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第一人称“我”为安觊芯)
4 月12的上午,我正背着化学元素的各种特征,突然,黑板旁的音箱响了,传
出声音:“喂,喂!广播个通知,由于通向学校的主水管道发生破裂,要进行维修,
学校不能正常供水,在明后两天停水。经学校决定,有明后两天中,高一、高二休
息。高三的按正常上课。通知再广播一……”听到明后两天休息后,全校一片欢呼
声,将广播声都压了下来。班里立刻爆动起来,还有几个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了。顿时,没有一个人看书写作业了,沉醉在欢喜当中。三五成群的开始讨论怎样
安排两天的休息时间。
我正看着同学们欢喜样,许欣在旁敲了我两下说:“诶!觊芯,放两天假,你
回不回家。”
我想了一下,好像回家又没事,自己的父母又不在,不知道晔会不会来叫我。
我说:“不知道!”
“那就不回吧!反正你住在外面,又有水,我去上网也可以去你那。”许欣说
“你去上网?不回家。”
“回啊!明天再回嘛!家里又不好玩,在这玩了再回。”
“呵呵!你还真会安排。”
“那当然,很少有两天假,不充分利用可惜了。”许欣笑着说。看来这个让我
们期待了很久,盼星星盼月亮的休息日终于盼来了。可那些高三的就苦了,没有水
还要读书。叫他们两天不刷牙不洗脸的,不知道他们怎么过。唉!再过几个月,我
们也成为高三了,看到他们那样子,不知道我们以后是比他们好还是更差。可能放
假的日子就要结束,整天坐在教室里,唉!想一下都可怕。
“觊芯!发什么呆啊!有假放了还不高兴。”正用手撑着脑袋发呆的我给许欣
推醒。
“放假我不知道我去干什么,又没什么好玩的。”我看着许欣那还兴奋的笑脸
说。
“不知道去干什么,唉!这个嘛!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过不久就知道的。”许
欣奸笑着对我说,不知道她又有什么歪心思。
我问她:“什么叫过不久就知道了。”
“哏!哏!等下中午苏晔会来嘛!他来了自然会和安排的。”
我说:“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要来。”
“别犯傻了,哪次放假他不上来。苏晔他哪会放过两天的机会?你就等着吧!”
“要是他不来呢?”
“他要不来……”许欣停顿一下,我以为她要下什么赌注,没想到她笑了两下
说:“那是不可能的。”
看了看她那自信的样子,我埋下头看书了,在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中,不知怎的,
怎么没心思听课,呆着,一门心思的想着晔会不会上来,幸好是英语课,不然我又
要担心我跟不上了。
流水的下课铃声响了,呆坐着的我不知怎的心跳加快了。许欣在旁站了起来对
我说:“你先不去吃饭,在这等一下,苏晔马上就上来了,我去吃饭了。”
许欣刚要出座位,被我拉着了,心里有些不安,想要她陪着我。我说:“和我
一起等一下吧,等下在一起去吃饭。”
“你不和苏晔一起去吃。”
“我不想和他一起吃,他看到我,我吃不进。”
“哦!记得了,苏晔好像和我说过,你还没和他一起吃过饭。”许欣坐下了,
继续说:“好吧!我等着你,你也真是的,和他一起吃饭也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和他吃饭也没什么大不了
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若晔强烈要求一下可能我会答应的,可他从来就是随我,
不强求我,可能是自己一惯的拒绝,让自己形成了不和他吃饭的心理,像是有恐怖
感一样。
许欣将头转到后面,等待晔的出现,几分钟后,许欣大喊:“苏晔!你也终于
来了。”我回头一看,晔真的来了。晔回道:“哇~ !许欣,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我在门外就在喊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晔走了过来,坐在我面前,微笑着看
了看我,又对许欣说:“有什么好事啊!”
许欣说:“有好事也是你们的事。看我们等你等得好辛苦。”
晔说:“等我?你们知道我要来吗?”脸上带着惊讶。
“废话!哪次放假的时候你不来。”许欣骂道。
晔笑了笑说:“哇谁!许欣你真强,我的生活规律都给你研究透了。”听到晔
的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是,觊芯还说你不会来,她还没我知道你,没有我,她早去吃饭了,那你
就白上了一趟了。”说着,还故意看着我,以表明她的猜测是百分百分正确。
我辩护道:“我哪有说他不来。”
“你上课的时候不是说了要是他不来呢?”许欣说。
“那也是可能他不来啊!也没说他不来。”我争着。
“啊!?你们上课就讨论我来不来啊!课就不听,难怪那么差。”晔对着我说,
说得我低下头。
许欣在旁为我争理说:“觊芯不听课还是你,你还好意思说。”
晔对着许欣笑了笑,又看到我说:“那不是我很幸福!”
许欣回答:“那当然,以后对觊芯好点。”
晔说:“一定会的。嗯……你回不回家。”
许欣说:“我是明天再回,你要问就问觊芯去。”
晔又朝着我,缓和的语气说:“你回不回家?”
此时,我正要开口,许欣抢着回答说:“她不回!你有什么安排吗?”
晔好像只想听我回答,转头看了一眼许欣又回头了我的身上,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说:“不回了,回去没事。”
晔听后挺高兴的,说:“那今天下午放学后,在我等着我,我去吃饭了。”说
完起身就要走。
许欣急忙问他:“他也不叫觊芯一起去吃,放假有什么安排呀!”
晔看了我几眼说:“你们自己去吃吧!至于安排,给你们一悬念,下午再说。”
说完晔起步走了。
许欣马上将目光朝向我说:“你上课时还说不知道回不回家,苏晔一问就说不
回了,看来爱情就是不同一些。”
乌鸦就是乌鸦,尽说些这种话。我说:“你不是也说我不回吗?”
