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时还读帖,偶尔也还举笔。不敢奢谈艺术了。 儿子每次见我香案当前,总是面露歆羡之色,问道:妈妈,我可以学吗? 我把纸笔准备给他,只告诉他:你随便涂写吧。 守黑知白,是一种多高的境界。那么多年我也没有悟懂,我只能且行且思了。 而对于儿子,我实在不敢妄自给他指点,看他缘分和造化吧。 莲花缸院子已经拆迁改建。很多年没有看到瓦楞上姗姗动人的倒挂金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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