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卫姓属地：河东郡，今山西夏县北。

    姓氏来历：卫氏以国为氏，周文王之后。

    卫继庆、卫继华和卫继尚的祖父曾是滇川道上的马锅头，上云南，下四川，以
贩卖盐巴、布匹、茶叶等起家。一九四八年在昭通城半边街置庄园一座，后因厌倦
了颠沛流离的日子，改换门庭，把昭通街上晃荡的游医集合起来，办了一家医馆，
以野技、秘技、巫技为人治病。其医馆中有一个姓张的医生，以治妇科闻名，所用
配伍药物，都是些干枯的花朵，以瓣为单位。这个人曾到昭通修女医院门前设案向
西医挑战，尽管没人跟他较量，仍被传为美谈。

    一九五O 年卫氏医馆不复存在。马锅头的大儿子留在了法国；二儿子在从广州
赶回家的路上，死于劫匪之手；三儿子卫东非率全家十五口入搬出庄园，移住位于
三甲村的坟山看守人所住的房子，重新做了农民，并与其两个妻子生下了卫继庆、
卫继华、卫继尚三兄弟。

    卫氏三兄弟后来各自成家，且有了十多个分支。他们新造的房屋一律围着祖上
的坟山。像一个圆圈。他们不贩，不医，最大的嗜好就是在农闲之余扎各种颜色的
灯笼，点亮了，在晚上提着，在房前屋后疾疾奔走。春天来的时候。卫继尚偶尔也
会扎一个老鹰状的风筝，让他的女儿卫红到村子里去放。他们几乎不与村里人往来，
儿子娶外乡人为妻，女儿嫁异乡人。

    传说卫氏家族的坟山上埋着成筐的金条，有人去挖过，一无所获。倒是挖出来
的棺木漆水一流，几十年了，不腐，不烂，不结青苔，被村里的木匠赞叹了很多年，
估计还会继续赞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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