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红杏
最最不爱写序的偶,却被爱偷懒的关小静抓到,居然叫伦家帮她写、写序?!
哇哩咧!可不可以不要啊?
什么?不行!
那口不口以写两行?伦家记得关小静就曾经做过这样的好事,居、居然只写
两行序!
记得当时红杏好羡慕,只能偷偷告诉她,「伦家也好想学喔!」
哇哈哈哈!现在关小静既然要伦家帮忙写序,那当然就比照办理啦!
什、什么?!已经超过粉多行了!那A 按呢?
呜呜呜……那你们请翻开这本《恶奴欺主》的第一页开始欣赏,说真的,这
本真的满好看的,像红杏通常都粉严格,很少称赞关小静的好的,但这本真的粉
好看说;伦家要去哭了说。
第一章
「青菜三把、萝卜两条、猪肉一斤、豆腐三块、鲜鱼两尾、青蛙八只,唔…
…还有什么没买呢?」
奴儿个头小小的,却拎了个大大的菜篮子,菜篮提在手里几乎拖垮她半边的
身子,她连走路都歪着身子走。
她小小的身子根本撑不了这么沉重的重量,但没办法啊!她家里有十余张嘴
天天等着要吃饭,她每天早上起床的头一件事便是上市集买菜。
天晓得她们家里的妹妹、姨娘们各个一点都不体恤她的辛苦,瞧她要上市集,
也不看看她得买多少东西、提多少货,竟一个个抢着要她帮她们买胭脂水粉!
要买胭脂水粉去跟卖货郎买不就好了吗?奴儿不解,但家里的女眷们却总是
众口纷纭的净说卖货郎的货不齐。
「我要江南的苏绣。」
「我要蔷薇花的胭脂。」
唉!累得奴儿口里直默念着,大娘那房的远亲云姑娘要苏绣、二姨奶奶要的
蔷薇花胭脂、老祖宗奶奶还指名要她买扬州的蜜酒……
她光是记这些个,脑袋就快炸开了,可她家的那个小霸王,就是她唯一的弟
弟啦!今儿个竟还跑来找她的麻烦,硬说要她在回程时帮他买一壶三清茶。
那三清茶还得到「云里茶坊」去买耶!就因为幺弟说「云里茶坊」的梅花香、
佛手纯、松子正。
总之,「云里茶坊」连放个屁都是香的,奴儿怀疑幺弟根本不是喜欢喝茶,
而是爱要有钱人家的派头。
因为梅花、佛手、松子这些东东府里都有,干嘛还要花大钱去「云里茶坊」
买茶来喝?害得她怀里揣着大把银子,一路上走得心惊胆跳的,就怕有人抢她的
钱。
「啊!」
正当奴儿想得专心时,她菜篮子里的青蛙突然跳了出来。
要死了!怎么办?
奴儿赶紧用身子去扑。
那青蛙是死里逃生,手脚更加伶俐,一蹦一跳的,闪过奴儿的身子;奴儿眼
见它就要逃了,当下撩起碍手碍脚的裙子塞在腰际,奋力迈着两条小短腿,努力
的追青蛙。
「借过——」
「对不起——」
她一路道歉,目光低垂,拚命的追着青蛙跑。
而那畜生还恁地聪明,好像知道奴儿在追着它跑似的,它净往人多的地方逃,
也不怕别人一脚将它踩个稀巴烂。
它不怕,奴儿可是怕死了,
大娘让她去帐房拿的银子可是刚好够她买今天的菜,今儿个别说是少一只青
蛙了,就算是少了青蛙的一条腿,她也再拿不出半点钱去补那一条腿。
大娘对银子、对数字可是精得很;要不是她人老实,大娘也不会把采买这个
缺让她一个小丫头顶。
要知道采买可是肥缺,家里很多人都抢着想做呢!唉——可她怎知这肥缺一
到她的手里,竟成了烫手的山芋。
奴儿每天都恨不得起床後发现自个儿多了两只手、四条胳臂的,这样才能应
付家里面所有的人的要求。
「哎呀!」奴儿惊声尖叫,因为,那该死的青蛙竟跳进人潮里。
「对不起,请让让——」
奴儿想都不想,一个曲膝便跪了下去,随着青蛙一路爬。她拨开人墙,在很
多人的脚下急欲扑抓那只小畜生。
就在前面了!
