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方明达的青海之行说完了，他面带歉意对刑警队长说：“从段辉煌那里回来后，
我也整天战战兢兢的，一方面害怕那个家伙知道了害我。另外，我也是为了段辉煌
的安全，所以，我不敢对任何人说，还请你们理解和原谅。”刑警队长问：“你看
见段辉煌手里的那份解剖报告没有？”
方明达摇头：“没有。段辉煌这个家伙说傻也傻，说不傻也不傻，他死活不拿
给我看。”
刑警队长又问：“你认为，他会烧了吗？”
方明达又摇头：“不知道。”
黄文生心急如火，却也奈何不了段辉煌的迟钝木讷。他告诉黄文生，方明达走
后，他就把解剖报告给烧了。
“段叔叔，您真的把解剖报告烧了？”黄文生不信。
“烧了。”段辉煌回答。
黄文生发现，段辉煌回答他的时候，眼里似乎流露出一丝不安。他刚想继续追
问，段辉煌先开口了：“舒凡怎么样了？她，没生病吧？”
黄文生说：“舒凡挺好的，伤心是肯定的，不过还好，没生病。她现在住在我
家里，有我照顾着，段叔叔您就放心吧！”
“住在你家？你是谁？舒凡的爸爸周广武呢？”段辉煌问。
“我叫黄文生，我们住在一个小区，我和舒凡……”
“你姓黄？你认识黄永革吗？”段辉煌问。
“他是我爸爸。”
“你爸爸？”段辉煌的神情很奇怪，“那，李凤娇是……”
“是我妈妈。您应该认识他们。”黄文生上前搀扶段辉煌。
段辉煌不安起来，他推开黄文生搀扶他的手。
“段叔叔，您再好好想想，解剖报告，您是不是没烧？”
“烧了！烧了！”
“真的烧了？”
段辉煌不再搭理黄文生，就那么无言坐着。黄文生无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
的话后，就告辞回宾馆。
宾馆离段辉煌家不远，黄文生没乘车，一个人在街上走。手机震动，是舒凡打
来的：“文生，我四处寻找我妈妈她们那期的女警，找到十多个了。”
“舒凡，你找到她们了？太好了！她们的情况怎么样？”
“不好，她们的生活差不多都很不幸，有的很惨。等你回来，我详细和你说。”
收了线，黄文生徜徉在冷清的街上。走着，想着。想着，走着。突然，他停下
了。然后，掉转方向，往段辉煌家跑去。
黄文生撞开段辉煌的家门进去，段辉煌正把一根燃烧的火柴凑近一张发黄的纸。
“别烧！”黄文生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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