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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饶城西北数十余里外的一个山区,有一个叫桃花村的地方。这是个水秀山清,
但却贫困的小山村。一湾清澈的溪水从山间流出,沿高低错落的村庄低呤浅唱,道
出了山里人家多少雪月霜寒,悲欢离合。有人说,桃花村穷,但桃花村的人穷得有
志气,桃花村偏僻,然而桃花村偏偏出美女。不知何故,凡在桃花村出生的小女孩
都一个个美若桃花,妖艳欲滴。靠山边一所低矮茅屋里的陈老头家更是如此。他身
边无子,只有两个女孩,大女儿叫陈小英,年方二十八,长得美若天仙,小女儿十
八,叫陈小花,更是天仙无可比拟。大女儿早已出阁,嫁给了一个企业员工,小日
子过得有滋有味;小女儿小花出生时,恰巧桃花盛开时节,一片落红穿窗而入,飘
散在产床上。陈老头听到小孩子的啼哭,再见桃花,也不知哪来的灵感,就对孩子
他妈说:“我们这丫头片子就给她取名叫小花吧。”陈妻听了没有反对,也附和着
就叫小花。从此后,这个有着浓郁的桃花村乡土气息的名字便一直伴随着她长大成
人,直到今天。
光阴荏苒,流年易逝。记得那年喝桃花水长大的小花到十七岁时,已出落得婷
婷玉立,人见人爱。只是因为家里太穷了,念不起书。陈小花读完小学便辍学在家。
那时,她伤心地哭泣过,她问爸妈:“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上学?”她老爸沉重
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怎会不让你读书,可我们家没那个条件呀,孩子,光你妈
妈治病的钱,我们还欠人家不少呢。”说完,老父无力地低垂着脑袋,不再吭声。
这以后,小花不再哭了,她从老父绝望而茫然的神情中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帮父母亲分担忧愁。于是,她白天帮老父干活,晚上还要一针一
线地编织工艺品。这是一个在广东打工的大姐叫陈三妍的给姐妹们揽来的活。所有
的原材料都由陈姐提供,小花她们只管编。每张加工费五角。小花虽说文化不高,
但她心灵手巧,不管多复杂的活她只要经人一指点,便针是针,线是线,编织得整
洁漂亮。
不几个月工夫,小花便编织了高高的一大摞。赚得了数百元钱,她把赚来的钱
交给老父,但见老爸眼睛一亮,立时,一行热泪夺眶而出,跌落在织毯上。山里人
何时一下子突然见过这许多票子,陈父一年到头也就赚个二三百元,除了吃饭穿衣,
便所剩无几,何况老伴医病正需要化钱呢。老爸颤抖着双手,从那扎票子中抽出一
张百元的钞票给小花说:“孩子,这钱你留到用,过两天你去镇上姑妈那,玩两天。”
小花开始不肯,最后在老父真诚目光的催促下将钱留了下来。
桃花村离镇上并不很远,说是镇,又是县城所在地。对陈小花来说,到这镇上
玩还是头一回。这天,她特地把自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阳春四月,天气很暖和。
小花上身穿着一件浅红色的衬衫,下身穿了陈姐送给她的最时髦的超短裙。她
一路山歌一路蹦跳,越过一道山岗后来到了通往县城的马路边等车。小花的这一身
打扮,才上车,便吸引了在车上的好几个后生人的目光。小花虽然被他们看得有些
不好意思,但内心却是甜滋滋的。可以说,她是第一次从城里人的目光中感到了自
已的美丽,平时在家有人夸奖她,羡慕她,自已还不觉得。公共汽车在曲曲折折的
山路上盘旋前行,约二三个小时,县城到了。小花按老爸教给她的路线找到了姑妈
家。进门后,当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姑妈,把个姑妈乐得颤颤悠悠的。说:“哎呀,
是小花呀,多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来,快坐快坐。先看看电视听听音乐”。姑
