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插柳
脚踩七公分细跟鞋杀到宴会正门的孙贝贝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觉贝麓远的踪影。
将四周为数不多的几只男性一一扫描后,孙贝贝仍旧没能发觉贝麓远留下的神
迹。
孙贝贝童鞋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她也没有迟到啊,他怎么就拂袖了呢?好在
孙贝贝还算有急智,她拉住了站立在一旁的服务生问道:“你好,请问刚刚有没有
看到一位穿银灰色西服的男士站在这边?”
帅气的服务生微笑着答道:“穿银灰色西服是吗?好像没有吧,对不起,我没
有太注意。”
孙贝贝咬住嘴唇想了想,今晚的贝麓远也算是耀皇的贵客了,也许这名服务生
会认得他吧。孙贝贝不抱希望的问道:“那你认识贝麓远先生吗?邦美的那位贝先
生,……”见服务生点了头,孙贝贝急忙问道:“你刚才有看见他在这边等人吗?”
服务生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没有,刚才贝先生没有到这边来。”
“可以肯定吗?”孙贝贝再次确认。
服务生点头道:“我一直站在这边,没有看见他。”
“谢谢。”松了口气的孙贝贝连忙道谢。只要不是她迟到就没有问题。老板的
时间总是金贵些的,所以她可以等,完全可以。
帅气服务生的眼里有着抹杀不掉的好奇,眼见着孙贝贝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落座
后,服务生暗想:要不是今晚禁止员工使用通信设备,他一定要用手机拍下这段奇
遇。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这个小妞就是贝麓远的新宠。这么着急的找贝麓远,怕
是贝麓远结实了新欢抛弃她了,耀皇的小明星们条子多正啊,哇呀呀呀,这是多么
彪悍多么震惊的特大八卦啊。
就在孙贝贝坐等贝麓远,帅服务生YY贝麓远的当下,贝麓远在酒会的一角被一
名波霸艳女缠住了。
事情的开端是:贝麓远挂了孙贝贝的电话后抬脚就往前冲,“哎呦”一声娇吟
后,一具性感的身躯撞进了他的怀里。
“疼死我了。”波霸女一手按住贝麓远的胸膛一手扶住自己的胸房。
贝麓远尚未意识到不对的地方,他下意识的问道:“疼得厉害吗?要不要送你
去医院?”
自动粘合在贝麓远胸膛的艳女哀怨的抬头娇嗔道:“你可真是粗鲁哎,把人家
弄得很疼的呀。”
从贝麓远的高度和角度看去,艳女丰满的乳/ 房已然半/ 裸。贝麓远冷哼道:
“小姐,你找错人了。”
艳女摩挲着贝麓远的胸膛娇笑道:“哪有你这样的,弄疼了人家就装不认识哎。
贝先生,我可认得你哦,你是逃不掉的啦。”
贝麓远伸出右手按住了艳女赤/ 裸的肩膀,艳女立即微微一颤,她娇声软道:
“这边人太多了,咱们去那边。”
艳女正要探手抚向贝麓远的私/ 处,一股凶狠的力道已将她按在了身后的墙壁
上。
“哎,好疼啊。”艳女忍住疼痛继续发嗲,“贝先生——”
贝先生这三个字还未嗲完,艳女眼中的大肥羊贝麓远便快步向外走去。艳女立
即化身超人快速的冲上去扑住了贝麓远的后背,这番举动立即引来了周围一小部分
宾客的注意。
贝麓远恨得直咬牙,他竟然被这种不入流的货色给缠上了,真是晦气。
贝麓远忍住恶心扒开了艳女缠上来的两只胳膊。“松开!”贝麓远低喝道,
“你是耀皇的人吧,再不松手,我可让向柏林来领人了。”
艳女立即泫然欲泣:“你撞了我都没道歉。”
周围扫视的眼神越来越多,贝麓远咬牙怒道:“对不起,这样可以了吧?”
