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在合兴房地产公司更名为凯瑞房地产开发公司分公司时,苏南在招聘会上看上
了美貌的艾晓倩,便把她留用下来。
这天中午,苏南、许克强和艾晓倩饭后从庆丰酒店里走了出来。
苏南对许克强说:“克强,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和小艾找个地方唠会磕。你打
出租车回单位吧,下午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许克强把车钥匙递给了苏南,而后打了辆出租车走了。
苏南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把手机关了。他打开宝马车的车门,对艾晓倩说:
“上来吧。”
艾晓倩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苏南启动了引擎,挂上挡,一脚油门,车猛地向前蹿去。
艾晓倩看着红光满面的苏南,不免担心地说:“苏总,慢点。”
苏南拉艾晓倩外出的目的,就是想把艾晓倩搞到手,他已有了稳操胜算的把握。
他“哈、哈。”地笑了两声,愉悦地看了艾晓倩一眼说:“小艾,没事,我苏南开
了近20年的车了,你就放心吧。”
宝马车灵巧、稳当地行驶在公路上,艾晓倩“嘘”了一口气。
苏南说:“小艾,到公司已有段日子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苏总态度和蔼,平易近人,在你的手下干活,我感到顺心如意。”
艾晓倩有些恭维地说。
苏南点拨地说:“小艾,你说,我为什么在众多的招聘者当中,把你留下了。”
“是我所学的专业,符合你们招聘的条件吧。”
“你说对了一部分,应当说是你的美貌,和在你的美貌衬托下的那种气质,让
我把你留了下来。”苏南说着实话。
艾晓倩听了苏南的话,有些腼腆,她刚才喝了些酒有些微红的脸,更深了层红
晕。她没有作声。
苏南右手握着艾晓倩的左手说:“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
已经历经过男女之事,并为此受到伤害的艾晓倩,她内心深处存有着很深的自
卑,她常想:自己是被人强奸,怀过孩子,又被人抛弃的女人。这种想法常使她痛
苦和郁闷。同时,她的过去,使她对性的认识不再保守,她不再坚持以往的自认为
的那种本份,她变的随遇而安。所以,艾晓倩对苏南握着的手,并不感到突然和紧
张。
宝马车过了跨江大桥,驶向了郊外。
“苏总,你这是把车往哪开呀?”艾晓倩说着借此抽回了被苏南握着的手。
苏南腾出右手,变换了下档位说:“小艾,我领你去你也许没有去过的地方。”
中午1000多元钱的饭钱,让艾晓倩领略到了苏南的财大气粗。她长这么大,头
一次吃如此昂贵的饭菜。此时,艾晓倩揣摩,苏南带我会去什么地方呢?他去的地
方,说不上又会给自己带来新奇。
宝马车在郊外下了高速公路,顺着两山之间的弯道,开进了一个四面环山的盆
地中。艾晓倩猛然发现,这是一个别有洞天的地方,后山下边是结了冰的河,左右
两山下,是风格迥然的各式别墅,正前方,极目远望,由远及近,是个大缓坡的滑
雪场。整个大场地,有滑雪的,有狗拉爬犁的,还有嬉闹着打雪架的,人们进行着
各种雪上的运动。
艾晓倩下了车说:“苏总,我刚才在想,你也许领我到一个新奇的地方,这地
方果然新奇,这地方太美了。”
苏南说:“这是小北河滑雪场。小艾,你会滑雪吗?”