“我还是替你们着想,我不说你还不一定回答得那么干脆,看来,你这两天的
日子好过了。呵!呵!爱情!呵呵!”这只乌鸦真想封了他的嘴,说得我不好意思
了。我捉弄着她说:“别说啦!走去吃饭了。”
给许欣这么一说,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高兴得很,如吃了蜜一样甜。许欣这
乌鸦老拿晔来捉弄我,尽讲些情情爱爱的话来激我,不知她哪来的这方面的信息。
难道是她看的那些什么《知音》、《读者》等杂质和小说里学的,看来我也要去看
看了,免得老让她们取笑我,说我木人。
下午是物理和化学课,我使劲让自己的心思归回来,终于过去了。至于听没听
懂我是不管了,反正没让自己虚度就可以了。最后一节课幸好是体育课,不用压制
自己了。该回家的同学都趁着体育课提前跑了,不回的也趁别班还没下课早早的去
网吧挑个好座位坐下,或是去干其它的。许欣也不例外,吃午饭时还说要陪着我,
到了此时,经不起诱惑。给其他要去玩的同学一叫心就飞了。走时就假腥腥地说:
“觊芯啊!我呢只有今天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可以玩,明天还要回家。所以耽误不得,
我得抓紧时间,不像你有两天时间。而且还有苏晔陪着你,你够好了。所以,我现
在先走了,不要怪我不陪你,等一会儿就有人来细心的陪着你。体谅我一下,你就
坐在教室里看书,实在没事干,我桌里有杂志,你自己拿着看。我先走了,拜拜。”
没等我理清她的话,她已飞奔而去。这只乌鸦,要么不讲,一讲就是一箩筐,速度
又快。真怀疑她是不是早就在脑袋里准备好了,就等黄河放滥的时机了。
许欣走后,我身边就没一个人了,整个教室里也只有七个人,空荡荡的。鸦鹊
无声,安静得要死。一个人坐着好烦,又没心思看那些教科书。还真如苏晔曾经对
我所说,放假的前一天下午是学生最没心思,最兴奋,最浮燥的时刻。在此刻最能
体现一个人心理素质的时刻。在此刻最能体现一个人心理素质的时间,能在此刻保
持平和心态,不浮燥的人那就真是人才,一个出众的人。看来晔对这些真的很了解,
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他所说那样。
坐着没事干真的烦,七个人又走了两个,剩下的那几个可能也坐不住了。看看
表还有三十分钟,等待的时间超级慢。看了看许欣的桌子,想起了她刚才说的话,
于是坐她的座位上去搜杂志看。
许欣里面可看的东西还真的,杂质有八、九本,还有青年报、文萃报。这乌鸦
不好好读书尽看这些。随便抽了一本出来,是一本《80后》,脑子里忽然浮出晔说
过这本杂志专讲我们这个年龄的事,很值得看。
虽然以前翻过《80后》的杂志,但还从没认真看过,只是随便翻一翻而以,翻
到目录上,一个名为《上帝哭了,我依然还在微笑》的题目吸引了我。于是翻到那
一页,是个女的写的,第一句话是:因为我的遭遇,上帝哭了,而有了他,我依然
还要微笑。我一看就知道是写爱情的。于是,我放好书,将头一低,认真的看了起
来,将心思和好奇投入了进去。
这篇文章好长,有三、四千字,而我也被里面的情节吸引着,认真的看着,忘
却了周围,等我看完时,天已有些黑了,而我也被篇文章感动了。好悽美的爱情故
事,可……
“好看吗?”突然也传来微弱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晔原来坐在了我后面。带
着恬静的的微笑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他。
“刚来没好久,见你认真的看书我没打扰,轻声走了进来,你当然不知道。”
环顾了一下教室,发现只有我和晔了,其它的真的走光了。我说:“下课了吗?”
“你看看天,你说下课了没有。”我故意望了一下外面说:“下课了,怎么我
没听到流水声。”
“你太投入了,忘记了,那铃声又不刺耳。”我笑了笑,晔继续说:“看书看
得那么投入,少见。”
“呵!呵!是课外书。”
“我知道,是《80后》,你什么时候看起了这种杂志。”
“刚刚听见,刚才无聊,在许欣那拿的来看的,这篇文章好好看,好悽美,好
感人,我都快流泪。”我揉了揉眼睛。笑着说。
“知道,是《上帝哭了,我依然还要微笑》吧!我看了。”晔说。
听了他的话有些惊讶,问“你看了?你有时间看?”
“难道我就只能看教科书啊!我看的比你多好多不知道。”
我有点不相信,怕他是刚才往后面看了几眼,于是说:“你看的是比我多,但
这个我不相信,你说一下这篇文章写的是什么内容。”
“哏!哏!不相信我!想考我。”晔贼贼的看着我。
“那是,顺便听一下你的说书能力嘛。”
晔笑了笑,站起来,我将我的座位让给他,我坐许欣的座位,晔来我这,我都
是这样,晔说:“好吧,我就讲一下给你听,免得让你心不安!”
我将杂质合上,笑了笑说:“你开始吧。”
“上帝哭了,我仍然还要笑,多好的题目啊!女主人叫林帆,男主人叫袁帜。
对吧!”