艳女收起哀怨的神色娇笑道:“那好,我敬你一杯酒。”
贝麓远打断了此女的痴心妄想:“恕不奉陪。”
艳女再度眼明手疾,她一把扯住了贝麓远的衣袖:“喝了酒我才肯原谅你呢。”
说话间,艳女打了个响指。一旁站立的侍应生立即送上托盘,艳女取过一杯酒
递到贝麓远唇边。
忍无可忍的贝麓远抓过酒杯一饮而尽,艳女咯咯笑道:“贝先生好有男子气概
哎,我最欣赏这样的……”
艳女的自说自话尚未完结,一只冰凉的水晶酒杯便已刺中了她的乳/ 沟。
夸张的挤胸晚礼服的确拥有足够的空间,由此可以证明,眼明手疾这个词是属
于贝麓远专有的。
囧爆了的艳女拔出凶器咬牙切齿:“该死的,该死的。”
递酒给她的服务生低声咒骂道:“死肉弹,我看你怎么跟染哥交代。”
艳女忍着眼泪怒道:“我不管了,我要回家。”
服务生扫视四周后拉着艳女走到墙壁旁低声说道:“赶紧通知染哥,计划取消。”
艳女恨道:“你连电话费也省!我不打,要打你打。”
服务生险些动手揍人:“这个厅里的所有的服务人员都不许带通讯器材。你快
点儿。他吃了药了,很快就会有反应。你没得手,他第一个就会怀疑你。”
肉弹艳女呆了:“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服务生猛掐了她一把:“赶紧撤,去跟染哥汇合,把这儿的情况告诉他。”
以上证明,贝麓远,被人下药了。
喜滋滋的等着给贝麓远拍片子的大导演何熏染,在接到计划落败的消息后,崩
溃了。
至于已经服过药的贝麓远,由于药性暂时还未发挥,所以他暂时还不知情。经
历了艳女风波后的贝麓远铁青着脸色抓过了孙贝贝换场景去了。
OK,咱们换下一个场景。
汽车正在驶往贝麓远下榻的酒店途中,扮演司机角色的是沉默寡言的马部长,
暂时伪装成情侣的贝麓远和孙贝贝则并排坐在了车子的后座上。
由于贝麓远的面色铁青呼吸短促,所以孙贝贝可以得知此君此时的状态异常紊
乱。谁有这等能耐竟然在短时间内重创了此君?
心虚的感觉陡然间爬满了孙贝贝的胸口,该不会是为了靳何从吧?贝麓远他,
会不会也重生了?
孙贝贝在第一时间掐死了这个可怕的设想。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如果贝麓远
重生了,他是绝对不会录用她也绝对不会容忍她继续留在他身边的。
他根本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
“你盯着我看干嘛?”不耐烦的语气惊回了孙贝贝的三魂六魄,孙贝贝猛然发
觉自己又在同贝麓远对视了。她连忙堆起笑容解释道:“没,没,我就是看您的脸
上好像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孙贝贝咬住了舌头。得,再没比这更烂的借口了。
贝麓远果然面孔一沉:“在哪儿?”贝麓远的理解是,刚才那贱女把口红碰到
他脸上了。
孙贝贝陪着小心微笑的答道:“可能是光线的问题吧,这会儿再看就什么也看
不见了。”
贝麓远冷哼一声闭目养神,孙贝贝这才暗暗吐了口气。
车子很快到达酒店门外,马部长轻声提醒道:“贝先生,可以下车了。”
贝麓远睁开眼睛扫了孙贝贝一眼:“你也过来。”
贝麓远的威压气势都很惊人,所以孙贝贝立即奴性十足的跟了过去。
跟到电梯里孙贝贝才后知后觉的说道:“贝先生,您的脸色很红,您是不是不
舒服?”
贝麓远瞪了她一眼:“闭嘴。”
孙玉女的自尊心虽然严重受创,但她还是咬了咬嘴唇选择消声。
孙贝贝有所不知啊,其实贝麓远他发怒是因为,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春情
萌发了。
贝麓远的帐篷随着电梯楼层的上升而上升,而暗自修炼玉女心经的孙贝贝则因
为自怜自怨错失了逃亡的最佳时机。
电梯终于停住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孙贝贝尽职的从手包里掏出房卡打开了套房的大门。“贝先生,您请。”孙贝
贝做了一个躬身的动作。
贝麓远火辣辣的眼神贪婪的自孙贝贝颈项间的白皙处扫过,被他刻意压制过的
嗓音有着说不出的暗哑:“你也进来?”他不是没有给过机会她反悔的。
突如其来的问题叫孙贝贝愣了神,反手合上房门的孙贝贝谨慎的答道:“贝先
生您先前说,为了防止媒体怀疑我们是假冒的,所以您安排我也住在套房里。您放
心,我对您敬仰无比,除了敬仰之情,我不敢对您生出二心。我这就去小套间了,
有事请您叫我。”
孙贝贝一合一翕的小嘴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贝麓远的脑袋嗡了一下,他刚要说
话,孙贝贝便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他浑身上下的热血早已喧嚣着投身到建设帐篷的
大军中去了。
那杯酒!
