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节：跟随首长的苦辣酸甜（1 ）

    01跟随首长的苦辣酸甜

    本书前言中已讲过，为称呼方便，我们把为首长服务的参谋、干事、助理员
统称为秘书。

    秘书，词典上解释：掌管文书并协助机关或部门负责人处理日常工作的人员。
从这里可以看出，秘书是领导的助手和参谋，主要任务是掌管文书，协助首长处
理日常工作，并承办交待的其他任务。

    对于秘书，千人眼里有百多形象，万众口中有千余评说：或荣或耻，或祸或
福。加之一般大众传媒和文学作品所塑的秘书，多为阿谀不实之徒，也就难怪云
云众说薄褒厚贬了。

    作为秘书，不论是长任者二三十秋，还是短任者两年三载，都少不得几番坎
坷磨砺，几多风风雨雨，乃至几度惊涛骇浪。这其中有苦有甜，有忧有喜，有舒
坦也有愁难。秘书人员的苦辣酸甜，一般局外之人是难得而知的。从以下所述中，
想可领悟一二。

    1.1 秘书工作的特点

    有关秘书工作的特点，早有精深而权威的理论阐述。我们仅从部队中军师团
三级机关的工作实践出发，以贴近机关干部切身经历的角度加以考察，秘书工作
有如下基本特点：

    秘书工作是辛劳的

    秘书的职业是一个磨碎筋骨、耗尽心血的行当。吃苦耐劳是秘书应具备的基
本精神。

    首先是忙。一个妻子这样叙说她那当秘书的丈夫：一天到晚总是忙，忙得没
有吃饭的钟点，没有睡觉的时候，没有节假日的概念。这话一点也不夸张。据某
司令部办公室统计，负责文字工作的秘书，全年工作3781.4小时，按365 天计算，
平均每天工作在10.36 小时以上，折合工作日472 天，超出正常工作量166 天。
而该部队驻地某机关的统计结果显示，其他工作人员平均每人全年工作206 天，
两者相差266 天。

    其次是累。秘书的脚是不停的奔波，心是永远的警醒。白天有做不完的事务，
晚上有爬不完的格子。办事繁杂具体，一件比一件要求高。有时正吃着饭，忽然
有事，放下饭碗就得跑，待回来，饭也凉了，上班时间也到了，只好半饿着肚子
走进办公室。写材料有长有短，一篇比一篇催得紧，一个首长比一个首长要得急。
上班时写，下班后开夜车还要写。大热天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地写，大冷天跺着脚
吸着鼻涕写，甚至睡到了床上，一有所感，跳起来还要写。有人道：文债在身，
食不甘味，寝不安席。如若不信，有例为证：

    A 某当秘书5 年，为写文章熬过多少夜晚尚无统计。一次给首长赶写篇讲话
稿，从上午写到深夜，饥肠辘辘，打道回府，掏出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锁，满头
大汗之际，门突然洞开，冲出两人，各执棍棒。原来他一路上还在想着文稿，上
错了一层楼，房主见半夜有人弄门锁，以为是窃贼，欲迎头痛击……

    01跟随首长的苦辣酸甜再次是苦。秘书虽不是汗滴禾下，劳其筋骨，也不是
粗食薄衫，煞费温饱，但秘书的辛苦却着实另有一番滋味。不夸张地说，秘书有
时要比领导费更多的劲，流更多的汗，吃更多的苦。D 秘书一次跟首长去军区开
会，返回时正值春运高峰期，车厢里又臭又冷又挤。八位首长连一个硬座都没有。
D 秘书挤来挤去，口干舌燥，筋疲力尽，总算把首长安排坐定，他却只好站到下
车。回到家脸没洗完，首长指示，赶快把开会的材料整理好，明天上午开常委会
要用。他只好泡杯热浓茶，涮条冷毛巾，打起精神挑灯夜战。他有暖烘烘的被窝
却不能钻，有可口的饭菜却吃不下，这与饥寒交迫非出一辙，却也殊途同归。

    秘书工作真是“没完没了，没饥没饱，没昼没宵”，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很少有喘息机会。一天下来，疲惫不堪，稍有闲暇，困意马上袭来。某部B 干事
是有名的“笔杆子”，因吃饭时打盹已摔碎了七个饭碗，被送绰号“砸饭碗”。
此种情形不胜枚举。

    秘书工作是寂寞的

    秘书工作是一种没有鲜花和掌声的职业。与之相伴的倒常常是难以名状的寂
寞。

    首先，为他人作嫁衣裳，永远是秘书工作最鲜明的特征。台下忙煞，台上无
名。在部队工作的舞台上，首长理所当然地扮演有名有形的主角，而秘书不可推
卸的职责就是为让主角亮好相、唱好戏而拼命地做好幕后工作。人们的眼光往往
只盯着大大小小的各级领导，听到领导慷慨激昂的报告，看到领导做出各种果断
的决策，领受到领导指挥各项活动的风采，却不大想到领导身边工作的秘书，不
大想到在领导的报告、决策和风采中，凝结着秘书们数不清的辛勤劳动。就像娇
艳无比的花朵更容易使人们忽略了它下面的绿叶一样。

    某处长，在军师团三级机关写了二十多年材料，到了“官”键时刻，竟然找
不出一篇署自己名字的文章。他当秘书时，有一次陪A 首长去×师进行冬训动员，
为了写好A 首长的动员讲话，他3 天跑12个连队，行程200 公里，开了8 个座谈
会，收集了六万字的材料，回来后又连续28个小时没合眼，起草修改讲话稿。A
首长的讲话引起较大反响，直到人们进了餐厅还在纷纷议论：首长的讲话太精彩
了！由于陪餐的人较多，没有秘书的位置了。一个工作人员带有怨气地说：“带
这些瞎参谋烂干事干啥。”真是可气又可悲。秘书的劳动及其价值不易被人们理
解和承认。只要你作为秘书，就要时刻准备着：无出人头地之日，有默默无闻之
实。

    其次，有“苦”难言永远是秘书心理承受的沉重砝码。作为秘书，在首长和
众人面前，常是面含笑意神情镇定的。而恰是这时，他们内心可能正经受着委屈、
错怪、乃至代人受过的痛苦折磨。这种必须坦然受之的痛苦，比其他方式的痛苦
更痛苦。先说写文章，就是秘书第一个无法摆脱的心理负担，有诸多难言之苦。
有些领导交拟过于简单，不做详细交待，一切由秘书代劳；有些领导过于随便，
一会儿一变，秘书的心血随之付诸东流；有些领导过于尖刻，审阅稿子不讲一点
情面，搞得秘书如坐针毡；有些领导意见相互抵触、令秘书左右为难，无所适从
；有些领导过于固执，意见不尽正确，秘书却要硬着头皮违心去写。如此等等。
秘书在写文章时，难免遇到上述情形，但无论如何，当文章写出后不合要求时，
秘书是不应该也不能够有所申辩的，苦衷无须细表。张××是某机关小有名气的
笔杆子，可他却越来越怕写重要的材料。一次B 首长把他叫来说：“张干事，这
次党委学习整顿的总结由你来写，要写出点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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