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临近半夜,牟大富悄悄出了自己住的厨灶内间,却没像往日那样去楼上,而是
穿过厨房,摸黑来到了厅堂的耳房前,觉得今夜机会难得——袁桂芬请假回乡下了,
贺秀美没有要他上楼,他必须把覃玉萍占了。
覃玉萍已经来了近两个月,他一直找不到任何机会,此前的每个周末晚上,贺
秀美都要去别人家里打麻将,还总是带上袁桂芬,可自从覃玉萍到来后,贺秀美就
改为周末叫别人来餐馆里打麻将了。这样,无论白天晚上,每天每日,贺秀美都在
餐馆里,而袁桂芬又和覃玉萍住在一个房间,他根本就没有单独和覃玉萍在一起的
可能,都只能白看着覃玉萍咽口水,别说占她身子,就连亲亲抱抱,甚至和她多说
几句话也没机会。
他心里非常清楚,贺秀美是故意不给他机会。贺秀美虽然知道覃玉萍年轻,却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漂亮。覃玉萍到来的当晚,她把牟大富叫上楼,醋味十足地
问他,会不会因为覃玉萍来了就嫌她老丑?他当然说不会,并且赌咒发誓,但她并
不相信,声色俱厉地威胁说,他要是那样,就一起炒了他俩。等到做完那事放他下
楼时,又给他规定,没有她的允许,不准他碰覃玉萍!
贺秀美愈是这样,牟大富就愈是急于占有覃玉萍。贺秀美让他得尝女人滋味,
他想知道远比贺秀美年轻漂亮的覃玉萍的身子是不是更加使人癫狂。此外,他更担
心,一旦覃玉萍察觉到他和老板娘的关系,肯定会悔亲事,他还没能占有她,就把
眼看要到手的漂亮媳妇给丢了。如果他占有了她,依照乡下姑娘的观念,她就完全
是他的人了,生生死死都只能跟着他了,她就是察觉后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了。
他还担心那个邹铭键,虽然覃玉萍说是在车上偶然认识的,可这小子在覃玉萍来到
后没几天就找到“多味村”来了,而且每隔几天又会来一次,假装着是来吃饭,其
实是来看覃玉萍,还总是和她找话说。这他妈谁不懂?这小子分明是迷上覃玉萍了!
他迷上倒不怕,覃玉萍来后到餐馆里吃饭的客人都明显增多了,男客几乎都喜欢看
她,都喜欢找她说话。她虽说是个农村妹,就是那漂亮劲儿置身这美女如云的城市
里,也照样惹人眼、招人想、招人迷,怕就怕覃玉萍自己经不住诱惑。这邹铭键是
镇上人,还是什么狗屁经理,比他体面比他有钱,模样也不比他差,还有股城市人
的气质和风度,是他这农村小伙子学也学不来的,他要是个女的,怕也会动摇。
今晚的机会他决不放过。“玉萍。”他轻轻敲门,又隔门轻叫。里面迟迟无反
应。覃玉萍睡着了。来店近两月,她已习惯早睡早起。
牟大富只好再叫,叫了几次后,不得不提高声音,叫得心惊,唯恐被楼上贺秀
美听见。
覃玉萍到底被叫醒了,尽管睡意很浓,但听出是牟大富,便揉揉眼起床,不开
灯就来开门了。
牟大富侧身进去就把门关了,随即一把抱住覃玉萍,一阵狠箍狂吻,继而便将
手伸进她衣服里,抓住她的奶子摸捏揉搓,感觉特别的嫩滑而结实,果然比贺秀美
的更加美妙更使人疯狂。
覃玉萍睡意全消。她虽然猜出他来敲门就是想要和她亲热,毕竟来“多味村”
已近两月,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呆过,成天咫尺天涯,她能想象他会是怎样地希望能
够找到今夜这样她一个人住在房间里的机会。但她没有想到,他会一句情话不说就
是一连串动作,猛烈而直接,甚至未经许可就伸进衣服抓了她的奶子,一点不像在
村外树林,那是在倾心仰慕和热情追求,现在却是理直气壮气势汹汹地侵犯,让她
感到委屈而惊悚。
“你别……”她说,想将他的手从乳房上拉开。
牟大富已欲火熊熊,哪里肯松手,反而顺势把她推压到床上,一只手仍握住她
妙不可言的乳房,另一只手开始去扯她的裤子,急切地要把她那一定比贺秀美更加
妙不可言之处一鼓作气给占有品尝!
覃玉萍愈加惊惧,慌乱地用手左遮右挡,不肯让他扯掉裤子,却是遮挡不住,
便直想哭:“我不……”
牟大富未能得手,本已着急,一个“不”字更让他生起气来:“你答应到了江
川都依我的,说话不算数吗,是不是看上那个邹铭键了,想要变心?”
覃玉萍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大感委屈:“你乱想些什么啊,我没有……”
牟大富却非要问个明白:“那你为什么不肯?这是在城市里,城市里耍朋友都
是早早就睡觉了!再说我们都订亲了,未必你还会担心我把你睡了不娶你?”
“我,我害怕……”覃玉萍真要哭了,真的好害怕,那既不是因为和邹铭键相
遇而想变心,她可不是见异思迁这山看到那山高的轻浮姑娘,更不是担心让牟大富
睡了后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在这种时候,她哪里可能想那么多,有的只是对初做
女人的无名恐惧!
“原来你是为这个呀,有什么好害怕的,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这种事情舒服得
不得了,都要爽死人的!”牟大富不禁脱口而出,他是从贺秀美对男人的需求和与
他上床的反应作出了错误推断,以为覃玉萍眼下只是不知其味,一旦得尝便会同样
疯狂。说着,他便先扒光自己衣物,不顾她依然存在的反抗抵御,动作粗暴地强行
拉扯掉了她的全部衣物,山一般地向她压去,凭借着在贺秀美身上练就的本事,直
指覃玉萍身子的要害,发起了猛烈凶悍的攻击。
覃玉萍所有本能的抵抗均被粉碎,她“啊”地叫了一声,感觉她宝贵的姑娘身
子被毫不怜惜地刺透撕裂了,刺透成了一个脏兮兮的黑洞,撕裂成了血淋淋的残片,
她在姑娘时代对初夜的全部美好想象,不剩下一丝一毫。
突然,房门洞开,电灯亮了,贼亮的灯光下,贺秀美像从天而降的厉鬼煞神一
般站立到屋子中央,脸色怪异而阴冷,一言不发,眼中却射出两道嫉恨的寒光,看
着床上一对赤裸重叠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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