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半个时辰后,他终究还是受不住煎熬,回头去找她。
他怕语嫣会躲在角落里默默哭泣,光是这么想,心便已拧疼。
是的,他就是心疼她;他还是只想拥抱她;他的温柔,永远只想给她一个人。
岂料,回到家后,却发现语嫣不在房中,而且一屋子上下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他几乎要疯了!
“别急,我们谈谈。”唐逸幽出面安抚他。
“别急?你居然叫我别急?”语嫣都不知去向了呀!现在外头又那么冷……噢,
再想下去他都要疯狂了。
“但毕竟在这栋宅子中,守门的仆人有见到她回来,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不
是吗?”唐逸幽冷静地分析。
大哥说得对,他太在乎语嫣了,才会反应过度。
“好吧,你说我该怎么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情绪平稳下来。
“逸农,我懂你的心结,也明白你在挣扎什么。但是,我不晓得你是不是想过,
你的所作所为,也许已经伤到嫣兜了。”
心弦一抽,唐逸农力持镇定地回望他。“大哥何出此言?”
“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得出这番结论,如果你看到嫣儿为你哭得惨惨切切的
模样,你就会认同我的话了。不可否认,如今的嫣儿,让你爱得很为难,然而逸农,
我们必须考虑到另一点,现在的嫣儿很单纯:全灵比谁都敏感,也比谁都容易受到
伤害。她喜欢你,所以想接近你,她连感情都是单纯直接的,她没办法体会你曲炘
复离的心思,你这样一冉残忍地拒绝地,只会让他觉得受到钢伤,追难道就是件所
希望看到的吗?”
“不然我该怎么办呢?她从头到尾,心里都只有你,难道你要我接受这荒谬的
情感,当你的代替品吗?”他挫败地低吼出声。
有时他会觉得,她就像只初生的雏鸟,之所以认定他,是因为她睁开眼时,第
一个看见的人是他。就像某些小动物,会执着地将第一眼看到的事物,当成自己的
母亲, 那只日二种对温情的依赖,并非真爱呀@“别把我扯进你们之间:你为什么
不想想,嫣儿对你也许是真心的啊:”
“真心?她对我真心,却口口声声喊着你的名字?”
唐逸幽摇摇头,提出不同的想法:“名字只是名字,你的人才是独一无二的,
何必定要苦苦拘泥于此呢?它是记得我的名字,但是耶又怎样呢?我的人她早已遗
忘,她要的只是你,一个能给她最真的心、最深的情的你。也许,就是因为潜意识
里,她认为这个名字对她恨重要,所以当她见到她认为对她恨重要的你,便自然而
然将它冠到你身上去了,你敢斩钉截铁地说没这个可能吗?所以,这根本无关乎什
么替不替身,而是她在诉说着对你的在乎,她在告诉你,你已能取代这个名字。”
唐逸农错愣得回不了神。
他从没想过这一点,因为让她伤得太深,所以什么地无力思考。
有这个可能吗?就像大哥说的那样,十八年来,这个名字便代表她深深的情,
所以面对能带给他同样感觉的他,才会毫不犹豫地给了他同样的呼唤,她所认定的
真是他,而不是唐逸幽的阴影……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胸臆胀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握紧了拳,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地想起了稍早所发生的事,不由得再一次细细思量。
嫣儿向来不会这么不可理喻的,没道理排斥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难道……一线
灵光敲进脑海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吗?嫣儿她……“我要去找她:“他惊跳起来,冲
了出去。
他从没有一刻这么渴望见到她|“嫣儿”焦虑的呼唤在暗沈的夜色中回荡,整
个唐家宅邸说大不大,但要找个有心躲起来的人,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愈是入夜,寒风愈是阵阵袭人,他心里头想着嫣儿单薄娇弱的身躯,怎堪生受
这般折腾,于是就更加抑不住那股焦灼。
“嫣儿,你在哪里,别躲我好吗?”四干望夫,只有暗影幢幢。
嫣儿一向很受花花草草,所以宅子一方鲜少有人走动,就让她拿来栽栽种种了。
他还记得,几年前他无意中走入,碰巧目睹她随风轻舞戏蝶的唯美画面,那一刻,
忡然心动的他,几乎忘了呼吸多年下来,此处已成了它的私人天地。
她含在这里吗?她会记得从前伤心时,她总爱往这里躲的习性吗?
