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爱到尽头(8)
从医院回到家后我连着两天没吃没喝,躺在床上来回翻看着她写给我的信!
如今脸上的伤口早已痊愈,只是留下了一条很长的疤痕,但心灵深处的伤痕恐怕
永远无法愈合!是的,哀莫过于心死,此时我的神经已经麻木了,我的心已经死
了。可以说现在的我活着和死了已经没有什么区别,留在这人世间的不过是一具
没有感情、麻木不仁的行尸走肉。我怎么也想不通,其实我要求的并不高,我只
想找个情投意合、真心相爱的人一起过着男耕女织、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即便
是粗茶淡饭也毫不抱怨,难道这个要求过分吗?这个看似很简单的美好愿望,在
今天的现实社会生活中早已经成为了不可实现的天方夜谭!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我想本来我为了
祭奠爱情,大可以像许多诗人、文学家那样选择一种适合于自己的方式结束自己
的生命,使自己从充满了痛苦充满了无奈的地狱升到人人都向往的那个充满了光
明、充满了爱的天堂!使自己得到彻底的解脱,但我没办法!我还有生我养我的
父母,还有对我寄予了厚望的亲人们,这一切都让我割舍不下。这时我才发现原
来我并不完全属于自己,同时我还是父母的儿子,是姐姐唯一的弟弟!如果我离
开了这个世界,对亲人们来说将是一种怎样的打击,我不敢去想。
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有生之年能再见她一面,那时我会跪在她的面前请
她原谅!我要对她说:“余佳,我爱你!尽管当初我选择和你分手有不得已的苦
衷,但毕竟是我辜负了你,我对不起你!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
没有珍惜,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有来生,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来弥补我对你的伤害,如果非要在前面加上个时间,我的承诺是一万年!
4
转眼到了一九九七年十月,老姐看我天天在家待着心情不好,便托她的同学
给我介绍了一个山东的女孩儿。她高高的个子,瓜子脸,名字叫得好听,人长得
也很漂亮,是我姐的同事,以前都在鞋厂工作。她心地很善良对我也很好,那时
我没有工作,衣服兜里经常比脸还干净。记得有一次,她从衣兜掏出了一百二十
元钱,自己留下了二十元却毫不犹豫地把百元大钞塞进了我的口袋,她对我的好
我永远也忘不了。是她在我最不得志的时候天天陪伴着我,使我从死气沉沉的哀
伤中逐渐解脱出来。不知为什么,只要看到她我的心情就出奇地好。好景不长,
我父亲可能看不起她是外地人,经常在我耳边说她的坏话,虽然我当时不是很在
意,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话竟然经常会回响在我的耳边!
交往了一个多月后,她的姐姐姐夫对我家也有些看法,也经常对她讲我家的
一些不太好的话,于是我们之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疏远了,甚至一见面就吵
架,成了各自家庭利益的“形象代言人”。就在那个万家团圆的中秋之夜,我们
一起吃完了最后的晚餐,出去散步的时候,在那个花好月圆的难忘的日子里结束
了这短暂的情感历程,可惜那时我还不认识莎士比亚。
我们分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的姐姐、姐夫又想恢复我们的关系,托媒人来
说合,问及我的意见时我态度非常明确,坚决不同意。一个月后,经同学介绍认
识了现在的老婆杨语嫣。她一九七六年出生小我三岁,是个普通的流水线上的工
人,她个子不高人长得也一般,心地比较善良对我父母也不错,坦白地说那个时
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儿子!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今年都二十八岁也老大不小的
了,你们现在天天一起进进出出的好说不好听,要是没什么意见的话就赶紧办了
得了,省得左邻右舍的老街坊说闲话!你们结婚了我和你爸也就省心了!”架不
住老妈天天在耳边唠叨,我同意了这门婚事。
是啊,在农村如果谁家的大姑娘大小子到了二十七八岁还不结婚,大街上遛
弯的老头儿老太太们就会在背后指指点点,人言可畏、舌头底下压死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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