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位于台北灯红酒绿区里,有一栋三层楼银黑色建筑,外观富丽堂皇,内部装
潢镶金嵌银,极尽奢华之能事。
它是半年前才举行过盛大开幕酒会的豪门酒店,而属于它的巨幅横型银黑色
招牌,就高高耸立在夜空中,与远处豪华酒店之金色招牌遥遥相对。
虽然阎门总部在高雄,一切发展也以高雄为主,但自两年前,黑杰克为一次
猎杀行动深入台北,而对台北有更多认识之俊,为取得更多都会、国际信息,而
命白亚在台北寻找适当地点,成立豪门酒店台北分店。
而筹建年余,花下巨款所打造的台北豪门酒店,尚未正式开幕,即在亚洲地
区造成大轰动,引起各国人士关注。
而为打响酒店知名度,黑杰克示意白亚在政府各相关部门亲临现场检验与盘
查时,务必做到尽善尽美,绝不可有任何疏漏,好让随行采访的新闻媒体为豪门
酒店做免费广告。
果然,善用媒体的豪门酒店一开幕就宾客满座,其中不乏政商名流与国际重
要人士,当然还有各地黑白两道兄弟。
也因为如此,阎门设于酒店保全室内的信息站,几乎每天都有重要讯息随同
小道传闻涌入。
只是酒店虽是自己开的,黑杰克也极少亲临,至于其它声色场合,就更不用
说了,他从未涉足。
但今晚当他接到沉迪电话告知,店内几名日本远客带来重要讯息,为争取时
间,他立即驱车赶到。
为避免引起他人注意,黑杰克由豪门酒店侧门进入,通过秘密走道,刷卡进
入位于保全室墙后的信息室。
近三十坪的空间里,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高科技监视仪器,也坐有五名具科
技专长的阎门菁英。
一见他出现,沉迪起身让出位置。
「没漏掉什么吧。」一在电视墙前坐下,黑杰克即看见主监视屏幕上的三名
日本人,正互相叫嚣咆哮。
「没有,都录下来了。」沉迪答道。
「很好。」他戴起一旁收音耳机,仔细聆听三人争吵的内容。
萤幂上三人争执并没有持续多久,但黑杰克已经就自己的判断与分析,拼凑
出一个大概。拿下耳机,他神情凝重站起身走至一旁。
那三人是日本皇室官员,而引发三人争吵的事,足毒杀日本皇室新成员的适
当时机。
日本国的皇室纠纷,原与他阎门没有任何关系。
但,被他们收买的人,是他安排在日本皇室内的织田武,而他阎门向来不动
无辜者。织田武私自接受任务的行为,已然触犯门规。
「黑少,你看这该……」沉迪走上前。
「把织田武的资料调出来给我。」
「是。」沉迪转身示意一旁待命人员办理。
才几个按键动作,织田武的个人资料已清楚明列在计算机屏幕上。
「有听说他缺钱吗?」
「刚才南堂那边有消息传来,说他前一阵子常上赌场。」
「不是家有急用,而是上赌场?」他冷笑一声,「看样子,他是可以提早退
休了。」
「黑少?」
「把带子拷贝一份给我。」他顿了下,看一眼时间。
「你要亲自去日本?」沉迪感到讶异。
他会亲自出马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清理门户,只是,织田虽已犯下大错,
但毕竟还来得及阻止,这样他应该罪不至死。
「难道你要我等到他对日本皇室新成员下手再办他?」他冷峻颜容无笑。
「这——」
「好了,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他抬手制止沉迪的发言,「倘若让我查出一
切消息属实,那就是他犯下门规在先,到时也怨不得我清理门户。」
冷视沉迪一眼,黑杰克身一转,即大步迈出信息室。
「黑少……」沈迪快步跟出,并带上身后门。
「你近来怎么回事?话变得这么多。」似因被拖住时间,他神情不耐地回过
身。
「会吗?我话从来就没少过。」他无辜道。
黑杰克冷哼一声。