“是了,不错,继续。”
“因为我的遭遇,上帝哭了,而有了他,我依然微笑。二零零二年,林帆和袁
帜相识了,他们当时是十八岁,上高中,是高三,冬天的一天,林帆因雪滑倒受伤
了而被袁帜背到医院。俩人在医院里介绍了对方,是一个学校的。后来林帆好后,
在学校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遇见袁帜。两人因此开始了频繁的交往。他们成为好
朋友,成为男女朋友。二零零三年,他们高考都失败了,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他
们本来就读书不好。高考后,袁帜和他父母讲了他们俩的情况,而他的父母却不同
意。于是袁帜一气之下,出走了,找到了林帆,林帆被袁帜因他们的事而出走的举
动感动了。于是林帆也和她父母说了,她父母也不同意。俩人一起出走了。开始了
飘泊的日子。到广州后,他们俩人住在了一间只有十二平方米的单人间,俩人都没
有工作,生活很苦,但很幸福,总能在一起,在公园里,拥抱着,亲吻着,后来通
过努力俩人都找到工作了,生活好多了,过得幸福美满。但在二零零四年时,林帆
的肚子一直痛,痛了一个多月,刚开始还以为是怀孕了。后面检验出是癌症。医生
说幸好是早期,要经过长期治疗,精心照顾,才能有百分之七十的机会好。但,治
疗的费用高得吓人。于是,袁帜让林帆呆在那间小屋休息,自己一个人每天做两份
工作,工作十六个小时。回来还要照顾林帆,而袁帜每天见到林帆的第一句话就是,
上帝哭了,你依然要微笑。经过一年半的治疗林帆好了,但,却用了二十三万元。
林帆不相信袁帜的两份工作工作有那么多的收入。一直的追问下,才知袁帜曾跪在
老板面前求救,并签下了一份八年的合同才拿到十八万元。再加另一份工作才保持
着她的治疗……”
听着晔的讲诉,我不由得落泪了。晔看到我流泪停下了。用他的手将我的泪擦
干说:“人家好了你流什么泪。”
我说:“我怎么知道,他要流我也控制不住。”
晔微笑的看着说:“你刚才自己看没有流,在我说你倒流了。”
我笑了笑说:“说明你讲得深情嘛!你干嘛停下来,还说完呢!”
“还讲,再讲你要放声哭了,看到你哭我也会哭的。”
“你哭?你哭什么?”
“呵!呵!我离你这么近,你会传染我。”
“尽讲这些瞎话。”我白了他一眼,给他这么一逗刚才的感动全没了。想一下,
这些文章还真不错,看来我是错过了许多。怪不得许欣有那么多爱情名言,都是看
书的。
“安,我们去吃饭吧!六点半了。”晔抬头看着黑板上面的钟说。我不知道怎
么回答他,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晔见我没回应,说:“现在没人了,难道你还要一个人去吃吗?走吧!我们走
远点再吃。”
“嗯……好吧!”给晔一说,我太胆的同意了。希望走远点后不要碰见我弟弟
了。
我和晔走到距学校一公里以外的东塔下面了。找了个小饭店,里面没什么人,
老板也只顾看电视,人少就好,免得遇见熟人不好意思,老板的一儿一女大概只有
七、八岁,在桌旁玩叠房子。晔叫了一声老板后,老板才不舍的离开电视,过来问
我们吃什么,晔要我说,于是我点了茄子和西红柿,并要那老板放辣点,我这人喜
欢吃辣,我也没考虑晔吃不吃辣的,应该他没问题吧!
老板可能还留恋着电视,三下五除二的十几分钟就炒好了。叫我们自己拿碗筷
吃饭后,果然又坐在电视旁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样更好,他们的目光都转向电视,
看我的人也只晔一双眼睛了。反正我对他是习惯了,没什么不好意思了。
我坐着等晔帮我乘饭过来,现在才觉得晔做事有点像家庭主妇,特细心,看他
慢慢乘饭的动作,不禁笑了起来。晔拿饭过来后问我:“你笑什么?”
我说:“笑你耶,笑你越来越可爱了。”
晔刚夹上菜往嘴里送,一听说道:“不会吧!我在返老还童?”
“呵呵!返老还童还不好。”我伸出筷子去夹菜,刚夹上,突然,晔的筷子将
我的菜抢下去了,我看着他说:“你干嘛!”于是,我又去夹,没想到晔又抢,我
也顾不他什么了,两个进行筷子大战。大概一分钟后,桌上掉了一堆菜晔才开口说
:“你吃的第一口菜我来帮你夹。”说完将筷子夹了块茄子送在我嘴旁。
我说:“那里还有人,不要玩了。”
“他们不会看我们的,你又不漂亮,只有我才看得漂亮,快点用嘴巴接上。”
见晔坚持着,又怕别人回头看,赶忙用嘴接上。和他吃饭,就知他没要什么好
心。我边吃边白着眼睛看他那奸笑的脸蛋。
晔看出我在生气了,说:“不就是吃了一口菜嘛!还生气了,我下次不做了还
不行。”
我依然白着眼睛说:“知道就好,明知我不喜欢这样还做。”晔好像真的被我
假装生气吓住了,忙向我道歉说:“我错了!”后来他就再也没做了,吃菜也很少,
可能太辣了。吃完饭后,我又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太绝了点,如果没人我是希望夹菜
给我吃的。
出了小饭店后,晔做了个深呼吸,对我说:“我们走走吧,吃完饭散散步好些。”
合着晔那比蜗牛还慢的步子,在东塔下挪着,望着这里的夜景,勾起了我脑海
里的记忆。想起去年的五月份,晔叫我去爬烈士塔,那是我第一次和晔单独在一起,
第一次晚上和男生在一起。那次,我的手第一次被男生,被晔拉起,但只是拉了一
会儿就放开了,我叫他放开的,自那以后,在我的记忆中,晔再也没拉着我的手走
过。即使是没人,他也没拉过了。现在想起,不知是不是我曾经叫他放开的那句话
深藏在他心里,让他不再提着他的手拉在我手上,可能他怕再次拉起我的手又被我
放开吧!让我觉得当时我为什么要说那句话。现在两人走着,大概只有彼此两人知
道是男女朋友关系,陌生人可能很难看出。现在还真想他能拉住我的手。
“安,我们去那边那个亭子坐下吧!晔指着一个比较小的亭子说。”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没几个人,整个东塔公园这么大,环境还不错,比烈
士塔好多了,为什么人会这么少呢?