,再想下去他都要疯狂了。
“但毕竟在这栋宅子中,守门的仆人有见到她回来,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不
是吗?”唐逸幽冷静地分析。
大哥说得对,他太在乎语嫣了,才会反应过度。
“好吧,你说我该怎么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情绪平稳下来。
“逸农,我懂你的心结,也明白你在挣扎什么。但是,我不晓得你是不是想过,
你的所作所为,也许已经伤到嫣兜了。”
心弦一抽,唐逸农力持镇定地回望他。“大哥何出此言?”
“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得出这番结论,如果你看到嫣儿为你哭得惨惨切切的
模样,你就会认同我的话了。不可否认,如今的嫣儿,让你爱得很为难,然而逸农,
我们必须考虑到另一点,现在的嫣儿很单纯,心灵比谁都敏感,也比谁都容易受到
伤害。她喜欢你,所以想接近你,她连感情都是单纯直接的,她没办法体会你曲折
复离的心思,你这样一再残忍地拒绝地,只会让她觉得受到钢伤,这难道就是你所
希望看到的吗?”
“不然我该怎么办呢?她从头到尾,心里都只有你,难道你要我接受这荒谬的
情感,当你的代替品吗?”他挫败地低吼出声。
有时他会觉得,她就像只初生的雏鸟,之所以认定他,是因为她睁开眼时,第
一个看见的人是他。就像某些小动物,会执着地将第一眼看到的事物,当成自己的
母亲,那只是一种对温情的依赖,并非真爱呀!
“别把我扯进你们之间!你为什么不想想,嫣儿对你也许是真心的啊!”
“真心?她对我真心,却口口声声喊着你的名字?”
唐逸幽摇摇头,提出不同的想法:“名字只是名字,你的人才是独一无二的,
何必定要苦苦拘泥于此呢?她是记得我的名字,但是那又怎样呢?我的人她早已遗
忘,她要的只是你,一个能给她最真的心、最深的情的你。也许,就是因为潜意识
里,她认为这个名字对她很重要,所以当她见到她认为对她恨重要的你,便自然而
然将它冠到你身上去了,你敢斩钉截铁地说没这个可能吗?所以,这根本无关乎什
么替不替身,而是她在诉说着对你的在乎,她在告诉你,你已能取代这个名字。”
唐逸农错愣得回不了神。
他从没想过这一点,因为让她伤得太深,所以什么也无力思考。
有这个可能吗?就像大哥说的那样,十八年来,这个名字便代表她深深的情,
所以面对能带给她同样感觉的他,才会毫不犹豫地给了他同样的呼唤,她所认定的
真是他,而不是唐逸幽的阴影……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胸臆胀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握紧了拳,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了稍早所发生的事,不由得再一次细细思量。
嫣儿向来不会这么不可理喻的,没道理排斥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难道……一线
灵光敲进脑海——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吗?嫣儿她……“我要去找她!”他惊跳起来,
冲了出去。
他从没有一刻这么渴望见到她!
“嫣儿——”焦虑的呼唤在暗沈的夜色中回荡,整个唐家宅邸说大不大,但要
找个有心躲起来的人,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愈是入夜,寒风愈是阵阵袭人,他心里头想着嫣儿单薄娇弱的身躯,怎堪生受
这般折腾,于是就更加抑不住那股焦灼。
“嫣儿,你在哪里,别躲我好吗?”四下望去,只有暗影幢幢。
嫣儿一向很受花花草草,所以宅子一方鲜少有人走动,就让她拿来栽栽种种了。
他还记得,几年前他无意中走入,碰巧目睹她随风轻舞戏蝶的唯美画面,那一刻抨
然心动的他,几乎忘了呼吸——多年下来,此处已成了她的私人天地。
她会在这里吗?她会记得从前伤心时,她总爱往这里躲的习性吗?
