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人称“我”为安觊芯)
这是我和晔第一次独自两人在一起,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他感觉是什么,想
问他,但又不知道怎样问他。我和他走了几分钟后,晔对我说:
“安!可不可以拉你的手啊!”
“不可以!”
“为什麽?”
“现在这么多人,给别人看见多不好。”
“哪里有人?你都把他们当作做树不就得了。”
“我是想把他们当作树啊!可他们不是树,有眼睛在那里转呢!”我狡辩着。
“你这木人,跟你讲不通!”
“你……”还没等到我回话,他一把将我的拉近他的身旁,紧紧的拉住了我的
手。我的心瞬时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头脑都发胀了。等我回过神来,才感知自己
的手是那么的热都在冒汗了。仔细感觉一下,好像他的手更热。偷看他的表情,他
的有些激动,很紧张的样子。我想,他应该和我差不多吧!死死绷紧的神经,知道
那么紧张还要拉我的手。等我定神一来,他还那么绷紧着,我的手全的汗了。怎么
办,要不叫他用放开。
“晔……”
“嗯!”晔看着前方,不敢看我了。
“要不……你放开吧!”我支吾着,怕他不愿意,可没想他这次很听话。
“哦!”晔真的放开了。放开后他深深的吐了口气,然后又做了个深呼吸,冒
出一句:“生活需要深呼吸!”令我不知所措。
放开后,这晚他再也没拉我的手了,以后也没拉过了。只记得我坐在大腿上时,
他抱着我,他会将他的手指头和我的手指头相互夹着。轻轻的触摸着我的皮肤,那
种感觉是他的细腻,是他的温暖,他的心率,他的稳沉。他的头紧紧的贴着我的头
发,时不时吹我的耳朵,那种感觉,不知是什么,一切的一切……
我们上塔了我轻松的爬着,爬得很快,而他却慢如蜗牛。他每上一段又站上几
分钟眺望远方。我不知道貌岸然他在想什么,他说,每上高一点,感觉又不同,寒
潭县城在眼前越来越小。他说他想到了余秋雨所写文章的一景。余秋雨是机会均等
以样析从物,我的不大了解。只听他说是个有名的学者,飘零游子。他还跟我介绍
了人关他的文章,只不过我都当耳边风给忘了。
在上阶梯的途中遇见了许多恋人。一对一对的,很亲热,我一见立刻一边躲开。
我与晔,我在爬,他在疑望远方;我在上,他在慢,我们中间的距离总因我的上而
远了。我等,等着他思索的眼神越来越近;等着他微笑的脸蛋越来越亲;等到他稳
重的脚步越不越明。我坐在阶梯上,听着他微笑的问候,我也微笑。他和我并排坐
着,享受着黑幕的纯。然后,蝗他讲上了一个台阶的感悟。心中意充满着向往与温
心。是美妙,还是幸福?反正都好。
晔喜欢盯人,直盯着人家。对我也一样,见我开心了他就老盯着我,带着淡淡
的微笑。他可以几十分钟不眨眼的盯着。我是被他盯多了,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他说,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觉。我说,一个人总是那一个模样,看一百次还不是
那一个模样,有那么多感觉吗?他说:“这个世界的许多东西的好坏都是由人的情
感决定。什么样的感觉就是什么样的心情。而一个人的心情时刻在变,当然看出来
的感觉就不同了。”讲得很有理,也很深奥。不是不懂,也不是全懂,反正听得心
里很舒服。他的哲理很多,也很特别。我每次和他讲话时,基本都能听到不同的感
觉和感受。我问他:
“那你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他说:“很高兴!”
“那你看我的感觉的什么?”
“发现你越来越漂亮!”
“油嘴滑舌!懒得理你!”