坐下后,我说:“这里环境这么好怎么没多少人?”
晔,冷笑了几声说:“正因为人少,这里的花草才长得这么好,很少人来的,
只有白天才多几个,这里曾经发生过事你不知道。”
听晔一说,觉得有些惊奇,我问他:“什么事?”
“嗯……就是在一个多月前,这里发生了杀人事件。”
“哦!原来是这样。”我很平淡地回答。
“你不恐怖?”晔露出惊讶的表情说:“我还以为你会叫我马上走,被这里杀
人的事吓到,没想到你那么平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呵呵!有什么好恐怖的,那烈士塔那么多人躺在那还是照样那么多人去。”
“那不同,杀人那可是随时有危险,有人向你背后砍来。”
看他做出恐怖的表情就想笑,我说:“砍死算了,如果他砍不死我,我就砍死
他。”
“哇谁!”晔竖起大拇指说:“够坦然,够大气,够豪气,有梁山好汉风范,
好!今晚我和你一起砍!呵!呵!没想到有这等情怀,我真没看错人。”说完从我
对面坐到了我旁边坐下。惹得我狂笑不止。
我说:“怎么?发现我有用了就过来和我套近乎了。”
“那是,连我都不套你近乎那么有谁套啊?”说着将头靠在我肩上,像小孩子
一样。
我将他的头推开,他又靠过来,推开又靠过来。死皮赖脸的。我也放足了耐性
的和他玩着,笑着,而心里是高兴着。
不知多久,两个终于玩腻了。晔伏在石桌上,侧看着我傻笑。他经常这样,以
前我还和他对过眼,看谁坚持得久,结果我眨眼了,比不过他。他的眼睛最喜欢盯
人看了,要是走在街小道,看着什么值得他欣赏的美女,他硬是要看得别人浑身不
自在。一般被他看的人,发现他在看后,别人就看自己的身上,以为自己身上有什
么东西或哪里问题,很搞笑,他又不怕别人在心里暗骂他。女孩子中,大概就我不
怕他看了,我是经常给他看,训练出来了。如果是碰上比较自恋的女孩,一般都会
回他一句:“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现在他看我,我就故意摆些动作,让他傻笑不止。刚才我将左手中指按在嘴角,
口里含了一气,两眼向上看,摆出一个可爱的动作。他马上暴笑起来,把我的手拉
下,说:“少臭美了,也不看一下自己的死样子。”
我说:“死样子,某些人还打死都要看啊!”
他笑着说:“就是我这近视眼能看出你不漂亮,谁还能看出呀!”
“寒潭一中那么多近视,你能看出说明他们也能看出,哪还只是你一个。”
“呵!呵!安大镁铝”。
“安你个头!镁铝你个头!”听到晔的怪声怪气的,我两手狂拍向他的头。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知错了!”看到他到被我弄得像鸟窝的头发和狼狈
样,我不禁笑了起来。
晔白着眼睛看着我说:“笑什么笑,出了气就笑,笑什么笑。”嘴里说我笑,
而他自己的脸也在笑,只是强忍着而以。给我惹得实在受不了也跟大笑一阵,然后
直起腰,做了个深呼吸,又伏下侧看着我。嘴角还留着刚才的余笑。
看到他伏下了,我也跟着伏下,但没和他对视。和他对视肯定又会控制不住的
笑。只是时不时用手去将他的头发弄乱。他用五根手指当梳子,在头上使劲的抓。
可能是今天他洗了头,那十几厘米头发还能用他的手指梳子梳好,柔顺的垂下,垂
到了眼角。
不经意的瞄了一下手表,已十点过十分了。时间过得好快啊!本想叫晔回去,
但见晔好像还沉醉在这,不忍心扫他的兴。其实,我也还不想回,只是太晚了。
四月份的春天,百花齐艳,这里到处可以见到花,但我都不知是什么花。很遗
憾,面对这么的好花只能欣赏它们的美,而不能说它们的好。我抬头看了一下,发
现前面有一片桃花。顿时兴奋了,终于见到我可以说出名字的花。我不由得站了起
来,只差大叫起来了。我带着兴奋的微笑,如发现珍宝一样跑了过去。零距离的欣
赏着,摸着。
我发现,夜晚的花是那么美,那么有精神,每一朵都像水晶一样,在东塔顶上
的那个淡黄色的大灯的照耀下,在春雨蒸发而形成的夜露的滋润下,每一朵花都是
傲挺着,雄视着。好美啊!我真的无法去形容它们,第一次夜间欣赏花,第一次欣
赏出这种感觉。轻轻抖动一下开满花的枝条,如跳芭蕾舞一样在空中摇晃。滑下来
的夜露,安静的打在肌肤上,扩散开来,形成一粒粒小露珠,晶银递透。一种清凉
随着神经的传输,传遍全身。再加上清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哇!好舒爽啊!
当我陶醉于这里的美时,想叫晔也来感受一下,一回头,不见了,再看四周,
发现他已在前面那欣赏着。想必,他也应该对此景色很有感触。,我走过去对他说
:“这桃花好美啊!”
