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从良之一次乱性(5)
呃,好吧,我承认,前两天复习“穷摇”的小说来着……
我正沉浸在伤悲的情绪中无可自拔时,欢快的手机铃声响起。“拿了我的给
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这首铃声还是我花了2 块钱发送短信从彩
铃公司下的,虽然不收通信费,也委实贵了些,而且现在这首歌在我如此饱满的
情绪中半空插入,显得不伦不类,所以我决定下回直接从网上down首歌,比如永
远播不完的央视大戏台湾本土巨著《意难忘》的主题曲,或者《哑巴新娘》什么
的,一听音乐就跟吃了黄连似的苦,至少衬现在的景不是。
一看手机来电,居然是林大人。
既然他批了我半天假,那这半天就属于我私人时间。我接不接电话,不涉及
工作的事情,于是我淡定地挂了电话。
我怎么可能给你机会,让你说对不起?
我一定会捂着耳朵,摇着头说:我不听我不听。
即便你抱着我晃着我说:你听我说,我……
我也会执著地说:你滚你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你用绝望悔恨的眼神看着我:你听我解释……
我会梨花带雨地咆哮:我不要听你解释,你听见没有,我让你滚!
然后你来箍住我的手强吻我。
我会胡乱地捶一捶你的肩,再顺势……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唉,一定要把这歌曲铃
声换了!
我本想将电话挂机,但实在是太想让刚才YY的情景成为现实,我小心地接了
电话。
那边是如同死人心电图一样的平稳声音:“还在宾馆的话,收拾一下,到对
面的咖啡厅来见我。”
作为他这半年的行政助理,记住,是行政助理,不是秘书,我已经能在他各
种四平八稳中找出他的情绪来。他的措辞中,“还在宾馆的话”这句话说得相对
快那么0.01秒,表示他对这个假设是否满足条件不是很重视,命令句中省略了主
语,说明他现在有些气恼,这些告诉我们,不要在太岁爷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
于是,我昂首挺胸地迈着坚定步伐,走出宾馆,走进咖啡厅。
早晨的咖啡厅没多少人,厅里播放着一首不知道是西班牙语还是法语还是意
大利语的歌。曲子唱得异常伤感凄凉,当然这个凄凉和《哑巴新娘》的凄凉不一
样。怎么个不一样法,呃,我想想,就像吴彦祖深情望着你说对不起,和吴孟达
深情望着你说对不起的感觉一样。
咖啡厅的一角是一株一米高的绿色茎状植物,植物后面隐着一张一人桌。要
不是我的雷达对帅哥的灵敏反应程度,还有那两个服务员不停扭转头的方向,我
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
林大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米色的开襟毛衣,还像模像样地戴了副黑框
眼镜。干净的手指在棕色的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桌边一杯纯净水满满的,还未
饮用。
我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唤了一声:Roger 。
Roger 是林子松的英文名。他来我们公司的第一天,就要求我们抛弃以前尊
称总裁X 总的方式,大家也互唤英文名即可。本来我们这个外企公司被上任说一
口流利中文的日本总裁管得相当国企,大家都习惯了X 总的方式,忽然改了口相
当不适应。林大人上任当天就要我递交各员工的档案,让其过目。这就像公安局
查户口到你家门口,问你家小孩叫什么名字,而你忽然大脑一片空白一样——我
一个中文系毕业出来的人,从未想过要给自己取个英文名字,所有我知道的英文
名字“Lucy”“Lily”“Kate”甚至“Han Meimei”“Miss Gao”都在我脑中过
了一遍,可惜公司人口虽不多,该有的俗气英文名字倒是全占了个遍。所以,我
在交档案的最后一刻,闭着眼睛在我的英文名字这一栏写上了“Yaozi ”。然而
林大人在翻阅的时候居然用刻板的声音唤了我一声:窑子?
要是这种唤法成立,那他昨天晚上真的逛了窑子。
林大人抬眼看了看我,将桌上的那杯水推到我面前。我有些受宠若惊,平时
只有我给他端茶倒水的份啊。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