贝麓远眯起了眼睛,危险的光芒在他眼中一划而过。明天他一定要彻查此事。
至于,现在,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孙贝贝——”贝麓远扬声高喝,因为激动贝麓远的嗓音轻微的颤抖着。
听到召唤的孙贝贝只得将关门落锁的小套间重新开启,孙贝贝探出脑袋来问道
:“贝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背对着小套间距离孙贝贝尚有一段距离的贝麓远下达了指令:“替我放洗澡水。”
“好的,贝先生。”尚未换鞋的孙贝贝踩着细跟鞋快步跑向贝麓远的淋浴间。
贝麓远的眼里满是春/ 色,他的唇边则漾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厚密的地毯终结在了淋浴间的门外,孙贝贝的右脚刚刚碰触到光洁的地面,娇
弱的依偎在她足下的那只细跟鞋便失态的抖了一抖。孙贝贝慌忙扶住了墙壁,稳住
身形后她才谨慎的挪动着步子缓缓地来到了装饰精良的超大浴池旁。
从前的贝麓远就有着轻微的洁癖,每回去酒店开房时,他总会要求孙贝贝将浴
池洗刷干净。
从前的孙贝贝对于到酒店开房一事也是深痛恶觉的,只不过,相较于细节上的
问题,孙贝贝更倾向于维护自己的尊严。回想起来孙贝贝自己也觉得可笑,因为那
个时候的她一直以为死撑到底才是胜利。
最过分的是,她的顽强并不能换来贝麓远的珍惜,每当她视死如归的熬完那事
后,贝麓远总会臭着面孔大发脾气。
回忆至此,羞辱的痛感再度袭击了孙贝贝的心口。孙玉女刹时化身李莫愁,正
在做着清洁工作的长柄浴刷“咻”地撞上了浴池底部发出了“咣当”一声巨响。
“出什么事了?”
贝麓远的嗓音自淋浴房门外传来,孙贝贝的游魂即刻归位,她连忙应道:“没
事没事,手滑了一下。”
飞快的探身取出长柄浴刷后,孙贝贝按下了水喉,水温正常,很好很好。
长时间的蹲姿令孙贝贝双足微麻,小心的撑起身体将手中的长柄浴刷放置原位
后,孙贝贝转身说道:“贝先生,水已经……”
斜倚在门框上的贝麓远双臂环胸,目冒绿光。孙贝贝愣了一下,一定是她眼花
了。贝麓远是纯种的中国人,中国人的眼眸是黑色的,所以,他的眼睛绝对不可能
是绿色的。忙着自我否定的孙贝贝结结巴巴的说道:“水已经调好了,贝先生您可
以泡澡了。”
贝麓远微微一笑,邪气的魅惑力自桃花眼里四处散逸。孙贝贝的心顿时就,咯
噔了。
贝麓远电力超群,孙贝贝立时就退缩了。畏缩的眼光退无可退,仓皇之中孙贝
贝的目光不禁顺着贝麓远的面孔一路向下,直至——帐篷的顶点。
华丽丽的帐篷撞入孙贝贝眼帘的那一瞬间,爆炸的热流携着急速奔腾的血液冲
顶而上,她的脑袋轰一下就炸开了。孙贝贝不敢置信的瞪着那座嚣张到逆天的帐篷,
良久、良久。不,这不是真的,孙贝贝瞪着眼睛快速的摇头。
暗哑的低笑缓缓响起,贝麓远问道:“贝贝,你看到什么了?”
“我,”孙贝贝的嗓音同样暗哑得不像话,她艰难的说道,“没什么,贝先生,
我是请您泡澡的。”
贝麓远戏谑道:“那你留在原地是要参观的,对吗?”
