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麦场上，瓜蛋等得心里焦急，像尿急似的在麦场上绕着圈子跑。
瓜蛋爹走出来找着了他，奇怪地问：“你跑啥？”
瓜蛋急切地：“赢……赢了没？”
瓜蛋爹把头一低说：“娘的个脚，今儿个手气不好，输了。”
瓜蛋说：“输……输了？输了……多少？”
瓜蛋爹不敢看他，把头偏向一边：“……全输了。”
瓜蛋一下子愣住，头上冷汗津津而出。
瓜蛋爹没好气地训斥他：“走，回家！瞧你那熊样！”
瓜蛋呆呆地站着未动。
爹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他机械地朝前移动了一步。
爹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他又机械地朝前移动了一步。
爹使劲朝他蹬了一脚。
他全身僵硬，神情像个木偶，两条腿棍子似的迈着奇怪的步子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