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天后,我们坐长途车又到一个苗寨。这里几乎与世隔绝。他们门口有大树,
低的地方被小孩子磨得光光亮,山风袭来的时候整个山中的世界都倾斜了,朝晖和
斜阳在这里也格外不同,这里的一切有着真正生命的律动——狂乱、沉静、喜悦、
忧伤,耽于冥想、景色和树,什么都有,但是没有人用书面语言胡说八道。他们门
口有大树,一样有炽烈的爱情。沈从文写来写去的,不就是他们每天的生活吗?过
去是,现在还是,将来呢?不知道。一个麻姓导游告诉我,所谓最简单的放蛊,便
是一个男子,对着二片树叶念念有词,放在地下,等他心爱的姑娘走过,她就不自
觉地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