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第二章压车(10)
“狂是男人内在而外发的一种完美品质，咱们中国上下五千年，从尧舜时的
许由，有名点的再到魏晋时的竹林七贤和稍早点的弥衡，后来李白的我本楚狂人，
以及近代鲁迅的《狂人日记》！狂不狂看才气，是真名士自风流，男人连狂都不
敢不如当女人算了。”
“女人又怎么了？招你惹你了！”
我本想说不怎么，就适合在男人胯下生存。嘴里说：“女人好得很，是人类
伟大的母亲。”
“不跟你扯了。”
我看她又有要走的意思，但又不好过分留她，只好说：“不扯就不扯，有空
过来咱俩聊点正经的。”
她走后我以为再见她也是明天的事了，但不久她又溜到了车轮子底下，那时
我正酝酿着一首长诗，她的到来，打断了我的思路。
“哎！”
我说：“叫我的名字。”
她扑哧一笑。“根……根子。”
“什么事？”
“正经事！”
“姑娘请讲。”
“我问你个字？”
没字典要跑来问我？我虽有疑问，但傻子才去捅破这张纸。“什么字？”
“左边是个日字……”
“日什么？”
她脸一红当作听不懂，忙说：“右边是个羽毛的羽字，下面是个单人旁带一
点，再下面是两个土。”
她说的比较混乱，但我一听就知道是个“曜”字。“羽毛的羽字下面是个什
么？”
“点！”
“点下面呢？”
“两个土！”
“太复杂，这样吧，你写出来我瞧瞧。”
“我没带笔。”我趴在车上，把手伸下去。“将就将就让你写在我的手上吧。”
她很认真地拿住我的手掌，然后一笔一画地在上面写着，我被她软绵绵地捉
住，一遍当然不够。“写错了吧。”
她又写了一遍，我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回来，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又看才说：
“哦，原来你写的是这个字！”
她忙问：“什么字！”
“这个字厉害了！”
“到底是什么字？”
“你看过王粲的《羽猎赋》没有？”
她摇摇头，眼睛一下就大了。
“王粲的《羽猎赋》你都没看过？”
“没……没看过。”
“那《国语》看过没有？”
“也……也没。”
想征服女人的肉体，就要先压迫她的灵魂，而灵魂所在又要从精神入手。
“那……”
“那什么？”
“没什么。”我咳嗽一下又说，“你告诉我，这个字你是从哪看到的。”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红着双眼小声说：“小说里。”
“什么小说？”
“琼瑶。”
这次轮到我白她一眼。
她不太服气。“琼瑶不好为什么那么多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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