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一人称“我”为苏晔)
樱花落时,我独自一人站在东塔下欣赏着。我没有叫安,女孩子本来就带有伤
感之意,我不想让她触景生情而感到失落,只想独自一人体会飘零的感觉,让这份
感觉与我的思考融合着。望着那翩翩而落的花瓣并不是伤感而是平静,如汹涌澎湃
的黄河归入大海一样,被包容了,被扶平了。这可能有落叶归根的气氛,而我在这
种气氛中只有思考。思考着人生,未来,还有安。
高三离别越来越近,他们的气氛也越来越死。而他们的心却是越来越浮燥,学
生在临近考试时心都会浮,对于高考这种决定人生的他们就不再讲了,我时常去高
三那走走,也算是为以后自己临近高考时,要抱什么样的心态,做什么样的准备,
因为机遇那是给有所准备的人。高考也一样,没有各种合理的合适的准备,哪能在
众多的竞争对手中独站一角。
在这段时间里,高三的的考试不断,各种模拟考试考得高三学子们目光呆滞,
思想麻木。想一下他们我就两个字——可悲。可喜的是他们考试要占用我们的教室,
我们又有了许多假日,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有两天,只有我们的老师会和我们讲一大
堆危机观,以提高我们的紧张度;可叹的是我们很少听,我想的就是和安在一起,
于是,我和安在高三考试的假日中进行着我们的世界。俩人一起看书,做作业。而
她的数学在我快一年的辅导下终于上了九十分及格了。
我在每个假日的清晨,背上我那个本来是装手提电脑的包而装满了书去安的那
里,两人在一张桌上,因没有椅子只能坐在她床上看书做题。我们俩在学习并没有
太多的语言,只有她问我题,或是两人从书海里猛的抬头,然后相互对视一番,各
自献上微笑后再跳入书海。
我到她那后,基本上按着学校的做班时间学习着,安让我进到她房间后,将锁
反锁也就不怕其他那几个了,只要我不出去,即使高三那几个回来了也不知道我。
俩人看书累了后躺在床上休息,或玩一下说说话也算不虚度时光,毕竟我们有学习
的目标,都知道该怎么做。
五月十九那晚,我照常将安送到门口,俩人对视着了一下,安转身进去了,像
以往那样我看到灯亮也起步走。这晚,我刚要走时,听到上面推窗户的声音,我回
头一看,是安,安第一次在我走时推开窗户看我,但我并没想她是为了看我,而是
想到她有什么事,于是,我朝着她喊。
“你有什么事吗?”
“嗯,你明天早晨可不可以五点钟就来。”
“什么?五点钟?那么早,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没什么事,反正你五点钟准时到就是了。”
“哦……”我脑中还有许多问号,她就把窗户给关了。有点想不通,五点钟天
没亮的她叫我来干嘛。再说,明天是星期六,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我们是不上
课的,她有事的话有足够的时间啊!况且又没有人干涉我们,真的有点想不明白。
回到我那后,我将闹钟调到四点四十分,正在床上看小说而暗笑不止的苏憬,
本想拿书给我看让我笑一下,看到我将闹钟调到四点四十分钟,笑脸瞬间变成惊讶
:
说:“你在干什么?”
我说:“调闹钟呀!”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明天不上课,你调到四点四十分干嘛!”没等我回他,
又说道:“上课时间,都是六点二十分,你不上课还调早一个多小时,我看你上课
上疯了。”
看到他满脸的惊讶和不理解,我微笑着,不知怎么和他说,我想了一下,笑着
对他说:“明天早晨我有约会。”
“约会!?”苏憬瞪大眼睛看着我:“是和安觊芯?”
我回道:“是了。”
“那也是你吃错药了,你约她那么早干嘛!”
“是她叫我五点钟到她那,我自己也想不通。”
“她?有没有搞错!我看她是疯了。”苏憬说:“我看她是爱你爱疯了,比疯
狂英语还疯狂。”我微笑着没回他,他不能理解的继续说:“又不是没有时间,你
们的爱情也太不可理逾了。”
我敲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你就少猜侧了,我还很多问号,睡觉吧!”
苏憬不能理解笑了笑,爬到床里面叹道:“唉!爱情还真让人疯狂。”继续看
小说了,我拿出自己的包装了许多书,准备明天能准时到她那。
我爬上床后,苏憬又问我:“你们俩人明天到底有什么夜间活动?”
