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爱情没有什么看法

                                  作者：老豹

    “你刚回来，又要走了。”昨天晚上妻子淡淡的用幽怨的口气说道。当时我正在草
地，正逐字逐句地读着花自芳的那份“我对爱情的一些看法”的贴子。听到这话后我回
过头来望着妻子，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种复杂的感觉从心底里迅速上升，一下子
攫住了我的整个躯体。这是爱，不舍，愧疚，还是无奈，我一时说不清楚，也想不清楚。
    这个世界真是小，昨天还在西安，今天我又一次来到了北京。这几年来，因为工作
之故，我常常远离家乡，远离家人，频繁地在京陕两地之间穿梭。虽然长久以来一直自
以为这几年的所作所为本就是为了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人，对得起周围人的眼光，可
是这些自以为是的东西，自昨天以来我才发现，它已经被另外一种感觉变成了一种非常
苍白的自我安慰、自圆其说。这种无法明晰、无法诠释、难以割舍、难以名状的感觉是
什么，是我和妻之间的爱情，抑或是亲情？我一时说不清楚，也想不清楚。
    记得茶秀停开的那几天里，我有一次去了碧海银沙的聊天室，当时我正和几个人狂
聊暴侃，忽然有一人跳了进来，对我说道：和我聊聊吧，你开个话题吧。我阴阳怪气地
说：聊什么，聊人生理想，还是爱情婚姻？当时有人就嘲笑我：你还聊爱情婚姻呢，老
豹你搞笑啊？大伙都笑了。是这些人不懂得爱情，厌恶爱情，还是不屑于谈论爱情？我
看都不是。爱情跟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一些失去爱情的人在重新寻找着爱情，一些没
有得到爱情的人正在憧憬着爱情，一些受过感情伤害的人正在逃避着爱情，一些处于热
恋中的人正在咀嚼着爱情。尽管如此，我们每个人都无法把它具体明确为一种可以确定
概念定义、内涵外延的事物。
    人是什么？千百年来多少智者和凡人都考虑过研究过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从生物学
的角度对之下一个定义，也可以从社会学的角度给一个说明。爱情是什么，我想自有了
人类以来同样有人考虑过这个问题。翻开历史长河中漫漫无边的文献，哪一个定义是准
确的？哪一个说明能被人们广泛接受？我想很难找到真正的答案。但几乎所有的定义、
所有的解释都有道理。所以，我倒觉得，爱情，这个东西，或不能称作东西的这个东西，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所以，我一直避免跟人讨论这个问题，即使我跟最亲近的人在
一起，即使我想说，我也避免说出什么什么你那几个字。(今天例外，你们又不认识我，
所以鼓起勇气谈谈这个话题)
    你可以说爱情是伟大的，因为古今中外不乏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你也
可以说爱情是平凡的，这种平凡未必不如那种伟大来得强烈。正如杜甫先生所言，石壕
村里夫妻别，泪比长生殿上多。你也可以说爱情正在发生的时候是短盏的，只有在追忆
的时候才是绵长的深远的，所以苏东坡先生才会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你也可以说，爱情是圣洁的，是脱离于世俗世界之外，深藏于精神世界之内。你也可以
说爱情就想花自芳说的那样，爱情就是友谊再加性，未必是完美的友谊，也未必是完美
的性，加起来，混合混合，也有可能成为被一些人接收的爱情了。你也可以说爱情是庸
俗的，象韦小宝和建宁公主之间似的。忽然觉得某无名氏说得也对，爱情，他妈什么东
西都不是。
    咦唏，爱情太玄妙而说不清了，就想信息学里的混沌概念。浑浑然，沌沌哉，所以
你不能认为你没有经历某些感受就硬说别人也没有过，你也不能因为你认为爱情怎么样
就以为天下人与你相同。
    嗨，爱情这东西，我越来越说不清楚，也想不清楚。走，给俺老婆打电话去。

    老豹，1999.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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