“跟别人滑过一次,不太熟。”
“那咱俩待会儿滑雪,咱俩先喝点咖啡醒醒酒。”苏南对艾晓倩的需求很迫切,
他不想把体力用在滑雪上。
苏南找了一个热饮店,把艾晓倩领了进去。
苏南和艾晓倩在热饮店里选了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苏南对服务员说:“来两
杯雀巢咖啡。”
服务员不一会儿把两杯咖啡端了上来,苏南夹了块方糖放在艾晓倩的杯里说:
“冷了吧,喝点咖啡暖暖身子。”
艾晓倩没有说话,她用羹匙搅拌着咖啡,用带有柔情的目光望了一眼苏南。
苏南还没有喝咖啡,就被艾晓倩的目光引燃了激情,浑身满是燥热。
喝了两口咖啡的艾晓倩起身对苏南说:“对不起苏总,我去趟卫生间。”
“你去吧,卫生间在里边。”苏南指了下吧台处旁边的走廊。
艾晓倩刚离去,苏南从包里拿出一小瓶液体状的催情剂,他起开瓶塞,把催情
剂倒入了艾晓倩的咖啡里。
苏南很兴奋,他喝了两大口咖啡,稳定了下情绪,等待着艾晓倩的到来……
许克强回到单位时,看办公室里吵吵嚷嚷的,他走了进去,见是郊区东村砖厂
的厂长刘福禄来要帐的。
刘福禄满脸通红,嘴里吐着酒气对会计韩双芝说:“你把欠我们砖厂的80万元
钱,那管先给我们一半也行啊,快过年了,我怎么得给厂里的工人发点过年钱吧。”
“刘厂长,没有苏总的话,我是不能给你们钱的。”
“前一个星期我来的时候,你们苏总让我过几天来,说头年肯定给我们一部分
钱,今天来了你又说这话,你让我上那找你们苏总去,给他打手机也打不通。要不
你给苏总打手机,我跟他说。”
“我不知道苏总的手机号。”韩双芝推脱着。
“韩双芝,你这小姑娘,你这样做可就不对了。啥意思,让我们今天再白跑一
趟呗,我就不信,你是个会计,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苏总的手机号。”刘福禄急赤
白脸地说。
“我就是个会计,也不是部门领导,我怎么就应该知道苏总的手机号。”韩双
芝对刘福禄吵着说。
韩双芝的话,惹恼了与刘福禄一同来的小冯,他拿着韩双芝桌上的电话摔了一
下说:“干啥?耍无赖呀,今天不给钱,我们就不走了。”
韩双芝看了眼电话底下破碎的玻璃砖,气的站起来指着小冯说:“你、你、给
我赔玻璃砖……”
办公室另外一女的过来劝着说:“别吵了,什么事慢慢说。”
许克强走到几人的面前说:“对,不要吵,吵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什么事好
好说。”
刘福禄认识许克强,他对许克强说:“你是给苏总开车的吧,你在这,看样子
你们苏总也在。”
许克强说:“我是给苏总开车的,不过苏总今天确实没在公司,他下午有点个
人事,出去了。”
刘福禄说:“那你给他打电话吧,我跟他说欠我们砖钱的事。”
“行,我可以给他打电话。”许克强认为,犯不上跟刘福禄他们闹哄哄的吵,
这样的吵,对公司的形像也不好,不如给苏南打个电话,至于苏南给不给刘福禄的
砖款,那是他的事,只要把刘福禄这拨人打发走就行。
许克强按下电话机的免提键,拨着苏南的手记号,谁知拨完了号,里边却传出
了语音提示:“你拨的手机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许克强耸了下肩,对刘福禄说:“我给苏总打电话,你也看到了,他手机关机。”
刘福禄眨了下眼睛说:“我说伙计,你是不是蒙我们几个,你们公司的苏总大
白天的怎么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许克强说:“刘厂长,说实在的,我理解你们的难处,快到过年了,都是需要
钱的时候,我既然答应给苏总打电话,说明我想帮你,我没有跟你撒谎的必要。”
小冯噎了一句许克强说:“你说你不撒谎,我看你就是撒谎,像我们刘厂长说
的,你们公司的苏总,大白天的能关机吗?”
许克强的“火”腾的就上来了,他心里骂着:不识好歹的东西,给你们脸不要
脸。他冷着脸,斜了小冯一眼说:“你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我跟你们刘厂长说话,
你插什么嘴。”
小冯楞气地说:“我就是个没规矩的人,你还能把我咋的?”