我说:“那是白天了,怎么是夜间。”
苏憬说:“五点钟,天还黑的不是夜间是什么。”我冲他笑了笑,这人,老是
拿个夜间活动问我,别人听了他的话都是想入非非。
苏憬见我没回答,放下书搭着我的肩用手指着我说:“苏晔,是不是兄弟,有
事一起分享,不要藏着。”
“我自己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告诉你,你没有看到我一脸的问号。”
苏憬看了看我摇摇头说:“算了,不为难你了,反正我是不懂爱情。”
我说:“要想懂还不简单,在你们班找个不就得了。”
“我们班!算了吧,茱罗纪公园,去惹她们,想横尸遍野。”
“呵呵……”
“我们班的人都是往文科班找,谁看自己班上的野花,再说还是吃人花。”
“你少在这夸张了,你自己不想也不要把别人贬死。”
“真的!你又不是没去看过。”
“呵!呵!你也往外班找嘛!”
“我,还是算了,”苏憬笑着说:“不讲我了,睡觉!”
说完躺着闭上了眼睛,生怕我挖他,其实,我真的不明白,只能带着安给我的
问号睡下。
第二天,闹钟一响我就起了。正在梦中享受的苏憬也被吵醒了,心里极为不快,
喊道:“以后叫你那个安不要再做疯事了,哪有五点钟约会,真是吃错药了。”
我背着包安慰他:“不要气愤了,继续睡吧!这下可以放心睡了。”苏憬用被
子盖上不理我,我只能关上门走了。
外面还黑的,有点冷,为了驱寒,为了能提早到,我跑步去了,到了那,安早
以站在门外,看到我向我挥了挥手。到她身旁刚要说,安将手指放在嘴上嘘着,小
声对我说:“不要太讲大了,吵醒高三那几个就不好了。”我点了点头,安看了看
我说:“你怎么还背包来?”
“在你这看书啊!”我说。
“今天不看了,拿包给我,我放到我那,你站在这。”我将包给她,来不及问
她为什么,他已拿包上去了。看她好像很兴奋,不知要搞什么。她提了些东西的下
来,又没让我说话,推着我向古道远处走去。走到大约离她家五十米,她才开口说
:“我们去烈士塔。”
“啊!去烈士塔,这么早!你要干什么。”我惊讶地大喊一声看着她。
“到那我会告诉你的。”安冲我笑着说,虽然有很多问号,但这毕竟是她第一
次叫我。我心里很高兴,随着她怎么样。
我露出微笑说:“好吧!听你的。”
安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早你去,因为我想你背我去,早点就没人看到了。”
听了安的话我很高兴,我说:“我愿意为你服务。”
于是弓下身,让安上来,虽然离烈士塔较远,我也很愿意背她。
路上,我和安没讲多少话,我带着好奇的心走着,想象她要干什么。而安,紧
紧的贴着我的背,脸上一直带着幸福的微笑,依偎着我,是那么的温馨。
到了烈士塔下,安看了看表,说:“你还走得真快,用了四十分钟”。
我笑道:“我身上有你有力量嘛!”
安笑了笑,我以为她会问什么力量,然后我再说爱的力量。但她没说让我白做
了一番心理准备,可能她已听懂了是爱的力量。她的笑有些羞涩,却显得她离不开
我了。
我们一起爬上了五百二十个阶段梯的顶上,站在那块巨大的人民英雄纪念碑旁
眺望着还在睡梦中的寒潭,有一种旷达的感觉,站得越高看得越远。
整个烈士公园大概就只有我和安了,爬到这个顶上就更不讲了。我将安抱上石
栏上,让她看得更远,让她感受宽广的感觉。人们的心胸是看得宽广才宽广,在宽
广中,能让人放下许多事,变得身心轻松。
“安,高一时我们来过,那时也是晚上,想不到这次轮到了早晨。”我回忆着
以前的一幕幕,觉得是那么美好。
“那次是你叫我来,这次是我叫你来,我们公平交易,呵呵!”
此时,我又想到了她为什么会这么兴奋,这么冲动叫我来。于是我问她:“你
为什么叫我来?”
安笑了笑,伸出手要我将她抱下,然后走到旁边的石凳坐下,她还是不开口,
只是带着微笑看着我。我坐在她旁边,再次问她:“什么理由让你这么冲动?你可
不要让我吓一跳!”
