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短短几天下来,战果颇丰。好几家难缠的主儿,在刚柔相济的好言、危言搓揉
下,相继悻悻地服下软来,大宗的款项,一一收罗入账,给人以欣慰。而村口庙会
上的连台本戏,随着故事情节的铺排,一连几天一折折演下来,越发叫人坐立不安
了。
尽快去见她一面!
就这当口儿,损人的小妹又给派活了。“我要盖栋楼,开春就动工。”但拍板
定案前,还需要再现场观摩一回别人家的样式结构。“你这‘高参> ,总给人家参
谋,这回也帮咱参谋参谋。”
现场,竟是玲家。
这还不算完。就在我回过神来,心惊肉跳中款款应承下来的时候,她又似不经
意地顺出句“她那儿也欠着一笔”。听来,就好像喝了口母亲某一回酿砸了的醋,
味道怪怪的,怪怪的……
十多年一面,连账一起讨?
“你叙你的情,我讨我的债,井水不犯河水,顺便……”
难说这不是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