许克强阴沉地笑了一下:“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接着他对刘福禄说,“刘厂
长,苏总不在,你们在这等也没用,还是请回吧。”
刘福禄说:“苏总不在,我找你们何董事长;听说何董事长是个很不错的人。”
许克强说:“何董事长不在这办公,再说,咱们之间的债务,是凯瑞房地产开
发分公司没改名之前,合兴房地产公司与你们发生的,何董事长不了解这方面的情
况,他不会管的。”
刘福禄觉得许克强说的在理,他无奈地起身,骂骂咧咧地说:“他妈的,这钱
欠两年了,来了10多趟了,你们始终推脱,你们再推脱能推脱哪去,还能推脱黄了,
可能吗?”
许克强说:“刘厂长,这话你跟我说不着,哪天来,你跟我们苏总说。”
刘福禄把脚前的椅子一脚踢倒,他指着许克强的鼻子说:“你以为你们苏总是
了不起的人物哇,我在你面前说的话,就不敢在他面前说,是吗?那你就错了,我
在他面前照样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许克强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把脸侧向一边,不再理刘福禄。
刘福禄领着两个人刚出门,许克强就拿手机拨着电话……“
刘福禄出了大门,上了吉普车里,对另外两人说:“明早8 点钟就来堵苏南…
…”
小冯开着车,打断刘福禄的话说:“刘厂长,我见后边有辆没牌照的面包车在
跟着咱们。”
刘福禄拉开车窗往后看了看,见确有辆面包车在紧随着他们的吉普车,面包车
里坐着一群年轻人,像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刘福禄脊背发凉,他觉得面包车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他说:“是不是苏南公司
的人来报复咱们来了。”
小冯说:“我看像。”
东村砖厂的会计老穆吓的有些哆嗦:“刘、刘厂长,报警吧!”
刘福禄掏出了手机……
在一个岔道口,面包车超过了吉普车停了下来,吉普车也被迫停了下来,吉普
车里的人还没有所反映,就被面包车里下来的一帮人给拽了下来,接着铁棒、片刀
就落在了刘福禄等人的身上……
闪着警报的警车呼啸而来,领头的容波看见了警车,对手下人喊:“警察来了,
快撤。”
倒在地上的刘福禄听到了警笛声,来了精神,他一把扯住了容波,容波挣了两
下没挣脱,他从身上摸出一把刀,照着刘福禄的胸部就是一刀,刘福禄无力地松开
了手。
容波刚要跑,他的身后传来了警察的喝令:“不许动,把刀放下。”
容波转过身,他见一名警察双手持着手枪,在与自己两米开外的地方逼视着他。
容波不知怎的,没有放下手中的刀;并抬腿向持枪的警察迈去。
“砰、砰。”持枪警察向天放了一枪,接着第二枪就往容波身上打去。
容波右腿一歪跪倒在地,手中的刀也随之扔在了地上……
在小北河滑雪场一家宾馆的客房里,苏南睁开眼,见屋内已洒满了阳光。他拿
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见手机上的时间已是8 点30分,他想该回公司了。
苏南起身欲穿衣服,可他看到裸睡在身边,发出轻酣的艾晓倩,又贪婪地不忍
离去。昨夜艾晓倩带给他的那种酣畅淋漓的激情,使他对女人有了别有一番的认识
和感受,他把艾晓倩看作是天生的尤物,只一夜,就让他对艾晓倩产生了精神和生
理上的依赖。他心里断定,没有哪个男人会抵御住艾晓倩的美色。
这时,苏南手机铃声响起。
苏南拿起手机,里面传来许可强的声音:“苏总,单位出事了……”
苏南接完电话,他转身拨拉下艾晓倩说:“起来,跟我回单位。”
苏南把车开到了凯瑞房地产开发分公司的门口,他刚下车,就见许克强戴着手
铐,被两名警察押解着,从公司的大门里走了出来。在桑塔纳警车前,许克强见到
他站了下来,许克强开口想说什么,可他刚说出“苏总”两字,就被身后的一警察
按下了头,塞进了警车里。
苏南倒吸口凉气,有些发呆地站在车前,看着警车拉着许克强绝尘而去。
任东齐早晨一上班,就得知苏南公司发生的事情。任东齐用钥匙开办公室门时,
听见里边的电话一个劲的响。
任东齐进了办公室,拿起了电话:“喂。”
“哎呀任局长,可算联系上你了,你的手机怎么没开机呢?”电话里传来了苏
南的声言。
“手机没电了,你是不是问你们公司的人给人干的一死两伤的事。”任东齐少
了以往的客套,直接地说着。
“这事你知道了?”