晔看了一眼我,淡淡一笑说:“这不是桃花,这是樱花,桃花没这么漂亮,再
说桃花这个时候也快谢了。”
“樱花?不会吧!难道我连在这唯一能认识的,也认错了。”我有些惊讶。
晔说:“樱花和桃花本来就很像,你认错也正常。”
“樱花?第一次见到,以前只在书中听说。”
“不可能,寒潭这里很多,只是你认错了而以。”
我笑了笑说:“大概也是。”
晔深吸了一口这里清香的空气说:“做做深呼吸吧!很舒服的。”于是,我也
深吸了一口,清凉而又清香的气体在我体内扩散,舒服得很。
晔从兜里拿出一个只有大拇指大的玻璃瓶出来,给我,说:“用这个装点露水
吧!樱花里的露水很香,比那法国香水好多了。”
我接过玻璃瓶,觉得好奇怪,他怎么会兜一个玻璃瓶呢?难道他知道我们要到
这。不可能啊,这只是刚才吃饭时我决定的呀。我问他:“你哪来的这么小的玻璃
瓶,是家里带来的?”
晔笑着说:“哪里是了,刚才我从亭子里下来时,发现脚下有个反光的东西,
我还以为是什么戒子呢,蹲下才知是一个小瓶子。”
“呵!呵!你近视眼,不过也好,蛮好看的,强求不如偶遇,呵!呵!”
我打开瓶盖闻了一下,没味,于是到樱花中收集露水。晔也帮忙着,他将花倾
斜,我拿稳瓶了接那从花芯中滑落下来的露水。两人在樱花中穿梭着,他倒我接,
他高我矮,觉得是那么幸福。
我们只在一棵树上就收集满了,只恨这瓶子太小。晔安慰我说:“不求多,只
求有,不求装满心意,只求承载心意。”听得我半懂不懂,只觉得好笑。他老搞得
那么有诗意,可对我来讲,如同对牛弹琴。
我将瓶子在拿到光线好点的地方看了看,那露水显淡黄色,有很的花粉粒,打
开瓶盖还真挺香。我将那瓶子爱不释手的拿着,冲着晔笑,我说:“这个归我了,
你不准和我争啊!”
晔笑了笑说:“当然是归你啦!谁和你争,那东西我带在身上干什么。”
“那还差不多,料你也不会争,我亲爱的晔,是吧!”
“哏!哏!得到好处就那副德性,还亲爱的,那,过亲一下!”说着将他那脸
往我过凑,给我一把推了过去说:“你想得美。”
看着这满树满树的樱花还真想折些,但又舍不得折。晔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
对我说:“折一条吧!我们回亭子里去。”
我犹豫着,怕内心道德的遗责。晔继续说:“折一条没关系,这里这么多,又
没人来折,过不了几天就落了。”听了晔的话后,才鼓起勇气折了一条。
回到亭子后,放在石桌上,越看越觉得好看。晔伏在旁边还是照样看着我傻笑。
不知道他能看出些什么,怎么看也应该看够了。
我正在玩弄樱花,晔问我:“你的MP3 带了没有。”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带着。”我从兜里拿出给他。大概是他终于发现我没
有什么看头了,没事干了。他带着耳塞伏在桌子上听歌了,时不时唱几句出来,声
音像鬼叫。
不知玩了多久,一条开满樱花的枝条被我拆得满石桌都是花瓣。只剩下一条光
秃秃的枝。终于没得玩了,看看晔,正兴致的听歌,见我在看他,一个劲的傻笑,
被我三下五除二,快速的将耳塞抢了过来。等他反应,耳塞已在我的耳朵里塞着。
这下,我倒得意的看着他那呆样了。晔这次规矩了,没和我抢,像小孩子哀求似的
说:“我怎么办,我也要听!”
我哄道:“哦!!别哭,乖!我给你一支。”说完我自己大笑起来了,拿了一
支给他。
晔接过后倒着眼晴看我说:“你恶不恶心啦!”
“不恶,比起你我就好多了,你以前说的话还恶心些。”
“我说过什么?”
“你不记得了,以前我感冒时,我想吐,你就叫我赶快吐出来,然后让你吃掉,
你说免得资源浪费。”晔给我一提醒记得了,一个劲的笑,说也不说了。
他将耳塞拉过去时,才发现耳线太短了,他一塞,我这边掉了,我一塞,他那
边掉了。晔站起来,狠狠的踢石凳,大骂道:“他妈的,谁设计这种石凳的,离这
么宽。”我看他那么大动作,在旁大笑着。我说:“算了啦!别费力了,等下你脚
踢断了,它也没动一下。”
晔坐下后,又像小孩子一样向我哭喊着:“我也要听,怎么办!”
看他孩子气我就止不住笑,随口一说:“要不要你抱着我。”话刚出口,我才
发现讲错话了,没等我改口,晔马上接道:“好!我抱你,我本来就想抱你。”向
我奸笑着,我的脸都在发烫了,没想到我讲出这种话。见晔已做好了抱我的姿势,
我也只好不好意思的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
坐下才知道,还是挺不错的,真舒服,即柔软,又温暖,多好啊!靠在他身上,
还真是一把不错的靠背椅。我刚坐下,晔就喊:“啊!好重啊!”我说:“别怪我,
是你说的,再重你也要撑着,这下你想反悔也没用了,我决定不起了。”
“呵!呵!没关系,我不反悔,我还乐意呢!”
