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Part.3.林夕颜的自白:周安年。玉镯(13)
晾下宁静儿和周安年候在原位。
出租车上,筱然像是漫不经心问我:“那个周安年,是叫周安年吧?你们很
熟吧?”
我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她,试图从她脸上发现她问这句话的目的。筱然先一
步识破我的诡计:“小妞,没啥好看的,我的脸上没长斑没长皱,还年轻着呢。”
我笑了,说:“还好吧。”
“他挺细心的吧?”筱然问。
“你怎么知道?”我问。
“直觉呗。”筱然浅浅道,这句话像是被过滤过似的,语调平平,“夕颜,
你的手镯为什么还没摘掉?该摘掉了。都过去了。”
我交叉握着双手,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呢。”
“你的书什么时候上市?”筱然问。
“差不多了吧,”我笑了笑,说,“当时多幼稚,强烈要求编辑在书的扉页
写上‘给南辰君’,而那个人现在同我隔海相望。”
筱然问:“爱既来过,也消失过,才说明它是完整的。”
我赧然。
与筱然相聚两日后上班,周安年问我:“昨日将你接走的那个人是你的好朋
友?”
“是的。”我不抬头,赶杜拉斯专题。
周安年杵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却继续编辑杜拉斯语录:
她只能生活在那里,她靠那个地方生活,她靠印度、加尔各答每天分泌出来
的绝望生活;同样,她也因此而死,她死就像被印度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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