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我这才吃惊地向里面看了看，转身去倒茶，回来时顾左右而言他：“我昨晚休
息不好，头有点痛……改日再说吧。”
夏萍更加激动了：“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我不行！我跟你实说吧，她让
你给宠得不像样了！”
“出了什么事了？”我这会儿真的吃惊起来。
夏萍愤愤地提高了声音：“我觉得这是我的义务，痛苦的义务……我们来认真
跟你谈谈，你那个美人儿……”她气急败坏，脸色发青，转过脸对玉琼说，“玉琼，
别这么扭扭捏捏的，你把我给你那张东西拿给他看吧……拿出来呀！”
“不用想了，你们三个人都缺脑子吗？×月×日，就是昨天晚上！”林丽雅突
然拉开小房间的门，挺挺地站在客厅里。
我们三个人顿时全都傻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错怪丽雅了。两个女人的第一反应是不知如何是好。只有
林丽雅是轻松而主动的，她口气温和而不失礼节地说：“昨晚我是去舞厅了，不过
不是奥力斯，是‘梦幻’，我跟他们在一起，还有艳芳，迪静也跟他们在一起，如
果你们要想知道真实情况的话，我可以如实告诉你们……”
两个女人连连摆手说：“不要不要！”她们相对一视，便慌慌忙忙灰溜溜地告
辞了我和丽雅，走了很远还在喊：“对不起，再见再见。”
剩下我却不知如何收拾残局了。
丽雅……丽雅……我在迷迷糊糊中喃喃自语……按摩小姐轻轻地在我身上揉着，
要我说出丽雅是哪位小姐。我向她笑笑，笑得很灿烂，我感到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
胸部搓来揉去。渐渐就把往事揉出了一片模糊，苍白而遥远了，我的直觉是全身被
她揉得痒痒酥酥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松释。她一直注视着我的感觉和表情变化，
那双软软的手从胸前直伸进我的前胸衣襟里，在那里轻轻地搔了几把，慢慢抚摸一
会，再从胸部往下探，直探到我的腹部，我全身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那身上
散发的香气，柔柔的手指软软的话语，加上包间里柔和的灯光，似乎涤除了我多日
来的紧张，使我感到紧绷的神经完全松弛了下来。她好像意识到自己的成绩，媚媚
地向我笑着，随手抓了块口香糖放在我口中说：“吃块糖吧……”
我感到糖香和她的体香混融在一起，弥漫在我的周围，我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什
么话来，她的手在我的胸部和腹部上下来回搓来揉去，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有一
种撩人的感觉，我被她撩得痒痒的，使劲地抓着她的手往回送，我的潜意识中突然
想起几十年前常说的那句话：她正在用“糖衣裹着的炮弹”向我袭击！
这小姐长得身材适中，曲线优美，五官娟秀，笑起来十分生动，她见我用力推
她，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我想她一定会有一种猫玩老鼠的快乐。她转过身去，走
到小包房的门口，把门窗拉得更加严实，又去随手关了一只灯，小房间里光线显得
更加暗了，那微弱的光线和周围密封般的环境，烘托着一种幽秘暧昧的氛围。我感
到胸口跳得厉害，周身很不自在，正欲翻身坐起，她已站在我的床头把我重新按下，
她的手很柔很轻，却像有千钧的气力，她像哄小孩似的对我说：“老板，别动，我
让你放松放松……”她就势把身子匐在我的胸腹部，我感到她丰满的乳房在我胸上
颤动，我不知如何是好，她已将一双柔柔小手从我的胸腹部拉起衣襟，直向下面探
去，一边快乐地说：“老板，我为你打‘飞机’！”她说着已把手伸到我的下身，
我尚未来得及问：“什么叫打飞机？”她的软软的小手已占领了我的下身，我说不
出话来，顷刻间愤怒地坐起身来。
她伏在我身上，很静，我的脸有些发烫，全身流出了细汗，我说：“我怕！我
这是头一次到美容厅来！”
她说：“其实，我来的时间也不长，还不到两个月。”
我说：“你骗我。两个月能有这么老到？”
她说：“是真的。在这种环境里，哪需两个月，两星期就学会了……否则，挣
不到钱，姐妹们看不起你，你就别想在这儿混……”
我问：“你结婚了么？”
她轻轻笑了起来：“结婚？我还不到２０岁呢，还没谈对象呢！”
“那么你将来嫁人，人家不嫌你干这事么？”我问。
她愣了愣神，答非所问地对我说：“老板，我是处女呢！我只干按摩，不给人
家‘开牌’！”
“什么是‘开牌’？”我问。
“就是跟男人干那个！”
我又故意逗她：“谁知道你有没有开过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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