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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自小花去过姑妈家回来，她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家里人再也看不到小花的笑脸，
再也听不到她的歌唱了。有时候，她还背着爸爸妈妈独自流泪。看到女儿如此，老
俩口关切地问：“怎么啦，孩子？”
小花默不作声，她无法做声。
“是不是生病了，要去医院看看？”
小花依然不做声。这可吓坏了老两口。善良的老俩口他们哪会知道是张扬威那
畜牲强奸了自已的女儿，夺去了他们女儿最宝贵的贞操呢。从此后，小花常常独自
地一人来到桃花溪旁边，看着飘零凋谢的花瓣和清清的桃溪水。脱去短裙，赤裸着
自己的下身，用力在下半部擦拭着，她想洗去那畜牲张扬威留给她的屈辱和污秽，
洗回一个女人家原有的贞节和纯真。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小花越来越觉得自已的
身体不适，老想呕吐。
“我是不是怀上了？”小花想到这心情十分紧张。“这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小花想把这一切都告诉父母，突然间张扬威威胁他时的嘴脸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如说出去，我就要杀你全家，杀你全家”小花想到这不觉心头一颤，“这家
伙是个十足的流氓，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于是，她把想要和父母说的话深
深地埋进心底，不敢声张。然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为此，她想找一个地方将肚
子的胎儿给打了，便来到乡医院。可是医生告诉她说肚子里的胎儿大，过了打胎的
时间，要不然会出危险的。这把小花给难住了。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那日益
胀大的肚子能瞒人一时，岂能瞒人数月？
回家后她最终不得不将自已怀胎的事告诉了父母，当然，她隐瞒了是张扬威强
奸她的，骗父母亲说是她自已不注意造成的。父母没有责怪她，只是替小花着急，
问那男人是谁，人好的话就嫁给他。在山里朴实的老百姓看来，如此这样，既可能
保全女儿的名声，也可以保全家里的名誉。这当然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小花只好依
了。陈家人托县城的姑妈找到张扬威，讲了陈家的意思。张扬威一听，真喜从天降，
连连点头答应。说实话，那天他做完那事后，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他虽说是个
三教九流之辈，打驾闹事，吃喝嫖赌，样样沾边，但那必竟算不上犯多大的法，那
天他对小花施暴就不一样了，算得上是强奸。如果小花告发他，他非要坐班房不可。
事到如今自已非但没坐牢，反而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我因祸得福了，张扬
威想。
于是，他用小花的身份把小花的姑妈叫得哄哄响。还让小花的姑妈把小花的年
龄改了，去民政部门骗取了结婚证。小花的姑妈当然不知其中原委，还当着小花和
她父母的面说张扬威乖巧，脑子灵活，将来大有出息呢。
蝉声鸣响的夏季，小花挺着那微微突起的肚子在家人的陪同下嫁到了张扬威处
婚礼出人意料的热闹。新婚之夜，这坏小子好不容易将小花哄上了床，他想：人已
经到手了，她心还没有归顺。不急，我得慢慢来。他想整个人与身都占有小花，让
他好好受用。新房里柔和的灯光下，小花穿一身紧身衣，自顾睡在一边，她原以为
他一上床便会对她进行象那天一样的蹂躏，然而小花想错了。张扬威脱了衣服，静
静地躺在小花身旁。他似乎十分欠疚地对小花说：“小花，这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我会好好待你的。那次，那次是我对不起你，我是一时冲动，我真该死，也怪你太
漂亮了，不要说我，换谁都有可能会的。”
下流无耻的行为在张扬威嘴里反倒变成了堂而皇之的理由，“我们现在都老公
老婆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你，凭什么？”陈小花这时不知那来的胆量，边哭泣边责问张扬威：
“你这个流氓，怎么就看不得漂亮一点的女人，大街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你为什
么不敢去，偏偏找我？”
听小花这样一讲，张扬威刚想发火，他心想：妈的，老子玩过的妹子比你还嫩
着呢，无非没你这娘们漂亮罢了，你神气个鸟，玩女人我象脱衣服，说不定什么时
候老子玩腻了，将你休了去，你又奈我何？当然，这些话张扬威并没有说出来，在
他看来，小花如果好，可以过过日子，不好，落个水灵灵的小妞玩玩，何乐而不为
呢？
“好了，好了，小花，我向你赔礼还不行吗，说实话，那天我一看见你便爱上
了你，你想想，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都没沾过女人，你那天穿得又特性感，我，
我禁得住吗？”
经张扬威这一解释，善良的小花无言以对，她无法再怨恨张扬威了，山里人至
今还信奉着那句古老的俗语：女孩子有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吃苦享受，都
争不到气，是命中注定了的。
小花嫁到扬威家转眼间又是一月余，这个月的时光里应当说小花是世界上最幸
福的人。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做任何事情。张扬威也不知那里弄来了一套
音响，专挑小花爱听的播放。直哄得小花欲气不是，欲恨不能。
有道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小花肚子里的小生命早已育成，每天闲静下来，
小家伙便在妈妈的肚子里“施展手脚”，折腾得妈妈好不难受。也许是小生命或许
还有其他原因，小花对张扬威这个家渐渐有了好感，尤其在张扬威和父母吵过一次
后，她觉得她一下子改变了对扬威的看法。她想：这男人虽说蛮横，素质低下，但
是他还是爱自已的。女人看问题不象男人，女人看问题凭直觉，更凭感情。在家，
她是个听话的女孩，在婆婆家她也可以贤慧的媳妇。此后，她常常帮婆婆做一些自
已能做的事。把个张扬威的母亲乐得嘴都合不上。逢人便夸奖，说她扬威不知道怎
么时来运转，娶了个好媳妇，还把自已的坏习惯给改了。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
移，狗总是戒不了吃屎的，张扬威之所以如此，无非那时在他看来，小花的美与贤
对他多多少少还有些吸引力，到小生命出世，陈小花把母爱转移给了儿子，家庭生
活又紧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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