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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商业秘书:你把我救了出来,也只是过河炮回防
听说完颜娴来了,中宇倏地向大门口望去,偏惠美在耳边说:“啊,她就是完
颜娴,怎么装着装并不像新娘,没有我第一次看见时那样新鲜。”完颜娴就像没有
见着中宇他们的,大方将一大袋糖果往兰英嫂面前一放,说:“这是我的喜糖,打
发店里的上上下下。”兰英嫂站起来提起袋子,嘴偏生说:“什么年代了,还当我
们是乡巴佬?”
“就你嘴痒!”完颜娴说,“你要吃什么才开心才显得你长了身份?”兰英嫂
说:“当然是开心果啊!我开心你更开心?”完颜娴说:“我花钱我能开心吗?”
兰英嫂说:“猪!吃开心果就像乡下做新娘吃花生,早生贵子……”完颜娴脸一红,
甩给她二张老人头,截然说:“去去去,开心你的头!”转身眼落在露眉身上,说,
“各位小姐先生好,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一个复姓,完颜娴!”眼睛落露眉身上。
夜姬过来在中宇耳边说:“这就是那个白虎星,就看你黑龙能不能克住的了。”中
宇先一楞怔,后即刻递了名片给完颜娴,说:“完颜小姐,她们俩姊妹,貌似雷同,
可性情不一样。如果说做姐的是贵骨生入里,是潜藏的,保守隐闭的。那么当妹妹
则是富泰毕现,是外露的,张牙舞爪的。”露眉含嗔温柔说:“看你,哪有你这样
侃调人的。”神情有如妻子般的。完颜娴不看名片,说:“可我并不认识你。”
“这不奇怪,唱戏的不识看戏的,可看戏的却永远认识唱戏的。”中宇诌上一
句后,见她眼时有一抹亮,就趁机说,“完颜小姐,我能请教一个问题吗?”完颜
娴这才扫了名片一眼:“别这么捧我,坐在这里都是朋友……哎呀妈耶,你不是那
个骗婚……的假记者吗?”众人脸变色。中宇忽换上必恭必敬的神态说:“你没有
说错,受害者也这里……”露眉截了他话头说:“其实不然,他当初也是出自于爱
我,稍稍使了善意的……招儿;我们三年往返一千来封信里,所以我也是甘愿受他
……摆弄的,不知情的都爱这样贬低他。”完颜娴这才把眼睛落在露眉身上,说:
“想必这你就是眉姐了!久闻不如一见,我这吧哒吧哒嘴让你见笑了。”露眉说:
“都是自家姊妹,何况不知者不为过。”完颜娴一副你说什么本姑娘也答应的态度,
面朝中宇说:“那就请大记者赐教啊?”中宇正色说:“我要问的是,露丝既然是
生活没有规律,为什么不雇一个小阿姨呢?”完颜娴说:“谁说她没有雇小阿姨?
她找的小阿姨很频繁,往往是过了两三个月就得换人。听说,她又找到了一个,还
没等见面,她就发生这……事。”
中宇见她避开话头,心不甘却也不好插话,既是提到小阿姨,也正是他要了解
的范围,他说:“完颜小姐,为什么一个小阿姨只用三个月,丝丝就要换防?”完
颜娴摇了摇头:“百人百心,我怎么会知道这个为什么?甚至我斗胆说,她姐姐也
在这里,她能回答你这个为什么吗?”露眉说:“是啊,丝丝在做姑娘时就爱挑剔,
雇个小保姆使唤不几天,也许可能是她的习性。难道钻这个牛角尖,也能有助于破
案吗?”脸上没有一丝嘲讽的表情。
“我只是出于好奇,并不想破什么案不案的。”中宇脸一红,说,“完颜小姐,
介绍小阿姨,一般是你……”完颜娴说:“介绍小阿姨我倒是知道,但我也仅仅是
做个红娘,中间牵线搭桥而已。”中宇说:“那红线的另一头一定是家庭服务公司?”