「听说雷家人已经分头在找她了,你打算怎么办?」他说出最新消息。
黑沉的眼似无任何情绪。他知道沉迪指的是雷法伶。
「虽然雷家老大已经封锁她失踪的消息,但就我们内线人员所得到的消息指
出,他已经私下向国防部商借人手搜寻她的下落,坚持活着要见人,死了也要见
尸。」
「是吗?」他唇角微扬。
「还有,雷家老二负责的雷法医院,近日来对病人身分过滤的很严格,雷家
老四也已经透过关系在找人。」
「你是不是还漏说了一个?」点燃烟,抽一口,他懒懒的提醒。
对黑杰克若无其事的模样,沉迪已经不知道是该佩服他的冷静沉着,还是该
说他已经让雷法伶牵去所有心思。
「雷家老三已经派人严守国际机场出境验关处,而且已经放话,谁要敢动他
妹妹一下,就得拿命来抵。」
闻言,黑杰克微扬眉。
「好,我知道了,这事我自有主张。」他表明不想再谈。
「对了,黑少,那有关白亚自请处分的事,你是不是可以……」毕竟有着多
年交情,沉迪开口想为白亚求情。
「你知道他犯了哪一项门规吗?」提到白亚,他眼色一暗。
「我知道。」
「那你还想替他求情?」
「他的出发点,也是为阎门……」
「住口!」他怒声一喝。
「黑少?」
猛地,黑杰克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一双厉眸泛出冷光。
「难道你和他一样,也想做掉我的女人,嗯?」
「唉,怎才说一句,你就生气了呢?」见他脸色已变,沉迪不疾不徐地哈哈
笑道:「这当然不是了,我可没白亚那么容易钻牛角尖。」
他虽然明白白亚对雷集团的顾忌,也知道他是不希望阎门为雷法伶而与雷集
团正面冲突,造成两败俱伤,才想直接做了她。
但,黑少与白亚不同,白亚是冷静,会想以大局为重,可黑少不一样。
黑少除了冷静外,更为精明且狂傲霸道,一旦让他认定的人事物,任谁也无
法改变;而倘若有人执意改变,那……将会招来他无情的报复。
「再说,我就是给老天借胆子,没你的命令,我也不敢动你的女人。」
「这样最好。」敛下厉眸,他松开手,推开沉迪。
「只是,黑少,再怎么说,白亚也是为阎门着想,我相信经过这一次事件,
他已经清楚雷法伶在你心中的分量。」冒着会被连累的可能,沉迪再道。
他相信黑杰克对白亚还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他早在白亚露出杀机时,就已
亲手制裁他,而不会要白亚自请处分。
黑杰克浓眉微拧,思忖半晌。
他知道沉迪说的没错,白亚一心以阎门为重,而站在他右翼立场,会想除去
可能对阎门造成不利的人,乃是正常反应,那他是不应该再追究了。
知道自己遇上的男人是阎门首脑,人称阎黑的黑杰克,雷法伶足足花了一个
礼拜时间才回过神,也才确定那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梦。
她真的在午休外出用餐时,被刀疤李下药,而为了她,他,黑杰克下令剿了
刀疤李的西帮地盘,之后,她成了他的女人……
静立窗前,雷法伶凝望窗外一片漆黑,眸光清幽淡然。她想认了这一切,想
忘去一切发生的事,更想离开那个莫名男人的身边。
但,他拒绝。因为他说他要将她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里。只是她不想如他的
愿,她只想离开这一切,离开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而且至今,她已经被囚禁在阎门分部快十天了,若再不与家人联络,爸妈他
们一定会担心她的。
她希望大哥他们能尽快找到她,只是,想起两年多前,二哥法斯曾为救出依
伶而与阎黑正面对峙,她……
意外窜进脑海的往事,教雷法伶无力地垂下双肩,轻声叹息。
她担心这样的新仇旧恨加起来,大哥他们一定会与阎门发生冲突,进而展开