孙贝贝闻言差点跌倒,她连忙迈脚往门口走去。慌乱的解释畏缩的从她的喉管
里溢出:“没,没啊。我走了。”
双眼散发着绿色幽光的贝麓远稳健的等待着孙贝贝的自投罗网,孙贝贝尚未走
近门边,贝麓远已长臂一收将她揽在怀中。
携带着浓郁甘草气息的热吻迎面袭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孙贝贝猛地低头将面
孔按在了贝麓远的怀里。
“不要!放开我!”孙贝贝挣扎着。
“不要什么?不要这样?”贪婪的情绪瞬间霸占了贝麓远的思维,他大口的吸
允住孙贝贝后颈的大片肌肤,滑腻腻的触感逼出了贝麓远唇齿间潮涌般的呻/ 吟。
屈辱的回忆自动反弹,孙贝贝撑起双臂大力的推搡着贝麓远紧紧压迫着她的胸
膛。两人之间虽然被孙贝贝隔出了一段十来公分长的距离,但是贝麓远的双臂始终
牢牢的箍紧了孙贝贝的腰肢。也就是说,主动权还是由贝麓远掌控的。
贝麓远贪婪的注视令孙贝贝紧张,她板着面孔冷道:“贝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大家都是文明人,请你不要失态。”
从前只要她的表情足够的勾践尝便,贝麓远十有**都不愿理她。但是,这一次,
孙贝贝你错鸟。因为,贝麓远他被下药鸟。
胯/ 间的热流蠢蠢/ 欲/ 狂,贝麓远将搁置在孙贝贝腰间的手臂用力一收。粗
热的物体猛地撞进了孙贝贝的双腿之间,惊呼出声的孙贝贝拼命的往外撅着小屁屁,
她不能靠上去,她一定不能靠上去!
摩擦令贝麓远再度呻/ 吟出声,他咬牙低语道:“别乱动。再动我立即要了你。”
一句话惊回了孙贝贝的理智,可是,不挣扎的结果就是——那个粗热的物体再
度抵住了孙贝贝的身体。
忍受不住的贝麓远开始缓缓地摆动起了节奏,孙贝贝尖声叫道:“你这是强/
暴!”
孙贝贝的脸色果真在一瞬之间转为了惨白,贝麓远咒骂着忍住了动作,可是两
人契合的身形却并未分开丝毫。
脑筋转得飞快的贝麓远咽下了分泌旺盛的唾液低声说道:“我被人下药了。”
“啊?”话题转变太快,孙贝贝一时不能理解。
贝麓远跟着说道:“离开宴会前一个女人缠住我让我喝了一杯酒。那酒里下药
了,我这会儿控制不住了。”
孙贝贝呆了呆:“什么药?”
“春/ 药。”忍耐不住的贝麓远磨蹭了两下说道,“也许是何熏染下的手。贝
贝,你帮帮我。”
两腿间的压迫力道越来越大,被箍匝的动弹不得的孙贝贝奋力吼道:“我不行,
你去叫马部长帮你!”
贝麓远咆哮了:“我只爱女人!”豆大的汗珠自贝麓远的额角处成串下滑,他
尽量放柔了语气哄劝道:“你让我亲一亲,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做到最后一步。”
贝麓远,你骗谁啊你?
“这怎么可能?”孙贝贝结结巴巴的拒绝道,“这不行的。”
“难道要我随便配个女人?我只喜欢你。”意识到自己失言的贝麓远顿时口不
择言,“要不你就还钱,你把五万块钱还给我!”
这回换孙贝贝咆哮:“你是乘人之危!”
够了!贝麓远狰狞着面孔狂吻了下去。过去的每一次,只要一提到钱的话题,
接下来的就是无休止的冷战和争吵。
突如其来的热流窜进了孙贝贝的气管里,她正要咳嗽,贝麓远蛮狠的舌头就一
鼓作气的搅了进来。
“停!”孙贝贝含混的反抗被贝麓远尽数打压下去,而他的那双大手也开始沿
着孙贝贝曼妙的身姿上下游移。
抗争未果的孙贝贝绝望的咬住了贝麓远的舌头。贝麓远的痛呼和孙贝贝吼声同
时响起:“除了用强的,你还会什么!”
舌根隐隐作痛的贝麓远阴沉一笑:“这话是你说的。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心甘
情愿。”
孙贝贝大吼道:“我不情愿!放开我!”