完颜娴说:“不是。是京西老乡会给介绍的……”中宇本想说正好是你的领导之下,
可话到嘴边又改成:“京西在浦东还有一个老乡会?”
“亏你还是半个京西人!”完颜娴乜了他一眼,说,“这是京西打工簇在浦东
成立的一个组织,主要保护京西人在浦东打工的合法权益不受人侵犯。”中宇说:
“如果说我想找一个小阿姨的话,那具体负责怎么个联系?”完颜娴说:“我也没
有直接跟他们接触,联系也是人托人的。倒是听那些小阿姨说,她们的头姓武,武
大郎开店的那个武,是女的,而且人长得漂亮,能文能武。”
这显然是在说假,京西会的会长只是“听说”而已?不过,负责小阿姨的头儿
姓武,这一情况正中他下怀。但不知为什么,他讷讷说:“女人懂武功的,大都出
在梁山,……莫非……你知道她的名字吗?”端起酒杯掩饰自个的不安。完颜娴说
:“我不知道。……也有的小阿姨说,姓武的一大把年纪,叫什么……母后的。”
露眉下意识说:“武奚婵!”中宇就害怕听到这个名字,可偏生她就听到了,手里
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露眉瞟了失态的中宇一眼,皱着眉欲言犹止,却把眼睛看着夜姬。夜姬以为露
眉吃醋,起身边替中宇收拾面前的碎玻璃,边说:“奚婵是教母?真新鲜,是圣母
还是王母?我们从来没有听人说过。但我们认识她,因为她和她丈夫跟我们在一口
锅里吃了三个月的饭。”露眉皱眉:“她丈夫?”夜姬说:“是啊,三大五粗像一
个烧石灰的!在我们的面前说是泥瓦匠,实际上是街头的算命先生。”露眉嗤鼻说
:“不可能,她心比天高,不可能落得命比纸薄。我看,只怕是挑石灰的搁不得担
面粉的。”夜姬脸红了,欲张嘴像斗嘴的鸡。回过神的中宇立即问夜姬:“哦,是
她吗?喂,她住进我们屋里后,她有管理小阿姨的言行,或者说行踪吗?”夜姬想
了想,摇着头说:“没有这方面的迹象。但她常常出门,神兮兮的,像克格勃,拿
不准那是不是她一贯有的行踪。”完颜娴突然说:“我也没有跟她照上面,仅仅只
是听说,你们别当真,尤其是牵扯到案子。”一直没做声的惠美瞟了她一眼,泛上
琢磨的神色,看得出来,她也听出完颜娴言不由衷。兰英嫂喜津津提着一大包开心
果进来,往桌上一放,说:“来来来,比花生开心的当然是开心果!比开心果更开
心的是什么呢?”
众人楞怔。中宇反应快,说:“当然是二颗开心果!”惠美说:“这是什么逻
辑?”中宇说:“比一锭金子更吸引人的,是两锭金子,比摔一跤更倒霉的,是连
摔两跤。自然,完颜女士若是要更开心的话,无疑是加上她的另外一颗开心果哇!”
惠美说:“是这样的。完颜小姐,你能说说你的开心果吗?”完颜娴剥了一颗开心
果丢在嘴里,犹豫了一下,说:“你是认识他的,他很一般般。”惠美愕然,却也
不敢说她曾经有过蟹逅之缘,就口吃说:“没搞错哇?我认识你也……只是刚才的
事儿,怎么会认识……”完颜娴截然说:“没错,因为他是你的上司。”心满意足
地微笑着,那种神情大有猫儿戏弄老鼠时那种得意劲。惠美讷讷说:“我的上司?