答案很快便见分晓。
疏密的花丛中,传来低泣声。
“嫣儿,是你吗?”他小心翼翼地探问,移动步伐走上前去。
“你走开啦!”她要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反正他说不想看到她。
“还在生我的气吗?”他蹲低身子,将她搂抱出来,见她无恙,悬挂了许久的
心这才落实下来。
“人家不要让你抱啦!”嘴巴上是这么说,小手却是言不由衷地死抱紧他。
这么明显的心思,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真的不要吗?”他低笑,脸颊贴上她的,亲昵的厮磨她略显冰凉的小脸,传
递着温暖。
“我……再考虑一下。”怕他真的放手,不敢说得这么大声了。
“为什么不想让我抱呢?”他记得她最爱往他身上黏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是……你自己叫人家走开……说不要见到我……”一句话提醒了她,她差点
忘了要继续哀怨下去。
“我有这么说吗?”如果二十三岁不算太老,记忆力应该不会这么快退化吧?
“有!”她咬着下唇。“你很生气,说我好坏,不要再理我了。”
上苍明鉴!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没那个意思!”他忍不住为自己申冤。
“你有。”回到家之后,她一直想、一直想,她觉得他说得对,她会欺负人,
只有坏人才会欺负人,她一定变成坏人了,难怪他讨厌她。
他忍不住叹息道:“我会说那样的话,只是因为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做,如果
是无缘无故,那的确很不可原谅,但——你是吗?”
她摇得头都快掉下来了。“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她偷抱你,我不喜欢。”十足
的闺中怨妇样。
好辛辣的醋酸味,浓得呛人。
“你……咳……”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的醋劲会这么大!
老天,她爱他!他再也不怀疑了,她是真的爱他!等了这么多年。他不敢相信,
他真有等到她的一天!
“嫣儿……”唐逸农紧紧地拥抱她,难言的感动在心头激荡,他再也不放手了!
“幽哥?”他的反应好奇怪,她以为他会骂她不知悔改,然后再大大地生气一
场……不是应该这样吗?
这个呼唤听进他耳中,已不再令他心痛难当。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释怀
了。
好一会儿,他微拉开她,冒出一句:“我没注意。”
“什么?”
“她没抱着我,只不过靠得比较近罢了。除了你,我不会让别的女人抱我。”
“是真的吗?”她毫不掩藏她的喜悦。
“真的。基本上,下次若发生相同的情况,你可以不客气地将她丢出去,然后
个诉她,我是你的,少来招惹你的男人。”
“你……是我的吗?”她低回地轻道出口,好喜欢这句话。
“当然是。”他挑起眉看她。“你不要吗?”
“要!”她答得飞快,差点让口水呛到。
他轻笑出声。“丫头,矜持点!”
“矜……持?”又是个难懂的字句。是不是要矜持就不能要他?那算了,她不
要矜持。
他微笑轻吻她的额。
大哥说得对,嫣儿对情感的表达很直接,轻易便让人一目了然,看得明明白白,
她这张小脸藏不了心思。
“我们可不可以进屋去了?我还没吃东西,又让你折腾了一晚。肚子好饿。”
他用可怜兮兮的语调博取同情。
“啊?那快点、快点!”语嫣一听可急了,拉着他就往屋里走,那模样就像快
饿昏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小家伙也懂得疼惜他呢!
唐逸农会心一笑,将她抱了满怀,浓浓的轻怜蜜爱,尽在不言中。
好无聊喔!