“你又想哄我了。”
“本来就是嘛!如果我都不乐意,那还谁乐意。”
“不跟你讲了!”经晔讲得我的脸发烫,羞死了。
晔抱着我后,耳塞就可以一人一个了。他的两只手放在我前面,左手和我的左
手指头交叉握着,很快就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右手和我的右手叠放着,我的右手拿
着 MP3,所以他的右手会时不时来抢,他的头放在我肩上,与我的头并排靠着,两
人看着MP3 ,心中都是幸福的。歌声在我和他的耳中回荡。他说我还挺会下载歌的,
都是些有回味的歌,不像现在流行的那样,一首歌就是把那爱字重复着。
晔紧紧的抱着我,好像怕我冷一样,给他抱着我真的很高兴。
“‘阳光走在风雨后’这首歌是老歌了,但很好听。”晔对我说,好像他又有
了许多感慨,他将目光转移到了石桌上的那些给我拆成一瓣一瓣的樱花。
“嗯!你知道樱花哪个国家最盛行!”晔问我。
“知道啊!不就是日本嘛!日本女孩都盛行樱桃小嘴是吧!”我说。
晔笑了笑说:“是了,日本一直以来对樱花就有一种信仰,不管是男还是女的。”
“至于那么崇拜吗!”
“那是,日本历史以来,樱花都有着他们的象征,他们二战时,施行军国主义,
还把樱花定为军花,樱花是他们的国花,他们那里的樱花成片成片的好漂亮。”晔
说得那么深情,好像他去过一样,不过我很喜欢听他讲,他讲给我听的,我一般都
没听过。
“樱花在女的眼里,那是代表着情,代表着悲情,不过我看过一篇文章,他那
写的樱花却不悲,而是壮观。”
“什么文章!”我问他。
“也是一篇抒情散文,我在时文选萃中看到的。”
“是什么题目?”
“嗯!叫《樱花只开一季》,我讲一下给你听吧!”
“好,我就喜欢听你讲!”晔笑了一下,我靠在他怀里准备听他讲。
“樱花开时袅袅娜娜一树,落时飘飘洒洒一地,无论是花开还是花落都是轰轰
烈……”
“樱花是一种煽情的花,一种寄托人们情感的花,精神的寄托,是情感的人倾
诉。人们往往不想看它,因为会触景生情,人们又往往凝视着它,因为它能打开情
感的记忆,牵出一幕幕动人的画面,而让人们享受曾经的情感,曾经的美好回忆,
它倾注的是女人的情感,男人的精神,文人的境界。
美丽的樱花,却因在春天的凋零而显得悲情。或许这是一场动人的悲剧,让人
心醉心酸心痛的悲剧。漫长的人生如诗亦如梦,如樱花的花开花落,勾起的又岂止
是感慨伤感。花落时,蓦然回首花开的美景,花瓣的飘零,又岂止惋惜。但又不得
不面对凋零,生活的现实即是如此,当你幻想着美好的大团圆时,落入你眼前的却
是花凋缺圆时。
梦中应识归来路,梦也了无据。十年往事已模糊,今朝转悔兮薄不如无。生活
中的潮起潮落,何曾不让我们感慨颇多?
当我们站在樱花下,欣赏着樱花的飘落时,是一种悽美,也是一种感悟,感悟
悲剧,也只有在悲剧中的感悟,才让人更深刻的懂得人生的许多哲理。
年少时,从不愿去看悲剧,更不想去感悟悲剧。总觉得生活是美好的,随而生
活的现实,却处处有悲剧。随着阅历的增多,一幕幕悲剧在自己身上发生过时,这
才发现,其实自己早就在感悟悲剧了,在悲剧中成熟了,稳重了,理性了。这是,
你就会觉得悲剧对自己太重要了,有悲剧的生活,依然美好,更让自己值得永世怀
念。
日本人愿意欣赏樱花飘落的悽美,是因为他们肯面对生活的现实。将这悲剧看
淡了,也就成了一种享受。面对现实是日本人愿意做的事,也是必须要做的事。若
只欣赏樱花在开时的美丽与诱人而不欣赏樱花的飘落的悽美,这是不完整的生活,
也是不美好的生活。当经历过悲剧的人,带着一颗平淡的心去欣赏时,正因他在悲
剧中感悟出许多人生哲理,而使不再只是伤感,更多的是欣慰,是享。樱花的飘落
也就不再是悲剧了,而是生活的颜色,让你的生活多姿多彩。
当你走在飘洒了一地的樱花树下时,当你被樱花的清香而陶醉时,你的伤感也
会随风而去,给你的感悟却是,樱花的飘落依然轰轰烈烈。让你更加坦然的,自信
的面对现实的生活,无论是残酷,还是浪漫,这都是你的生活。面对了也就不残酷
了,而且还很美好,只看到苹果是青的,就认为是酸的,只看樱花是伤感的就认为
是悲情的,显然是不面对现实,或是逃避现实。
樱花就像生活,人们往往不想看它,却又往往凝视着它,现实只能去面对,面
对了再看樱花的飘落也就壮观了,落得轰轰烈烈……
我听着晔深情的讲着那篇文章,我睡着了,带着甜美和许多暇想,在晔的催眠
下,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也不知他讲了多久,讲了多长,不知道晔为什么能深刻的
记下这么多。或许,他对此也有很多感悟。
给晔抱着,身体温暖的,再加上晔的轻声而又深情的说着,我睡得很香,没有
做梦,等我醒来时天已亮了,我一醒,晔对我说你“醒啊!”我回头想去看晔,却
看不着,给他抱着的,他叫我将头转过去,我以为他是想让我看,没想到,我一转,
他的嘴就往我嘴上凑,刚好给他凑到。
“你真是坏死了,大清早就占我便宜。”我用手反的在他头上拍了两下。
“呵!呵!不坏。我又不会接吻,只是和你亲一下,头转来,再给我亲一下。”
“不行!死开去!”
