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匪患(1)

　　王建南 V亢? 蒙

　　京郊老农民。面若霜灯，5 年前体重90斤，5 年后突破150 斤。大学上了一
个月退学，先后混迹于报社、纯文学网站，当过宅男，做过流浪狗。现在京城供
职于某电影杂志，其人生梦想是成为一个怪胎。

　　『第一章』

　　老衲做了两个噩梦。

　　这两个噩梦第一个是关于惜月的，第二个则关于老衲的众多弟子。

　　关于惜月的那个噩梦，老衲不敢再去想第二遍。老衲梦到在一条河水晶亮的
河边，惜月低着头弯着腰，正在清凉怡人的河水里梳洗着自己那一头乌黑的秀发。
惜月很高兴，一边梳洗着头发，一边哼起了不知名却动听的山歌儿。她有一副好
嗓子，她哼出来的山歌儿既美妙又动听。这歌声回荡在大山中，惜月脚下那河水
流淌时所发出的" 哗哗" 声，似乎也正在欢快地应和着她。

　　然后在这美丽、安宁的景象之中，却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音符。老衲看到有
两个面目模糊的穿着黑衣的人正悄悄地来到了惜月的身后。老衲想大叫一声以提
醒惜月背后有人，但老衲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那两个人蹑手蹑脚地从怀里掏出一条粗绳，他们俩只是向前一扑，便抓住了
毫无防备的惜月。惜月花容失色地扭动着身子，那两个人粗暴地推搡了她几下，
他们用醋钵般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惜月的头上，惜月一下子就晕厥过去了。这两
个人把惜月用那条粗绳捆绑了起来。老衲想走上前去营救惜月，却发现自己不仅
发不出声音，就连想往前走一步也是奢望- 老衲无法抬起自己的脚。

　　老衲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惜月被两个坏人掳走了。老衲心想：惜月啊惜月，
我可不能再失去你了啊。老衲的眼里涌出剔透的泪花，可这泪花还未滴落，那个
关于老衲的一众弟子的第二个噩梦就接踵而来了。

　　这个噩梦像是" 轰隆" 一下子就砸在了老衲的面前般，老衲还没从刚才有关
惜月的那个梦境里缓过神来，便看到一队拿着武器的士兵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少林
寺。这队士兵一看便知是"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们个个脸上都表情凶狠，
像是要把这少林寺一把火烧掉般。老衲一个恍神儿，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少林寺的
大殿里了，老衲背对着佛像，身边站着自己的一干弟子。

　　老衲扭头看了看这些弟子，惠橼、惠石、惠努、惠忍、惠空都神色凝重，而
那个叫" 没兄弟" 的少年，也一反常态不再嬉皮笑脸，他也抿着嘴，脸上一片深
沉。

　　那些士兵们快步走到老衲和弟子们的身前，他们一走近，便一齐大喝一声，
竟然举起刀剑疯狂地向我们砍杀起来。老衲依然如刚才那个噩梦里一样，根本挪
动不了身体，老衲身旁的众弟子也是如此。那些士兵砍杀得很卖力，像是和我们
有着血海深仇一般。不到一会儿，老衲和弟子们的身上就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了。
那些曾经整洁肃穆的袈裟，到了现在已经全都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

　　老衲觉得心里一股强烈的悲伤之情涌来，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
老衲感觉到老衲身旁的众多弟子也都闭上了眼，心里默默地念起了佛经。老衲虽
闭着眼，却又像是睁着眼睛一般，能看清面前发生的一切……

　　" 啪！" 惠空小小的身子被几个士兵砍倒了，他倒在了血泊中。

　　" 啪！" 惠忍被砍断了胳膊，他也倒在了血泊中。

　　" 啪！" 惠石吐着满口的鲜血，倒在血泊中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
佛像，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老衲被怆然的情绪撞击着心口，老衲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弟子
们，那含在眼中的泪水，终于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老衲的脚背和地面上。

　　噩梦在此时终于宣告了结束，老衲是被自己的眼泪冰醒的。老衲没想到自己
的眼泪会如此的冰冷，像是冬日时分那彻骨的冻水。老衲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如此
的两个梦，老衲呆呆地坐在床头，眼神望向一处虚空，心中若有所思。

　　就在老衲沉思着这两个梦可能所带有的启示时，惠空突然慌慌张张地推开了
禅房的木门。惠空刚才跑过来时老衲就已经听到了他杂乱的脚步声，还没等老衲
询问惠空为何如此惊慌，惠空就自己弯着腰喘着粗气说道：

　　" 师父！不好了，出事了！"

　　老衲不由得心头一凛，自己刚刚做了那两个征兆不详的噩梦，难道恶事便马
上也随之到现实生活中来了吗？老衲皱着眉头，轻轻伸手揽过惠空的身子，低声
问他到底发生了何事。惠空的小脸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他咽了两口唾沫，嘴
唇上的皮都因为焦急而变得干裂了。老衲看着惠空的小嘴唇儿蠕动了两下，听到
他颤抖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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