好!奴儿一个吸气,学那青蛙一样,一个纵身便跳了过去——
「来来来!各位看倌看过来,咱们人市里要姑娘有姑娘、要壮丁有壮丁,看
您是要买回家当小妾还是当奴婢,咱们这的货色应有尽有……」
人口贩子侧过身子,让看倌们看个清楚。
他的货色——姑娘、壮丁们一字排开,声势甚为壮观。
人口贩子先从姑娘们卖起,他是大力推销说:「我们是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咱们不怕您货比货,就怕您不识货:这位大爷,您看上谁了?」
「那位穿绿肚兜的小姑娘,」一个脑满肠肥、穿金戴银的大汉开口,他一看
就是个土财主的模样。
呃——就是那种有些钱,但却没什么气质;可这种人花起钱来却一点都不心
疼。
人口贩子才不过看他一眼,便把他称斤称两,心里有谱了。
於是他叫价,「十两银子。」
「这么贵!」土财主看了那丫头一眼。「她的身子骨单薄,称斤称两卖了,
也值不了三两钱。」
「这位大爷,您说的是买猪肉的价;您佬买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回去,作
用也比那猪肉好用多了,是不是?」人口贩子色兮兮的说。
人口贩子装得口水都快滴下来,那意有所指的模样让土财主看得心痒痒的,
他心里已经想了很多方案,买下那丫头回去要做什么了。
「十两?」
「就十两。」土财主也不杀价,很阿莎力的答应。
「买了。」
「卖了。」
一人一句话,就这么完成了一笔买卖。
可怜的小丫头当场便卖给土财主。她身穿薄纱,让人给请下台子,随着那脑
满肠肥的土财主回去。
台子上,人口贩子持续叫卖着。
他正在叫卖着另一位姑娘。那姑娘的姿色平平,但身材极好。人口贩子还撩
起那姑娘的薄纱,让她抬头挺胸,把胸部挺出来。
那波涛汹涌的气势,简直可说是侧岭成峰。人口贩子一开口便要价,「二十
两,二十两有没有人要?」
台下马上有个色欲薰心的人举起手来。
「这位大爷?」
「二十五两。」
「二十五两!这位大爷已经叫价二十五两了,还有没有人要加价?」
「三十两。」马上有人加码。
看来,这年头人长得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身材要有料。
人口贩子笑得嘴巴都咧开了。「三十两!三十两第一次;三十两!三十两第
二次!三十两……」
三十两第三次这话人口贩子正要说,眼看这笔交易就要成交,突然,天外却
飞来一只不明物,直直的朝着他飞去——
「啪」的一声!一只青蛙四肢摊平,黏在他的脸上。
「啊!我的青蛙!」
奴儿冲了上去,伸手要将青蛙手到擒来,可恶的是,那该死的小畜生精得很,
转眼又跳开了。
奴儿赶紧大声呼救,「各位大爷、大叔、姑奶奶、小姐们,请您们帮个忙,
留意您们的脚下,别踩到我的青蛙……啊!在那里——」奴儿扑了过去,却又扑
了个空。
她只好求大家帮忙。「拜托帮我抓青蛙吧!」
抓青蛙!
谁敢啊?!
不是说这小畜生有多可怕,是要他们牺牲形象,趴在地上追着青蛙跑,那多
难看又多不雅啊!