虞头是不可能的……哇,你是我们文队付的夫人。”心里大奇:头儿大喜的日子,
怎么下属都不曾知道,真是平凡事里透着难以琢磨的不平凡。后来实在是忍俊不禁,
说,“啊,原来完颜小姐的开心果是文队付!”中宇嘲笑惠美说:“你顶头上司这
大的喜事,你不闻不问怕掏红包,到这伙儿还水仙不开花,装什么蒜啊你?”惠美
转动着眼白,分辩说:“不是我装蒜,恐怕全队的人都没有听说起过。”
完颜娴这才收敛了悦色,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露眉连忙茬开话头,说:“凡事
都不要强人所难。只是完颜小姐是丝丝生前的好友,而我这次到上海,其中之一,
就是了解她生活的一面。当然,若是难为完颜小姐,你就当我什么也没有问。”
“是吗?”完颜娴突然悻悻说,“我劝你还是不打听的好!”露眉愕然说:
“啥啦?”
“算了,还是不说的好!”完颜娴作状说,“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我若
是说多了,旁人还以为我有失厚道,是在鞭尸!”露眉脸色一变,嘴硬称说:“你
说吧,我挺得住,何况人敦无过,一死百了,她已经为她无论对与错都付出了代价,
还有什么怕人堵住嘴哩!”完颜娴这才说:“因为打进这个丝丝古董店,陈怯就不
安好心。”露眉倒吸一冷气说:“他对丝丝不安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那一种吗?”
完颜娴说:“是。但不只是对露丝一个人。”露眉说:“陈怯还有其它……女孩子?”
完颜娴说:“陈怯这种人有过女孩子,不是那种的‘有’,而是用漂亮的女孩
子招揽客户,来为他镥钱。”露眉说:“镥钱?”完颜娴说:“在西安这个纸醉金
迷的都市,刚解放那几年,它曾闪亮过。之后,它曾黯然过。然而,随着这些年西
部开发呼声逾来逾高,它又再度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四年前的西安某一家夜总会。玉兔东升,金乌西坠。台上,一个歌女在唱:
悠悠的岁月流去了
累累的硕果留下了
愿新的一年里
你的青春更加熠熠生辉
得到更大的丰收
酒楼的包厢里。陈怯、完颜娴、露丝和二个男客人在吃饭。桌上开着两瓶洋酒。
二个男客拥着露丝和完颜娴,一双手不规矩在她们身上游动。露丝吓得躲躲闪闪,
深盯了陈怯一眼说:“对不起!我上个化妆室。”陈怯起身对客人告罪往外走,完
颜娴跟在身后。陈怯一把拉住露丝,关切地问:“怎么啦,你不舒服吗?我看你整
晚都不自在!”露丝一把甩开陈怯的手,问:“告诉我,这场面如何解释?”陈怯
喃喃回答不出。露丝胸襟更是起伏的,气愤说:“陈怯你把我当什么了?商业秘书,
你老总身边镥钱的一颗棋?”陈怯偏又解释不上,显得支支唔唔,说:“丝丝,听
我说,我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真的,我若是有心怀不轨,对你对我,都是
一种受骗、受辱……”
“啪啪”陈怯脸上挨了二个耳括片子,听她惨淡的声音:“其实,我早该知道
我的身份,你是过河炮,而我是无法过河的士象而已。尽管你把我救了出来,也只
是过河炮回防时,无意间的邂遘……”就跑出去。完颜娴解恨地瞅着一脸懊悔的陈
怯,喃喃说:“我做人就这么失败吗?我这一次一定炒他的鱿鱼。”
完颜娴原本明亮的星眸被折腾得仅余一丝光彩,难以琢磨地说:“我就是这样
和露丝从这里开始相识的。今天好笑的是,为什么当初要甘愿做陈怯的商业秘书,
说去说来,还是都市对我们这些刚走出高三的学生太诱惑了,好像只要有钱什么都
能到手。自然你若没钱别说到手,连看一眼都不容易。”中宇的收放机在旋转。
露眉直直盯着完颜娴说:“这么说你和丝丝还有一段同事的历史!只不过你离
开陈怯……的商店,是心里憋了……酸?”完颜娴脸一红,后落落穆穆说:“那时
候穷,倒不如说是憋了钱。”中宇立起身,转移话头:“哎,人际相处,一般是双
程路,太过一面倒是好与不好,终会落得曲终人散。”赶紧起身举起照相机对着露
眉和完颜娴闪光了几下,然后到柜台前,对服务姐说,“埋单。”露眉听得一怔怔
的,醒悟后跟在他后面,掏出钱说:“你请客,我埋单。”中宇想挡着她的手却又
停在空中,说:“你是可怜以前的那个中宇?”