“嗯……今天是几月几号?她问我。”
“五月二十号!怎么了!”
“五、二、零对吧!”安慢慢的念闻一遍。我恍然大悟,看着安,不知说什么
好。只知道幸福的看着她。做了个深呼吸,以控制住自己的感动。免得不轻谈的男
儿泪流下来,无语的看着她,是那么的动人楚楚。默默的紧握着她的手,心中激动
不已。想表达自己的情感,却又找不到形容的词语,真想把拥有怀里让她听着我的
心声。感受我久久不能平静的心跳。
沉默了许久,安可能也感受到我无以言表的心情。她像我一样做了个深呼吸,
对我说:“这个五二零我以前是不知道的,就是去年放假时和你一起去上网,那个
遥逸网吧老板说后我才知道的。”
“这个日子我初中就知道了,今天我真的没想动,我不记得了。不好意思!安!”
想到这么好的日子我都忘了,心中有点内疚。
“没事!我记得就可以了。”
听着安的话很欣慰,从来这么好的对我,突然间这么好,太突然了。如久旱未
雨的地方突然下起倾盆大寸。抚摸着她的手臂,我支支吾吾的说:“可……可不可
以……让我抱着你。”安笑了笑起身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我伸开双手很欣慰的将安
紧紧的拥入怀中,是份温馨。
安从身上拿出MP3 ,让我塞一个,她塞一个,她说:“让你听一下你喜欢的《
幸福的瞬间》吧!”
“你MP3 上怎么会有?你刚下载的?”
“昨天上午下载的。”看来,安为今天做了很久的准备。她是为了我,为了给
我一份惊喜,看着她,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
“安,谢谢你!”
“呵!呵!不客气!我放了。”
“嗯!”
当秋风/ 再来的时候/ 你要我/ 笑着去爱/ 去拥有/ 就算短暂温柔/ 能重逢/
这任是已足够/ ……
听着歌,想着以前,想着以前的一切,是痛苦也是欣慰。人正有痛苦、悲伤,
失落才能不断的成长,而时间过得是那么的快。我听着听着,不由得眼睛湿润了,
当我及忙放开与安手指相交而去擦时,眼泪已轻轻的落在了安的手臂,在她的肌肤
上滑散开。
安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久久无语,而我也敢看她了。安问我:“怎么了,怎
么流泪了。”
我笑了笑说:“被你感动了,被歌感动了。”
我重新将手和安的手交叉着说:“没什么,你不要多想。是高兴的泪。”安听
后笑了。
为你打开世界的窗,让爱自由/ 不被束缚/ 每一秒都不回悔……
我抱着安,两个在歌声中望着远方,望着寒潭。望着这个世界可忽略而对我的
安又永世难忘的寒潭。望着青天慢慢的变亮,太阳开始露出她嫣红的脸,清晨的鸟
叫在旁响起。并不热闹的寒潭开始了又一天的工作。当阳光照到我们时,我们才站
起享受着阳光。享受着清新的空气。我和安对着太阳站着,她说:“我们过了个特
别的早晨,很有意思,浪不浪漫啊!”
“呵!呵!你什么时候学起了浪漫。”我说。
“看书呗!许欣那一大堆书,看后才知道自己错过了许多好看的文章。”
“那你还不如说去韩国的那些偶像剧,都是些帅哥,美女。像《浪漫满屋》一
样。”
“韩剧我不喜欢看,虽然很搞笑,但是看过以后特空虚,一点都不真实。”
“呵!你还体会出这些!太意外了。”
安笑了笑说:“天天听你这个高情商的人语言,怎么讲也要学会一点,不然也
太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了。”
“呵!呵!不错,跟着党走没错!”
此时,塔下已有人在爬起上了,是些老人们,锻炼身体的。
我问安:“现在几点钟了?”安看着表说:“七点十五分了,我们来了一个多
小时了。”又向四周看了看说:“去吃我带的东西吧。当早餐。”
“你带了什么?”
“面包,饼干,还有一些辣的。”
“辣的?早餐吃辣的受得了吗?”
