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我与德云社的那些事儿(23)
这只是现挂的作用之一,还有些现挂是说给演员自己和后台人听的,功能性
不强,但在演员自己听来,无比可乐。
我是睡不醒的那种人,平时只要是自然醒,都是十个小时以上。某才女说:
你只在睡觉这件事上有天赋。
我很羡慕那些只睡六个小时就能很精神的人,人家每天凭空比我多四五个小
时工作,能不出成绩么。我也找过睡太多的原因,有可能是鼻炎导致的睡眠时脑
供血不足,于是睡前吸氧,但也没什么效果。
有一天下午演出,差点睡过了。头天晚上熬夜四点多才睡。早晨十点多钟响
了,一想再睡个回笼觉吧,刚十点多,也晚不了。谁想到再一睁眼就快三点了,
而下午的节目是倒第三,三点二十就得上了。吓得我赶紧起床,打车去园子。进
园子后台,已经快三点十五了,穿上大褂,基本上就接场了。周围人都向我怒目
而视,临上场前一分钟我跟王文林先生说了说起晚了的事,就算向大家道过歉了。
节目中,我让我的主角加了两句话,说:“我早晨十二点多一起床,一看春
光明媚……”王先生拦着:“不对啊,十二点多怎么还早晨啊?”我说:“十二
点多不算晚,我们说相声都得晚睡,十二点起不新鲜,我们还有三点才起的呢。”
连王先生带我都绷不住乐了,我还听边幕后边传来大笑之声。
这也算是自我挖苦,算另一种形式的道歉吧。
再举一个比较终极的例子。在这个例子里,相声艺人作为“江湖人”的本质
暴露无遗。
说相声的以不吃眼前亏为原则,逮着什么就说什么,得机会就骂骂别人,没
有机会就骂骂自己。在说相声的嘴里,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外至亲朋
好友,内至爷娘妻子,无一不说,无一不开玩笑,甚至是无一不糟蹋,可称是百
无禁忌。
曾经有一个相声老艺人与人口角,被人指着鼻子骂道:“我X 你妈!”明显,
对方已经到了气头儿上,只要是他一还言,必要挨打,可是话挤对到那儿,不还
言又实在说不过去。只见这个相声老艺人耸耸肩,不屑地扔下一句:“谁出来演
出还带着妈呀?”挤出人群扬长而去。
围观众人无不暗挑大指:这可算得上是毫无原则地趋利避害的典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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