“我也是刚来听说的。”
“任局长,给我开车的许克强也被你们南江分局的警察抓走了,昨天下午的事
情,没他什么事,你看我能不能上你那去一趟,给他先保出来,我没他不行啊。”
苏南惟恐许克强在警察面前,说出不该说出的话,他急切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咱们是哥们,我会替你考虑的,不过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就像你说把许克
强保出去似的,现在把许克强保出去,不是时候。有关这起案件,我一会儿要开个
会,待我把案件全面了解了,我再跟你联系。”
“那一切全拜托你了任局长。”
“你放心吧。”任东齐撂下了电话。
在案情分析会上,唐洪海说:“昨天,也就是12月21日,我区发生了一起严重
的报复伤害案,致一人死亡,两人受伤。案发时,我们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接着
我们开始抓捕在逃犯罪嫌疑人和对案件进行调查,经过昨天下午到现在,也就是不
到20个小时的努力,犯罪嫌疑人已全部落网,案件的大致脉络以查清。为了做好下
一步的工作,我们在此把案件做一汇总,在坐的都是参与调查这起案件的,我看就
按案发后时间的顺序说吧。”
巡警大队长曹云龙说:“昨天下午2 点20分,我队接到市局指挥中心出警的指
令,说在西十条路,海浪街与和平街之间,一辆2020S 车号为‘林C27525’吉普车
里的人,有可能要遭到乘坐一辆无牌照海狮面包车里的人追杀。接警后,我们通知
了巡逻的一辆警车,去西十条路路段进行巡视,在和平街路口,正赶上了案件的发
生,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三人,其中主要犯罪嫌疑人,就是用刀刺死刘福禄的容波,
他持刀拒捕,被巡警开枪击伤腿部后擒获。”
任东齐问:“当时刘福禄死了吗?”
曹云龙说:“刘福禄当时没死,我们把刘福禄和容波一起送到的公安医院,刘
福禄到公安医院刚推到手术台上,就停止了呼吸。”
曹云龙的话音落下,新任的刑警大队长邱玉雷说:“我们刑警大队接触到案件
后,经唐政委的指挥和协调,我们在巡警的配合下,边查证案件,边搜寻另外两个
在逃的犯罪嫌疑人。昨晚半夜间,已把脱逃的两个犯罪嫌疑人缉拿归案。今天一早,
我们到凯瑞房地产开发分公司调查案件的起因,把容波一伙人对刘福禄等人伤害报
复的唆使人许克强抓获。”
任东齐问:“在没抓获许克强前,容波是怎么交代的?”
邱玉雷说:“容波说,昨天下午,他在单位一楼的大厅里,只是看了一眼刘福
禄等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就遭到了刘福禄的辱骂,有个年轻的还给了他一拳。他当
时忍不下这口气,刘福禄前脚刚走,他就找了几个人,去报复了刘福禄。”
“容波说的是不是实话?你们是怎么认定的这个案件跟许克强有关系?”任东
齐把双肘拄在桌上,很是严肃地两眼盯着邱玉雷。
邱玉雷觉得任东齐这样看自己,似乎有什么内容,他避开了任东齐的目光说:
“容波说的有所隐瞒,今早我们去凯瑞房地产开发分公司去了解案情时,他们的会
计韩双芝,说刘福禄等人在她的办公室,因多次来没拿到钱,便情绪激动的闹腾一
番后走时,许克强用手机告知容波教训教训刘福禄等人。根据这个线索,我们把许
克强传到了分局,而后我们对许克强的手机和容波的手机提取了通话记录证实,在
案件发生前20分钟,也就是两点钟整,他俩确实通过话。基于此,可以认定,案件
发生的真正起因,是许克强的唆使。”
任东齐的神情平和了些,他点燃了一支烟说:“刘福禄的死因是什么?”
