚一走,就有客人把晓燕叫过去,生气地说:“你这酒里怎么有漂浮物啊?”
晓燕不敢相信:“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客人指着酒杯说:“你自己看。”晓燕把
酒端起来对光一看,果然有一点异物,有些难堪地说:“可能是酒杯没洗干净吧…
…”话未落音,正在旁边看热闹的九妹不高兴了:“怎么是我们酒杯的问题呢?我
们酒杯是一个个擦洗,并且经过消毒的,根本没问题,为什么就绝对不是你酒的问
题呢?”
晓燕说:“我们的酒是原装进口的,制作工艺非常讲究,而且也从来没有发生
过这种情况。”
九妹咄咄逼人地说:“进口的又怎么样?国外的东西就一定没问题?国外的伪
劣产品也多的是。”
晓燕有些生气了,说:“九妹,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也没说你什么,刚才也只
说了一个可能,你就像吃了枪药一样。我从来也没惹过你,可你对我就是冷言冷语
的,我忍你忍了很长时间了。”
偏脑壳和猴哥看两人争执起来,忙过来劝架。可是九妹不肯罢休:“你忍我?
这又不是你的店,我忍你还差不多,总说我们这儿环境不好,不够讲卫生,那你还
天天来干嘛?”
双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走了过来,喝住九妹:“九妹,你说够了没有?出
了问题,不解决问题,只顾吵架,把客人晾在一边!真是崩溃。”转头对客人温和
地说:“不管发生什么问题,都是我们的问题,晓燕,赶紧给客人换一瓶酒,我请
客。”
晓燕给客人倒完酒后,站在收银台旁,双扬、偏脑壳和猴哥都在安慰她。九妹
看到所有的人都站在晓燕一头,心里不平衡,扭身走了,一个人清理着一个雅座满
桌狼籍,想起所有的人都向着晓燕,觉得很委屈,越想越不是滋味,眼泪不禁落下
来。双扬推门进来,两人半天都没说话。双扬看着九妹的样子,由衷地说:“九妹,
我知道你喜欢双久,可是,做人不能心太高,太高了自己就会吃苦头。”
九妹的眼泪还在“啪嗒”地流,嘟着嘴说:“我的心怎么高了?是不是我跟偏
脑壳好就是心不高?”
双扬说:“你冲我发什么火呀,晓燕是双久自己找的,又不是我给他找的。”
九妹酸溜溜地说:“我知道她漂亮,是你们城里人,所以你们都围着她转。”
双扬看九妹也挺可怜,安慰道:“我也会关心你的,九妹,这么多年,你跟着
我忙里忙外的,我都记在心里。等有什么合适的人,我一定给你张罗一个。”
九妹这才好受点,看着双扬说:“真的?”
双扬说:“当然真的,你是我干妹妹嘛。”
双久回到了久久饭店,把晓燕接到海洋娱乐城去。这里的游泳池条件非常好,
丛柯、白梦、晓燕和双久在里面游泳,都十分高兴。白梦爬上泳池,坐在池边上,
双久在他面前踩水。白梦看着双久,说:“我现在写书终于找到目标了,那就是能
经常到这种地方来享受人生。”
双久说:“你那不叫写书,叫拼书。东剪西剪,东拼西凑。”
白梦道:“来双久,你别挣了钱,又说风凉话。”
双久笑道:“《一级隐私》是赚了点钱,你还真有点狗屎运。”
白梦自信地说:“什么狗屎运啊?我这叫有才华,慢慢的人们就知道了。”
双久骂道:“真他妈臭屁。”
海洋娱乐城游泳池中的水上酒吧里,丛柯和晓燕不约而同来喝可乐。丛柯问晓
燕:“开心吗?”晓燕微笑着点头。丛柯说:“那以后经常来玩嘛。”
晓燕说:“本来我今天都不想来的。”
丛柯奇怪:“为什么?”
晓燕看着丛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丛柯凝视着晓燕,说:“晓燕,你这个
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嫌贫爱富,这样的女孩子现在还真不多。”
晓燕看着游泳池里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其实现在很多女孩子的第一选择,
还是爱情,第二才是财富。因为爱是比钱还难找的东西。”
丛柯也看了过去:“如果能够同时拥有呢?”
晓燕摇摇头:“我没那么贪心。”
丛柯坚定地说:“可我能够等待。”
白梦远远地看着丛柯,觉得这个人很神奇:“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么年轻就
这么有钱?”双久羡慕又佩服地说:“反正是现在最时髦的,把什么科研项目转化
成有市场需求的成果,那一夜之间就能成为百万富翁。早知如此,我当初真应该好
好念书。”
白梦撇嘴说:“这种神话我压根就没信过。”
双久嘲笑他说:“你不是红眼病吧?”