语嫣托着香腮,盈盈大眼没啥光彩心转了几圈。
唐逸农出门办事去了,而且不让她缠,要她乖乖在家等他。可一个时辰都过去
了,他还见不到人影。
那——找映蝶姊姊玩好了。
当下,她兴冲冲的跳了起来,口中哼着歌儿,脚下踩着轻快的步伐往映蝶的房
间走去。
房门是紧闭的,里面有声音。
太好了,这表示映蝶姊姊在。
正想推门而入——咦,不对,这声音怎么怪怪的?
考虑了一下,她决定推开窗看看再说。
里头,唐逸幽和谷映蝶正在……小嫣儿看得一知半解,偏着头,两眼张得大大
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好奇怪喔!他们为什么要把衣服脱光光?难道不会冷吗?
小小的脑袋好困惑,她记得自己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把衣服脱掉,可是他们
又没有在洗澡,而且……而且……他为什么要压在映蝶姊姊身上呢?那不会压痛她
吗?
好像真的不会耶!因为映蝶姊姊的表情……很狂乱,但不像是痛苦的样子。
最后,她有了结论:邢一定很累、很辛苦,因为他们都一直在喘气——“还好
吧?蝶儿?”唐逸幽一手搂过爱妻,柔情万千地吻去她额上冒出的细汗。
“嗯。”映蝶偎在他胸怀,体态佣懒。
正想说些什么,已由狂烈激情中稍稍平复的唐逸幽,立刻回复敏锐的警觉,第
一个反射动作便是拉过被子掩住娇妻光裸的身躯,然后看向传出细微声响的窗边—
—“嫣儿?”他惊叫。
小小的头颅探了进来,大方得教人吐血。
“你怎么……”她在那里多久了?该不会方才那一幕火辣情缠全教她给偷看去
了吧?噢,上苍!让他死了吧!
他当场窘红了俊容,备觉无地自容。
不过,这当中最想撞墙的还是映蝶。
亏她混了几年杀手生涯,杀手耶!居然让人给偷窥了都还不知不觉,丢脸丢到
十万八千里去了。
“呃……语嫣,你——转过身去好不好?在外头等一下。”
“你们还想玩吗?”没目睹全程,她觉得很可惜耶!
童言童语,问得两个当事人热辣辣地烧红了耳根。
“我们不——”说不下去了。“反正你转过身,把窗户关好就对了啦!”
她发誓,下回和唐逸幽亲热前,绝对要将一屋子锁得连蚊子都飞不进来!
以最快的速度着装完毕,她仰首亲了亲丈夫。“叫语嫣进来,然后我想,你回
避一下会比较好。”
唐逸幽点了点头,将语嫣唤进房内,细心地替她们关上门。
“你很疑惑?”映蝶已经调适得差不多了,抬头笑笑地看着语嫣挂满问号的脸
“对呀、对呀!你要告诉我吗?”语嫣好兴奋地挨上前去。
“我当然会。”顿了顿,她眼中闪现一抹巫婆式的光芒。“这种事呢,算是一
种表达爱的方式。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很好、很好,并且打算永远在
一起,不要和对方分开,然后才会做这种事情——你知道了吗?”
语嫣摇摇头。不是很明白。
“那我和幽哥很好、很好,我们也可以这样吗?”
“这你就要问他了。”映蝶知道她指的人是唐逸农,否则她非泼一桶醋去淹死
唐逸幽不可。
“怎么问?”求知欲强的好宝宝很谦虚地不耻下问。
这可考倒映蝶了,总不能要她教语嫣去问唐逸农:你要不要跟我上床吧?
保证唐逸农会当场昏倒——不,在昏倒前,他会先跑来掐死带坏语嫣的她。
“呃……这个……你上次不是问我,什么叫勾引吗?现在我告诉你,所谓的勾
引,就是把他迷得晕头转向,将他拐到床上去,然后……做刚才那种事,就算成功
了。”
“噢。”小嫣儿似懂非懂地点头。“那你刚才就是在“勾引”大哥了?”