“呵呵!……”
到塔顶,寒潭县尽收眼底,星星灯火,还真的蛮漂亮的。这是我第一次爬上来,
以前都怕累不愿意爬。今晚,不知是那门子冲动,让我爬上来了,而且还不是很累。
是不是和晔在一起不同些?他的力量到我身上了?不知道,只知道他还在我后面爬。
看他都快倒下了,没一点腿力,过了几分钟他才上来。
上来后,站在我身旁,没和我讲话,冲我一笑,静默了许久,看着纯黑的远方
才冒出一句:“生活需要深呼吸!”然后做了个深呼吸才对我说:“安!你也做一
次吧!很舒服的。”我听了他的话做了一次,还真觉得不错。他说:“这样一呼吸,
将不好的气体给吐了出来,比如怨气啊,闷气啊,氨气啊……”我一听,一阵爆笑
打断了他的话。他还不知我笑什么,问我:“你笑什么?”
“哈哈!蠢猪啊!你还能吐氨气,我看你是化学学得太好了,难怪你口那么臭,
原来就是吐氨气啊!”
晔这才发现自己讲错了,一脸的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讲错了。不过我
的口是不臭的,你可以验证。”
“验证?!怎么验证?”我看着他,有点搞不懂他的意思。
“很简单嘛!过来亲一下……”
“我呕,真不要脸皮,不知廉耻!”说着,我给了他一锤。他倒好,不但不羞
惭,还一直看着我笑,看得我脸都发烫了。老是那么直接,受不了,我迟早会给他
教成脸皮厚的人。
“有什么关系!过来闻一下。“说着还往我这凑。
“死开去!谁闻你臭口。“
“呵呵!你迟早会闻的。”
“我才不闻,死也不闻。”
“别说得太早,说不定哪天我就给你闻走了。”
“可能吗?看你那死样子,还蛮自……啊!!死人!看我不踩死你!”晔竟然
趁我不注意,往我鼻子一凑跑了,死人,尽欺负我,非踩死他不可。
“你还跑,今晚我不踩死你啰!”我和晔在塔顶追着,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算了,饶……饶了我吧!我知错了,我走不动了。”成天看书,缺少锻炼的
晔蹲下了,上气不接下气。我追上就给了他一脚,不过很轻。我也没力了,下去非
叫他背我下去不可。
“不就的闻了一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吗!”
“不行,就是不行,现在就这样了,以后怎么办!”
“以后怎么办?你认为我以后我会怎么办你。”晔奸笑着,不怀好意。
“谁晓得你啦!没点好思想。”
“我没好思想?我的思想好着,不是想学习就是想以后的事。说实话,有时我
连你都顾不上去想。所以啊,唉!真是可悲!”晔看着天,长长的叹着气,故装凄
凉。我也学他说:
“你可悲什么,我才是可悲,成天没人想,唉!可悲!”
“没人想?我不是在想你吗?你知道吗,我每天早晨起床想你一下,到了晚上
躺在床上再想一下,那我一整天都在想你啊!”
“少油嘴滑舌的和我套近乎,我能占据你一天中最好的时间?我可不相信,我
有那么重要你就不会成天对我说‘看到你就在烦’了。”
“什么啊!我哪有天成天说你,说你也是你这木人太木了,不骂你不成材料,
老是做木头!”
“死开去!又骂我,不理你了。”
“怎么,又生气了,我错还不好。别不理我啊!”我装作生气的样子,就知他
会哄我了,“小姐,小姐别生气,哥哥带你去看戏……”
“哈哈!……你少来了啦,别唱了,跟野鸭叫一样,想笑死我啊!”
“诶!笑了,这就好嘛!笑起才漂亮嘛!”边说边用他的手指头为我整理头发。
“别抓了,越抓越乱,还是我自己来。”
“头发也不梳理,比稻草还稻草,成天乱乱的。女孩子都这么不讲究。”
“不是我的错,是风的错,是风吹乱的。”
“风吹乱的,干嘛别人的不乱,还是你自己懒得梳嘛!”
“是了耶!我就不梳,就弄乱,怎么了。”我含着老大的一口气,感觉自己成
小孩了。不过,在他眼里我也就像个小孩,什么都不懂。
“看看,又想搞台独,总不听党的指挥。”
“你是谁啊!要我听你的!”
“我是谁?你男朋友呗!”
“那就对了嘛!看了偶像剧没?都是男朋友听女朋友的,哪有女朋友听男朋友
的/ 你以后跟我小心点!”我神气的说着,用轻视的眼神看着他。
“呵!看韩剧了,什么时候改行追这个啦!”
