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文雅娟忽然之间不见了,好像孙大圣施了隐身法一样。这让专案组有点儿手足
失措,显得很被动。玉王付春秋更是没着没落的,丢了宝贝鸡血河磨玉,也没有击
垮他,这文雅娟不辞而别,他受不了了。
玉王从来也没有被美女折磨成这样过。外人都以为是丢失鸡血河磨玉给他的打
击呢!
方敏不住这里了,她的说法是,这玉膳酒楼是她的伤心地,她的丈夫玉神就是
在这儿出的事。佟建军也不住这儿,他的说法是他嫌这儿人少冷清,不便于做玉石
生意。
文雅娟失踪的前一天晚上,玉王还见到她了。他穿着睡衣睡裤,就奔文雅娟的
房间而来。他一推门,门还开了。这时候,文雅娟正从洗手间里出来,双手用毛巾
搓着头发,头发还往下滴水呢。她穿着半透明的白纱浴衣,她那美丽的胴体若隐若
现。看到付春秋擅自闯进,她先是羞得满脸通红,继而就严肃了。“这夜半三更的,
不睡觉,瞎闯什么呀?给我出去。”
“美人,有你在我的隔壁,我哪里还睡得着啊。看你的身体,想死我哩。”玉
王垂涎欲滴地说,“如果你肯跟我,哪怕就一次,你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一
分一文不差。”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买通一切吗?我也是做买卖的。”
玉王瞅着文雅娟的身体,而且专门往那半透明的下身看,看得他眼睛直冒火星
子。“我说文大小姐你怎么就那么金贵啊,你也不是钻石珠宝鸡血河磨玉做成的,
干啥保护得滴水不漏啊?”
“没有出息的家伙,滚出去。”
“不滚,有能耐你来打我好了,看你的睡衣不飘起来才怪呢。”玉王拿出一种
耍无赖的架势。
文雅娟退到床边,看到玉神也只穿着睡衣睡裤,想了一想,就说:“你真肯为
我付出?”
“肯肯肯。有什么条件你说你说。”
“代价很高,你承受得起吗?”
“承受得起,什么代价我都承受得起,在文小姐的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你说你,方敏疯疯狂狂地陪着你,你还这么花心。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了。”
“方敏?她,我不稀罕,她就是那么几下子,没有新玩意儿。”
“好吧。就把你的那块鸡血河磨玉送给我,我就答应你。”
“行啊,不不不。我没有了,不是刚刚被人盗走了嘛。如果还在我手里的话,
我一定愿意。”
“你满足不了我的要求,快出去。”文雅娟故意向玉王面前凑。玉王吓得赶紧
往外退。玉王被推出门,文小姐把门关上。她马上就给佟建军打电话……
文雅娟说失踪就失踪了。玉王很感失落,离进一步就在咫尺之遥了,人却不见
了。玉王这些年来对女人的疯狂欲望,已经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好在他弄玉赚
了钱,有时候钱也能摆平绝大多数的事情。自从见到文雅娟以来,玉王就把她看做
是个女神,任何瑕疵在她的身上都没有,他要占有她。这一想法,成了他的一块心
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憋得玉王郁闷至极。玉王一看到文雅娟就不能自已,关键
是他还得乖乖地听她调遣,这丫头她会武术,身手厉害,他也就只好忍着。
工地那边,马小子的大片土地,挖掘出很多好的河磨玉,玉王这边也大有斩获。
玉王无心恋战,把具体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弟弟和佟建军,他在玉膳酒楼里边兴风作
浪。玉膳酒楼里边住进来一位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她把个玉膳酒楼晃得忽忽悠悠。
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她的耗油量大,消费起来哗哗的……玉膳酒楼也住进来一
位便衣,他是受到专案组的指派,来保护玉王的。案件还没有最后侦结,不管马小
子是天煞还是佟建军或文雅娟是天煞,都会对玉王和方敏构成生命财产的严重威胁。
县里有话,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两位。玉王尽管疯疯癫癫地搞女人,也无伤大雅,没
有影响到别人家的生活,更没有影响到玉县的经济。这是隐私,随他去吧。
在专案组没有戒备的情况下,文雅娟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了,办案人员大伤
脑筋。案件每次都是在最顺利的情况下,突然就进展困难,然后就又有新的突破。
玉膳酒楼里边的房客们,大都也是走玉客,有新有老,这次河磨玉的大量开采,
吸引了不少外地玉商。玉王除了追逐女人之外,还被众多玉商频繁地宴请,请他帮
助鉴定,帮助买货,帮助讲价。玉王成了香饽饽。在这种光环缠绕之下,他还不忘
与那位女房客耳鬓厮磨。
这天晚上,玉王和那位美女在玉王的房间里云雨翻滚电闪雷鸣之际,门被敲响。
玉王气得破口大骂:“谁啊,你没长眼睛还没长心眼啊!”
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对不起了,玉王,我不知道你他妈的一时一刻也闲不
住,打扰了。”
“没事,没事。”玉王一听是文雅娟的声音,慌忙穿衣。他开了门出来时,文
雅娟已经不在了。玉王便去敲她的门。
“没有什么事,已经睡下了,明天再说吧。”文雅娟对门外的玉王说。
玉王赖在门外不走,不住地敲门。有人就出来干预:“能不能小点儿声音啊?”
玉王张口就骂:“去你妈的!”
那人见是玉王,只好伸伸舌头,退回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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