报复。
她是想离开这里,但她不希望事情被闹大,让雷集团因她而与阎门扯上关系,
导致声名受损,她只希望事情可以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但是在被控制住行动,且无法与家人联络之时,她根本无法可想。
她想逃,但她逃不出他局限的范围,走不出阎门分部大门,在他的世界里,
她就像是一只被他囚禁在笼里的金丝雀。
「在想什么?」黑暗中,传来黑杰克无情绪起伏的低沉嗓音。
眨了一下眼眸,她回过神,褪去脸上多余表情。
「为什么不开灯?」打开室内柔和灯光,黑杰克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
他已经习惯这样搂着她,习惯这样紧紧地将她紧搂在身前,教她无法动弹、
无法挣扎,也无法拒绝他的接近与亲昵。
而这些天来,她似也习惯他这样的霸意,不再浪费力气。她选择沉默。
但他像也习惯她这样的沉默,甚至还欣赏着她傲然的性子,因为在她眼底,
他似乎见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知道他必须再多给她一点时间,接受眼前事实,接受他的存在。
「饿了吗?」他在她耳畔边,轻问着。
静立窗边,她依然静凝窗外,而没有任何响应。
「我让张嫂准备了消夜,一块下去吃吧。」他轻声低语。
只是不管他如何示好,雷法伶仍是没反应,而说到最后,他似被惹怒了。
「还是想惹我生气?」
转过她的身子,他出手勾抬起她的下颔,对上她似平静无波的黑瞳。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让我生气了,妳吃不消的。」
「那又如何?」看着他冰冷眼眸,她终于开了口。她,就连说话语气,也和
他有些相似。掩下眼底一丝异样光芒,他黑眼一凛,眸光微怒。
「妳就是想惹我生气?」
「我只想离开这里,只想回到我原来的生活。」
「不可能,我要妳留在我身边。」
「你不是不强迫女人的吗?」她望着他。
「妳不一样。」对她,他极具耐心。
「那你要用链子炼住我吗?否则我担心有一天你会看不到我。」她忽然笑了
起来。
「不可能,没有我的同意,妳走不出大门一步。」
瞬间,她笑容疾速褪去。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离开?」
「我死的那一天。」一句冷语自他口中传出。
那冷硬的眼眸,敦她神情一怔,但她仍无畏地直视他眸底寒光。
「还有我死的那一天,是吗?」
「没错,但——除非我允许妳死。」他冷言加注。
「那你何不干脆杀了我,然后花点钱造一副透明棺,把我摆在里面,这样你
就永远都看得到我,我就永远都是你的,也不会想逃了,不是吗?」
「妳就是想死?!」她存心激怒他,也如愿了。
「我——」
「我告诉妳,妳就算是想死,也得问我要不要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冷眸微
瞇,狠狠掐痛她的下颌。
「你——」他异于往日的怒气,教她傻住。
忽地,黑杰克一个转身动作,将她打横抱起,疾步来到大床边。
下秒钟,她已被拋到床上,也被他紧紧压制在身下。
「你、你想做什么?!」她惊呼出声,脸色涨红。
「我想做什么,妳看不出来吗?」他单手将她双手紧箝于头上。
她又羞又怒的瞪他。
「第一次是帮妳解春药,其余几次也是为解妳体内残余药效,那现在——」
他怒眼回视。
为了不吓坏她,不强迫她,他一直希望她能主动接近他、接受他,所以他一
再克制住自己想要她的欲望,等待着。
但现在,他知道等待已经没用,因为她依然排拒着他,依然想离开他。
面对这样的事实,他感到无力,却也更加地愤怒!
