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第六章"朝圣"恶之路(9)

　　" 什么东西？"

　　辛各：" ……"

　　卓玛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神色十分慌张，一进门就将房门关上。

　　" 不好了！小姐，夫人把昨晚的事告诉老爷了。"

　　扎西梅朵猛地站了起来。辛各示意扎西梅朵要冷静，但他自己的声音却是颤
抖的。

　　" 怎么回事？" 他问卓玛。

　　" 夫人全说了，" 卓玛说，" 还让我把昨晚的事给老爷说了一遍。"

　　" 我现在就去向父亲说清楚。" 扎西梅朵往外走去，但被辛各挡住了。

　　" 我去吧！你说不清楚的。"

　　" 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师？！"

　　" 扎西梅朵，我把事情搞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麻烦了。" 辛各说，" 我必
须为我的愚蠢付出代价。"

　　纳昌气得失去了常态，在卧室里乱转。

　　丹增偷偷地瞅了丈夫一眼，又大吵大闹起来：

　　" 要是卓玛的话你没有听清楚，还有巴桑，还有扎西。哼，不相信我的话！
还以为你女儿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贱骨头！"

　　" 你，你……"

　　纳昌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地抽了丹增一个耳光。

　　丹增一头撞向纳昌，喊得更响了：

　　" 你把我杀了！你把我活剥了！我就是要说，纳昌家的千金小姐跟仆人睡觉！
"

　　又是一记沉重的耳光。这一次，丹增的喊声戛然而止。她被丈夫从没有过的
愤怒和凶悍的表情吓住了：纳昌瞪着眼睛，喘着粗气，完全失去了常态。

　　辛各敲门进来了。

　　一看是辛各，纳昌就举起拳头喊了起来：

　　" 你，你怎么敢？！滚出去！滚——出去！！"

　　辛各并未退让，他镇静地盯着纳昌的眼睛：

　　" 别激动，纳昌先生。"

　　"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 别激动，先生，随便您怎么处置我都可以。但是我要说，小姐是无辜的。
我可以走，但我不希望纳昌家族蒙受耻辱……"

　　纳昌咬牙切齿地说：" 是我家的耻辱！你很老练，能让女孩子主动送上门去。
恶棍，我真后悔上次在我的卧室抓住你的时候，没有撕下你那道貌岸然的外皮，
没有叫人把你丢进蝎子洞！"

　　" 纳昌先生，如果您认为把我丢进蝎子洞就可以洗刷你家的耻辱，您可以这
样做！但扎西梅朵是无辜的……"

　　丹增在一旁紧张地关注着，希望尽快结束这两个男人的谈话：

　　" 虚情假意什么呀！老色鬼，深更半夜……赤身裸体……你真老练，老色鬼！
占了便宜还能逃脱责任……"

　　" 是很老练，夫人，" 辛各冷静地望着丹增，" 所以，扎西梅朵才上当了…
…"

　　" 什么上当？……谁上当？" 纳昌问。

　　" 你少往别的地方扯！你应该把你们如何勾搭的说说清楚……" 丹增赶紧接
过话来，" 下流啊，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我还不会相信，还以为看花了眼，
以为是在做梦……"

　　" 你给我住口——让他说！" 纳昌又转向辛各，" 你要否认那场丑剧吗？"

　　" 我不需要否认，因为，我和小姐是被别人安排到这出丑剧里充当角色的。
"

　　" 什么意思？"

　　辛各突然用英语说：" 真正的导演是您的夫人，纳昌先生，她把同一出戏上
演了两次，一次在这个卧室，另一次在野外的帐篷里……"

　　辛各的话对纳昌是重重地一击。他沉重地坐到床上，他轻轻地对丹增说：

　　" 你出去一下。"

　　丹增被辛各的英语和丈夫的态度弄得十分不安，她迟疑地不愿意走出去。但
纳昌十分严厉地重复了一声：

　　" 出去。"

　　丹增只好悻悻地走了出去，显然，她的心情十分紧张。

　　纳昌静静地听辛各的解释。

　　" 她两次装病，两次利用我们对她的关心……"

　　" 说这一次。你为什么要睡在她的帐篷？扎西梅朵为什么深更半夜去找你？！
"

　　" 这是夫人安排的圈套。"

　　" 那么说，你上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的圈套？你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辛各：" ……"

　　" 你们什么也不知道？"

　　" 对，只知道夫人生急病了！"

　　" 你们完全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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