“不可以啊!”
“好!!我的女友大人,别争了,我们坐上栏杆看星星吧!”
“啊?!看星星?有没有搞错!你都十七岁了。别老停留在童话世界里转,是
不是还要等什么什么老人送个宝贝给你,让你可以完成三个心愿啊!哈哈!”我听
了大笑着,看来他还蛮可爱,蛮幼稚的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
“什么啊!要你看看星星是看你幸不幸运,能不能让你看到流星,谁叫你想童
话了。如果给你看到了,那么那颗星星就是你的幸运星了。”
“有那么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还不是和童话一样。”
“谁叫你孤陋寡闻,上去吧!”说着,他一跃就坐了上去,也不考虑我上不上
得了。傻傻他俯视着我。
“我……我上不了啊!”
“上不了?怎么会,才这么点高。”晔不相信的看了看高度。觉得我确实上不
了时对我说:“嗯……要不我抱你上来吧!”
“你抱我?你抱得动吗,可别捽了我,我家就我一个女儿,出事了我老爸可不
饶你!”我怀疑的看着他。见我不相信,跳下来笑道:“我也就一个女朋友啊!抱
不动也得挺着,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你捽下来。”
“就一个女朋友?你还想要几个女朋友。”晔老油嘴滑舌的,没安好心。
“不想要了,一个就够了,你一个我都照顾不过来,几个不要我的命才怪!”
说着,晔伸开双手,做好了抱我的姿势:“过来啊!你的手按紧我的肩膀,或者抱
住我的头就是了,免得你上去后坐不稳捽下来。”看着他等待的眼神我犹豫一番,
见他那么些认真,只能照他说的做了。结果,他一用力还真把我给抱上去了,看来
我是低估了他。他把我抱上来后,自己一跃坐在了我身旁,说:
“唉呀!你还真够重的,差点就抱不动了,以后少吃点,别养得太肥,跟猪似
的。现在十几元一斤报肉,卖肉都千把块了。”
“你才是猪!你去卖吧,现在排骨更贵,你比我值钱!“我气愤的骂道,给了
他一锤。他倒奸笑着说:“不卖!怎么可能卖你呢!最多也是我把你吃掉!”
“吃我?你想得美!比吃唐僧肉还难。”
“呵呵!你现在在我手里了,还在这如此狂言,吃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说
完就张开学喷大口靠近我的肩膀,做出咬人的德性。
“一边去!”我用手将他头推开,“说的也是啊!看来我是耐你不何啰!”晔
一听,收回了血喷大口,抬头望着天空说:“不会啦!我怎么舍得吃你,我是叫你
看星星的,我没那么坏!”
望着天空,黑黑的,只有星星旁边才有云的迹象,看着晔很专注的望着,我也
抬起了头。晔问我:“安!你以前有没有过像今晚这样安静的一个人看天空?”
“没有,现在也没有啊!不是还有你吗?还是两个人嘛!”我故意整他说。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在这种又有坟墓,又没什么人,又黑的气氛下看天空。”
“没有。”
“那你怕不怕。”
“怕什么,不是有你吗!”我笑道。
“我?呵呵!这下怎么把我捧得那么好了,都成了护花使者。好!真不错!讲
了一句让我高兴的话,下去买个棒棒糖给你吃!”晔高兴的笑着,笑得是那么的灿
烂。我说:“想拉人心也要有点诚意嘛!才一个棒棒糖,太叩门了。”
“呵呵!!”晔笑着往我身旁靠了靠。他的手轻轻的勾住了我的手,在我们之
间几厘米的距离中放下。他望着星空,又做了个深呼吸,像是又重生了一次。说上
一句:“生活需要深呼吸!”
我虽然经常听他说这句只有七个字的短语,但我还没很深入的理解这句话。他
曾主说过,做一个深呼吸,可以攻玉时刻提醒自己该做什么,该怎样做,而不至于
生活很零七八零乱。做个深呼吸,让自己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放慢一下,体验生活,
享受生活。这些我可能理解了,但要去感受、去尝试,我想我又是一个不懂之人。
就像他喜欢“慎独”这个词一们,和我解释了无数次其中的含义,我仍然是一头误
水,不知什么。可能是我悟性太差,或者没像他那样去琢磨过,研究过,试着去体
验过。
看着星空,晔很少眨眼。在他眼神中是少有的专注和凝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凝视很久,晔突然问我:
“安!你有没有红绳?”