「现在该是妳回报我的时候!」
雷法伶觉得自己无法反驳他的话,也无法对他理所当然的索求回报提出任何
异议,但——
「回报的方式有很多种!」她涨红脸,双手急着想隔开两人的距离。
「但我只想妳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我对妳的付出。」他冷声回道。
雷法伶紧咬红唇,十指也紧握成拳。她想拒绝,但她是欠他一次人情。
「好,这次就算我还你人情!」仰望他沉亮黑眸,她紧抿唇,「但以后你当
你的黑道大哥,我做我的千金小姐,你我再也没有交集。」
「没有交集?想跟我谈条件?抱歉,那是不可能的。」她的说法,教他冷笑。
「你?!」他的回答敦她生气。
她极力想推开身上的他,但他却压得她、吻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我喜欢妳穿著我特地为妳买来的衣裳……」吻着她的唇,他隔着她身上白
色短洋装,抚着她婀娜曲线。
除非她想光着身子面对他,否则在他强行拿走她身上所有衣物后,她只能穿
上他送进房里的衣饰。
「你!你放开我!」她奋力一推。
「我的耐性有限,不要逼我用强的。」他狠声道。
「为什么不答应我?!」她吼着。
「因为妳已经被贴上我的卷标,永远都是我黑杰克的女人!」
刷地一声,黑杰克翻过她的身子,拉下她身后拉炼。
「我不是!没有我的承认,我永远也不是你的女人!」
雷法伶急侧翻过身,避开他的侵略。滚落床的另一边,她冲向房门。
「想跑?!」
砰!黑杰克硬生生的将她定在厚实的门板上,毫不控制力道。
「嗯!」突然撞上的力道,救雷法伶痛得差点昏过去。
掐住她的下颔,黑杰克强制转过她的头,冷眼凝看她惊骇瞳眸。
「最后一次警告,不要惹我生气……」他语音轻柔而危险。
「你……」那如虎豹般阴惊的黑眸,瞬间震慑住她。
趁她惊愕之时,黑杰克动手疾速褪去她与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他以结实健
美的体格,与她窈窕娇躯紧紧相贴。
待回过神,雷法伶又羞又怒地紧环住自己赤裸的前胸,与他怒目相视。
「你……」她张了口,想惹怒他,想教他自动离开自己。
可是,却让他霸道的封吻住她的唇,而发不出一点声音。
「嗯,不要!」雷法伶一再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控制。
雷法伶又惊又惧,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前几次的男女经验,因药效的关系,她的印象一直是模糊的,但如今那紧抵
住她身子,一再泛出温热气息,不容她忽视的男人硬物,教她脸色一阵红白交替。
黑杰克一个动作即将她拋丢上床。
趁她惊惶呆愣之时,黑杰克强行趴身覆上她,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下身
一沉,即用力顶进她幽秘深谷。
「嗯!」遭他巨大男性突然强行顶进的不适,雷法伶痛得紧拧眉。
深知自己逃不过这一次,雷法伶紧咬红唇,忍住羞辱与痛楚别过头。
她希望他可以尽快得到他想要的,然后,尽快离开她!
但,见她不再与自己作对,不再挣扎,黑杰克也放缓了步调。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冲动伤了她。
回过头,她凝望他阴沉,但却又盈满怜惜的黑色眼眸。
「为什么?」她以为黑杰克会再对她强取豪夺,不会理会她的痛苦与难受。
但这一刻,她却感受到他异样的温柔……
为什么?听到她一声询问,他对上她晶亮眼瞳,黑眸渐染温柔。
「我说过,妳是我的女人。」他吮吻她柔润的唇,低声轻语,「除了没有交
集外,我一切都可以顺妳心意。」
「你……」窜上心口的异样感受,教她双颊绋红。
「只要不惹我生气,我……连命也给妳……」
「你……」侵入耳的话语,教她迷乱的双眸,突地闪出一道异样光芒。
她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黑杰克顺她心,如她意了。
就像他说的——只要不惹他生气,不对他挑衅,那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
也能让他这样冷硬的男人,顺遂她的心意。
他在意着她的心情,也在意着她一切感受,那只要不爱上他,她依然可以让
自己顺利脱身。虽然她必须付出自己的身子。
敛下眸底一丝冷淡,雷法伶唇角抿笑,伸手环上他的颈子,让自己更加贴近
黑杰克,也让他几近失控的情欲更加狂乱。
她的搂抱与接近,激起黑杰克始终强抑于心的澎湃情欲。狂释出满心的爱火
情欲,就如沸腾的火山熔浆般,教他情绪亢奋高扬。
那似要夺去他呼吸、焚燃他身的激猛情火,教他黑眸倏瞠,身子紧绷。
猛吸一口气,他威猛使劲顶进她温柔深处,朝她爆出一道炽狂情欲……
----------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