“转过来嘛!”晔将头凑在我肩前,推也推不开。
“转过来嘛!”听着晔像小孩子一样怏求着,我的心跳开始加快了,不知哪来
的勇气,我的头慢慢地转了过去,和晔的头只差几厘米,晔的手将我拥得更紧了,
此时我已停止了吸气,晔将头向前一倾,轻轻的贴在了我嘴上,我的心跳已不知有
多快,只感觉心跳得没有停顿的瞬间,晔真的还不会接吻,在我嘴上停顿了一下,
收回去了,脸红的我低下了头,感受着自己快速的心跳。
“安,我……我爱你!”晔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但呼出的气却很大,我的背也
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也是那么快。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心中有着一份深深的感动。我
叹了一口气,将手与他的指交叉着,总觉得想笑,我低下头,眼睛湿润了。轻声地
他说:“我也一样!”眼中的泪只差流出来了。
晔听了我的话,很欣慰的做了个深呼吸,将我紧紧的抱着。
对我说:“安!我昨晚趁你睡觉时,我做一个坏事。”
“什么坏事?是不是对我做的。”
“呵!呵!是了。”
“好!啊!你趁我睡觉做我的坏事,你做什么你。”我在手上使劲捏了两下,
痛得他“啊!”的大叫。
“嗯,哏!这么狠,捏那么重,只不过是你睡着时,看你的表情很漂亮,在脸
上亲了而已嘛!”
“你乘虚而入,你太坏了。”说完我又捏了他一下,他又是一声惨叫,整个公
园都给他吵醒了。
“嗯,哏!都青掉了,这么狠!”晔用手揉着那个给我捏了三下,真的有点青
的地方,都快哭了。我反倒暗笑不止。
“你还笑,我是坏,你是狠,你更加那个。谁叫你睡着时,用你漂亮的脸来诱
惑我。”晔像哭一样说着,我用手捂住口,以控制住自己的笑,许久后才恢复正常,
我说:“谁叫你欺负我。”
晔此时已恢复了笑脸,将他的头靠着我的头说:“我昨晚是忍不住才亲的,我
亲十三次,呵!呵!”
“你还说!太坏了,是不是还想……”
“不想了,绝对不想了。”晔见我做着捏人的手势,马上收回手和头,生怕我
再往那个地方捏。晔笑了笑,望着樱花那边,显得很深情。沉思片刻突然重复了昨
夜那段话:“樱花开时袅袅娜娜一树,落时飘飘洒洒一地,无论是花开还是花落都
是轰轰烈烈……樱花只开一季。”
晔一说,我又有了欣赏樱花的兴致。叫晔将紧紧抱着我的手放开,我从他大腿
上下来时,只听见晔又一声参叫,我这才知道,我坐在他大腿上已一个晚上了。看
着晔的发青脸色,极没精神,昨晚是一夜未眠。听到他惨叫,不禁有些心痛,忙问
他怎么样。
他问我:“昨晚是什么时候坐我的大腿的!”
我想了一下说:“大概是十一点吧!”
“哇谁!坐了七个小时,我的腿麻了,没感觉了,你刚才下时,刺激了一下我
的神经,好痛。”晔轻轻的揉搓着他的大腿。
“现在还痛吗?”我蹲下帮他按摩着大腿。
“不痛了,但是没感觉了。”晔笑着说,脸色有点苍白。
“没感觉了?会不会有问题。”我担心着,怕真的坐坏了他的腿。
晔说:“应该没什么,只是血液还未通,你抬起我的腿放平下去,恢复快些!”
他一说我赶忙把他的腿放平,帮他按摩着。我替他担心着,他倒还在笑。
“你去走走吧!我坐一下就好了。”晔对我说。
“不行,你不起步走起来,我怎么安心。”晔笑了笑,没有说了。我帮他按摩
了一会儿,他说站一下试试。于是他按着石桌,用尽全身的力站了起来,看到他站
起来,终于有了点放心。
晔露出微笑着看着我,他想走,跺了两下脚,只见他直往后倒,想去扶已来不
及了,幸好他一只手还在石桌上稳住的,只是狠狠的坐在石凳上,吓死我了。
我问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他还是不在意的说:“没事!多坐一下就好子。”晔望了望前的樱花,说:
“要不你扶我过去,我也想去看看。”
“你走得起嘛!我背你过去算了。”
“你背?你背得动吗?”晔看着我,带着怀疑。
“可以啊!放心,不会摔倒。”我说。
“我是怕压着你,好吧!就让你背。”
晔听话的让我背了。我用力起来,觉得他也不是很重,还以为我真的背不动。
怎么讲也十七岁了,虽然我是女的,他那点体重我还是能撑起,现在想起他背我时
老喊我重,怀疑是故意喊的,我哪有那么重。
我轻松的将他背到樱花下,让他扶得我的肩站着。
“还说我背不动,我现轻松的将你背了过来”
晔微笑着说:“我的安好强,呵!呵!”
晔昂着挺胸的站着,带着淡淡的笑凝视着树上的樱花。看着他的眼神,给我的
感觉像是一位老者,稳重而有神,是对未来的执着,是坚定的自信。记得曾经我答
应他做她的女朋友时,他说他是一个不安于现状,一个不安分的人。他说如果我做
他的女朋友,要和他受很多苦,要我考虑清楚,可以拒绝做他的女朋友。他是那么
的理制,那么的坦白,那么的宽容。让我简直不相信他是一个高中生。
晔叫我把手伸开,他摘了一片花瓣放在我手中说:“我很喜欢樱花,每年都会
在这个季节欣赏樱花。”
我说:“樱花好像是女的比较喜欢。你喜欢,呵!呵!很少见。”
“樱花能让我回忆以前,让我享受曾经,让我的心静下来。很不错的,你对樱
花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很漂亮,我也蛮喜欢的。”我说。
“喜欢就好,至少和我共同倾向,以后等你经历多了就会对它有感触了,嗯!