妈的家临街,前一间做了店铺,卖些杂货什么的,中部那间做客厅,放了电视机,
影碟机。
有两个男孩在里面听曲子。大的约二十几岁,长得高大英俊,小的十来岁,还
不懂事。
姑妈对那个大男孩子说:“这是我的侄女,叫小花。”又对小花说:“这是我
的表弟,叫张扬威。你们先在这听听曲子,我到菜场买点水果蔬菜,一会儿就回来。”
那个叫张扬威的青年看见小花,不知怎的精神一振,他站起来彬彬有礼的给小
花打招呼,让座。小花没有推却,在一旁坐下了。影碟机播放的是一曲情意绵绵的
曲子,小花虽然听不太懂唱的是什么意思,但那轻盈柔曼的音乐使人心情愉悦,飘
然若醉。
小花入迷了,这可是她在那小山沟里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那个叫张扬威的男青
年在一旁边听音乐边用眼光偷偷打量着陈小花,在他的目光中,眼前的这个小女孩
可谓是活脱脱一个尤物。她极其匀称的身材饱满而丰庾,说实话,大街上象小花这
样的女孩不是没有,但象小花如此清纯质朴的却着实少见。他不由得心猿意马,热
血沸腾。于是,他殷情地对小花说:“你会开这个吗?如果不会,我就教你。”张
扬威此刻想讨好小花,以搏得小花对自已的好感。
小花摇摇头,抿嘴一笑。
“就让我教你好了,行吗?”小花不好拒绝,姑妈一下子又回不来,便在一旁
和他学了起来。
从开机关机,到装盘子都要弯腰,小花每弯一次,半透明的短裙由于弯腰,早
已关不住两腿间的秘密。里面的三角裤衩窄小得不足两指宽。两片鲜嫩的白肉在张
扬威眼前晃动,早成了一种撩拨人心的诱惑。张扬威见了,怎么也压抑不住心中的
狂跳,他觉得有一股烈火在胸口燃烧,口渴得厉害。他急切地支开了在一旁观看的
另一个男孩,再将门关死,把喇叭声开得很大很大。然小花竞没有任何察觉。她仍
然沉浸在优美动听的乐曲声中。张扬威这时忽然如狼似虎地扑向小花,将小花老鹰
抓小鸡似的按在沙发上。小花此时被张扬威的动作给吓懵了。张扬威也不管那么多,
他用力扯开了小花的裙带。再分开小花的双腿,将那玩意对准小花的腿档用力插去。
一阵钻心的疼痛使小花清醒了,她拼命挣扎着,喊叫着,但是没用,由于屋子
里音响太大,乐曲的音响掩蔽了一切。狼心狗肺的张扬威边用力抽插,还一边威胁
小花:“你再叫,再叫我就掐死你。”说完,他用宽大的手掌伸向小花颈脖子。小
花不敢吭声了,任张扬威这畜生发泄,满足了性欲。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就这样凋
谢了。小花痛苦地倒在沙发上抽泣着,象一只遭遇恶狼的可怜的小山羊。
“以后只要你对我好,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会娶你做我的老婆,你答应不?”
张扬威在哄骗小花,见不肯答应,便凶神恶煞地对小花威胁着说:“你不答应
可以,但这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有谁知道,我就要杀你全家,听到没有。”小
花不得不含恨地答应了……
“我悲剧的序幕就是这样开始的,这就是你们所认为婚姻基础!一个女孩被一
个男人强奸后不得不和他结婚,请问,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作出选择的所谓基础
也能叫有基础吗。我后悔,假若我那时把这事告诉了父母,或者说,我向有关部门
控告了他,追究了他的罪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然而,我当时太小,又太怯弱,
这才为我自已的一生招来了那许多不幸!”
陈小花在法庭上愤怒地说。
显而易见,本篇故事如陈小花所言,便有可能到此改写,然而,当时小花没有
告诉任何人,她默默地忍受着屈辱,回到了她那可爱的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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