“是啊。”映蝶大大方方地点头。勾引自己的老公有什么好羞耻的?这表示她
魅力无穷,值得全天下的已婚妇女效法。
“那——要怎么勾引?”
她就不会举一反三吗?真是一根肠子通到底,老实得不会转弯,败给她了!
“就是说……你可以亲亲他呀,或者是抱抱他,然后趁他不注意时剥光他的衣
服……当然啦,你也可以先脱你的,如果能够让他看到喷鼻血,你已经成功一半了,
再来……再来就是……唉呀,反正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知道啦——那是指,你勾引成
功的话。”见语嫣很受教地猛点头,她啼笑皆非。
别说她这个当大嫂的不够意思,天地良心,她都推波助澜到这种程度了,唐逸
农要是还不懂得把握,那他就是驴蛋加笨蛋了!
上回好心帮他,结果那家伙居然让语嫣哭着回来,辜负了她一番美意。这回若
再弄砸,她恐怕要怀疑他是性无能了。
送走语嫣后,她想呀想的,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样好吗?”唐逸幽随后进房,迟疑地问道。
映蝶仰首看了眼丈夫。“管他的,看他们的造化了。”
唐逸幽点头,不想庸人自扰。“我代逸农谢谢你。”
她神色不自然了起来。“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他。事实上,我还是看他很不顺
眼。”
他了然地会心一笑,顺着她的意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他的小妻子是标准面冷心热的人,平常和逸农刀里来,剑里去,出口没一句好
话,但他看得出她是关心逸农的。因为逸农是他唯一的血亲,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
屋及乌吧!
“知道就好。”她拉下唐逸幽,印上魅惑的吻,一手不安分地址他衣襟。
语嫣不是问,什么叫勾引吗?呵呵,这就是了。
“别——这样不好!嫣儿也许……”看出她的意图,想制止,却力不从心。
“放心,她在想她的勾引大计。”拉着丈夫滚进床铺,静谧的一室,只剩道道
轻吟与低喘。
芙蓉帐暖,浓情正炽。
唐逸农宽了衣,正欲熄灯就寝,卡上闩的房门被推了开来,语嫣抱着枕头出现
在门口。
“怎么了?睡不着吗?”自从他说了“只此一晚,下不为例”后,她就很守信
用、很有原则,不再半夜抱着枕头来找他了。
他张开双臂,让她飞奔而至。
“我勾引你好不好?”她仰着头,很期待地问。
唐逸农差点栽到床底下去。
瞧瞧他听到了什么?她要勾引他,还问他好不好?
他怀疑她到底懂不懂“勾引”的真正含意。
“嫣……嫣儿……你知道……“勾引”是什么吗?”他有些困难地问出口。
“当然知道。”像要证明她所言不虚,她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脸颊乱亲一通,
在他还错愕不解时,又放开了他。
接下来是什么?
她回想映蝶教她的步骤……、很高兴自己记性不错。她一件件的扯掉衣物。
“你做什么!”唐逸农被她的举动吓了个半死,赶忙制止她。
“脱衣服呀!不脱衣服就不能勾引了。”她说得天经地义。
老天爷!他揉揉发疼的头。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打算勾引他!
“告诉我,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她的思想太纯洁了,纯洁到他甚至不敢亲
吻她,深怕污染了清纯的她;他一直在等待着她较能理解男女情事的那一天,才不
至于让他有摧残幼苗的罪恶感,天晓得他克制得有多辛苦!
“是映蝶姊姊。”说完,她继续脱。
唐逸农则是愣住了。
又是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上回没掐死她真是失策。谁晓得她还教了嫣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他决定了,他要扭下她的头,反正大丈夫何患无妻,他会叫大哥看开一点。
稍稍回过神,一接触到的,便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娇胴。
他倒抽了口气,往后跌退一步。“你——”
语嫣眨眨眼。“不对吗?”