我们回你住的那里吧,我们都在过了一夜了。”
“你走得了吗?你那腿。”
“没事,你扶着我一点就可以了。”
晔向前挪着步子,看起好艰难。心里想背着他走,但是是白天我不好意思背,
也只能让他受苦了。看看樱花,有点不舍。大胆的过去折了一条追上晔,扶着他走
了。我和晔对视笑了笑,离开了这片樱花。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过了一夜,而且是
让晔抱着。这些都让我意想不到,超过了我的行为。不过也不错,过了一个幸福的
夜晚,过了一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夜晚,在樱花旁,是晔给了我勇气和快乐过了夜晚,
好美!好像也很浪漫哦!
我扶着晔在路上慢慢的挪着,活像是一对老夫老妻。旁边人看起来算甜美。路
上买了泡面当早餐,挪到门口时,花去了四十多分钟,真是比蜗牛还慢了,真想不
到晔抱了我七个小时也没动什么,可能他是怕弄醒我,咬牙坚持着,到后来就没感
觉了。晔对我太好了,我真高兴。
我们到家时已经八点多了,高三那几个也早去上课了,我也不担心他们看到晔,
放心的将晔扶上楼,让他坐在我的房间里,这是我从记忆以来,除了我爸,我弟小
时候进过我的卧室外,他是第三个男的进入,晔坐在我的床上,拿着我那些枕头的
假狗狗像小孩子一样玩着,时不时傻笑。在旁边泡泡面的我,看到他玩着也暗笑不
止,觉得他好幼稚,好童贞,他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呢?真的很难让我想通。
“晔!过来吃泡面,老拿我的狗玩什么,那么幼稚。”我准备好了泡面,笑着
对他说,晔不舍的放下狗,走过来说:“那狗很可爱。我小时候从没买过这些。现
在大了就更不用讲了,你们女孩子还可以买来放在床上玩啊,抱啊,我们就不行了。”
“你也可以买啊!又没人骂你。”
他刚要吃又从嘴巴放下说:“没人骂,上次苏憬买了只熊送别人,我拿着抱了
一下,就给苏憬骂得一无是处。”
我笑道:“有那么夸张吗?”
“哏!哏!我们是男的,抱那个,不给别人骂变态才怪。”
“刚才你抱我都没骂。”
“你是女的,当然不会啦!”
“那你就当一个另类嘛!以增加你的知名度。”
“乱……算了,不讲了,说完埋头大吃起来,刚吃了一口就叫起:“啊!这桶
是辣的。”我低头一看,自己这桶是他的,这才发现我放错了。我笑着说:“不好
意思放错了,我这桶才是你的。”
“拿过来给我吃,我好饿了。”
“那我呢?”
“吃我的吗?”
“你吃过了耶!”
“唉?没什么关系!”说着,将我这桶拿过去,将他那桶推过来。
“不行,那桶我也要吃一口才能给你吃,不然不公平。”
“呵呵!搞笑,这种也要公平,好吧!给你吃一口。”晔将他那桶又推了过来,
我不客气的大吃了一口,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很傻,而我的心里只有这么想的,不
然我真的不公平。
晔看着我,一个劲的笑,他接过我吃的这桶,大吃一口说:“这样我们就是间
接接吻了。呵!呵!”。听到他的话,我才发现我又吃亏了,心里愤愤不平。晔凑
过来说:“要不你再公平一个,从我嘴里亲回去?”
“死开去!不要脸。”又想占我便宜。我推开他的头,白了他一眼吃我的面了。
要不是体谅他脚在痛,我早踩过去了。真是太坏了。
晔吃着吃着,突然停下了,说:“安,我想向你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给他一说,我摸不着头脑。
“昨晚我亲你的脸没经过你同意,不好意思!”
听了,我惊愕着,怎么这个也和我道歉,难道我刚才的话又伤到他了。
“我不怪你!”我露出笑脸,说,免得让他以为我在介意。
晔说:“我知道你不怪我,我向你道歉只是想告诉你,不管我提什么求,只要
你不想做的,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你尽管拒绝。我没事的,我能理解你。我不想让
你迁就我。”听了晔的话,我无语着。心里很欣慰也很感动,我也看过一些爱情故
事,可从来没听过他这种话的,冲他笑了笑,我继续吃面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
他的话。
吃完面后,他侧躺在我的床上继续玩狗,我也躺在床上和他一起玩着,不知怎
的我敢和他对视了,或许是我对他的信任吧!
晔玩着玩着睡着了,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可能好累了,毕
竟他昨晚抱着我他没有睡觉,并且还要坚持着不能动。
我的右手和晔的右手交叉握着,他的左手摸着我的手臂,他说我手臂的肉好软,
他很喜欢摸,所以他经常摸我的手臂。看着他的睡脸,我不由自主的将头靠过去亲
了一下。现在看他睡脸,我才知道为什么昨晚晔会亲我十三次。他的睡脸很诱人,
昨晚他可能也是这样才亲我的吧!
晔是学情商的,他说我们高中生智商并不缺少什么,缺少的情商,大部分我们
这么大的人在情商方面有缺项,并且情商很低,他说,一个人的成功大多靠情商,
他学情商学了三年了,他和我讲过很多情商方面的,但我总忘掉,因为提高情商很
难,我想我做不到。学情商就是修身养性,可能就是因为他学情商才让他那么特别
吧!在我们学校,大概只有他一个人在学不为人知的情商,也只有他懂得情商是什
么。当他向别人提出情商两个字时,别人一般都会笑,都会以为是爱情方面,更有
人说“情圣”“情鬼”来对比。他听到这些往往会冷笑一声闭嘴不谈了。
看着他的睡姿,想着他这个高情商的特别人,和他的善解人意,我也睡着了,
我早将门反锁了,没有人来打扰,让我和晔在一起,我想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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