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005年10月2日写上诉状(28)
吕德彬的性格、学识使他“学而优则仕”,但他的性格、习性又不适应做官,
更不适宜做高官,更更不适宜做当今官场风气下的高官。孔子在讲如何做官时说
过:“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
行寡悔,禄在其中矣。”多思、多想、多听、多看、谨言、慎行,是做官的必需。
可他毫无城府,家丑外扬,“不可言与之言”,既不谨言,又不慎行,被奸佞小
人尚玉和所利用,以致祸从口出,不得不被尚玉和牵着鼻子走,直至走向死亡。
吕德彬是一个对婚姻家庭不负责任的人。
吕德彬在处理夫妻关系方面是个弱智者,是个失败者。他与晨红的婚姻,以
恶作剧开始,进而发展到闹剧,最终以悲剧结束。
他没有真正爱过一个女人,前妻他不爱,晨红他不爱,情人他也只是逢场作
戏,满足他的感官刺激而已。他只爱他自己。他认为男人有事业,有地位,有金
钱,有权力就有一切,包括女人。女人只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只是他自己生活质
量的油盐酱醋,是味精,是配菜,永远代替不了主食。他的主食是对名利和权力
的追求。他曾经对他的好友说过,“我事业上很成功,但我总感到空虚,家庭生
活并不幸福,我并不爱前任妻子,第二次婚姻更是一次错误的决定,再婚也没有
给我的精神生活增添快乐,我只有在拼命工作中找到乐趣。”
他没有真正的感情生活,没有强烈的情感需要,他不追求家庭的温暖和安全,
他只有功利性的生理和社会性需要。男大当婚,他与前妻结婚了。结婚近20年,
他们共育了子女,他们在美国的生活是相濡以沫,回国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
们的生活也是不宽裕的,但他们之间没有建立起来深厚的感情,最后还是以性格
不合为由,说离就离了。选第二任妻子的条件丝毫没有负责任的成分。父亲需要
一个女人照顾,那就找一个能照顾父亲的人做妻子。至于赋予晨红妻子名分之后
的契合,之后的生活,之后的生儿育女,之后的一切一切,他没有多想。婚后与
晨红的性格、生活习惯、文化素质、家务亲戚等等问题上发生矛盾以后,他不愿
意多花时间和精力去处理,去沟通交流,他认为晨红不可理喻,他不愿意放下架
子,他不愿意给晨红面子和尊严,夫妻之间出现磨察以后,他不选择修复而选择
斗争,他以最简单的方式,以粗暴的方式对待他认为没有多少文化的妻子。主观
上他不想让步,客观他不能让步,他得忙工作忙事业,有一点闲暇时间他还要忙
情人,他是一个多情的种子,在享受妻子爱抚的同时,他拥有固定的情人,他还
不断寻花问柳,享受一夜情,满足于一次性性爱。“万恶淫为首,论事不论心,
论心今古无完人”,他不仅有心,而且有事。同样的抱妻拥妾日子,别的男人能
应付,有家有花的日子过得潇洒自如,他却不行。他的外遇遇到了晨红的强烈干
预,他没能力摆平晨红,他没有手段让晨红忍气吞声,他没有智慧保持家庭内外
的稳定,反而促使夫妻矛盾越来越激化。他和晨红分居,实际上是把晨红打入
“冷宫”。他的出轨,他的外遇令晨红难以容忍之后,他再想修复也修复不了,
晨红步步紧逼,毫不忍让,他又不能做到晨红所要求他做到的一切。案发前,从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不可调和。他提出过离婚,离婚可以把
他这次失败的婚姻所造成的损失降低到最小。即使像他所说,身为副省长,二婚,
又离了,会让人议论,骂他为当代陈世美,骂他升官之后,抛弃妻子,除此之外,
不会再损失他任何东西。离婚应该是他的最佳选择,他虽有顾及,但当他感受晨
红已是不可忍受之时,他把形象的影响,人们的议论,世人的遗诟放到了次要的
位置。离婚是他解除不幸福婚姻,摆脱晨红的最好方式。
但是,他并没有如愿,他遇到的不仅是一个泼妇,还是一个悍妇,坚决不跟
他离婚不说,再逼她,她还要撕破脸皮,举报他受贿,让他省长干不成,把他拉
下马。晨红抛却了几年夫妻之间建立起来的恩爱,下定了“爱不成,就成仇”的
决心。也正是因为他知道晨红下定了拉他于马下的决心,最终才迫使他动了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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