所以大家全装作没听见,任由奴儿追着那只青蛙满场跑;而那名人口贩子看
了简直都快晕了。
「这位大姊,你行行好,我这儿还得做生意呢!你要玩到别的地方玩去行不
行?」
「我哪是在玩哪!我是在抓我的青蛙耶!」奴儿一直强调「我的青蛙」四个
字,话中的含义就是说,要是有人踩了她的青蛙,那她一定会要那个人赔她一只
才行。
「啪」!青蛙又黏上一个人,这次还是黏在那人的脸上。
奴儿赶紧竖起她的小手指,直放在她的小嘴上。
「嘘——」她要大家噤声,因为她要抓青蛙。
「喝!」她扑了过去。
没抓到,倒是一个巴掌往那人的面门打下去,打得那人眼冒金星。
啊!完了、死了!奴儿心里直叫惨,因为挨了打的那人一副横眉倒竖的模样,
看来好像挺不好惹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奴儿直跟那男人鞠躬哈腰说抱歉,却
连正眼都不敢看那人一眼。
因为不好意思,她刚刚赤手空拳抓青蛙,小小的掌心乌漆抹黑的,全是灰扑
扑的尘土,而刚刚她那一掌,便是把掌心里的灰尘全往那人睑上抹去。
他难看的大睑上,有她小小的黑掌印。
怎么办?要不要帮他擦一擦?
基本上,奴儿是不太想帮他擦啦!因为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但她又考虑到
他是人力市场上待价而沽的商品,他脸黑黑的,妤像不太容易原谅人似的。
奴儿低着头,怯怯地从腰际摸出她的手帕,拾起脸来,看了他一眼——要死
了!他还是好凶。
奴儿怕死了,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住心中那股惧意,要自己别怕,忍一忍
就过去了。
「你别瞪我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提起勇气跟他说:「我只是想追回我
的小青蛙,又不是故意打你脸的,你是个大男人,古语有云,说什么大人不计小
人过;你一个大男人,犯得着跟我这个小姑娘计较这么多吗?」
唉!她已经说很多了,他干嘛还不收起他凶恶的目光,净拿那么凶的目光盯
着她瞧。
「你这样看我,我很怕耶!你这样,我怎么敢帮你擦脸!」
「我生来就这么凶。」那男子没好气地开口。
他堂堂一个小王爷因为查贿赂案而被恶人陷害,差点送了性命,幸好他急中
生智,一路逃了出来。
但为了躲避恶人追捕,只得勉为其难的暂时委身於人力市场里,以方便逃出
城外;却没想到他机关算尽,就忘了计画怎么从贩奴者的手中逃走。
而他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够气闷了,没想到他人已落难,还被一只青蛙
欺负,这样也罢,现在就连这个小姑娘都要嫌他的脸色难看,脾气臭。
他这样就叫脾气臭啊!哼!那她铁定没看过他在战场上杀敌的那股狠劲。
「要不,你把眼睛闭上。」
「干嘛?」
「这样我才好擦你的脸啊!你脸黑黑的——」奴儿咬着嘴唇,不敢跟他说,
他脸之所以黑,全是她的错。
「我帮你擦一擦,让你的脸色变好看些。」
「不用你多事。」他只想让她离他远一点。
他好凶喔!奴儿好怕。
而既然他不想领受她的好意,那就算了,奴儿收起她的手绢,转身继续缉拿
她的青蛙。
她才一回头——
「喏!姑娘,你的青蛙。」
一位小姑娘做侠女装扮,剑身横过来,奉上她的好意。
可奴儿一看,差点当场晕死在地上。
她的青蛙已经横死在那位小侠女的剑下!
