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辆大功率摩托车,飞驰而至。摩托车滑到距枕澜听涛楼百米左右,骤然减速,
滑行到楼宇后面的栅栏处,停下。从车上跳下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裤、背着小挎包
的汉子!
这汉子正是宫鹏飞的小兄弟,千方百计寻找仇人的皮军平。
今天下午,左卫东约皮军平见了面,说:“……你娃受了不白冤,兄弟我看着
难受啊,现在我有办法让你出口恶气……有人在春江华园的枕澜听涛楼养着情妇,
如果你能抓住他养情妇的丑闻,就能控制住他,说不定他就是当年霸占张媛媛的仇
人,你不愿意去找点他的麻烦……”
“这个嫖娼汉子是谁?”
左卫东说:“干这种事,你先不要了解那么细,情况掌握多了,有时会说漏了
嘴,反而会坏事。”
皮军平干的就是敲诈勒索的事,轻车熟路,他爽快地答应了:“好!你说怎么
干吧?”
左卫东拿出一部微型摄像机和一张打印着两行字的字条说:“你只要进了别墅,
将他们上床的戏拍下来,然后将纸条留下,就行了。好处会多多的有。”
于是,皮军平带着摄像机和勒索纸条,乔装打扮,便赶来了。
皮军平观察着别墅环境,没有发现异常,迅速戴上头套,走到底楼大门前,用
带来的工具拨开落地大玻璃门,闪身进了客厅。客厅空无一人。他蹑手蹑脚,爬上
二楼。二楼客厅里,仍然没人。他四处看看,不小心拂倒了茶几上插着一束紫色康
乃馨的花瓶。哗啦一声脆响!从卫生间里传来一声问候:“大哥,回来了么?怎么
不开灯啊?”接着,客厅筛下一片柔和的光亮。从卫生间里走出一个穿着浴衣的女
子来。随着灯光骤亮,皮军平一蹿,悄没声息地蹿到了通往三楼楼顶花园的楼梯!
灯光下躺着赤条条的女人,女人正在打瞌睡。滑落的浴衣绾着她的腿肚,大腿
以上部位,在灯光下一起一伏,分外诱人。皮军平吞咽了几口口水,按捺不住,跪
下身子,一面咂咂有声地吻着女人的脸蛋,一面伸出手轻轻揉搓女人的胸脯。女人
迷迷糊糊中说:“大哥,快上!快上啊!我好舒服啊!”皮军平粗大的手慢慢滑向
女子身子的大腿根部,女子竟快活地惊叫起来:“啊……哦……啊……哦……”叫
声欢快,很有节奏感。她悠然醒来,看到俯下来的脸不是她熟悉的那张国字脸,晃
动的只是一张头套蒙着的头颅。她蓦地一惊,张口说:“你是谁?”戴着头套的皮
军平喘着粗气,给她两耳光!女人昏过去了。皮军平褪了自己的裤子,一面骂着:
“杂种!到这儿来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子先享受享受啦!”爬到女人的身
上。女人被他折腾醒了,张嘴狠狠地咬住皮军平的嘴唇!皮军平痛得钻心,将女人
猛地一推,由于用力过猛,那女人咬着他嘴唇的牙齿又没有松口,便活生生地将皮
军平的嘴唇咬下一小块肉来!
此时,楼下,一辆皇冠小车鸣着喇叭,驶进别墅。
皮军平吃了一惊,一手捂着嘴唇,一手忙着穿裤子,走到阳台往下瞧。皮军平
看一个汉子下了车感到十分奇怪:左卫东说这别墅里住着他的仇人,既然是仇人,
就是易长胜、马业功等其中一个,但这个汉子他却不认识。莫非左卫东提供的信息
有误?皮军平将满嘴的血吐在阳台上,想伺机偷拍下他们乱搞的丑态,再交给左卫
东,还能诈点他们的钱财!
皮军平听到底楼的汉子在嚎叫:“晓兰!晓兰!他妈的荡妇!又睡在哪个情种
的床上啦!”
躺在地毯上的女子醒来,听到汉子第二次喊叫声,捞起衣裤,赶紧躲进卫生间
里。
楼下那汉子爬上二楼,见从卫生间走出一个天仙般的美人来。她衣冠整洁,神
态悠闲,举止优雅。汉子过去一把抱住女子,一把将女子掷到沙发上:“晓兰,你
躲到哪儿去了?我叫你唤你,你没听见?”
这个女子正是刚才被皮军平凌辱的张晓兰。张晓兰是进入陵江市电视台娱乐频
道举办的美眉歌手大赛前十名的选手。她刚刚遭到暴徒侮辱,遭受到死亡威胁,为
什么还那么镇定自若?还那么恬然自得?她认为,如果她刚刚遭遇的凌辱被泄露,
刚进来的汉子就会嫌弃、厌恶她,她的辉煌事业马上就会灰飞烟灭;她这近一年来
的痛苦挣扎、非人生活,就会付之东流!因此,她在卫生间洗漱了嘴,暗暗流了一
通泪后,很快冷静下来,擦干了眼泪,整理了衣衫,补上淡淡的妆,甚至还将刚才
暴徒弄得零乱的地毯整理了一番,才慢慢往楼下走。刚回到二楼,身体就被汉子紧
紧搂抱,她感到一阵战栗,一阵剧痛。她拼命控制住自己,幽幽一笑:“我在卫生
间里。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想到为了等待这个卑劣、贪婪的禽兽,自己竟遭
到强奸,巨大的酸楚又涌上心头,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婆娑。
张晓兰真情的流露,汉子理解为是她被深锁幽宫的哀怨,是她真喜欢自己的撒
娇。反正是手中的玩物,汉子将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一边抚摸,一边脱她的衣
服。张晓兰感到周身痉挛,但也只得强作欢颜,任他蹂躏作践。张晓兰脑子里全是
刚才那暴徒的身影和动作,她感到恶心极了,想呕吐,挣扎着恳求道:“大哥,我
身体不舒服……”
大哥一听,火气就来了。他推开她:“怎么啦?在排演现场看到的劲装汉子多
了,还是表演时搂抱你的帅哥动了真情?你竟嫌弃起我这糟老头子了?”
