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父母生我们孩子三个，可以视为一个经验不断发展丰富的过程，所以依长相从
劣至优依次排列是：老姐、我、老妹。我还不至于算家中最糟的。不幸的是很快这
种一蟹不如一蟹的格局被我老姐的出嫁给打破了，没长相又没内涵的老姐居然有人
娶了她。而我那漂亮的老妹身边更是一群野蜂狂舞。同一屋檐下，就我倒霉，我每
每疑心天空那轮红日是不是在那半空吊着。
老姐嫁出去半年多了，颇为想念她，每当我洗碗扫地的时候，老妹从不干活，
刀蛮任性颐指气使大牌公主，真不明白这世界是怎么了，我没办法吓唬她说看你嫁
不嫁得出去，我只能向她讲些小故事教育她。这点颇有我奶奶遗风。比如我讲：牛
顿小时候上手工课，老师对小牛顿交上来的一只丑陋木板凳手工作业很不满意，小
牛顿从身后拿出另外两只更要命的木板凳红着脸道：“可是——那是最好的一只了”。
这个故事告诉老妹，休得意，她只是比下有余而已。可老妹作鬼脸道：“哦，小牛
顿还不敢拿你出手，可怜的板凳老哥”。我这才发现，原来作一个教育工作者有多
么困难。
我老妹和我老姐一样，都是我著名的" 白雪计划" 的常任椰榆者，旁人就不必
提了。我老妹问我：" 时下上海流传说论嫁的女子把男朋友划为几等：第一梯队是
大腕、大款、美籍华人；第二梯队是小腕、小款、华籍美人；第三梯队是…
…老哥你看你属于哪道梯" ，我一时还真找不着我的队伍，通常这样的情况下
我就唱歌鼓励自己：很远的地方有个姑娘名字叫做耶利亚，有人在传说她的眼睛看
了使人更年轻……，我的耶利亚，我一定要找到她……
老妹的评价是：神经病。我就念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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