白梦回头看着双久说:“我眼红你我都不眼红他,你让我觉得踏实。”
双久盯着丛柯,由衷地说:“他人不错,挺爽的。”
过了一会儿,白梦又说:“我怎么觉得他对晓燕有点意思?”
双久不以为然:“你他妈自己心术不正,看别人全是歪的。”
“你想嘛,他凭什么贴钱让你出书啊?既然是贴钱,找谁不行?就是直接找出
版社,像他这种身份,人家也会认可。而且他还花钱让我们上这么好的地方来玩,
他又不是同性恋,肯定有点原因吧。”
双久也被他说毛了,可是还是不相信:“他对晓燕有意思可以直接追晓燕啊,
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白梦玄虚地说:“这个问题就比较深了,你不一定懂。”
“我操你大爷的!”双久骂着,拖住白梦的脚,把他拖下水。
从娱乐城出来,双久骑摩托车送晓燕回家,晓燕抱着他的腰,双久把车骑的飞
快。晓燕好几次叫他慢下来,可双久根本不听。到了晓燕家门口,双久停住了车。
晓燕摘掉头盔说:“你疯了!把车开那么快!”
双久说:“我开得不快,你抱我就抱得不紧。”
“别耍嘴皮子了,快回去吧。”晓燕说着就要回家。
双久愣了一愣,叫了一声:“晓燕。”晓燕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双久却不作
声,向晓燕走上去,说:“等我挣够了钱,我们就结婚。”
晓燕很感动,点点头说:“等我们挣够了钱……”
双久把晓燕抱在怀里,深情地吻她。
小金见丈夫不肯给张所长送礼,又想出一个计策来。她来到来崇德家,一见到
范沪芳,就满脸堆笑地叫了声:“范阿姨。”范沪芳一看知道来者不善,但还是很
热情地说:“是小金啊,快进来吧。”小金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桌上,注意看了看家
中有没有人,没看见来崇德,问:“我爸不在家呀。”
范沪芳说:“天天都在工地上忙。”
小金说:“您在也行,我还真有事要求您呢!”
范沪芳知道肯定又是老屋的事,说:“你说,什么事啊?”
小金却说:“范阿姨,我不是一直在炒股吗,你也知道,多一个股东卡就会方
便很多。”
范沪芳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可是我没有股东卡呀。”
小金说:“你当然没有股东卡了,可是我用您和爸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就能再办
一个股东卡。”
范沪芳说:“我明白了,你是想借身份证和户口本。”
小金连忙说:“对呀,不麻烦吧?”
范沪芳的头脑怎么能够跟小金比,她从来都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女人,年轻的时
候是,老了就更是了。她赶紧说:“不麻烦。我给你找去。”说着进里屋去把身份
证、户口薄拿了出来:“小金呀,可千万不能弄丢了。”
小金赶紧把证件收好,说:“哪能呢,你放心吧,我明天就给您送回来。”
小金出了来崇德的家,双元就迎了上来,两人上了车。在途中,小金说一切已
经搞定,双元不太相信有这么顺利。小金轻蔑地说:“唱戏的有什么脑子?她整个
一个没活明白。”
双元想了想,说:“不过这么做有点不合适。”
小金眉毛一扬:“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爸对你还不错,就是有点怕来双扬,
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难道爸还会去告我们吗?到那时候,来双扬还不是两只眼睛
干瞪着!”
小金和来双元直奔张所长的办公室,把来崇德的身份证、户口本等物全来出来
摊在办公桌上。双元说:“张所长,我爸叫我来办一下老房子的更名手续。怕你们
不相信,特意叫我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带上。反正老房子都是在您这儿登记的,变
动一下也不麻烦。”
张所长一言不发,翻看户口本。小金看看张所长,生怕出漏子,说:“要不然
我们也不敢登门,就是看见你们门口新张贴出来的便民措施,报纸上也夸你们改革
之后有了新风貌,不仅不为难住户,还主动想办法解决各种疑难问题。同时还设置
了投诉电话,那我们还有什么顾虑呢?”
张所长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更换成谁的名字啊?”