“红绳?莫明奇妙,你拿红绳干什么?”
“这都不知道,等下有流星过的话好打了蝴蝶结啊!”
“啊?!这种幼稚的东东你还在这?”我张开大口露出惊讶的表情,真让我不
可思议他这时的幼稚。
晔见我不理解他,解释说:“这不是幼稚的问题,这是一种信仰,一种对自己
愿望的信仰。这样可以寄托一个人的希望。人只有有希望了,才能不断的为自己的
未来而奋斗……”晔又说他的哲理了,这个人就这样,他的见解与我们的一点也不
同。
“说的倒是对的,但我没红绳怎么办!”我恢复表情说。
“凉拌呗!没关系!我去扯两根长点的草来,这样更有意思,永结同心嘛!”
说完冲我一笑,跳一去到旁边扯草去了。看着他做这种幼稚的事,真不知怎么解释
这个人。
“扯到没有?呵呵!尽做些童话里的事!”见他认真的找着,我不笑了起来。
“童话也可以啊!不然怎么讲究浪漫!”晔走过来说。他还真扯了两根草,笑
着伸手给我一根。见他那么认真我也配合一下。不然,扫了他的兴就真没什么趣味
了。虽然是幼稚童话了点,只要高兴、好玩就可以了。
我们俩,一人拿了一根草,坐在石栏上,四周都是树,树下是英勇抗战的烈士
躺在那安然的睡下。非常安静,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们望着星空,转动着脑
袋,寻找着流星的迹象,等待着天使般的划落。不为谁,就为今晚我们这两颗慕名
而来的心,是真诚?还是期待。或只为了浪漫,都是我们彼此心情的表现,期待着
是共同的心愿。若今晚的星空能因我们而高兴一点,那么请天上的牛郎、织女,眨
眨你动人楚楚的眼。
我们一直望着,夜空下的守望者,守望着天使的来临。晔仍然的那么专注,十
几分钟了悄见他热情减退。而我,也因他的传递在这相信天使般的童话,静静的守
望着。在无数米的高空中,连接着两条直直的、憧憬的视线,在无尽的夜空中来回
守候。满天星星都在为我们幼稚而又真诚的举动眨着眼,可她们就是不划破这夜空
的寂静。
不知多久,我问晔:“我看是等不到流星了,你还等吗?今晚的星星好像不欢
迎我们。”
“等!才等了一下流星就有,那还不天天下流星雨了。再等等吧!久一点就出
现了。”
“那倒是!你先等吧!我的头抬得很累了,先松一下骨再等。”我脖子都酸了,
不知道他怎么样,看他还没低过头,我想也酸了,肯定旧硬撑着。那么执着,和我
讲话都不低头。
又过了很久,他还在等着,而我东瞧瞧西望望,时不时和他讲几句话。他也和
我讲,但他不低头,手中的草一直准备着。我倒好,没事用那根草去弄他的耳朵。
惹得他他不停的摇头。对我大喊:“别搞了,好痒啊!等下错过了机会,我整死你!”
看他那么执着,我更想和他玩了。
后来,我正捉弄着他,突然他狂喊了一句,真的冒出了一个流星。等我反应过
来时,只看到了一点流星的尾巴了。晔手中的草也迅速的打成了蝴蝶结,而我的草
还是直的。他很兴奋,问我打了蝴蝶结没,我将直直的草给他,说:“喏!还的直
的!”他冲我一笑,说:“没关系!我打了就可以了。”见他那么兴奋,我也高兴。
接过他手中的草蝴蝶,仔细端详一番,打得还真不错。晔看到我玩着草蝴蝶,又开
始盯我了,面带可人的微笑,可能他又有新感觉了。
过了几分钟,晔说:“嗯!……把你的手伸开。”
“干什么?”我看着笑,我也总忍不住的要笑。
“你伸开嘛!我把这个蝴蝶结放在你手中。”看他那么神秘,只能依他把手伸
开了。没想到他把蝴蝶结放在我手中后,他的手也放在了我的手上面,五根手指与
我的手指交叉紧握着,放在了我们几厘米之间。晔看着我,突然用力一揉,将草蝴
蝶揉成了一团。本有些羞涩的变成了莫名奇妙。
“你这是干什么?”