“哇……”张晓兰受不了,污秽之物吐到了大哥赤裸的身上!
张晓兰赤裸着身子,赶紧往卫生间跑。汉子无奈极了,跟在张晓兰身后,也跑
进了卫生间。
躲在落地窗帘后面阳台上,盯着他们两人不停地摄像的皮军平,蹑手蹑脚,跟
在他们身后,将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尽收镜头中,两人进了卫生间后,他来到客厅沙
发处,看到丢在茶几上的公文包,马上打开,里面有两张金卡,一沓现金,全部装
进自己包里。然后,用茶几上的水果刀将左卫东替他准备好的那张纸条钉在沙发上,
准备离去,听到卫生间门响,赶紧退到落地窗后面的阳台里。
汉子和张晓兰赤条条地回到客厅。汉子怡然自得地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张晓兰
慢慢地穿金戴银,收拾妥当后,给自己按摩,捶背。
汉子突然哆嗦起来,抚弄着张晓兰酥胸的手,离开了它喜欢的地方,战战兢兢
地指着张晓兰身后沙发沿上的东西:“兰……兰……你……你看,那……是,是什
么?”
张晓兰回头,红红的嘴唇恰巧正对着那把匕首!张晓兰一声惊叫,她眼前晃动
着一小时前压在她身上的歹徒,身子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汉子壮着胆子,撑起身子,伸手将匕首拔下来!小心翼翼取下那张纸条,读了
上面的内容,受到惊吓,手抖得厉害,纸条掉在地毯上。嘴里哆哆嗦嗦说:“快,
快扔掉它,扔掉它!”
张晓兰拾起那张纸条,看起来,只见上面写道:狗杂种!大色狼!你过去制造
了美食鱼府等假新闻,借机敲诈了许多老板的黑钱,现在又依仗权势,操纵美眉歌
手大赛,获得上百万的好处!我们要向你讨回公道。
“好,好。我撕烂后用马桶将它冲掉。”张晓兰到了卫生间,再读了纸条:谢
天谢地,刚才那暴徒不是针对自己来的!大哥还有那么多坑害别人的秘密!我要好
好利用利用!她从颈上取下一个三公分大小的心状大吊坠,吊坠打开,把那张纸条
放进去,合上后再戴上。打开哗啦啦的流水后,才回到厅室。
“大哥,丢了什么东西没有?报不报警啊?”张晓兰小鸟依人。
“你疯了?报什么警?”汉子将张晓兰拉进怀里,说,“晓兰,你今天兴致不
高,是不是玩累了?我们还来点新花样?刺激刺激?”
“不,大哥,不……”张晓兰更恐惧了。这汉子是个性虐待狂,只要他失去了
理智,或者他兽性大发后,就会变着花样折磨自己。他扒光她的衣服,会用皮带抽
她,他会用嘴咬她,会狠狠地抽她的耳光……她想到那个歹徒可能还藏在阳台后面,
看到他们玩这套丑恶的性虐待,她这辈子就无法活下去了。张晓兰从汉子手中接过
高脚酒杯,“大哥,你也累了,我们休息吧?”
果然,汉子暴怒了,他一把抓住张晓兰,再次要扒光她的衣服。张晓兰拼命挣
扎。
汉子一个耳光重重扇过去!张晓兰用端着酒杯的手一挡,汉子的手恰好落在酒
杯上!酒杯破碎了,碎片划破了汉子的手,鲜血直流。汉子顾不上手的疼痛,再次
扬起手,挥向张晓兰!张晓兰挣扎着的身子,被强劲手势一推,重重地倒下去。她
的额头,刚好撞在茶几的角上,顿时,鲜血如注!
躲在阳台上的皮军平,连拍了几张照片后,搂抱着支撑阳台的廊柱,逃之夭夭。
汉子看看自己滴血的手,看看张晓兰额角汩汩地流着的血,随手从茶几上扯出
一沓雪白的纸巾,扔过去:“揩干它!”他自己也擦着手上的血污。
汉子见张晓兰瘫软在地毯上不动,顿时失去了兴致,骂道:“今天真扫兴!”
也不理她,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穿好,拎起皮包,往外走。
张晓兰爬起来。她周身无力,脑子却清醒。她猛地想起歹徒的暴行,不禁一阵
哆嗦,抱住大哥:“大哥,陪我吧,我好害怕!”
“陪你?看你这副样子,能陪我?我还有事!”说着,下楼去了。
不一会,楼外响起小车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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