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完啦？
完了！
政府没嘉奖表扬？
半年以后，我接到通知又去了一趟边防派出所。抱回了一个红彤彤，崭新的搪
瓷脸盆。还有奖状镜子，镶着老宽的金边，跟面板那么大。
都讲完了？
红脸盆，让琼牦子给踩扁，当锅盖用了。
完啦？
完了！
再没有什么了？实际上这故事很完整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还有，就是一个奇怪的事了，也许和这事没啥关系。
什么？
马。
马？
实际上在发现这个贩毒分子之前，事先在望远镜里，我早已看到了那匹马。一
匹黑色的大马。好马我们都叫大马。不是我们草原上的，是一个外来者。
后来呢？
本来它老是跟着我，取回奖状那天，它就消失了，跟雪化了一样，消失得无影
无踪。那天，我还听说那个贩毒分子，被政府判了八年徒刑。
这就是故事结尾？
不。
嘿，还有？
这两天，我又听见它的叫声。
谁？谁在叫？
黑马。
多少年过去了，还是那匹？
说不好，但跟那匹一模一样。
你咋知道一模一样？
能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