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把欲望融入文字的白居易(4)

　　他的决定让妈妈很吃惊，于是就找来了他的同学王孙帮自己说服白居易，怕
他在外面不会照顾自己，毕竟没有出过远门，这些年母子两个相依为命，这一走
还真觉得不适应。

　　王孙来了，来了两次都没有说服白居易，白居易这小子很有主见。有诗为证
：

　　赋得古原草送别

　　白居易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王孙啊，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的意思我很清楚，不就是怕我不适应外面的环
境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这离离原上的草似的，你别看它现在枯萎得没精打
采的，即使我们现在把这些草用火点燃烧光，到了明年，它还可以生长出来。回
去吧，不要劝我了，虽然我现在穷困潦倒，不代表我以后穷困潦倒。假使我在外
面遇到了挫折，就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来，失败是成功之母啊！

　　白居易送走了王孙，告别了妈妈，一个人走向了长安城。我就要干出个样子
来，不让那些邻居戳我脊梁骨，不让他们嘲笑我家是困难户。那年，他十六岁。

　　唐张固《幽闲鼓吹》载白居易到长安应试，携诗作往谒顾况，顾以他的名字
开玩笑说：“米价方贵，居亦弗易”，看白的诗作第一首《草》，即嗟赏曰：
“道得个语，居即易矣”“因为之延誉，声名大振”。白居易以原上草喻别情，
想象别致，情味隽永。“野火”两句传诵千古，不仅突出了野草顽强的生命力，
也表现了对于新生事物的赞颂。意思是说：白居易在考试前，拿着自己写好的诗
稿去拜见了当时著名的诗人顾况，顾况看他是农村仔就取笑他，说长安城的消费
挺高的，虽然你的名字取得很大气，并不代表你能在长安城里混得下去。一边取
笑他一边看诗稿，当读到“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看来你文采不错，这样的话你就有资本在长安城里混了。

　　或许是命运故意跟这个农村户口的白居易开玩笑，他落榜了，莫名其妙的。
白居易轻轻扫描了一下榜示，悄悄地离开，很正常嘛，或许是自己实力不够吧。

　　幸好有顾况的帮助，他在长安城里找了份工作，按照原来的计划，一边工作，
一边自学。或许是工作压力大，白居易的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公司度过，这就给初
恋制造了机会。他的初恋情人是一个叫湘灵的姑娘，城里人，两个人还同居了。
有诗为证：

　　冬至夜怀湘灵

　　白居易

　　艳质无由见，寒衾不可亲。

　　何堪最长夜，俱作独眠人。

　　不知道自己应该找什么理由去见你，真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哪里像现在，
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被窝里。孤独的日子可真不是滋味，偏偏又是在冬季，
连夜都这么漫长，你和我都得孤枕难眠，可怜啊！

　　寄湘灵

　　白居易

　　泪眼凌寒冻不流，每经高处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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