“我是没关系,那给我吃的,呵呵!你没份。”
“放心那!我又不会和你斗争。”
我们找了个亭子坐下,吃着我们的早餐。以前没做过种事,还是第一次在高高
的地方吃。烈士塔并没有塔,只是个大约十米高的石碑而以。旁边有许多的小亭,
供人们上来休息。这个碑是位大官建的。据说是寒潭官最大的,在中央办事。
寒潭只有东塔和烈士塔两个公园。进出不收费,毕竟是个小县。一收费就没人
来了。在这两个公园中,最多的恐怕还是咱寒潭一中的学生。只要是放假,很多都
会往这个地方奔。就像我和安一样,连晚上都要奔,算是寒潭队伍中一大特别了。
其实,读书读累往这奔奔爬爬也不为是一种有利心健康的事。我和安边吃边看着下
面老人们锻炼身体,也算是一种享受。
吃完东西后,精神多了,补充了能量就是不同些。给起伸了个懒腰,感动很满
足。于是口中说起了武林外史上一句话:“生活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燥,稍安勿
燥,稍安勿燥!”安则在旁笑着,说:“你现在很暴燥吗?”
我说:“我不暴燥,我很轻松,我应该说另一句话。”
“什么话?”
“生活需要深呼吸!”
安一听,大骂:“简直浪费我的感情,都给你说烂了的话。”
“呵!呵!你还浪费我表情呢!”
“你那表情不值钱,该浪费,天天在我面前买弄表情。”
“给你看,那是看得起你,别人出高价我还不爱给他看。”
“自恋!”
安说着,打了个哈欠,大概是她昨晚没睡饱。
我说:“想睡觉啦!要不就躺在这条长石凳上睡一下。”
“这么硬,怎么睡?”
“你躺下,然把头放在我大腿上就是了。”
“好吧!”说完就躺下了,我的大腿给她当枕头睡着。可能她是很想睡了,不
然不会在这种地方睡,我用我的外套遮住她的头,免得光线太强。
安一会儿就睡着了,爬上来的也越来越多,有寒潭一中的,他们穿着校服,我
看了看安的睡脸,拿出MP3 听歌了,免得我忍不住去亲她的脸。
过了不久,顶上的各个亭子都有人了,但安并没有被他们吵醒,还睡得很甜。
只是后来,被暴破声振醒了,不远的山有石头工厂,安像触电似的醒来了,她的身
体都振了一下。
我问她:“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了,打破我的美梦。”安揉着眼睛。
我笑着问:“做了什么美梦?”
安笑了笑说:“不知道,不告诉你,都被打破了。也不是美梦了。”脸上透露
出遗憾的表情。我叫安站起来,正当我整理她身上的时,安突然喊道:“啊!不好
了。”
“怎么了!”我被她吓了一跳。
“你看下面。”我顺着安指的方向看去,隐隐约约有几个熟悉的身影,但看不
清是谁。“谁啊!”
“是凌燕她们,那三乌鸦来了,怎么办?”
“我老姐?!她们来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她们是什么你还不清楚,等下肯定会为难我们,我们换个地方。”
“有那么恐怖吗?放心!她们来了只是找我讲不会找你的,再说她们都是你的
好朋友,等下给她们发现你看到她不理,她们更加那个。在这等着她们上来吧!没
事的。”
我站起来望了望那三个,正往我们这爬,想不到她们也会有这等闲情来爬塔。
我回头看一下安,一副紧张的样子,我笑着说:
“我过去等她们上来,你在这坐着,没事的,她们对你那么好。”我说完冲她
笑了笑,她安心多了。
我站在阶梯上,她们都看到我了,艰难的爬着已没有力气像往常一样,老远就
喊我。等到她们到了我声音的传播范围,我才喊道:“三位辛苦了,小弟在这久等
了。”
三位都没回我,大概是实在没力气,都快缺氧了。毕竟有这么高,听到我的问
候,站着休息了一下,我老姐才喊道:“苏晔!你也在这啊!”
“我知道你们要来,所以提前到这等你们,接你们啊!”三位听到这话就知我
讲的是谎话,于是三人都开口。老姐说:“少来这套。”
许欣说:“有那么好吗?”
