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碑基下的土地空闲出来了，又可以耕种了。
小暑和五月菊一大早就走出村子，来到自家地头这块地里。
小暑扛了一把片镐。
五月菊扛了一把铁锹。五月菊今天迈动的秧歌步更轻快，更有节奏感。
小暑刨。五月菊挖。锹镐有节奏地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很闷钝。
噼噼啪啪——“翻一遍，再晒些天，还得多挑些猪粪洒上。”小暑一副行家里
手的口吻。
“临种前再翻耕一回，整暄乎乎的，瞧这白菜、萝卜，还不都得跟气儿吹着一
样长疯了呀！”五月菊补充道。
噼噼啪啪——“嗳——你估算估算，能收多少菜？”
“还用估算，种多少棵就收多少棵呗。”
“废话，一点味儿都没有。”
“这——还先量量有多少地吧。”
“还用量，那不早就在心里吗？”
“是倒是，还是量量踏实。”
小暑扔了镐，倒剪起双手，迈步丈量起地的长度和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