不管不顾的贝麓远打横里抱起孙贝贝冲到了浴池旁,刚刚两人挣扎磨蹭的时间
里,浴池里的水已经注满了一半。
半悬在贝麓远怀里的孙贝贝陡然意识到情况不妙,她揪住了贝麓远的衣领发狠
道:“你敢!不准松手!”
手字落音的时候,温水已经漫过了孙贝贝的脑袋。
孙贝贝慌忙勾住贝麓远的脖子努力的向上挺着脑袋,贝麓远借力含住了孙贝贝
的香唇。
踢掉皮鞋后,贝麓远顺势坐进了浴池里。趁着贝麓远脱手的功夫里,孙贝贝撑
着身体就要逃跑。“哪里逃?”贝麓远大笑着拉过了孙贝贝的肩膀,丝质的晚礼服
沾水后沉重滑脱,贝麓远一拉之下,孙贝贝的香肩和酥胸便已□大半。
帐篷里的血压蹭蹭的往上跑,贝麓远低吼一声拽下了拉链,刺激的画面吓得孙
贝贝慌忙捂住了眼睛。
“贝麓远,你无耻!”
孙贝贝的辱骂终止于第六个字,因为,一条灵活的舌尖正在飞快的拨弄着她左
胸口粉红色的蓓蕾。麻酥的电流划过了孙贝贝的心尖,震惊中,孙贝贝的双手毫无
目的的揪住了贝麓远的头发。
灵巧的舌头在两朵蓓蕾上游来滑去,伴随着舌尖起舞的,是贝麓远吮吸的双唇。
“不——”孙贝贝挣扎着踢出了右腿,贝麓远准备多时的手掌借力一按再顺势
一冲。当温热有力的手指技巧性的碾压住温热的花房时,孙贝贝的身子顿时瘫软下
去。
贝麓远满足的审视着孙贝贝半/ 裸的身体,此时的孙贝贝半眯着眼睛依偎在他
的怀里,而她的双足上仍旧穿着水晶细跟鞋,整个画面香艳激爽,贝麓远噙着饱含
情/ 欲的笑容缓缓地抚弄着孙贝贝软软的身躯。
做/ 爱的时候就该活色生香,过去的她总是用苦瓜脸来刺激他发怒,这一次,
他一定要做到极致。他要亲耳听她说:“求你。”
贝麓远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所以,即便此刻他的身体叫嚣着要她,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冲动做足了前戏反复的试探着孙贝贝身体的极限。
孙贝贝的思维终成混沌,极度的欢愉和极度的痛苦同时包裹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不可抑制的呻/ 吟从她的喉管里蔓延扩张,孙贝贝咬住了贝麓远递过来的食指含混
的喊道:“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
“不要手了?”贝麓远咽下唾液低声哄道,“手指满足不了你,换点别的好不
好?”
这不是询问。这是通知。因为决定权始终掌握在贝麓远的手中。意识模糊的孙
贝贝尚未做出反应,背靠着浴池壁坐着的贝麓远便已捞起了瘫软如泥的她校准姿势
快速推/ 入。
所有的前戏均已做足,连孙贝贝都忘了她仍旧是处/ 女的事实。
疼痛陡然来袭,孙贝贝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她猛地张开眼睛叫道:“疼!”
但是贝麓远已经停不下来了。当畅快的感觉击中了贝麓远的末梢神经时,克制
到此刻的药力和激情均已呈几何级的爆炸力喷发鸟。
垂死挣扎的孙贝贝妄图利用她在上方的优势控制住贝麓远的攻势,但是,贝麓
远他即便不占地形的优势,人家强有力的手臂也不是吃软饭的啊。
所以,痛到掉眼泪的孙贝贝童鞋就在贝麓远双手的控制下,一下又一下的冲刺
着。虽然孙贝贝一百个不情愿,但是,实际操作上还是她在主动攻击着贝麓远。
这是在是太讽刺了。
当一颗熟女的心操纵着一具萝莉的身体时,悲剧就会发生。
如果配戏的男主还被人下了春/ 药的话,悲剧就会翻番。
夜很长,贝麓远的药力不但强劲,他的欲/ 望也压制太久了,所以,孙贝贝童
鞋就彻底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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