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五年与二十五年(上)(5) 杨美兰愣愣地看了丈夫一会儿,突然一把推开了他,自己埋头到被子里开始 哭了起来。几乎听不到她的哭声,却能看见她细瘦肩膀的剧烈抖动。高海河本想 劝一声别哭了,以防情绪激动又犯病,可现在这么说,无疑是对妻子的再一次伤 害,他只能无言地用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肩安慰着她。 杨美兰渐渐地平静了下来,高海河仰望着黢黑的屋顶,仿佛那就是他看不见 光明的未来。 隔壁的杨美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站起身来,虽然部队招待所的墙壁很薄,可 是姐姐姐夫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偷听起来也挺费劲的,可刚才姐夫喊的那句吃 药什么的自己可是听清的真真的。 她踮着脚悄声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临行前老爹的话又一次响了起来,“你 姐姐那羊角疯的毛病可能是治不好了,成亲这么多年,她也没能生个娃,现在你 姐夫去北京当官了,可不能让他借由头甩了咱,爹可就指望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