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节：跟随首长的苦辣酸甜（2 ）

    “首长，大体写几个问题？最主要的经验是什么？您提示一下。”

    “你先起个草稿，然后党委讨论一下。”

    “那……”

    “好了，快点动手吧！”

    “……”

    张干事从收集材料，到构思，到拿出草稿整整用了一个星期，熬了两个通宵，
结果，党委讨论时，B 首长说缺乏高度，推倒重来。又写出后，A 首长又说不够
实在，再次改写。先后七易其稿，直到第二天要上报了才算通过。当张干事拿出
第一稿和第七稿相对时，从观点到事例几乎完全一样，这期间的脑细胞不仅全部
白耗，而且落了个“很难领会首长意图”的“美名”。

    再次，忍辱负重，这是秘书又一个无法摆脱的心理负担，有时苦不堪言。有
的领导心里不快，无处发泄，便对秘书莫名其妙地指责，秘书成了出气筒；有的
领导对其他领导不满，不好明说，便对秘书进行批评，秘书成了路边石；有的领
导把工作交待错了，有关上级追查责任，他便把责任推给了办事的秘书，秘书成
了替罪羊。某部队接连发生几起车辆事故，便规定车场日进行学习整顿，一律不
准出车。这天D 首长一亲属来访，便指使秘书派车接站，并说：“没关系，出了
事我负责。”秘书只好照办。车还没出院门，就被主管行政的C 首长拦住：“规
定今天一律不准出车，谁还明知故犯？”秘书知道C 首长对D 首长有点看法，在
称呼过首长以后赶紧说：“是我自作主张，您批评吧！”有人说，秘书的心扉是
关闭的，这话有一定道理。无论有什么委屈、错怪或者代人受过，都只能吞咽下
肚。可以说，为顾全大局而委曲求全，能忍善让，是秘书忠于职守的特有精神。
这种宽大的胸怀无疑是宝贵财富。忍辱负重大概也是秘书的“命”吧！

    还有，为人谨慎，永远是秘书恪守的行为准则。秘书处在诸多领导之间，在
为领导提供优质服务的同时，还得尽力维护领导的威信和领导集体的团结。既要
经常装聋作哑，又要心有灵犀。有话，不能总是痛痛快快地说；有事，也不能全
都潇潇洒洒地做。作为秘书，工作是受人支配的，必须根据首长的意图办事；时
间也是受人支配的，必须按照首长的要求安排。可以说，秘书是长年看着首长的
脸色、眼色和气色行事。特别是跟随一些比较厉害的首长，要求严格的首长，又
特别是刚刚当秘书的时候，话不敢多说一句，事不敢误办一件，甚至每个动作都
十分小心。G 某当兵30年，已是正师大校，至今上级交待的每件事情，都做到逐
件检查落实；进行的每项工作，都表现出一种拼命精神；对每个来访的人都热情
接待。还不自觉地流露出某种自卑感。为什么是这样呢？用他自己的话说，都是
因为当秘书当惯了，处处残留着当秘书时的影子。他曾记得，一次随首长外出，
头天晚上赶写讲话稿到凌晨3 点，天不亮首长要出发，饭也没顾上吃，经过几个
小时，下车休息，按首长要求吃完饭打个瞌睡再出发。首长有个特点，吃饭快，
睡得快，醒得也快，首长睡着了，G 某还没吃完饭。首长起来了，G 某刚刚睡着。
首长走了，G 某还没醒来。首长走远了，G 某才发现自己被丢弃了。后来才知晓，
这是首长要给秘书个教训，让秘书在后边慢慢赶吧。G 某只好改乘火车，两天两
夜才把首长赶上，被狠狠批了一通。从此他谨慎起来，做梦时也在盘算着工作安
排。

    待人处事十分谨慎，遵守纪律十分严格，考虑问题十分周详，进行工作十分
认真，这是秘书职业的自然特性，也是秘书职业的必然要求。

    秘书是神气的

    秘书的角色是神秘而又独特的。在劳苦和寂寞之中又不乏能体现出几分神气
来。

    秘书不仅常常可以代表首长，甚至在一定条件下可以代替首长。在某些场合，
在某种特定条件下，别人对你又尊重又害怕。秘书是首长的贴身工作人员，首长
去哪里，秘书要跟到哪里，首长吃什么，秘书能够吃什么，首长享受什么，秘书
也能享受什么。像坐车，别人坐大车，秘书可以和首长一起坐小车。首长参加某
个宴会，随从的秘书自然要参加，不仅因为有照顾首长的责任，而且接待的单位
也不敢得罪秘书。因为需要首长批办的事情，有很多先要通过秘书。得罪了秘书，
以后办事当然也就难了。例如，某个单位给首长送了一件很不错的纪念品，却没
给秘书一份，秘书心里不很痛快。这也可以理解。不正派的秘书不仅有想法，还
有做法。当这个单位想通过秘书让首长给办点事时，秘书心想，当初送东西时没
想到我，首长进门时你给开门，我还没进去，你就松了手；现在有事了，想让我
当桥当船，给你传话才想到我，没那么便宜。当然，嘴里不说，答应时也挺痛快
：“没问题，可以说一说。”心里却说：“你等着吧。”结果是泥牛入海无消息。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