「你怎么把它给杀了?」奴儿眼里挂着两泡泪,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是帮你忙耶!」小侠女没想到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结果竟没
换来一句道谢的话。
而且小姑娘看她的表情还像是在指责她鸡婆、多事,可恶!小侠女将剑身抖
一抖,垂死的青蛙立刻从剑尾滑落在地。
它的胸口破了个大洞,血都流了出来。
奴儿跪了下去,双手捧着那只惨遭横死的小青蛙,脸上的表情如丧考妣,比
死了爹娘还凄惨。
哇哩咧~~「真是好心没好报。」小侠女啐了一声,收起剑;剑上有青蛙的
血渍,看得她很不爽。
她随手在奴儿的布衣裙上抹了两下,把剑上的血渍转嫁还给奴儿,而後傲然
离去。
而奴儿呢?她还在为那只青蛙哭泣,因为——
呜呜呜……临出门前,大娘还千叮咛、万嘱咐,说青蛙一定要买活的,因为
身子骨本来就虚弱的么妹近来服药过多,大娘怕药毒残留在么妹身上,所以,特
地要她买东洋参跟活青蛙。
听说,活青蛙的尿是可以解毒的。
尿耶!
那多恶心啊!奴儿想都不敢想,但整件事最恶心的地方尚不在此,想想看,
正常人怎么取得青蛙尿呢?
答案就是,把活青蛙下水活煮,临死前青蛙会被吓得屁滚尿流,自然可以顺
利取得药引,只是,这药引的取法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啊!
奴儿不赞成这种手法,但为了么妹的身子骨着想,她又不敢多嘴,只得照章
行事。
只是,现在青蛙死了一只,她回去怎么跟大娘交代?於是奴儿又哭了。
陆靖觉得奴儿吵死了。
「你要哭可不可以滚到一旁去哭,不要在这里嚎得我心烦意乱,恼死人了。」
他的口气很不善,那是因为以他娇贵的身分,原本就不晓得怎么低声下气跟人讲
话;再加上他今天又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沦落到人力市场,这已经够让他呕的了,
没想到十余个男奴一字排开,大夥全被卖掉了,就只剩他一个人还在待价而沽,
没人要!
他并不是多希望有人买他啦!只是,这种没人要的感觉还真让他满不爽的。
他是哪里比人差了?凭什么那些粗鲁不文的庄稼汉有人要;他堂堂一个小王
爷,贵气十足,既风流又潇洒,却没人要买他回去!
陆靖简直快呕死,他气得头顶上都快要冒烟了。
奴儿抹抹泪,这才正视那个凶巴巴的人。
才不过看了他一眼,奴儿都快被吓死了,因为,这说话粗鲁的人就是刚刚那
个被她打了一巴掌的男子。「你怎么还没被买走啊?」
「要你管!」陆靖没好气地啐她一句。
他觉得这姑娘命中铁定是带扫巴,因为,瞧他跟她今儿个才见面,但他却衰
运不断。
他无端端的让只小畜生爬上他的脸不算,还被她打了一巴掌。
要是在平时,他早让人把她拖出去斩了,哪轮得到她此时此刻在他面前嚣张,
还语带讥讽,说他没人要。
「你给我滚远一点,别靠近我。」他凶巴巴的下令。
而不知奴儿是向来被人指使惯了,还是陆靖本身就有那种气势,让人不得不
听从他的话行事,总之,不论是哪个原因,奴儿一听到他的命令,便乖乖的点了
个头,说了声「哦。」
之後更是乖乖的将地上的东西收一收,打算退下去。
倒是那个人口贩子眼尖,看到奴儿,他觉得奴儿看起来挺善良的,好像很好
欺负的样子。
眼看就要收市了,大街上零零落落的没剩下几个人,好吧!那就算她倒楣了。
人口贩子走过去,叫了声,「小姑娘。」
没人应他。
人口贩子再叫一声,「小姑娘!」
可恶!还不应他。
这一次,人口贩子弯低身子,拉大嗓门,朝着奴儿的耳朵大叫一声,「小—
—姑——娘!」
「啊!」奴儿吓了一跳,身子节节退後,但因退後的步子太快太急,她一个
用力不对,屁股便跌坐在地上。
她惊惶失措的猛盯着那个无端对她吼叫的人口贩子看。「你、你、你干嘛那
么大声叫我?」
「我不那么大声叫你,你根本就听不见。」
「我听得见的。」奴儿委屈的咬咬下嘴唇,一副可怜又无辜的模样。「我只
是不知道你在叫我。」
从来没人对她那么有礼过,还叫她「小姑娘」,所以她才会以为他是在叫别
人。
「这位大哥,您唤我有什么事?」奴儿眨巴着双眼,不计前嫌,倒是关心起
别人之所以找她的意图。
事!