邱玉雷想了下说:“从我们缴获的凶器看,刘福禄是被长12厘米,宽两厘米的
双面刃的匕首,从离心脏的两公分左右的左侧捅入。因现在还没做尸检,死因还难
以确定,据估计可能匕首进入体内后,斜刺到心脏或动脉血管,造成失血性休克死
亡。”
任东齐没再问别的,别人也没有说什么,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任东齐猛吸了两口烟,而后把烟用力地捻灭在烟灰缸里,像是思考后,下了一
番决心似的说:“‘12、21’的报复伤害案,是一起恶性案件,造成了一定的负面
影响,今早我来时看见东村的村民到南江分局上访,就是一个例证。由于咱们出警
迅速,查办案件及时,才没有使这个负面影响扩大。我在此说明的一点是,咱们既
要实事求是查办这起案件,又不要把案件扩大化,对待这起案件要就事论事,不要
牵扯更多的事情。再一个就是,所有的办案人员,不要接受任何新闻媒体的采访;
也不要对外宣传这起案件……”
任东齐这种明显袒护凯瑞房地产开发分公司的话,使在坐的人面面相觑。唐洪
海听了任东齐的话,也惊异地望着他。
任东齐看着大家的表情说:“我说的话,可能有的人会费解,其实这里面的事
情是很简单明了的,凯瑞房地产开发分公司的前身虽是合兴房地产开发公司,但成
立凯瑞房地产开发分公司后,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是香港人,叫何凯瑞。何凯瑞是林
安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他开发圣业广场项目,是林安市重点的招商引资项目,
如果常规处理这起案件的话,那么凯瑞房地产开发分公司所受到的影响就会大些,
这样是否会影响到何凯瑞对林安市的后续投资,我们不得而之。如果受到影响,上
级领导是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出现的。所以,从我们的角度来讲,我说的低调处理这
起案件,是基于全方位考虑的……”
任东齐对自己的话作出的解释,使大多不明真相的人,脸上的表情得以了释然,
有的还赞许的点了点头。
任东齐为能抛出何凯瑞这张牌,而真正地帮了苏南,心中暗自得意。
肖毅东进了审讯室,李盛勇和单东方正在审问着许克强。许克强坐在一把椅子
上,他的双手戴着手铐。
肖毅东最近这段时间暗中调查了苏南的一些事情,肖毅东认为苏南做的恶事不
少,只是没有查办而已,他想通过“12、21”案件打开突破口,以便进一步查证苏
南的违法犯罪。
肖毅东站在单东方的旁边,拿起单东方做的笔录,仔细看了起来。
单东方接着问着许克强:“以上说的属实吗?”
“属实。”
“还有补充吗?”
“没有了。”
单东方做完笔录,等肖毅东把笔录看完放在桌上,对许克强说:“过来,把笔
录看一遍,然后签字。”
许克强走到桌前,哈腰看着笔录。
肖毅东对李盛勇小声说:“你跟我到外边,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到了门口。肖毅东说:“你们怎么做的笔录,许克强说的与别人的证言不
一致呀?他们公司的会计指证他,说就是他打电话指使容波追杀刘福禄等人的。而
你们给许克强做的笔录,这指证的内容却没有体现出来。”
“肖哥你刚来,不知是咋回事,今早一上班,任局长就因为这个案子召开了个
会,他明确的说,这起案件因牵扯到凯瑞房地产开发分公司,凯瑞公司的老板又是
外商,对这起案件要低调处理,要就事论事,不要扩大花。既然这样,那咱审问人,
对方说啥,咱就记啥呗。”
“那也不能他撒谎,你们就信呀!”
李盛勇说:“我说肖哥,像咱们小当兵的,领导让干啥,咱就干啥呗,坚持自
己认为正确的观点,有的时候还得不到好。”
肖毅东拍了下李盛勇的肩膀说:“苏南做的恶事不少,我们应当好好琢磨琢磨
他。这样,咱俩再审审许可强。”
李盛勇只好说:“那好吧肖哥。”
两人返回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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