安茹姗说:“别套近乎。”
三个上来后,虽然很累但面对我的都是微笑,靠在石栏上休息着,安茹姗叹道
:“唉!终于上来了,累死了,去了我半条命。”
“唉!晔,你应该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许欣对我说。
“怎么可能,觊芯肯定在。”安茹姗回处扫描着。
“觊芯呢?”老姐问我。
“在那呢!”我指着安坐的那个亭子。三位一起看了过去。安茹珊说:“原来
藏在那,怪不得我找不到。”
我说:“过去吧!那有座位坐。”三位跟过去了,安看到她们说:“你们怎么
来了。”
安茹姗说:“凌燕说这里的柳树好漂亮,叫我们一起来,刚好又没事,所以就
来了。你们俩在干什么。”没等安回,凌燕抢道:“你这不是废话嘛!他们俩能来
干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了。”
我说:“别想得太多了,我们也是上来看看风景而以。”
“恐怕不是吧!今天可是五月二十号,什么日子我又不是不知道。”老姐笑着
说。
“老姐!你记得那么清,肯定对你也很有意义啰。”我反问道。
“肯定有意啦!你老姐也非等闲之辈。”这下可好,老姐本想逃脱。却被安茹
珊关住了门。帮她讲了实话,老姐是想逃也没办法了。笑着瞪了安茹姗一眼说:
“少听她乱讲。”
“唉!真的,老姐,记得曾经你叫我帮你写情诗那个……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很久没和他联系了。”
“没联系,许欣都说你几乎天天去上网。”安也添了一把火,让老姐不好意思
了。我也看出她不愿望说,我也不为难她了,说对着大家说:“不讨论这个了,老
姐,你自己有什么事就找你老弟我,有什么话也可以和你老弟单独谈谈,我能帮的
尽量帮。”
老姐听了我的话如那关住她的门瞬间放开了一样,高兴着。笑着对我说:“一
定会的,我老弟对我真不错!呵!呵!”
“看,这姐弟俩又在联络感情了,难怪那么和气。”许欣在旁说道。
“那是,姐弟俩不联络,还和谁联络啊!”老姐笑道,这下她终于放口大说了。
问我:“你什么时候上来了。”
我看一眼安说:“我们也是刚上来,爬得好累。”
“是啦!我边爬边数,有五百二十四个阶梯。”许欣说。
“嗯?是五百二十四个吗?我数的是五百二十个,难道是我数错了?”我说。
“是了五百二十四个,我数了也是的。”安茹姗也证明道。
“呵!呵!看你这个理科尖子生连数台阶也数错。”老姐笑道,安也旁暗笑着。
“唉呀!真是太没用了,看来我还要去读小学,不好意思,献丑了。”我不好
意思的说着。
安说:“你读书读傻了。”
我叹道:“唉?可悲啊!”
几个人围着石桌聊着天,笑声不断。顶上的人也已人满为患,后来,实在是人
太多,照相的也多。话也不好说了,我们也只能让位给别人下去了。塔下有几颗大
柳树,垂在人工湖旁,枝条很茂盛,如美女的一头乌发。因是春天,并且是末春,
绿色履盖着整个公园。给这里铺上了绿地毯。无论是大人,小孩,老人都闲在这。
放风筝的更是吸引我,这么大还没将风筝放上天空过。现在可能只有想的份了。垂
柳倒映在湖水中,很多人照相。春天,总会让人露出微笑。
寒潭的公路旁也有绿色,但大多是野草,虽说不是很美观,但有绿色已是不错
了。
下后,老姐建议去上网。站在旁边的安突然喊道:“我赞成!”吓了我们一大
跳,怎么就这么兴奋,我们一群人看着她,惊讶得很。正举着双手赞成的她,看到
我们惊讶的表情,张开的嘴没了声音,慢慢合上来,斯文的问道:怎么了?”
我将惊讶的表情收回,说:“没事!没事。”其他那三个大笑起来。安莫明奇
妙,搞不懂她们笑什么。
我问安:“你很想上网吧?”
安反问:“难道你们不想吗?”
“想啊,只是没你那么大的动作。”我说。
“我……我是好久没上了,有点兴奋而以。”
许欣说道:“你那还是有点兴奋,都超乎你的行为了。”
“哇谁!觊芯,我可是第一次看你那么兴奋。”安茹姗说。
“双手举起来像是要打拍球,吓了我一大跳。以为有不明飞行物来了。”老姐
笑道。
我是猜出了她的几分心思,大概想去光顾那遥逸网吧的生意了。她被我们说得
快没多大兴奋了,我牵引道:“去遥逸网吧吧?”