双元说:“我是老大,那自然是换成我的名字了,爸也希望我能守住祖屋,对
弟弟妹妹负起一份责任来。”
张所长说:“我想也是,无利不起早嘛。”
小金马上说:“张所长,这事还请您多费心。我知道您是一个廉政的人,为住
户、拆迁户操碎了心。我们也只好事后表示谢意,肯定不能让您张所长白忙……”
张所长说:“扯远了扯远了扯远了……我看这件事还不太好办。”
双元不明白:“怎么了?”
张所长说:“据我所知,你爸爸也不是卧床不起,不仅身体不错,还与人合伙
当着包工头呢。这么大的事,他应该自已来一趟才对。”
双元慌张起来:“他身体是不错,可他忙啊,没空,才叫我们自己来跑。”
小金连忙说:“就是,所以我们连复印件都不拿,特意拿了正本来办事,这您
还有什么不信的呢?难道我们能把他的证件偷出来不成?”
张所长抬了一下眼睛看看小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双元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所长,我们过去是有过结,我也承认我过去
的态度有问题。但你不能总是为难我吧?你的心胸未免也太狭窄了吧?”
小金见双元在张所长面前发脾气,赶紧拉了拉他,示意他控制自己,但双元仍
不服气。
张所长这个人城府很深,不会像双元这样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他态度非常平和
:“我们过去有过过结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来双元同志,我坐这个位置,面对的
住户何止一家两家,我为什么要为难你?我也希望把每家的事情都办好,正因为如
此,我才要慎重的处理问题,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双元气得脸都红了:“你这分明是刁难我们!”
张所长下逐客令了:“如果你的误会这么深,那我们就没法谈下去了。我呆会
儿还有个会,证件你们收好,正本千万不能丢啊。”
小金看事情被全搞砸了,连陪不是:“张所长张所长,你千万别生气,我们家
双元,他就是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您慎重处理问题也是很对的,只是我们这
件事,您到底为难在哪儿呢?”
张所长说:“我老实告诉你吧,昨天来双扬已经找过我了,我想你爸爸再糊涂,
不至于一处房子答应你们兄妹俩都来更名吧,你叫我相信谁?”
双元小金一听都傻了。
小金担心地说:“那你给她办了?”
张所长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当然没有。我跟扬扬那也是老朋友了,比跟你
们,熟多了,但在处理这些问题上,不是一样要慎重,要讲原则吗?”
双元上前握住张所长的手,感激不已:“张所长,是我误会您了,您就是有水
平!”
双元两口子出了办公室,上了车。双元和小金坐在驾驶室里,双元没有开车,
说:“我说不来吧,你非要碰这个软钉子。”
小金恨恨地说:“张所长这个人最不地道了,肯定又拿我们来找他到扬扬那说
事,两头买好。人家都说他不把当事人的腿跑细,他不会放你过去。怪不得他好端
端的一个儿子,天生就有羊角疯,真是报应!”
双元奇怪:“他儿子我见过,真看不出来有病。”
小金说:“不发作还好,发作起来吓死人的。”
双元发动车:“算了,我说这事没那么简单,你咒他的儿子也没用。”
晚上的时候,双扬像以往一样略施脂粉,安安静静地在卖鸭脖子。客人来来往
往,自动地往她的抽屉里丢钱。这时候抽屉里扔进一张百元的票子,双扬一抬头,
看见卓雄洲站在面前。双扬恢复了从前的神情,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说:“来
了。”卓雄洲说:“来了。”
双扬平淡地说:“想要哪盘随便挑吧。”
卓雄洲对双扬的平静有点无名火:“鸭脖子我全包圆了,咱们走。”
“上哪儿去?”
“跟我去兜兜风。”
“我不去。”
卓雄洲抓住双扬的一只胳膊:“我有话跟你说。”
双扬冷冷地说:“你把手放开。”卓雄洲刚放开双扬,双瑗就走了过来,看到
两人神情不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向双扬打了声招呼。双扬问:“双瑗,你怎么
来了?”
双瑗笑道:“我怎么不能来?”又转头对卓雄洲说:“卓总。”
双扬奇怪了:“你们认识?”
双瑗说:“我采访过他。”
双扬不想再谈关于卓雄洲,于是对双瑗说:“你这个大忙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双瑗看了卓雄洲一眼,觉得他在这里不太方便说。双扬也看了一眼卓雄洲,说
:“没事,你说。”双瑗这才说:“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在报上给你登了一则征
婚启事,你不生气吧?”
双扬故意显得特别高兴,说:“你这么关心我,我生什么气啊?”