“我并不认识以前什么中宇不宇的。”露眉冷冷说,把钱丢在柜台里,又说,
“其实,省了我很多事,知道了丝丝在过去生活的另一面。……当然,我也不曾想
到,你……还是有点出息了,除了手头仍那么拮据外。”
“是吗?”中宇表面上唯唯诺诺,而黑眸却闪烁着抹狡诈的光芒,“所以你迫
不及待来放帐!”
“放帐?”露眉没有听他话里的话,“黄世仁对杨白劳那样一种放帐?”
“不!”中宇说,“救济、扶贫。”
“这字眼多难听……是了,你挖苦人也很艺术!”露眉感慨地,“一晃就是四
年,可没见你变了很多。”
“在你眼里,我身价跟往昔不一样了,可仍是人渣一个,对不?”中宇问露眉,
“你呢?”
“看来,你对你的评价很客观!”露眉,“而我也客观,女人三十……一块疤,
除了眼角上的菊花簇,也没什么改变吧!”语调里多少含了几分凄哀。
“自然规律呗!”中宇笑着说,“你对你还是那么谦辞,予未小子……”笑得
像什么似的。露眉跟着受了感染似的,下意识:“喂喂……”眼中挤着少见的淘气。
中宇也笑着作出接电话的动作:“是,是……”
“谁跟你嬉皮笑脸!”露眉,讥讽说,“可人不能不变化的是,感觉变得更美
了吧!”中宇:“是你吗?”露眉开玩笑的说:“觉得卸了包袱的醉意感吧!”
“对你我的事?”中宇怔了怔,说,“别那么说。”露眉:“喂,我住进了你
房。你……其实,我看那警花……除了有张警察脸外……什么都还不错的……”中
宇笑着说:“是吗?看来,有麝自然香!”优雅地往柜台一靠,脸上轻松得像是在
喝下午茶。露眉也笑了出来:“脸皮仍是那样厚,给你大红,你就开上染房了!…
…有了夫人了?”
“你呢?”中宇,突然记起来了什么,“看我这记性!刚获悉的新闻,说你的
发展是海外!”露眉并不否认,笑着说:“看来……已经习惯一个人了。”中宇:
“不要习惯那种事。眉眉……”露眉:“你知道嘛,一生中能爱上别人并不事一件
简单的事。但也许很快就能喜欢上。曾喜欢过的……因此觉得很珍惜。”
完颜娴上来邀请露丝说:“你住什么地方,哪天等我老公出差回来,我接你上
我家。”露丝正要感激张口说什么,后面跟上来的惠美说:“香格里拉1168房间。”
完颜娴说:“啊,真阔气,五星级酒楼!”惠美说:“姐姐沾妹妹的光呗!”可背
着她,脸上公安本色表露无疑。
电话铃骤响。惠美看了手机显示,回到车里才说:“虞队,你说吧!”电话里
说:“惠惠你在哪里?”惠美说:“如果不出错,我们准备陪东方一家上陈家的门。”
电话里:“行,你跟着他们就行!既然你们准备到陈怯家,你顺便当当调解人,陈
怯在这事上有三项原则……对对,把矛盾缩小到为零,要中宇不要把两家有可能出
现不一致的纠纷,捅到媒介上去,以免事态扩大公开化。……你是在干保姆的活?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这保姆一直要干到死者的尸体火化……”惠美说:“我
知道的。你说你要到西安,是跟文队付一起去吗?……我是刚才从文队付的新婚燕
尔那里知道他要出差的……我也是挺纳闷着的,更让我直觉过敏的是,那燕尔对露
眉的住处很在意东方家二个活人……”电话里:“不会吧,毕竟她跟死者同过一段
事,提出看看死者在情理之中。……什么,他们不懂情理?……虽说是结婚没有请
咱们,我当是为了让兄弟姊妹们节约几个铜子。……你这样认为?好,你有话直说
……”
再听电话这头这样一提醒,电话那头的虞勃一放下电话,就呐呐说:“是啊,
这大的喜事,跟一级禁宵似的封锁那般,是叫人难以接受,我们不是对头,毕竟是
一个战壕的战友啊!”沉思。和平走进来,见状小声说:“虞队长,若没有什么事,
我这就回家收拾行李去了。”虞勃瞪着他:“你在这儿干什么?”恼怒破坏了正沉
迷着那份宁静。和平惶恐说:“队长,我来请示你我到北京的事。”
“噢!”虞勃回过神,避开自己的思路,茬开问,“我在想……你说说看,一
个并不缺钱花、而且很喜欢女人的人,为什么把一个已经到了手、而且长得很靓的
女孩子,用五千元卖给另外一个人?”
