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同一城市约会
等了一会,我再次点击,但是每次点,都会出来这样一番话。
我看了看上面的,见有" 注册" 字样,我点击那两字,出来一个提示:
" 只需三百元,你即可马上成为会员。进入大胆而火爆的约会时刻。"
我的口袋里已经不足三百元,如果昨天那个女人没有拿走那五百元,我想我
是会注册进去的。
进去之后,我相信这就是传说的" 祼频聊天室" ,如果不和大家一样祼聊,
一样会被踢出去。
听韩力说,这样的网站在网上比比皆是。
难以想象,我,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丝不挂的坐在电脑前与别人赤裸相对
的情景,如果真的那样,我会变态到什么程度?这个世界又会变态到什么程度?
我关掉这个页面。百无聊赖之间又进入了另一个比较大的门户网站。
这个网站专门有一个" 同一城市约会" 的主题聊天室很受欢迎,但是我只是
听说从来没来过,我起了个网名进去,进入页面的加载程序,就看见很多古怪的
名字挂在名字列表,但是主页上却见不到有人对话,这种情况说明一个问题,大
家都在自己的网上包厢里私聊。我查找着列表上那些古怪的名字,通常,如果大
家都在私聊,你一般是不会约到聊天对象的。找来找去,我发现了一个名字,很
直接的:二百元做一次。
我点击了她的名字,然后在对话框里打上一行话:
能告诉我的你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她迟疑了一会儿,回话:
就是说二百元你可以和我做一次爱。服务只包括口活,不过夜,你选地方?
我问她: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骗局?
她回话:你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我给你打过来,你就知道了。
我没回话。
过了一会她又主动说了一句:
要不,我告诉你我的号,你给我打。你要是想做,就过来找我。你要是条子,
就算我倒楣。
我打上一句:可是我没有合适的地方?
她回话:你要是没地方,我可提供地方。但要加收五十元房费,你放心,我
经常出来做,这里也挂了不只一天了,不会骗你的。我感觉你不像条子,才和你
说这些的。
我退出了这间聊烫室。
我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同城聊天室,是只有在同一城市的人才能在一
起聊的。那么,这个网上妓女现在可能就潜伏在这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也许是
在家中,也许,在某一个网吧。在那里,她与很多成年,未成年的人都挤在一起,
对着屏幕享受着叆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没人知道她是谁,这也正如没人知道、
没人关心我是谁一样。在网络里,人们只关心一件事,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来的?
性就是一种目的,那些个沉溺在这里的人,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来的。
我把电脑关上,头晕脑胀,打开电脑没有让我稍微冷静反而更加混浊。人是
一种什么样的动物,为了怕寂寞而整出许多事端,反过来又被这些事端搞得烦得
要死。
正在胡思乱想间,手机突然响了。在午夜时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有种凄厉
的感觉,令人心惊肉跳。
我打开手机,上面出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了来,一个柔媚的女声传了
过来:" 喂!"
我的心跳倏然加剧,这个人肯定是她。她终于来电话了!
我接了电话:" 喂,你好,哪位?"
那女人轻声说:" 你好,你是李文波吧。我是胡一平的朋友,我姓万。你现
在能不能来一下,胡一平喝的太多了,他的车开不走了,他让我给你打电话,把
他的车开走。"
2
我打车赶到胡一平他们呆的那间歌厅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一进屋就
看见胡一平喝得东倒西歪的,和一个穿着很时尚的女郎靠在一起。里面还有几个
人,也都喝得前仰后合的。
我一进去,胡一平就冲我大呼小叫起来:" 来,文波,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张局,马总,我是胡总,不对,你认识我,对,应该介绍的是这位,这位是
刘局," 他一一人指过去,这些总们局们站起来礼贤下士的与我一一握手,站不
起来的就挥手致意。我观察了一下,他们个个贼不走空,怀里都有个千娇百媚的
女孩子。屋里光线昏暗,虽然见不到她们的具体长像,但个个都长了一口白牙,
一笑起来灿灿生光,都很青春时尚,一看就不是常出来混的小姐。
这里面尤其以胡一平身边搂着的那个女孩的牙齿最白,笑起来也最妩媚,她
倒在胡一平的怀里,但是手很谨慎的环抱着护在胸前,显得身体很娇小,但也很
自然挡住了胡一平的魔手,让他最多只能扣住她的小臂,这个截然不同的防狼姿
式给我的印象深刻,甚至超过了她的明媚晧齿。胡一平见我观察她,很得意的说
:" 文波,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女朋友。汇川房地产的万总。也就是我常给你
说的囡囡。不过,这个名字,只有我才能叫,你可不能跟着叫。对了,囡囡,你
叫什么来的,跟我好朋友说说——" 胡一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 哎哟" ,女郎娇嗔的一把将他推开。" 老胡,你真是喝多了,让人家看见
像什么。" 面向我,她马上恢复了落落大方的劲头,伸出手来:" 我是万绮珊。
你别听老胡瞎说,什么万总的,我也就是个打杂跑腿的。很高兴认识你,老胡常
说你。"
我们俩人握了手,她的手潮湿冰冷,握着很不舒服。我们的接触到此为止,
接下来老胡喊了一瓶SO,大家就开始很喝带唱了。我冷眼旁观,发现这个场合
好像是胡一平做东,而这里面真正要请的人是那个叫张局的,胡一平不停的给他
敬酒,其他人也随声附和,那个张局兴致很高,对万绮珊格外有好感,拉着万绮
珊跳了几场舞。
一到这种场合我基本上就是那种自己放倒自己型的,除了干喝酒没什么话可
说。酒喝着再看看身边的人简直个个心黑手狠,搂着身边的女孩子上下其手绝不
留情,那个什么总的最狠,把手都伸进身边女孩子的胸罩里去了。那个女孩子脸
红耳赤,眼泪都要出来了。这几个人看来在这坐台被迫的成份大,与万绮珊比起
来她们的自我保护意识也差距不小,起码那防狼姿式就差得太远。
喝了不少酒,听一片片鬼哭狼嚎的声音,我的头有点晕。出来上趟洗手间。
尿到一半,突然背后有人拍我,一回头酒气扑脸,胡一平贴上来了。
" 哥们儿。" 胡一平低声说," 一会开我车走啊。我老婆又去美国了,昨天
走的。我刚在外面订了一间房,不回去了。"
" 订房,干什么?" 我明知故问。
" 妈的。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咋的?那个妹子盘子亮不亮,我在她身上搭了
那么多钱,今晚天时地利人和,我今晚要不搞定她我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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