哦!对了,他还有事同她商量呢!
人口贩子换了个好脸色,马步一跨,蹲低身子与奴儿齐高,他要跟她商量一
件小事,「小姑娘,看到那个奴才没有?」
人口贩子指着陆靖。
奴儿顺着他的手指头看过去,只见陆靖虎目双张地瞪着他俩看,那凶狠模样
都快把她吓死了。她赶紧收回视线,低着头,重重地点了两下。
她看到了。「那又怎样?」
「你买下他吧!」人口贩子怂恿奴儿。
「买他!」奴儿惊喘着,她又不是头壳坏去,买那么个凶巴巴的人回去干嘛
呀!
「我干嘛买他?」
「买他的用途可多了,你瞧瞧他,长得人高马大,要当车把式帮你驾车也行。」
「可是我出门都用走路的,不坐马车耶!」所以没必要。
「那你可以买回家当下人啊!专门干些粗活。」
「可我们家的粗活都是我在做,不需要下人的。」人家她会洗衣、煮饭,还
会劈柴、打水……
她敢打睹,那个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什么都不会,一样事也比不上她。
不管那人口贩子说什么,奴儿总是有理由将他堵回去,害得人口贩子有些英
雄气短;好吧!那他就直截了当地说:「姑娘,你就行行好,把他买回去,了了
我一桩心事。」
「他是你的心事?!」有这么严重吗?
奴儿撩起裙角,也蹲在街口,跟人口贩子窃窃私语起来,而看在外人的眼中,
他俩的行为既可笑又鬼祟。
陆靖根本懒得理他们,所以也不知道那鬼鬼祟祟的两个人正在商议着如何把
他给卖了。
「他不只是我的心事,还是我的心头大患;小姑娘,你刚刚也瞧见那奴才虽
沦落到这般地步,可脾气还是那么大,没事净摆着一张臭脸不说,他还对买主口
出恶言,你说说看,要你是买主,你肯买他吗?」
「肯定是不买的。」奴儿心有戚戚焉地接话。因为,她也觉得那男奴好凶,
脾气好恶,谁要是将他买回去,肯定等於买了个不听话的恶仆。
「我带着他走了两个城镇了。」
「都没人要买他,好可怜哟!」奴儿好同情地开口,就不知道她是在同情被
绑在木桩上的陆靖,还是带着陆靖走了两个城镇的人口贩子。
「这可不是。所以今儿个算咱们两人有缘,我就来个贱价大出售,就把他卖
给你十两银子,怎样?」
人口贩子狮子大开口。
「十两银子!我没有十两银子啊!」奴儿听到十两银子,人都快晕了。
「要不,好吧!看你跟我这么有缘,而且人又长得可爱,我就阿莎力一点,
打个对折再对折,算你三两银子,怎样?这你可不能再出价了哟!我是用心在跟
你交朋友,你总不能这么没良心,一点赚头都不让我赚。」
人口贩子说得口沫横飞,奴儿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只晓得他对她很
够义气,卖货给她,她都还没跟他杀价,他已经打了对折又对折给她。
她怎么可以让这人口贩子一点赚头都没有呢?人家可是在用心眼她交朋友呢!
「好吧!我买了。」
奴儿点头,从怀里拿出她紧紧揣着的小荷包,从里头拿出幺弟的银子——那
本来是要买三清茶的,但救人要紧!
幺弟的三清茶,她回去用梅花,松子、佛手泡一泡,就骗幺弟说那是「云里
茶坊」买回来的,幺弟也是会深信不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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