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只手拎着白色的蜡纸袋,另一只手提着一只露营用的凳子,我举步走向了她。
把凳子摆好,我坐在她的墓碑前。在我们脚下,一些挣扎的灵魂驶进了港湾。这儿
的气温比城里低。我取出了烤牛肉干和用锡纸包装的两盎司土豆片。
她的声音随风传过来:爱尔兰健康食品。
我低头看着刻在大理石上的字。伊丽莎白·玛丽·代弗林·卡迪。“这么多年
来我还没有获得过更多关于营养方面的知识,柏丝(伊丽莎白的昵称)。”
只要你已经了解了其他的事情。
“就像没有你而生活吗?”
从她那儿没有得到对这个问题的答复。
我说:“今天早上一个男人给我讲了一个奇怪的案件。”
是什么意义上的奇怪,约翰?
为柏丝概述亨利·西尔弗伯格的案件并没有使我的情绪变得更好。
在我讲完之后,停顿了片刻。你打算怎么办?
“西尔弗伯格已经问遍了象棋公园里的人,而他对便利店的拜访可能会引起对
方的警觉。”
同意。
“所以,我认为我最好尝试一些其他的方式。”
柏丝用了一点时间去计划这件事,这让我感到高兴。当然,经过长时间的独居
后,你就能学会怎样靠着极小的快乐去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