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时间又过去了一周。这天傍晚，年轻警察正要下班回家时，被年长警察叫住了。
“那个歌厅的案子，这段时间你调查得怎么样？每天下班后都去了解了吗？”年长
警察很随意地问。
“我悄悄去过多次，不过仍然是一头雾水。”年轻警察又重新走进了办公室。
“说说你有什么收获？”年长警察饶有兴趣地说。
“我到现场去调查后，发现周围人们对那个神秘声音已经不太感兴趣了，这段
时间，店老板们的生意都不错，大家对歌厅发生过的一切好像已经遗忘了。”年轻
警察说，“那个声音似乎也早就消失了。有一天晚上，我忍不住进了歌厅，在里面
待了很长时间，始终没有听到它出现。我觉得它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跟咱们开了
一个玩笑后，就溜之大吉了。”
“嗯，除了药店老板的生意兴隆，你还发现周围有哪些老板的生意不错？”年
长警察似乎只关心店铺的生意。
“周围像卖衣服、百货的店铺，生意也不错。”年轻警察说，“你问这些干吗？
难道你想转行做生意？”
“哈哈，我只是随便问问。”年长警察呵呵一笑，“走吧，咱们今晚再去拜访
一下药店老板。”
傍晚，两人来到那条街道上，隔着老远，便看到药店门前停着一辆面包车，药
店老板正指挥员工从车上搬运东西。
“药店收购的虫草回来了。”年长警察说，“这样吧，咱们还是先到茶楼喝喝
茶再说。”
“你怎么知道虫草今天运到？”年轻警察惊讶地说。
“这个很简单，我今天下午给药店打了一个电话，说想批发一些虫草。店里的
员工告诉我说，货晚上可能会送到。”年长警察点燃一支香烟说，“做生意讲究诚
信，难怪这家药店的生意会越做越大。”
“你真想做药材生意？”
“哈哈，干咱们这一行的，什么知识都需要懂得一些，我觉得不妨了解一下药
材这个行当的相关知识，这对咱们破案也许会有帮助。”年长警察吸了一口烟，任
烟雾在头顶上方萦绕开来。
药店门口，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和药店老板聊天。他身材瘦小，巴掌大的脸
庞上，长着两只鼓突的金鱼眼，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王老板，这么晚还进货？”金鱼眼男人递了一支烟给药店老板。
“是啊，刚从青海收购回来的药材，得赶紧入库。”药店老板掩饰着脸上的喜
悦说，“烟就不抽了，这段时间心急火燎，抽了烟容易上火。”
“你是钱多了上火吧？”金鱼眼男人哈哈一笑，“这条街上，顶数你的生意好。”
“托你吉言，你兄弟俩的生意也不错嘛。”药店老板也笑了。
“我们那点小生意哪敢跟你比！”金鱼眼男人瞟了瞟那些鼓囊囊的麻袋说，
“这次都收购了哪些药材？”
“虫草、天麻、当归，主要是虫草。”
一麻袋一麻袋的药材搬下车后，直接送到了药店的密室里。药店老板亲自将密
室锁好，才放心地回到了药店大堂。
“那个金鱼眼男人，应该就是歌厅右隔壁建材店的老板吧？”年长警察弹弹烟
灰。
“没错，他和兄弟合伙，两人开了一个建材店，不过，他们的生意不太好，每
天很少有顾客光临。”年轻警察向外看了一眼说。
“嗯，看上去他和药店老板很熟悉。”年长警察看着药店门口两个男人的笑脸，
若有所思地说。
“是呀，大家都在一条街上开店做生意，而且离得也很近，彼此熟悉是很正常
的事情。”年轻警察有些不以为然。
“他的兄弟，你最近看到过吗？”
“没有，听说因为生意不好，他兄弟半个月前就回老家去了……”
两人正说着，金鱼眼男人突然朝茶楼方向看了一眼，年长警察连忙收回目光，
把头扭向茶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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