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二世祖!
jike天天打电话给我,把他的事告诉我,我就静静的听着,夜深人静,我的声
音又疲惫又伤感。
jike可能听出来了,他说了许多安慰我的话。他还说,如果需要,他马上就来。
开车只不过需要4 小时。我笑着阻止了他:“你来干什么,我就要回去了。”“你
来就打电话给我。”“嗯。”
老头子没有惊讶我要走,他说:“我会把你的工作弄好的。到时你就回来。”
我客气说:“你不要太操心了。”我知道,现在搞一个人到一个好单位去,确实非
常困难,他就是办不成,我也能体谅他。说到底都是妈妈害他,因为那笔贷款到底
没有追回,他已经退了二线了,本来他的年龄,再当五年的一把手是完全没有问题
的。现在人走茶凉,局里的已经完全是李家的天下了!李局也许已经不把他放在眼
里,估计他的儿子李伟庆这个混混也已经上班了。我只是略知情况,我不想深问。
唉,我知道他操心过我的工作,有他这份心,我已经很感谢了,我们不亏了父子一
场的缘分。
妈妈还是对我牢骚满腹,我给她的印象不好,我知道。
这个家就是这样,唉,我的破家!
我在回H 市的车上,给jike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jike立即兴奋的说:
“我到车站接你。”我来不及阻止,他就挂了。
可能是日久生情吧,jike是出现在我生命低潮的一个朋友,他的关心还是感动
了我那颗冷漠的心。浩子的离开确实让我的心情很糟糕,我几乎是万念俱灰,是jike,
让我慢慢的活转过来。
下车,从车站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jike,他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靠在
那辆白色的平治,是笑非笑的看着我。小眼睛眯成一条线。
他的样子和周围的环境并不协调,他太富贵逼人了!好多人走过头,还回过头
看他。
我向他走去:“你又开你朋友的车了?”他没有回答,我说:“你这个样子,
就像上海30年代的小开。”“小开是什么?”“可能就是富二代吧。”“哦。老爸
有钱?老爸有钱还不如我自己有钱!”他发动汽车,说:“我们去吃饭。为你洗尘。”
我失笑:“jike, 你太夸张了,回一下家就要洗尘?不用了。”他笑出声来:“那
我们总要吃饭吧?何不立个名义?”我也笑。
“还是去转角吃?好吗?”jike问。“我随便。你喜欢就好。”
天气比较冷,我们选择在室内吃饭。还是jike点菜。菜式和上次差不多。
室内放着背景音乐,是《梁祝》。
“你知道吗?梁祝其实是gay?”jike小声的说。
我暗笑:“胡扯。”
“你回家了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睡觉。”
“你怎么这么闷?”
“你说要做什么?”
“出去玩啊,找同学聊啊。那么久才回家,怎么会没有节目?”
“没意思。不想玩,也不想见同学。现在都不在一起,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聊
什么?”
“那你有没有想我?”
“你老是打电话,我还要想?我都烦了。”我忍不住笑。
他也笑:“不公平!我一放下电话就想你!”
“你花痴!”
“都是你害的!”
“我从不害人,你自己找的。”
“你说的对,我犯贱。”
他在我面前经常保持低姿态,自己好像没有心理负担,我真是佩服。
要我这样我做不来。
我去上了趟洗手间,隔壁是女人用的,洗手的时候我听见两个女说:“二世祖
又带男人来吃饭了。”“谁?”“就是那个jike!还带到他爸爸的餐厅!”“这是
他爸爸开的?”“当然!他爸爸是H 市最大的连锁酒店老板!”“jike是个gay?”
“还用说?他来吃饭没有带过女的。他是独子,以后要继承上亿的家产,就因为他
同心不改,才被老板赶出家门!最近,他迷上了这个男人,好像专情了!哼,又换
了新车,有钱真好!”“怪不得他对我们从不多看一眼。唉,我要是个男的就好了,
说不定他还会看上我!可惜,两个帅哥都是基!”两个女服务员嘻笑的走了,剩下
我在隔壁发呆。
jike是上亿家产的继承人?可是他却很低调,而且,在我面前如此低姿态!
他玩真的?
在两千年的H 市街头,平治还是非常少见,几乎是凤毛麟角,能开这种车的人,
肯定是非富即贵,我为什么就这么迟钝?
妈的!
回到座位,我变得很沉默。本来jike说下午要去泡温泉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吃完饭,我对他说:“刚才陈哥打电话,要我下午过去。”“我送你。”“不用麻
烦你了。我想自己走一走。”我知道jike在这里吃饭不用钱,但是我不想拆穿。他
既然不告诉我,自然有他的道理。与我何干?
我也没有假装要买单,没有必要。
我走了。
在路上,我给陈哥打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他说,没有什么事,先休息吧。
我散步回家。
家里已经关了一周了,可是还是很清洁,肯定是jike叫人收拾了,我走的时候,
他他送我的车,还向我要了家里的钥匙。
这时,我突然看见,餐桌上放了一个花瓶,插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朵娇艳欲
滴,肯定是今天早晨拿来的。jike今天早晨来了,他是在等我?
我吸着烟,看着红玫瑰沉思。
他买了红玫瑰是什么意思?
我又想起了,我曾经送出的红玫瑰……送花我是很郑重的,jike也是这样吗?
C !他什么时候郑重过了?妈的,我想,他是没把我看作朋友,还是把我看作妞了
吧?就仗着他老子有几个臭钱,想玩谁就玩谁?洗手间的两个妞还没有把我看作男
妓就已经是万幸……
我怒从心起,猛地拿起玫瑰,要把它丢到厨房的垃圾桶,可是垃圾桶不见了,
我只好又把它重新插到花瓶中,这时,一阵刺痛,我的手腕被玫瑰的刺划伤了,划
了一条伤痕,血流了出来。
花枝的刺没有处理好,我真倒霉!
玫瑰有一半掉在地上。我不管它。
没有创可贴,我只是用盐水洗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醒了就不流血了吧?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可是手越来越痛,我还是痛醒了,我活动了受伤的手,有
点麻,这时,我看见,我的血流在床单上,怎么会出这么多血?莫不是伤到了毛细
血管?看来还是要找医生处理一下。
在医院,医生说,伤口很深,一定要缝针,我只好上了手术台。
手机响的时候,我让护士替我接,我听见护士说:“……我是护士,他受伤了,
现在正在缝针。好……”
我看见医生的针,头皮发麻,我变成一件衣服似的!
虽然有麻醉,还是有点痛。
护士走过来,她笑嘻嘻的把手机放到我的面前:“他听说你受伤,非常着急,
正在赶过来,你不用去交钱了,他说他去交。”
因为从来没有缝过针,我又痛又怕,已经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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