晔还是故弄神秘的说:“嗯……我们闭上眼睛吧!”
“干什么?你不说我可不闭啊!”心想:他会不会趁机欺负我,那样我可饶不
了他。
“闭上吧!没事的,就是许愿啊!”经他一说,我半信半疑的闭上了。过了几
分钟,晔将我们手中的草蝴蝶拿着我的手一同向空中一抛,蝴蝶结不见了。我睁大
眼睛问他:
“这又是干什么?”
他说:“这样,我们的心愿就送走了啊!那颗许了愿的流星就成了我们的幸运
星了。等那颗流星再次划出美丽的弧线时,就产愿望实现的时候!”很浪漫,很优
美的说法。就因这个夜晚,这个星空,这个我们第一次单独在高高的塔上所拥有的
每一个美丽的每一幕。夜空下的守望者,在这个凄美的坟岭上,曾有我高兴地践踏
过的草,还有可爱的脚印。没有铭心刻骨的雕刻在树上,只有从心中国流淌过水的
痕迹。心中的水越冲,心墙的痕迹反倒越深、越清。就像晔所说:“经历过的事情,
留下的美好回忆;走过的人生,做过的梦。”水中月,境中花,一切的想象都由他
而生,没有了想象其他的空间;风中吹,雨中淋,一切的感觉和体会都有他的脚印,
没有了此印似乎失去了意义……
“晔!现在应该很迟了,我们回去吧!”我看了看夜色说。
“嗯!”晔做了个深呼吸,像要多吸点这里的空气。往手上的表一看说:“快
十点了是有点迟了。”
“恐怕我是进不了寝室了。”我含着一口气看着晔,有点担心进不了寝室。
“不可能性吧!关门要十点半!”
“不知道,好像女生寝室早一些。”
“那我们走吧!半个小时能走到。”说着,他跳下去后准备走。见我还坐着迟
迟没下,以为我是要他把我抱下去,其实我是要他背我。晔冲我一笑,说:“这么
点还要我把你抱下来,太没用了。”说完伸手就来抱。我将他的手挪开说:“谁要
你抱了。”
“那干嘛不下来!”
“我是要你背我下去,背到最底下去。”
“啊?!这么高,想整我也不至于这样子吧!”
“我就是要这样子,干嘛!不服啊!”我向晔耍起了小姐脾气,坐在上面甩着
脚,等他来背。
“我……我……好!我今天就牺牲点,遇到你我的服了。”犹豫的晔最终还是
将背靠了过来,看来他还是拿我没办法。我高兴的顺着他的背爬了上去。哈哈!真
爽!挂在他温厚的身体上,真的很舒服。
“你这肥猪,真够重的。以后想要我背就少吃点,减点肥!”
“我这是标准体重,一米六才九十多斤,哪里肥了!”
“什么?才九十多斤,你还想二百五啊!呵呵!”
“你才二百五!”我在他身上摇着,撒着娇气:“不就是重了点嘛!嫌我肥就
别找我啊!”
“好好!别晃了!你不肥还不行吗,我都背上你了,还嫌你什么,喜欢你还来
不及!等下捽下去我们就成苦命鸳鸯了。”晔老讲这么直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讲
他了,心里乱七八糟的。使劲勒紧他的脖子。
“手放开点!勒那么紧,我快没气了。”
我笑着说:“没气了还能说话!”
“少费话!不然我把你给扔下去!”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我赔给你家做儿子就是了!”