“就是那个人民医院后面的比偏避的网吧,那里是液晶的。”老姐说。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
“费话,在寒潭哪有你老姐不知道的网吧!”老姐吹嘘着。
安茹姗帮她继续吹着:“你老姐可是在网吧比你读书的时间还多。”
老姐一听,觉得安茹姗吹大了,辩护道:“乱讲,那不成成天泡网吧了,我也
很少上,这次是一个星期没上了。”
安说:“一个星期还少,我都一个月了。”我们就去遥逸网吧上吧。安又恢复
了兴奋。
到了遥逸网吧,因我和安有会员卡,直接就往里奔了。安对这是熟了,自从那
次上了,就一直都在这上了。而那五十号和五十二号老板也没再移了,就那样放这,
五十一号则占了五十号的位置。这次幸运的是那两台没人上,我和安坐了上去。
她们三个交了钱过来看到我们的号码,老姐直摇头说:“爱情就是这样,真是
……”
“你少感慨了,我们去上吧!你自己都有男朋友了。”安茹姗嘴一滑,说出来
了,我和安直盯着她。
老姐,见我眼神有问题,怕我们追问,丢下话:“别听她乱讲,我去上网了。”
赶紧跑到后面去了。
打开QQ后,安发了话过来。写着:谢谢你今天陪着我。
我转头对她笑了笑,写上:应该是我谢你陪着我,有你我会快乐。发了过去。
“有你我会快乐”是我的网名。
安又发过来,写着:有你我也会快乐,我不仅会快乐,我还会幸福。
我回发:“幸福?幸福是什么,你懂吗?”
她发过来:刚才在烈士塔上,我睡在你大腿上就是幸福,你背着我就是幸福,
你抱着我就是幸福。
我欣慰的看着,找了一张她喜欢的明星刘亦菲满足的笑脸图片发给她,写着:
看来我要改网名叫有你我会幸福了。
我看见她冲着电脑笑了笑,敲着键盘发过来:写着:这个你不准换了。“有你
我会幸福”给我了,你就用那个有你我会快乐就可以了。等我看完,再去看她QQ的
网名时,已经改成了“有你我会幸福。”
我突然感觉安已不再对我那么害羞,她好像有了勇气对我表达她的情感。她好
像很想让我知道她的情感。于是我写上:“你的心情有人懂!”然后写上一长条省
略号,再加上“就是我”发了过去。
安看了我发的话,露出甜甜的微笑敲着键盘,写着:“这就是爱情吗?”
我一看,暴笑了一下,觉得好像一个小女孩问一样,安呆呆地看着我,等待着
我的回答。我回到键盘打着是了,最简单的爱情,最真诚的爱情。只要我们努力,
就会变成伟大的爱情。
我和安在QQ上传递着不能用口说出的话,她认为我是一个高情商的人,认为我
懂得好多好多,她问我爱情方面的问题。即使我不懂,她也很想听我的解释。她说
很多朋友都不了解她。我问什么叫了解,她不知道。我说,了解你的人,并不是说
知道你所有事的人。我们这么大的人都有很多隐私,有很多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享
受的事,特别是情感方面,了解你的人,就是在你需要帮助时,没等你说就知道了。
了解就是要懂得一个人的心情,在别人痛苦时,和别人分享着,让别人有发泄的地
方,耐心的倾听别人的心声。让别人得到倾诉,朋友也一样,我们不需要朋友能为
我们承担什么。只要有人在你伤心时,得到朋友的安慰。送上温馨的祝福,这就足
够了。
安看后,沉思着。好像让她明白了许多,然后他发过来,写着:“还是你好!”
晚上,我和安紧挨着,悠闲的慢慢走着,静静的在古道上将一棵棵繁茂的树往
后推着,脑中回忆着今天的事,彼此诉说今天印象很深的话。安说她很高兴,很快
乐。我说“高兴就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好迪真好!”安给我逗得开怀大笑,
显得好更漂亮。
到了她住的门口,一天将结束,黑夜的语符告诉着我们,还要等待着明天的黎
明。今夜,没有月亮,只有少许星星眨着,古道两旁的树又在空中相交,如七月初
七的鹊桥,如《孔雀东南飞》中的树。
我和安都累了,但很高兴,站在门口,安望了望窗户。高三的那几个已回来了,
也就告诉着我们不能讲话说晚安了。安站着,迟迟没有前去,似乎不想进,看出她
有点不舍,我伸开双手,让安进来,在漆黑的古道上,在微弱的窗灯照射下,是我
和安重叠的身影,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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