“不知道。”和平楞怔了半天,讷讷说,“队长也真是的,我既缺钱又没有这
方面的艳遇,我哪能有这面的灵感?”虞勃笑了,起身自顾自语说:“有一种可能,
要嘛阿谀取容讨好对方,要嘛就是通研谙练搞卧底。”和平摸不着头脑的神情。虞
勃拿起一张纸递给他,说:“你到北京后,到公安部和安全部去查查这人是否有记
录。”和平看着那张纸说:“这事要不要甩开……文队付?”虞勃瞪着他:“废话!
他是头儿,你干嘛要甩开他?……”突然盯着他,急促问,“你怀疑他什么?”
“不是不是!”和平连忙说,“我只是觉得你们间……有些憋扭,而且你把这
事直接交给我,我就……”
“我交给你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虞勃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和文队付之
间是有些不合拍,但那是工作上的看法不同,你别在里面钻牛角尖出不来!”
和平前脚走,文静提了一个旅行包后脚跟了进来,显然,他是来出差话别。他
对虞勃说:“那我就先走一步。唉,我真是分不了身,还要你亲自赴京西。那地方
黄土高坡,除了泡沫羊肉就是羊肉泡沫。虞队,干脆不如咱俩换换角色,你到北京,
我改到京西,我在那里是地头蛇,吭一声没有人敢说不……”
“谢谢!你赴京的三件事都是实打实的事,项项都是破案的钥匙。”虞勃送文
静出门,说,“而京西要我去,是务虚。”文静下意识说:“务虚?”眼里流露出
很渴望知晓的神情。虞勃迟疑一下,终是说:“围绕一鼎二釉,京西方面突然出了
三起爆炸案。所以他们很重视,专门成立了以省长挂帅的领导小组。他们要我过去,
是想从京沪两地发生的事件里,看能否找出共性的东西。”文静松了一口气:“啊,
是务虚我就放心了。”
中宇挡了一辆的士,对红心说:“伯父,眉眉她们先陪你回去,我晚上再给你
专门接风洗尘!”然后对夜姬夫妻说,“你俩跟我走!”自个进了的士车。惠美把
他拉了出来,把红心送上的士车,对得铍说:“你送大伯回家。”中宇急忙说:
“我们要去看瑶瑶哩!顺便让姬姬他认认瑶瑶家的门。”
“我这样安排也没有错。”惠美慢条斯理说,“你是安抚大臣,姬姬认门,眉
眉谈判代表,而我充当小巷总理扮调解的角。喏,一个萝卜一个坑,保险没得错。”
落音后没有听到回响,扭头一看,中宇正翻弄夜姬的坤包,而夜姬打了他的一下手,
说:“你翻什么,女人的包里还能装啥?”中宇涎着脸说:“卫生纸,避孕药,当
然,还有柯机……”眼睛落在柯机上就不动了。得铍一把揪下中宇,作势地:“这
还得了,我老婆婆的包你也敢去掏,看我揍你!”小心翼翼扶红心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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