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种似乎晦涩的心理,使张站总是不愿意与何书记有更多的交往。尽管在日常
生活中,张站多次观察于月并没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异常,可那种沉闷的心情会不
时地翻起,搅得这个新家庭异常地沉重。张站一天里与于月说不上几句话,这又让
于月大为不满。一天晚饭后,看到脸色阴沉的张站,于月一股火气腾地燃起,她指
责张站没有男子汉气概,一身的小家子气。随后干脆地问:“你是不是怀疑我和别
人不干净?告诉你,我是清白的!”
张站唬着脸说:“清白?有证据吗?”
于月急了:“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
一说证据,两人都不吱声了。哪有什么证据?有的只是隐私啊。或许是一连几
天过于郁闷了,张站猛地有股欲发泄的冲动。他一把搂住于月,狠劲地一阵狂吻,
之后又粗野地把于月压在了身下。于月只是“你你……”地叫,却也反抗不了,直
到张站发泄完了,才呜呜地哭了起来。于月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下身露着,一
副被强奸后的无奈。张站偶一回头,看到她的那个样子,心倏地动了一下,气恼霎
时被怜悯取代了。他复又俯在于月身边,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等到再侧头
看于月雪白的腿和裸露的下身时,一股冲动又一次袭来。但这次他没有强行,而是
温存地亲于月的脸,脖子,还有双乳。他的手也不停地抚摩于月的下身。于月不哭
了。于月呻吟了起来,她沉迷到了梦幻中。而梦幻中的女人就有些发傻,傻得说出
许多不该说的话,傻得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情。这次在以郁闷开头、快乐收尾的激
情演绎之后,于月搂着张站一句句地诉说着心曲,自然就说到了何书记,说到他们
的未来。于月说:何书记的父亲是副区长,有权有势。何书记以前在区委工作,没
上过大学,是在党校闹了个硕士文凭。他是在四年前调任庄正乡党委书记的。有一
次学校庆祝教师节,我主持了那台晚会;那次何书记要和我跳舞,我不好拒绝,陪
他跳了一会儿,可我没想到,他搂着我,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要把你调到政
府来。”之后告诉我,“我们一定好好培养你……”说着还摁一下我的后背。但我
们真的没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来我被调到政府,何书记就托校长给我介绍了你……
何书记还说,以后把你也调到政府,给你安排个副乡长什么的……
于月还在唠叨着,可张站却在心里打鼓:你们没发生那样的事情?那他怎么会
对我们的事情这么上心?转而一想,切,什么何书记,不就是仗着他爹的杆儿晃?
也罢,既然他要给我闹个副科,我还巴不得呢。哼,说不定以后还闹个正科呢!这
么一琢磨,张站便觉得自己倒也没怎么吃亏。
果然,一年后张站在学校入了党,接着又被调到乡党委任组织委员。让张站始
料不及的是,调到乡政府的第二年他就当上了副乡长。当了副乡长,张站明显体味
到来自何书记的热诚与关爱,他也似乎由此出了一口窝囊气,可还是觉得这口窝囊
气没出净。遂而想,人家为了闹个副乡长可老是往区里跑,逢年过节的,去拜会区
委、区政府的领导。有个哥们儿为了闹个副科,不仅一分钱工资拿不回来,还借了
两万块的外债;那要是闹正科呢。得花多少钱啊?不行,我要借助他何书记的力量,
把正科闹上,最好是到哪个乡镇当政府一把手,说不定以后还闹个副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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