“我家才不要呢!我家……
晔背着我很慢的下着,生怕没看清捽倒。到学校时已经是十一点了,虽然还有
几点灯火,但已人烟稀少。唯,能听到的是寝室里无畏的人和耐不住寂寞的人在那
尖声怪叫。寝室门也已经关上了。这下我着急了,从未有过这么迟才进寝室,而且
还进不了。不知寝室里的那几只乌鸦现在正如何如何的宣传我和晔的蜚闻。
“晔!怎么办,进不去了,怎么办?哏哏!”
“没那么严重吧!就在哭了,叫门卫不就得了。”
“你不知道,我们女寝室这个门卫很坏,她关门后是不会再开了,你叫她只会
遭她骂!”
“这么利害!我们男寝室的门卫一叫就开,而且还很和气。”
“那是你们男寝室嗒!这个门卫就不好讲了,怎么办!”
“怎么办啊!我想想,嗯……要不……爬铁门进去!”晔看着高大的铁门说。
“爬进去?我……我不敢!”
“你不爬就只能去外面像游魂一样游荡啰!”看见我正愁苦,他倒看着我笑。
我撒娇说:
“我不管!我一定要进去,你给我想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爬铁门呗!没关系啦!我扶你上去,一下子就过去了。”
“哏!哏……”
“哏什么哏,过来爬啊!没关系!”晔在铁门做好了准备,就等我上了。
“怎么没关系!左倾错误了。”
“左什么左,不爬我就走了,我是没其它办法了。”说着,晔一把把我拉了过
去。我拿开他的手说:“好,好!我爬,你小心点,不能让我捽倒。”
“这就对了嘛!放心吧,很简单的!”晔见我同意了,露出笑脸说。没办法,
我是被形势所迫,犯了左倾错误,我也不愿意的,不能怪我。
我扶着他的肩膀,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不一会儿我就翻了过去,发现还是挺容
易的,看来我是太过担心了。爬过去后心里倒有了点成就感。我笑着对他说:“还
挺真简单的,那不是我以后迟了也可以爬,我学会爬铁门了,哈哈!”
晔看着我得意的笑脸说:“看你那得意样,刚才就像在哭,还死活不肯爬。现
在爬过去了倒是还想爬第二次了。”这下,我和晔隔着铁门了。
“不可以啊!”
“可以!怎么不可以呢!”
我高兴的看着晔,而他两手紧握着铁杆,整个头在铁杆间夹着,好像要想挤进
来。晔没笑了,静静地看着我,而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他开口了。
“嗯……上去睡觉吧!很晚了。”
“嗯!”
“晚安!”晔冲我一笑,客气的说。
“晚安!”看了他几秒,我转身上寝室了。我没回头,依我的估计,他应该会
站在那看我上楼后才会走。当我上楼时,从窗户看到他还真的站在那,只产没看我
这边。他转过身了,头抬着,像是在看天空。眼睛应该还是不眨的看着,凝视着这
个夜空。我微微感觉他又做了一个深呼吸,两只手插进了裤袋中,但好像没讲那句
“生活需要深呼吸”了。
我没再上了,躲在窗户旁看着他。望着他一个人立在那享受着夜的纯,心里感
觉有点失落。最后,他终于回头了,我怕他看见我,猛的一缩头,心跳瞬间加快,
全身都在随心跳而振动。当我鼓起勇气再次伸出头看他时,他已经走得有点远了,
身体随着脚步而左一晃右一晃的。最后,一拐弯不见了,在黑夜中没留下太多的身
影。寝室已没有了灯火,只有高三的寝室中有努力的人点着蜡烛看书的烛光透过窗
外。当我悄悄地进入寝室时,没有声音。那些乌鸦那出乎我的意料,很安份的睡着
了。机时我也小心的爬上床躺下了。不知为什么,心已沉了下来。是看见晔站在那?
还是在铁门前和他那几十秒的对视?我的心有点乱,总觉得钉缺少什么,望一望窗
外一一黑!虽然有星星在,但不足以使物体显现在眼前。想着今晚和晔在一起的一
切,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可当我回过神时,心又沉了。
天,很黑了;时间,不早了。没有夜莺的啼叫,呼吸声漫布于整个寝室。听着
自己的心跳,显得有点孤单。我想,我应该闭上眼睡觉了,还得等待明天的来临。
明天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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