见鬼了!他哪敢说“对”!
“把……衣服穿上!”他粗声道,别开眼没勇气看她。
奇怪了,怎么和映蝶姊姊说的不太一样?他并没有喷鼻血呀?基本上,她倒觉
得他比较像是吓坏了。
这是不是表示,她失败了?
她失望地垂下头,口吻难过得像是快要死掉了。“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我全都有照映蝶姊姊说的去做呀……我就知道,是我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
该死,心又疼了。语嫣委屈得几乎掉下泪来。
“不是这样的,嫣儿……”
“那就是你不要给我勾引?”他们不是很好、很好吗?“还是你其实没那么想
和我在一起,所以才不要?”
“胡说,我当然想!我这辈子只想和你长相厮守,不离不弃!”怕她的小脑袋
再胡思乱想,他将她按进怀中,以明心志。
“那……我不太会勾引你,你教我好不好?”她可怜兮兮地要求。
“不……”拒绝没来得及出口,语嫣自动自发地努力剥他身上仅余的衣物。
他已宽了衣,仅着的单衣让语嫣行动起来游刃有余。
他懊恼地低吟了声。她在玩火,她到底晓不晓得?
她未着寸缕的娇躯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处子幽香回绕鼻翼,她下身又贴他贴
得那么密……除非他是木头,否则哪会没感觉。
“你知道勾引的结果会是什么吗?”喉间似烈火烧灼,他低哑地吐出话语。
“我知道,我看过——”
“你看过?”他吼出声来。她第一个看到的男人居然不是他?
“对呀,而且——”
还有“而且”?他不敢想像情况到底“深入”到什么地步。
“够了!”他一把搂住她,来势汹汹的烈吻压止她柔软的樱唇,他快被噬人的
嫉妒给逼疯了。
语嫣直勾勾瞅着他瞧。很早以前,他也吃过她的嘴嘴,可是他已经很久没这么
做了。
“闭上眼。”那双清灵无邪的大眼睛会让他有罪恶感。
见她依言后,他再次覆上她的唇,一改初始的狂放,轻轻柔柔地怜爱她,吻着、
厮磨着,引导她轻启檀口,温存转为狂热,深入地密密交缠。
这是什么感觉?头昏昏的,轻飘飘的,但并不讨厌。她决定仿效他,大大方方
地以小舌头勾动他,陪他玩。
“噢,天!”这换来他更热烈的需索。
他粗喘着,将她往床上放,纠缠的身躯未曾稍离。
绵密的吻移向颈后,他轻含住小巧可爱的耳垂,舔吻着;旋即,难以餍足的舌
又热辣地袭向一片似雪玉颈,再往下移;颤动如风中红悔的诱人香乳,似在邀他轻
“天哪,我们不可以……”勉强拾回一丝理智,他困难地撑起身。
“唔……”语嫣不依地缠住他,好不容易才将他拐上床,她才不让他走。
“嫣儿……”饱受情欲煎熬,令他的声音听起来痛苦无比。
“真的认定我了吗?”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这句话。
“只要你一个。”她拉下他的头,催促他继续未完的事,她很好奇呢!他除了
吃她的嘴嘴外,还会吃什么?
唐逸农不再迟疑,降下身子,含住期待他爱怜的红悔,细细吮吻,由经到重,
直到听到她的娇吟。
她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身体麻麻的、热热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种感
觉……不过,她好喜欢。
“为什么……”
她还没问出口,他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答道:“那代表愉悦。”放过吮得娇嫩
红艳的香乳,他改吻向另一边。
“那……我该做什么?”