“那就好。”双瑗说着拿出一摞信给双扬,说:“一下就收了这么多信,还有
照片。”
双扬接过信,假装很感兴趣,说:“太好了,够我挑一阵的。”
双瑗说:“那我走了,扬扬,有些事你还是严肃一点比较好。好好看看信,有
合适的不妨联络一下。”
双扬扬扬手中的信,说:“遵命。”双瑗正笑着想说什么,有人拿着肉串从双
瑗面前擦身而过,险些弄脏她的衣服,她皱着眉头走了。双瑗还没走远,卓雄洲不
由分说,拽着双扬,把她连拉带攘地弄进了他的车里。双扬没有想到卓雄洲对“征
婚启事”的反应这么大,有点懵了。卓雄洲也不说话,开着他的奥迪车飞驰而去。
一直到车开出了闹市,双扬才开口:“你这是绑架。”
卓雄洲仍然看着前方,说:“是又怎么样?”
双扬说:“我可以报警。”
卓雄洲一言不发,把手机丢给她。双扬没有理手机,只是把车内的灯打开,拿
出求爱信,说:“让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卓雄洲两眼直视前方,专注地开车。
双扬打开一封信,念道:“亲爱的无名女士:您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在那山高水远的地方……”念着又看看信封,说:“新疆来的,是够远的……”说
着拿出另一封信说:“还有一个国外的学者,有饮食方面的专著……”刚把信纸抽
出来,一张照片掉下来。双扬看着那张标准照,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了。卓雄洲突然
抓起那些信、照片,一骨脑儿全部扔到窗外,关上了车灯。车内静了下来,两人都
在黑暗中坐着。好半天,双扬才说:“你这是干什么?”
卓雄洲语气很恼火:“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讨厌你这种游戏人生的态度!”
双扬也来气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是我什么人?”卓雄洲没说话。
双扬继续说:“你有老婆有孩子,凭什么对我说这种话?莫名其妙!”
卓雄洲仍不说话,双扬看着窗外也一言不发。突然,双扬大声说:“你停车,
我走。我一个卖鸭脖子的,省得给你丢人现眼。”
卓雄洲什么也没说把车停在路边。双扬打开车门,卓雄洲没有动。双扬看了一
眼卓雄洲,扭头要下车。就在这时候,卓雄洲一把抓住了双扬。卓雄洲把她抱得很
紧,嘴唇落在了双扬的嘴唇上。双扬挣扎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在卓雄洲的热吻中
溶化了。
双瑗想像不到双扬和卓雄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她约双扬在电视台
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双扬来的时候还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在双瑗对面坐下来,
打哈欠说:“出什么事了?非要叫我出来,男吃女睡,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真是
崩溃!”
双瑗说:“你昨天早早卖完了鸭脖子,干嘛这么晚睡。”
双扬说:“不是去兜风了嘛。”
“那个卓雄洲好像对你有意思……”
双扬懒洋洋地说:“正如你想像的那样。”
双瑗关心地说:“有老婆?有孩子?”
双扬笑了,说:“对。好男人哪有单身的。”
双瑗奇怪双扬的态度:“可你看上去很快活。”
双扬又忍不住兴奋愉快地笑起来:“我干嘛不快活?有人喜欢我,你说我干嘛
不快活?”
双瑗正色道:“扬扬,跟有家室的男人玩感情,我们玩不起!”
双扬不理双扬的一本正经:“崩溃吧,他玩我不会玩?他不认真,我会认真吗?”
双瑗继续布道:“为什么你就不能找个正经人,将来才有可能谈婚论嫁。”
双扬说:“现在哪有什么正经人。”
双瑗不相信地说:“我昨天给你送了那么多信,有没有条件合适的人选?”
双扬说:“好像没有吧……”
双瑗怀疑:“怎么一点谱也没有?那些信你到底看了没有?”
双扬正不知道该怎么说,双瑗的手机钤响了。双瑗一听电话,是洪涛打过来的。
洪涛正和吕艳红在大型的温泉中舒适地泡涡牛池,声音却好像很匆忙地说:“双瑗
呀,我在外面,这里乱哄哄的,但是我必须留在这里跟客户谈生意,今晚可能回不
去了……对,对,你晚上睡觉要关好门,好,那我就放心了……”双瑗关上手机,
对双扬说:“你看,找一个正儿八经的丈夫,多省心。走到哪儿都汇报。”
双扬不以为然:“那才可疑呢,你那个洪涛,我把话放在这儿,不是什么省油
的灯!”
双瑗不高兴:“凭什么?又是你的直觉?我说你也给自已直觉直觉,跟那个卓
雄洲来往,有前途吗?”
双扬还是一副淡然置之的样子,也不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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