“腿张开。”他一手往下探,幽密的少女禁地正邀他承欢,他并不深入,只是
寻找着其中的珠蕊,耐心而灵巧地经旋拨弄。
声声娇吟,显得益发难捺。
长指一举探入,换来她的惊呼。
“啊!你……”
“别怕。”他满意地望住她娇怯的小脸。
“好像不对……”
“嗯?”他一时没弄懂她的意思。
她指了指他的手。“不是这个……”
虽然这种感觉很好,但有“错误”她还是要纠正。
她才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不可以随便唬弄她。
唐逸农强忍着笑。“不然你来教我。”
“要……要用那个……”她觉得脸好烫,往他下身瞄了下,很快又不好意思地
闭上眼。
奇迹耶,小女孩也懂得害羞了。
这一回,他真笑出声来了。“如你所愿。”
抽回手, 再也难以等待, 灼灼欲望轻抵着她极女性的柔软处,不忘提醒道:
“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痛——”
“没关系。”
“那好。”他小心翼翼地挺进,极力想避免弄痛她,但紧窒如她,仍感觉到了
阵阵疼楚。
“啊!”她本能想往后缩。
“忍着点。”过度的压抑,已令他冷汗涔涔,他甚至未曾深入。
牙一咬,他捧住她的娇臀,一鼓作气冲破两人之间即道阻碍。
“好痛——”比刚才更痛|她掉下泪来。
“我知道,别哭。”他俯身吻去她的泪。她的温暖,密密实实地包裹住他,真
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呀!
他强抑住想狂野驰骋的冲动,命令自己不许妄动,伸出舌尖轻舔朱唇,语嫣被
逗得心痒难捺,张嘴回应。小小的舌尖,已能学会灵巧地缠住他,吻起他来有模有
样,真是孺子可教也。
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他任她去吻,一边不着痕迹地挪动下身,有韵律地经
缓移动着,语嫣感觉到了,瞪大眼看着他。
“还疼吗?”唐逸农紧张地想停止。
“不,不要。”她主动迎向他,双腿同时缠上。
明了她想表达的涵义,他挺身满足了她,持续的激情节奏,摩擦出两情欢爱的
共鸣。
这种感觉……好奇妙!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语嫣闭上眼,娇媚的低吟诉说
着满腔惊叹。
他一次次地推进,将自己与她融合,深深地探寻,全无保留。她下身的紧缩与
包围,疯狂地刺激了他的情欲,他忘形地加快速度,难以控制地热烈冲刺,同时也
让初尝男女欢情的语嫣领受到不可思议的极致狂欢。
契合的身躯共舞激情,起伏翻飞,逐渐忘我——“嫣儿、嫣儿……”他喃喃唤
着。随着声声粗喘,带领着她达到前所未有的人间天堂。
凝视她嫣红迷蒙的容颜,其中有着销魂的愉悦,明了她已充分得到所求,他轻
声问道:“可以了吗?”
语嫣不甚明白他为何这么问,迷乱地点着头。
得到了最深层的满足,唐逸农搂紧了她,在她体内最深处获得解放,为这一回
的狂涛烈爱划下句点。
他沉沉吐了口气,退开身。
“妫儿——”
“唔。”她没力气说话了,搂回他,霸着不放。“我不要回去。”
“没人叫你回去。”他像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吗?
已经做了的事,他就不打算粉饰太平,他唐逸农不是这么没担当的人。何况,
如今他有股强烈的冲动想召告世人,嫣儿是他的人!
“可以跟你睡?”哇,好棒!她想很久了耶!
“当然。”他亲了亲娇艳红唇,搂住她轻轻拍抚。
“真好。早知道就早点“勾引”你……”咕哝声模糊了起来,睡意渐浓。
这是什么话?他不由得失笑。
只见累坏了的心嫣儿放弃撑住千斤重的眼皮,拇指凑到嘴边轻吮,找周公伯伯
联络感情去了。
她这个小习惯还没改呀?
正想纠正的手停了下来,改为围上她的细腰,微微勾起揉合了纵容与宠溺的淡
笑。
有什么不好呢?至少,她这可爱的小习惯,只有他一人看得到。
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缓缓沉入有语嫣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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